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坡荒丘,幾壠野地,干河枯樹,河口土屋數間,草生檐上。疏籬圍繞,柴門不關,人或在阡陌之上;濁酒污書,紙窗窺月,夢常游於天地之間。
向晚,小院中淡茶一壺,殘垣半堵,來客以余茶添墨,欣欣然垣上畫龍;已,遠眺閒雲幾綹,拂掃暮天,徑自步入荒田嘯風,何待主人迎送?
主人醒來,偶觀垣上,頗多留言:或村俚,復詼語,細思有智;品陽春,聆天籟,似有高人。於是新痕舊跡不盡,皆萌感想。驀見垣頭麟角崛崛然欲出,大驚。其尚未飛者,幸未點睛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