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征服ㄍㄚㄌㄧㄚ戰紀》翻譯要點”[1],“在政治瓦解中新生的共和精神”[2]、“ㄊㄚㄎㄧㄊㄨㄙ《編年史》翻譯概要”[3]、“《猶太古志》有關基督教記述的譯註”[4],本文初步應用“中文表示里導入漢音元素的方案”[5]譯註被希臘-羅馬同化的猶太歷史作家Titus Flavius Josephus/ㄧㄛㄙㄜㄈㄨㄙ/(約37-100年)的The Jewish War/《猶太戰爭》,有助於理解猶太被羅馬征服的重要歷史[6]。 公元前63年,獨立的猶太王國的兩弟兄Hyrcanus II和Aristobulus II之爭招引了正在東方征戰的羅馬強人Pompey/(按拉丁語Pompeius譯為)ㄆㄛㄇㄆㄟㄧㄨㄙ/龐培的“調解”,被置於羅馬的(間接)統治之下。正是在羅馬第一次征服猶太的這一場戰爭中,Marcus/Mark Antonius/ㄢㄊㄛㄋㄧㄨㄙ/安東尼初露鋒芒:Syria/(按阿拉伯語發音[ Sūriyā]譯為)ㄙㄨㄌㄧㄚ/敘利亞行省長官“Gabinius派遣ㄢㄊㄛㄋㄧㄨㄙ帶領他的一部分軍隊先行,”“這場戰鬥的榮譽歸功於指揮官ㄢㄊㄛㄋㄧㄨㄙ,他的勇氣在每一次戰鬥中顯示出來,但在這一次尤為突出”[7]。考慮到ㄧㄛㄙㄜㄈㄨㄙ寫作時,ㄢㄊㄛㄋㄧㄨㄙ早已被Augustus/ㄚㄨㄍㄨㄙㄊㄨㄙ/奧古斯都擊敗,特別是羅馬公眾對他與Egypt/ㄧㄐㄧㄝㄆㄨㄊ/埃及女王/法老Cleopatra/ㄎㄌㄜㄛㄆㄚㄊㄜㄌㄚ/克婁巴特拉七世關係的普遍厭惡,這裡的記述顯得(至少比對作為歷史學家的自己的評價)真實公正。 “ㄙㄨㄌㄧㄚ的統治落入來接替Gabinius的Crassus/ㄎㄌㄚㄙㄨㄙ/克拉蘇手中,為了提供他對Parthia/ㄆㄚㄦㄊㄧㄚ/安息帝國的遠征的財源,ㄎㄌㄚㄙㄨㄙ搶奪了Jerusalem/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耶路撒冷聖殿裡所有的黃金”。“ㄎㄌㄚㄙㄨㄙ(公元前53年)戰死後,ㄆㄚㄦㄊㄧㄚ人跨過Euphrates/(按來自希臘語Ευφράτης[Euphrátēs]的拉丁語Euphrates譯為)ㄩㄈㄌㄚㄊㄧㄙ/幼發拉底河攻到ㄙㄨㄌㄧㄚ,但被Cassius/ㄎㄚㄙㄨㄙ/卡西烏斯擊退了。”“確保了ㄙㄨㄌㄧㄚ後,他(ㄎㄚㄙㄨㄙ)揮軍Judea/ㄧㄨㄉㄜㄚ/猶地亞,攻下Tarichaeae,捕獲3萬猶太人為奴,處死了援助Aristobulus同夥的Peitholaus。他的處罰是Antipater指使的。Antipater娶了Cypros,一個來自阿拉伯顯赫家族的婦人,與她生了四個兒子:Phasael, Herod/ㄏㄜㄌㄛㄉ/希律--即後來的王,…以及一個女兒Salome”[8]。按照猶太人的母系血統,來自於被迫改信的小部落Idumea/ㄧㄉㄨㄇㄜㄚ[9]的ㄏㄜㄌㄛㄉ家族,不僅不是正統猶太人,是否算猶太人還成問題[10]。 Antipater由此效忠羅馬而得以統治猶太人。他任命長子Phasael掌管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還只是小伙子的次子ㄏㄜㄌㄛㄉ掌管Galilee/ㄍㄚㄌㄧㄌㄧ[11]/加利利。ㄏㄜㄌㄛㄉ很快討伐平定游牧馬幫,受到廣泛頌揚,引起ㄙㄨㄌㄧㄚ總督Sextus Caesar/(按拉丁語譯為)ㄎㄚㄜㄙㄚ/凱撒(Julius ㄎㄚㄜㄙㄚ的親戚)的關注[12]。 ㄎㄚㄙㄨㄙ和Brutus/ㄅㄌㄨㄊㄨㄙ/布魯圖斯戰敗身亡後,ㄢㄊㄛㄋㄧㄨㄙ統治東部羅馬,許多猶太首領向ㄢㄊㄛㄋㄧㄨㄙ控告Phasael和ㄏㄜㄌㄛㄉ,但ㄏㄜㄌㄛㄉ向ㄢㄊㄛㄋㄧㄨㄙ大量行賄,得到Tetrarch(四分之一封地的長官)的分封,統治整個ㄧㄨㄉㄜㄚ[13]。兩年後,ㄆㄚㄦㄊㄧㄚ人占領ㄙㄨㄌㄧㄚ,進攻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誘惑殺死了Phasael。ㄏㄜㄌㄛㄉ歷經艱辛,逃到羅馬,被ㄢㄊㄛㄋㄧㄨㄙ和Octavius/ㄛㄎㄊㄚㄨㄧㄨㄙ/屋大維封為猶太人的王[14]。 三年以後,在羅馬軍團的旗幟下,ㄏㄜㄌㄛㄉ反攻倒算,屠殺了大量猶太人,在攻陷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聖殿之前,特意舉行婚禮,娶正統猶太Hasmonean/ㄏㄚㄙㄇㄛ/哈斯蒙尼[15]王朝的女兒,攻陷聖殿後用豐厚的賄賂打發走羅馬軍團[16],謀害ㄏㄚㄙㄇㄛ王朝最後男丁孩童[17],成為無可非議的猶太人之王。在隨後的公元前31年ㄛㄎㄊㄚㄨㄧㄨㄙ在Actium/ㄚㄎㄊㄧㄨㄇ/亞克興海角徹底擊敗ㄢㄊㄛㄋㄧㄨㄙ的戰鬥中,ㄏㄜㄌㄛㄉ因為被Egypt/ㄧㄐㄧㄝㄆㄨㄊ/埃及女王/法老Cleopatra/ㄎㄌㄜㄛㄆㄚㄊㄜㄌㄚ/克婁巴特拉七世排擠,未能直接為ㄢㄊㄛㄋㄧㄨㄙ效勞參戰,躲過了與他們一同滅亡的命運[18]。ㄏㄜㄌㄛㄉ的英雄本色此時顯露無疑:他直接向ㄛㄎㄊㄚㄨㄧㄨㄙ負荊請罪,不僅得到寬容,還獲得更大的恩惠,接收了一些原屬於ㄎㄌㄜㄛㄆㄚㄊㄜㄌㄚ(如海岸城邦Gaza/ㄍㄚㄗㄚ/加沙)和ㄙㄨㄌㄧㄚ總督的猶太人以外部族的地盤,成為“the Great大王”[19]。在這個過程中,他與游牧阿拉伯部落(他母親的家族)的恩怨、出賣、衝突與戰爭,為直到今天的中東局勢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參考。 ㄏㄜㄌㄛㄉ“大王”修建了不少城邦,多數以羅馬的主人和將領命名,特別是在他統治的第15年重建了聖殿,達到了ㄏㄜㄌㄛㄉ王朝的頂峰。他的身體也配得上他的豐功偉績,據說有一天他一人捕獲了40隻野獸[20]。但是,可能是天意吧!戰無不勝的“大王”無法擺脫因為政治目的聯姻的宮廷家族內部的爭權奪利,除了處死心愛的妻子等一系列醜惡[21],在臨死前第五天還處死了他的被關在獄中的一個兒子[22]。不過,預告ㄏㄜㄌㄛㄉ王朝已經失去人心的事態在於:年輕人開始無所畏懼地聽從猶太rabbi/ㄌㄚㄅㄧ/拉比的大膽宣講,聽到ㄏㄜㄌㄛㄉ死去的傳聞,就在光天化日下把聖殿大門上的代表羅馬權力的金鷹鵰像砍掉。約有40人被逮捕,他們面對ㄏㄜㄌㄛㄉ的審訊,毫無畏懼地承認所為。“誰命令你們這樣做的?”“我們先祖的律法。”“你們明知快死了,為什麼還這麼狂喜?”“因為我們將會享受更大的幸福”[23]。畢竟,ㄏㄜㄌㄛㄉ只是聽命於羅馬帝國的傀儡“大王”,不是政教合一的猶太正統領袖。 ㄏㄜㄌㄛㄉ死後,面對猶太人的反叛、阿拉伯部落的趁火打劫和王族內爭,成為Augustus/ㄚㄨㄍㄨㄙㄊㄨㄙ/奧古斯都的ㄛㄎㄊㄚㄨㄧㄨㄙ裁決,把包括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的一半領地分給Archelaus,四分之一給Philip,四分之一給Antipas[24],後者因為殺害洗禮者John/(按希伯來語 Yōḥānān譯為)ㄧㄛㄏㄚㄋㄢ/約翰的Herod Antipater(Antipas是暱稱)聞名於世。他是管轄ㄍㄚㄌㄧㄌㄧ的Tetrarch(四分之一封地的長官),《新約聖經》裡只稱他為Herod/ㄏㄜㄌㄛㄉ/希律、king/王,很容易帶來混亂[25]。被ㄏㄜㄌㄛㄉ“大王”指定為王的Archelaus根本無法統治,很快被羅馬派官員來接管,猶太人自此失去了(哪怕是形式上的)獨立自治[26]。另一方面,失去了ㄏㄜㄌㄛㄉ這個殘暴、狡詐但最先羅馬化的半猶太人傀儡/附庸/代理/替身/“橋梁”的羅馬帝國,不可能平和順利地直接統治猶太人,戰爭不可避免。 作為猶太知識分子,ㄧㄛㄙㄜㄈㄨㄙ介紹了當時猶太人中的三個教派:Pharisee/ㄈㄚㄌㄧㄙㄟ/法利賽(猶太教主流,特別因為《新約聖經》廣為人知,ㄧㄛㄙㄜㄈㄨㄙ說他曾屬於此派[27])、Sadducee(除了這本書、這段時期幾乎不見文字記載,基本上不信教義)和Essene/ㄜㄙㄜㄋㄜ/艾賽尼。《新約》上沒有提及的ㄜㄙㄜㄋㄜ派過着禁慾的共產制集體生活,倡導獨身制(但訂婚三年後經過考驗可以結婚),民主選舉公職,不起誓,不發脾氣、非暴力(攜帶武器僅用於防身),不從事貿易,信仰靈魂不死,等等[28],與後來的天主教制度有很多類似之處,上一世紀發現的《死海書卷》加深了人們對ㄜㄙㄜㄋㄜ派、特別是他們與ㄧㄛㄏㄚㄋㄢ/耶穌派起源的關係的認識[29]。而一個信奉希臘Sophist/ ㄙㄛㄈㄟㄙㄊ(智者派)的ㄍㄚㄌㄧㄌㄧ人Judas/ㄧㄨㄉㄚㄙ/猶大(這也是猶太人常用名)創建的Zealot/ㄗㄜㄚㄌㄛㄊ/激進派(《聖經》裡譯為奮銳黨)[30]成為反叛的主體。H. Lindner通過對書中三個長篇講演(其中一個是他本人在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城牆前)的分析,證明猶太人因為內部派別之間的冒犯被神判決:不配得到自由[31]。 公元14年,統治了近60年的ㄚㄨㄍㄨㄙㄊㄨㄙ死去,Tiberius/ㄊㄧㄅㄜㄌㄧㄨㄙ/提貝里烏斯繼位。在ㄊㄧㄅㄜㄌㄧㄨㄙ治下,公元26年,Pilate/ㄆㄧㄌㄚㄊㄜ/彼拉多被任命為已經降為皇帝直屬的ㄧㄨㄉㄜㄚ猶太小省的procurator/總督(如果是大省,相當於財務官),他一到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就立起皇帝的形象,引發猶太人抗議。面對猶太人的寧死不屈,ㄆㄧㄌㄚㄊㄜ只好放棄武力壓制,把皇帝的形象移出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32]、[33]。通過對這一段歷史的初步了解,我們更進一步理解無論Sanhedrin/猶太公會還是羅馬地方官員(ㄆㄧㄌㄚㄊㄜ)都會處死任何有政治反叛言論的宗教領袖,不管是不是基督。Tacitus /ㄊㄚㄎㄧㄊㄨㄙ/塔西陀的《編年史》記述了ㄊㄧㄅㄜㄌㄧㄨㄙ治下羅馬國內的荒唐殘暴,卻沒有記錄任何外省的反叛。除了猶太人(包括猶太基督徒),沒有別的歷史學者注意到ㄆㄧㄌㄚㄊㄜ這個小地方官員。 公元66年,在暴君皇帝的Nero/ㄋㄜㄌㄛ/尼羅統治下,猶太人在ㄧㄨㄉㄜㄚ終於揭竿而起反叛,ㄧㄛㄙㄜㄈㄨㄙ作為一個指揮官描繪出唯一的歷史報告。特別是關於猶太內鬥的詳情,非親歷者無法提供。不過,他對自己地位的誇張描寫損害了本來可以擁有的更高價值,如“召集了6萬人步兵、350人騎兵、4500人商隊,準備戰鬥。…還有600人衛兵。除了商隊,這些軍隊從城鎮毫無困難地得到給養”[34]。 猶太的反叛擴大成全民戰爭,第二年,羅馬的老將Vespasian/(按拉丁語Vespasianus譯為)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韋斯巴薌統軍平息猶太,把他的長子Titus/ㄊㄧㄨㄙ/提圖斯也帶上陣地[35]。ㄧㄛㄙㄜㄈㄨㄙ提供了被羅馬征服的民族/部落的反抗的唯一寫照。當然,除了隨處可見的自誇,如羅馬“將軍認為戰爭的問題很大程度在於逮住他(ㄧㄛㄙㄜㄈㄨㄙ)”[36],在生死關頭,ㄧㄛㄙㄜㄈㄨㄙ用“神向他預告猶太人即將到來的命運和羅馬統治者們的前途”[37]的夢為自己的貪生投降自辯,怪不得後世猶太人認定他出賣了猶太民族和神。至於向後來成為皇帝、當時操自己生死大權的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和ㄊㄧㄨㄙ預告他們會成為皇帝[38],不免過於天方夜譚了。 對猶太的反叛還沒有平息之際,不堪ㄋㄜㄌㄛ暴政的羅馬自身爆發反叛和內戰。ㄋㄜㄌㄛ自殺身亡後,在ㄧㄐㄧㄝㄆㄨㄊ被擁立為皇帝的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戰勝對手進軍羅馬,ㄊㄧㄨㄙ留下繼續鎮壓猶太反叛。此時,作為ㄊㄧㄨㄙ的隨從、翻譯,ㄧㄛㄙㄜㄈㄨㄙ對戰爭殘暴的描寫把責任更多地歸於猶太人的內爭、固執、喪失理性,甚至是因為“神站在羅馬一邊”,特別是城裡發生的母親烤吃自己的嬰孩一幕,應證了《舊約》的詛咒預言[39]。最後,“違反ㄎㄚㄜㄙㄚ(ㄊㄧㄨㄙ)的意願,聖殿被付之一炬”[40]。這一次,猶太人徹底、永遠失去了聖殿/家園,失去了(哪怕是不完全的)獨立自治,直到1948年建國,開始了長達1878年的大流亡。 ㄊㄚㄎㄧㄊㄨㄙ的《歷史》共五章,記載了公元69-70年羅馬內戰,從第二章開始就集中到最後的勝者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如何成為皇帝,到第五章第1-13節簡略記述ㄊㄧㄨㄙ圍攻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的戰鬥,可惜以下的章節沒有流傳下來[41]。據讀到並引用ㄊㄚㄎㄧㄊㄨㄙ的羅馬歷史學者Sulpicius Severus和Orosius記述,正是ㄊㄧㄨㄙ最終下令燒毀了聖殿[42],Cassius Dio也是這樣認為的[43]。考慮到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下令關閉了在ㄧㄐㄧㄝㄆㄨㄊLeotoplis/ㄌㄜㄛㄊㄛㄆㄌㄧㄙ的公元前160年建立的猶太神廟[44] Onias/ㄛㄋㄧㄚㄙ[45],比ㄧㄛㄙㄜㄈㄨㄙ為ㄊㄧㄨㄙ的開脫更符合邏輯。ㄊㄧㄨㄙ指揮的羅馬兵力(5個軍團)和附屬同盟王國兵源(20個步兵cohort/聯隊(一聯隊下屬5個百人隊),加8個騎兵squadron/連)[46],ㄊㄚㄎㄧㄊㄨㄙ認為被圍困的猶太人有60萬之眾[47],似乎也比ㄧㄛㄙㄜㄈㄨㄙ所說的死亡數目(110萬)和被圍困數目(270萬)合理[48]。無論如何,這無疑是猶太歷史上最大的災難。ㄊㄚㄎㄧㄊㄨㄙ也介紹一點羅馬人知道的猶太歷史、地理和奇特的宗教習俗,包括第七天休息的來源[49],“他們不容許在城裡,更不容許在寺廟裡,樹立任何偶像。他們不崇拜自己的王和我們的皇帝”[50]。 在最後的第四年(公元70年),ㄧㄛㄙㄜㄈㄨㄙ提到:在ㄧㄐㄧㄝㄆㄨㄊ已經完全羅馬化的擔任prefect/(縣級)行政長官的猶太人Tiberius/ㄊㄧㄅㄜㄌㄧㄨㄙ/提貝里烏斯(第二個皇帝的名字)Julius(ㄎㄚㄜㄙㄚ的名字) Alexander/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亞歷山大(居住在Alexandria/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ㄌㄧㄚ/亞歷山大里亞的著名希臘化猶太哲學家Philo/ㄈㄧㄌㄛ/斐洛[51]的侄兒)趕來效命ㄊㄧㄨㄙ[52]。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以前做過的兩年ㄧㄨㄉㄚㄙ總督,雖然也把反叛的猶太人送上過十字架,並不是什麼特別的記錄,但他指揮屠殺了“5萬”在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ㄌㄧㄚ暴動的猶太人[53]。他和ㄈㄧㄌㄛ都沒有留下任何關於羅馬內戰和自身參與的對猶太人的戰爭的記錄。ㄊㄚㄎㄧㄊㄨㄙ更確認正是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作為ㄧㄐㄧㄝㄆㄨㄊ總督最先向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效忠,打消他對爭奪皇帝風險的顧慮[54]。正是在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ㄌㄧㄚ(而不是羅馬),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指示羅馬軍團最先擁立ㄨㄜㄙㄆㄚㄙㄚㄋㄨㄙ為皇帝[55]。他是後來更多的脫離狹隘、地位低下的猶太宗教/種族/社區而融入、進而指導/主導主流文明/社會/“異邦人”的出類拔萃的猶太人[56]的第一個典範。正如羅馬人所說:ubi bene, ibi patria./哪裡有好的生活,那裡就是家。 作為羅馬圍攻聖殿ㄊㄧㄨㄙ的隨從、翻譯,ㄧㄛㄙㄜㄈㄨㄙ沒有記述另一件對於猶太人歷史重要的事件(也可能只是後人的傳說):那時最博學的ㄌㄚㄅㄧYochanan ben Zakkai/ㄧㄛㄎㄚㄋㄢ·ㄅㄣ·ㄗㄚㄎㄞ為了保存猶太教的精髓,忍辱負重,躺進棺材裝死,才得以被弟子們抬出被圍困的ㄧㄝㄌㄨㄙㄚㄌㄜㄇ,在聖殿被燒毀後在海岸城鎮Yavneh/ㄧㄚㄨㄋㄜ/亞夫內開始開啟了無聖殿(政教中心)、靠經書傳授的“ㄌㄚㄅㄧ猶太教”的新歷史篇章[57]。 同時,在ㄧㄨㄉㄚㄙ局限於猶太人中傳教的耶穌的弟弟雅各等直接門徒們率領的基督教徒團體在遭到毀滅性打擊後,導致了沒有直接受教於耶穌(反而迫害基督徒)的保羅派的興起,開創了基督教的嶄新發展壯大歷史[58]。 ㄧㄛㄙㄜㄈㄨㄙ記述了ㄊㄧㄨㄙ回到羅馬的凱旋式,這是對所有凱旋式最詳細的記錄。在所有的戰利品中,最引人注目的從聖殿奪來的金桌、燈台和猶太律法[59](插圖為凱旋門上的雕像)。後來的讀者唯一不滿的是:ㄧㄛㄙㄜㄈㄨㄙ沒有留下一點自己的感受[60]。 猶太人的抵抗並沒有因為羅馬的凱旋而結束,《猶太戰爭》結尾記述兩年後猶太人在死海邊的沙漠岩石山坡Masada/ㄇㄚㄙㄚㄉㄚ/馬薩達(“城堡”之意)的最後抵抗情節,因為這裡是ㄏㄜㄌㄛㄉ“大王”修建的宮殿和避難所,具有象徵政治意義[61]。ㄧㄛㄙㄜㄈㄨㄙ模仿希臘歷史學家們的傳統,虛構了ㄗㄜㄚㄌㄛㄊ首領的長篇大論使全體自盡,為自己的投降生涯贖罪,也為政治抗爭失敗後的猶太民族預告復國的精神,扮演了那個歷史時代裡ㄏㄜㄌㄛㄉ“大王”沒有做到的“賣國”與“先知”的雙面角色。1963-65年,新生的猶太國家Israel/ㄧㄙㄌㄚㄜㄦ/以色列發掘出ㄇㄚㄙㄚㄉㄚ遺址,所有的ㄧㄙㄌㄚㄜㄦ士兵都要來這裡宣誓:“決不讓ㄇㄚㄙㄚㄉㄚ再被攻陷!”[62]。在ㄧㄙㄌㄚㄜㄦ的推動下,ㄇㄚㄙㄚㄉㄚ2001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文化遺產。 來自被征服的希臘政治家-歷史學家Polybius/ㄆㄛㄌㄧㄅㄧㄜㄙ/波利比烏斯,生於公元前200年-前118年,親身體驗了希臘城邦被羅馬征服、特別是羅馬勁敵Carthage/ㄘㄚㄦㄕㄟㄐㄧ/迦太基城的陷落等歷史事件,以羅馬人以外的眼光見證了羅馬共和的成熟[63]。雖然充滿了自誇、自辯、自編,ㄧㄛㄙㄜㄈㄨㄙ的不可或缺的著作則以羅馬人以外的眼光見證了羅馬帝國的興起。他們都堅信:那些沒有親身參與政治與戰爭的人不配寫作歷史,因為他們根本不懂自己在寫什麼[64]。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18年5月13日第一稿】
[1]趙京,2018年3月11日。 [2]趙京,2018年4月5日第一稿。 [3]趙京,2018年4月10日第一稿。 [4]趙京,2018年4月28日第一稿。 [5] 趙京,2016年7月5日初稿,12月12日第二稿,2017年6月23日第三稿。 [6] 《史學家約瑟夫斯及其世界》作者:[美]泰薩·瑞潔克,譯者:周平,商務印書館2014出版。我沒有讀到此書原本或中譯本,但譯本的內容簡介“這是世界上第一部《猶太戰史》的專門研究,也是當今約瑟夫斯研究中的經典學術著作之一。 …這部著作的重要性在於它摒棄了之前的約瑟夫斯研究中對史學家歷史敘事全面懷疑的偏見,客觀分析了約瑟夫斯生活時代的政治社會及文化環境,以階級矛盾為主線,揭示出約瑟夫斯矛盾重重的歷史敘事事實上反映了猶太貴族階級在戰爭前後的真實狀態,並非完全是他為討好羅馬當局,或者為自己在戰爭中的行為辯護的“謊言”。瑞潔克的論證充分有力,不僅證明了約瑟夫斯著作作為重構歷史重要佐證的重要作用,也證明了對約瑟夫斯浩瀚的、充滿魅力的歷史敘事本身的研究也是研究那段歷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樣一來,在約瑟夫斯研究中長期存在的對史學家的偏見則成為了約瑟夫斯研究中一個有意義的特徵。”的說法是不能成立的。例如,(本文中引用的)1976年基於哈佛大學神學博士論文出版的Harold W. Attridge, The Interpretation of Biblical History in the Antiquitates Judaicae of Flavius Josephus, Scholars Press for Harvard Theological Review.對關於ㄧㄛㄙㄜㄈㄨㄙ的研究(特別是德語方面)的介紹和評論多數也傾向於上述引用的結論。另外,《駁希臘人》譯者: 楊之涵,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6年出版。內容簡介稱約ㄧㄛㄙㄜㄈㄨㄙ“是公元1世紀著名的猶太史家,同時也是一名將軍及辯論家。公元66年,猶太人起義反抗羅馬人的統治,身為法利賽教派祭司的約瑟夫斯被任命為起義軍首領,指揮過好幾個重大保衛戰。”的說法也不屬實。他不是“將軍”、不是“辯論家”,也不是“法利賽教派祭司”(例如,上引Attridge書就很詳細地分析了他的書中體現出來的教派傾向,並沒有嚴格的特定教義)、不是“起義軍首領”、也沒有“指揮過好幾個重大保衛戰”。當然,這些中譯本,加上《猶太古史》譯者:蘇美靈,基督教天人社 Heavenly People Depot1996年出版、《約瑟夫著作精選》〔美〕保羅·梅爾編譯,王志勇中譯,汪曉丹校,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年出版,都很有價值。 [7]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viii, 3-4, pp.88-89. [8]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viii, 4, p.91. [9]不到一個世紀前,猶太人為了擺脫泛希臘王朝的統治,徵用了ㄧㄨㄉㄜㄚ南部的ㄧㄉㄨㄇㄜㄚ部族,“他們希望繼續住在先祖的土地,就接受割禮和其他猶太生活方式,從那以後就成為猶太人了”。Favius Josephus: Selections from His Works, The Antiquities of the Jews. The Viking Press, New York, 1974, p.124. [10]類似現代從北非移民/回到以色列的猶太黑人被歧視的地位,他們從來沒有被正統的猶太人接受。Frederic Raphael, A Jew Among Romans: The Life and Legacy of Flavius Josephus. www.pantheonbooks.com, 2013. P.4. [11] 按照希伯來語הגליל/HaGalil發音可以譯為ㄍㄚㄌㄧㄌㄚㄧㄚ,如日語譯法ガリラヤ。 [12]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 5, p.95. [13]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ii, 4-5, p.102. [14]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iii, pp.103-110. [15] 中譯應該只譯出名詞Hasmon發音,如日語譯法ハスモン,而不應該把形容詞詞尾ean也用表意漢字譯出。 [16]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viii, 3, p.121. [17]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ii, 2, p.136. [18]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ix, 1-2, pp.122-123. [19]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 1-4, pp.126-129. [20]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i, 13, p.134. [21]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ii-xxxii, pp.134-172. [22] 這個兒子聽到他父親死去的傳聞,無法壓抑自己的興高采烈。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xiii, 7-8, p.175. [23]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 The first Roman military interventions: Pompey, Caesar and Antony, xxxiii, 3, p.173. [24]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vi, 3, pp.190-191. [25]趙京,“《猶太古志》有關基督教記述的譯註”,2018年4月28日第一稿。 [26]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vii, 3-4, pp.192-193. [27] Harold W. Attridge, The Interpretation of Biblical History in the Antiquitates Judaicae of Flavius Josephus, Scholars Press for Harvard Theological Review, 1976.此書總結了研究者們對他所屬教派的分析,結論是他沒有系統或固定的教義,而只是在重新解釋歷史時所顯示出來的傾向。P.4. [28]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viii, The Jewish Sects, pp.194-200. [29]“一般地說,儘管死海古卷肯定沒有提到耶穌或他的任何一個門徒,但是對他所處時代的某一地區的猶太人提供了無可估量的新信息。...死海古卷沒有提供清楚的證據表明要重新勾畫新約中耶穌的形象, …古卷所給我們的是對耶穌生 活和事奉過的世界的一個更深的理解。”《新約》外的耶穌:證據是什麼?Edwin M. Yamauchi, “Jesus Under Fire”, M.J. Wilkins & J.P. Moreland, ZondervanPublishingHouse: Grand Rapids, 1995. 趙剛譯,最初發表:ACT。 http://www.godoor.net/jidianlinks/xz-ys.htm [30]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viii, 1, p.194. [31] Harold W. Attridge, The Interpretation of Biblical History in the Antiquitates Judaicae of Flavius Josephus, Scholars Press for Harvard Theological Review, 1976. P. 5. [32]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ix, 1-4, pp.200-202. [33] Favius Josephus: Selections from His Works, The Antiquities of the Jews. The Viking Press, New York, 1974, p.181. [34]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 Judea Loses her Independence, Josephus in Galilee, xx, 8, pp.205. [35]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I The Siege of Jotapata, i, pp.214-215. [36]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I The Siege of Jotapata, viii, 1, p.239. [37]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I The Siege of Jotapata, viii, 3, p.240. [38]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III The Siege of Jotapata, viii, 9, p.245. [39] Adam Kirsch, The People and the Books, 4 Choosing Life: The Jewish War by Flavius Josephus. W. W. Norton & Company, 2016. P.99. Deuteronomy/申命記第二十八53:“你在仇敵圍困窘迫之中,必吃你本身所生的,就是耶和華你神所賜給你的兒女之肉。”(聖經公會1919年中譯本。) [40]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VI The Capture of Jerusalem, iv, 7, p.321. [41]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42] T.D. Barnes, “The Sack of the Temple in Josephus and Tacitus,” Flavisu Josephus and Flavian Rome, Oxfro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134-135. [43] Miriam Pucci Ben Zeev, “Between fact and fiction: Josephus’ account of the destruction of the temple,” Flavius Josephus: Interpretation and History, Supplements to the Journal for the Sutdy of Judaism, Vol. 16. Leiden: Brill, 2011. pp.53-62.作者比較了各種說法,結論是無法相信ㄧㄛㄙㄜㄈㄨㄙ的說法。 [44] James River, “Flavian Religious Policy and the Destruction of the Jerusalem Temple” Flavisu Josephus and Flavian Rome, Oxfro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153. [45] Gohei Hata, “Where is the temple site of Onias IV in Egypt?” Flavius Josephus: Interpretation and History, Supplements to the Journal for the Sutdy of Judaism, Vol. 16. Leiden: Brill, 2011. [46]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V 1, p.294. [47]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V 13, p.298. [48]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VI The Capture of Jerusalem, ix, 3, pp.334-335. [49]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V 3, p.295.“經過六天連續的行軍,第七天占領了一個地盤”。與年、月不同,每周7天不以自然運行為規律。羅馬剛制定的帝國年曆還沒有星期。 [50]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V 5, p.296.這是爆發反叛的火種。 [51] 趙京,“作為人類文明創新的希臘思想”,2017年9月11日第一稿。 [52] The Jewish War and Other Selections from Flavius Josephus, Washington Square Press, New York, 1965. The Jewish War: Book V The Siege of Jerusalem, i, 6, p.247. [53] Frederic Raphael, A Jew Among Romans: The Life and Legacy of Flavius Josephus. www.pantheonbooks.com, 2013. P.151. [54]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II 74, p.233. [55] Great Books of the Western World #15 Tacitus: The Histories.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52.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1st Printing, 1977. Book II 79, p.235. [56] 如成為大英帝國首相的Disraeli/ㄉㄧㄙㄌㄚㄜㄌㄧ/迪斯雷利(1804–1881)。 [57] Adam Kirsch, The People and the Books, 5 Building Fences: Pirkei Avot. W. W. Norton & Company, 2016. [58] 甚至可以說保羅是基督教的兩位創始人之一。Bart Ehrman, From Jeusus to Constantine: A History of Early Christianity. DVD. The Teaching Company, 2004. [59] Favius Josephus: Selections from His Works, The Antiquities of the Jews. The Viking Press, New York, 1974, p.290. [60] Honora Howell Chapman, “Spectacle in Josephus’ Jewish War,” Flavisu Josephus and Flavian Rome, Oxfro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310. [61] Yuval Shahar, “Josephus the stage manager at the service of Josephus the dramtist: Masada as the test case”, Flavius Josephus: Interpretation and History, Supplements to the Journal for the Sutdy of Judaism, Vol. 16. Leiden: Brill, 2011. [62] Susan Sorek, The Jews Against Rome. www.Continumbooks.com, 2008, p.149. [63] 趙京,“古希臘史新譯初步”,2017年8月8日第二稿。 [64] Erich S. Gruen, “Polybius and Josephus on Rome”, Flavius Josephus: Interpretation and History, Supplements to the Journal for the Sutdy of Judaism, Vol. 16. Leiden: Brill, 2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