傳統基金會高級研究員邁克·岡薩雷斯(Mike Gonzalez)昨日10月20日在《華盛頓觀察家報》發文,揭露--“伊朗、中國和古巴正在指揮美國境內的抗議活動”: 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中國、伊朗和古巴的專制政權不僅在資助美國街頭的抗議活動,而且正在積極指揮這些活動。 多年來,網絡傳染研究所在這些領域的工作一直不可或缺,該機構最近又發表了一項突破性研究,揭露了這一外國網絡的運作方式。 報告指出,一個聽命於伊斯蘭共和國政權的伊朗影響力節點——拉丁美洲之家——正在開展網絡傳染研究所所稱的“高影響力的美國國內影響力行動”。 網絡傳染研究所表示,“近二十年來”,拉丁美洲之家“一直充當伊朗政權、拉丁美洲社會主義政府和美國反戰聯盟之間的主要橋梁,其駐美國人員在美國領土上充當未申報身份的外國政府代理人”。 情況還要糟糕得多。報告稱,拉丁美洲之家“如今已正式與內維爾·羅伊·辛厄姆(Neville Roy Singham)旗下、與中國共產黨有關聯的三洲網絡合併,形成一個從南方針對美國開展行動的伊朗—中國聯合體系”。 辛厄姆是一名居住在上海的美國人,與中國共產黨關係密切,並利用他在2017年出售一家技術諮詢公司所得的近8億美元,資助世界各地的共產主義事業。 報告稱,這一切意味着,“伊朗和中國如今已將其針對美國的影響力行動合併為一部機器”。 這意味着,美國許多抗議活動並非自發形成,而實際上是由共產主義和伊斯蘭主義團體組成的紅綠聯盟上演的歌舞伎式街頭表演。鮮為人知的是,惡意的外國利益勢力也參與其中。 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最近在網上惹上了麻煩,不是因為她讚美街頭混亂,而是因為她說,問題不在於抗議活動,而在於試圖阻止社會和文化衰敗的白人基督徒。 “你知道,數百年來,人們一直在抗議,說事情並未達到應有的狀態,考慮到我們的理想,以及我們應該如何朝着這些理想前進。所以我認為,這就是我們這個國家如此特別的原因,”她在“微軟全國廣播公司即時新聞台”每個工作日早晨播出的《早安喬》節目所提供的自由派告解台上說道。 “那種認為可以讓時鐘倒轉,試圖重建一個從未存在過的世界的想法,一個由——你知道,我們就直說吧——具有某種信念、某種宗教、某種觀點、某種意識形態的白人男性主導的世界,正在嚴重損害我們應該追求的目標,”她斷言。 不過,聽到希拉里證實保守派至少暫時使自由派的計劃偏離軌道,我感到振奮:“我們原本正走在通往那個目標的道路上……我們原本正沿着正確的軌跡前進。” 網絡傳染研究所一直在記錄外國勢力對那些試圖推翻這場保守主義復興的抗議活動所進行的惡意干預;其新報告不過是最新的一份。2024年,該機構是最早揭示辛厄姆及其網絡的研究機構之一,那份報告引發了一系列媒體報道、國會聽證會和一項聯邦調查。 同年晚些時候,以及2025年,網絡傳染研究所再次將聚光燈投向中東兒童聯盟(該組織也有另一個朗朗上口的縮寫)。該機構表示,其2025年的調查獲得了證據,表明中東兒童聯盟“與關聯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的實體存在財務和人員聯繫”,而美國政府已將該陣線列為外國恐怖組織。 除了這些不光彩的聯繫,以及在加沙地帶的其他聯繫之外,中東兒童聯盟最近還“開始為一個由美國境內極端反政府行動者組成的網絡協助籌款”。 例如,中東兒童聯盟被列為一項籌款活動的合作夥伴,該活動由與辛厄姆有關聯的“為巴勒斯坦關閉一切”聯盟發起;這是一個由馬克思主義和伊斯蘭主義團體組成、在美國城市領導遊行的聯盟。辛厄姆資助的人民論壇是該聯盟中的馬克思主義組織之一,也於2024年報告向中東兒童聯盟提供了16,420美元的資助,名目為“人道主義救濟籌款”。 中東兒童聯盟還參與了通過滲透我們從幼兒園到十二年級的公立學校體系,向我們的孩子灌輸思想的行動。中東兒童聯盟制定了“教授巴勒斯坦”激進課程,據網絡傳染研究所2025年的報告,該課程得到“廣泛傳播”,因為它被“重新思考學校”和“津恩教育項目”採用,而這兩者都是激進課程和教學材料的製作機構。 然而,中東兒童聯盟得到了可以稱為極左派建制力量的支持。其創始顧問聯盟的成員曾包括作家瑪雅·安傑盧(Maya Angelou)、馬克思主義學者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以及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眾議員瑪克辛·沃特斯(Maxine Waters)。它接受億萬富翁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旗下開放社會基金會體系內的組織、洛克菲勒兄弟基金會和諾沃基金會的資助。 但中國、伊朗和古巴合併為一部統一的影響力行動機器,使事情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這裡的關鍵聯繫存在於拉丁美洲之家與三洲組織負責人維賈伊·普拉沙德(Vijay Prashad)之間。普拉沙德是一位印度共產主義學者,與古巴政權關係密切,今年還會見了該政權的政治局成員,同時也是辛厄姆的密友。 普拉沙德在拉丁美洲之家的聯繫人之一是阿里·阿布塔萊比(Ali Abutalebi),他曾擔任前總統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Mahmoud Ahmadinejad)的數字傳播主管;艾哈邁迪內賈德在2005年至2013年的兩屆任期,是伊斯蘭共和國最激進的執政時期之一。 根據網絡傳染研究所的新報告,“阿布塔萊比管理着三洲組織的波斯語數字基礎設施”。這兩個組織還“共同發布內容,並聯合為聲援古巴的活動籌款,通過被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控制辦公室列入制裁名單的伊朗銀行轉移捐款——其中一家銀行專門因資助伊朗國防部採購武器而被列入制裁名單”。 換句話說,艾哈邁迪內賈德的數字事務負責人,如今正在為一家在美國註冊、與中國共產黨關係密切、並在這裡替古巴干髒活的非營利組織管理數字基礎設施。 更糟糕的是,阿布塔萊比如今居住在芝加哥——用網絡傳染研究所的話說,他是伊朗政權在這座風城的“實地人員”。“他與美國社會主義和反政府聯盟一道組織抗議活動,協調伊朗政權在美國街頭開展的全國行動日,並通過受外國資產控制辦公室制裁的伊朗銀行籌款——所有這些活動都未依據《外國代理人登記法》登記。” 在拉丁美洲之家與受中國影響的辛厄姆網絡日益發展的關係中,另一個關鍵人物是拉丁美洲之家的創始人阿卜杜勒哈米德·沙赫拉比(Abdolhamid Shahrabi),網絡傳染研究所將其描述為“伊朗政權在拉丁美洲最重要的影響力行動人員之一”。 正是沙赫拉比組織了古巴獨裁者菲德爾·卡斯特羅(Fidel Castro)2003年對德黑蘭的訪問。二十年後,沙赫拉比在德黑蘭大學組織了一場會議,古巴、委內瑞拉、玻利維亞和尼加拉瓜的大使,以及三洲組織的普拉沙德出席了會議。 最後,網絡傳染研究所引用了新聞電視台遭黑客竊取的內部記錄。新聞電視台是伊朗一家受到外國資產控制辦公室制裁的英語國家宣傳媒體,這些記錄顯示,該電視台曾在美國抗議活動之前,打電話聯繫沙赫拉比在美國的關鍵合作夥伴。 報告稱:“在2019年至2022年間的二十九個月內,全國反戰聯合聯盟和工人世界黨合計收到不少於260次聯繫。”“通話量的激增始終比美國境內抗議活動的激增早大約一個月,表明伊朗國家媒體的介入。” 如果這還不能引起我們領導人的注意,那就幾乎沒有什麼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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