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中文表示里導入漢音元素的提案”[1],沿引“ㄏㄛㄇㄜㄌㄛㄙ史詩中的希臘英雄”[2]、“古希臘史新譯初步”[3]、“希臘神話新譯嘗試”[4]的工作,本文大致沿着Greek Thought: A Guide to Classical Knowledge “Philosophy”[5]一章的線索初步嘗試新譯希臘哲學[6]的基本用語。 【哲學的起源】Philosophos以及同源詞語用法很早,可以上溯到Thales/ㄙㄟㄌㄜㄙ[7]/泰勒斯[8],他的思想排除了神話而探索自然本身。不過,授予ㄙㄟㄌㄜㄙ“第一位philosopher/哲學者”桂冠的Aristotle[古希臘語 Ἀριστοτέλης-Aristotélēs、拉丁語Aristotelēs]/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9]/亞里士多德也可能有偏見,古代人們可能更認可Pythagoras/ㄆㄧㄙㄚㄍㄛㄌㄚㄙ[10]/畢達哥拉斯是哲學開山祖[11];他“作為一個半神的人物從神那裡為人類帶來了哲學,而Plato/ ㄆㄌㄚㄊㄡ/柏拉圖和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的最好觀念都是從他那裡偷來的”[12];“他是一個道德教師和Socrates/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13]與耶穌的前輩”[14]。無論如何,至今得到公認的是:賦予哲學者兩個鮮明特徵的是Socrates/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一、良善高尚的生活必須有智慧,追求智慧是哲學者唯一的關注;二、哲學者的人生/方式是獲得智慧的唯一道路[15]。 Plato/ ㄆㄌㄚㄊㄡ、Aristotle/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亞里士多德繼承發揚光大了沒有著述的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的思想,建立了西方哲學的體系以及整個科學的基礎。在原初的人生/倫理哲學方面,以Epicurus(Epicureanism)/ㄜㄆㄧㄎㄨㄖㄨㄙ/伊壁鳩魯為首發展出的ㄜㄆㄧㄎㄨㄖㄨㄙ倫理學派和Stoic(Stoicism)/ㄙㄊㄛㄧㄎ[16]/斯多葛倫理學派[17]繼承了這些“前提:我們的生活決定性地依賴於我們對正確的哲學信念和信條的掌握;關注神的存在、神聖天意、靈魂的性質、善、心靈的愛等問題”[18],成為古希臘、羅馬社會倫理的主流時尚。ㄜㄆㄧㄎㄨㄖㄨㄙ聲明到:“法律為智者存在,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會做錯,而是他們不會受苦”[19]。既然法律不能制裁智者,對智者是不必要的。 【倫理問題是哲學的根本問題】 “通過把對行為的反思作為理解人性和好生活的相關原則的要求,希臘哲學者們為從哲學入手理解倫理建立了模型”[20]。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和同時代的ㄉㄧㄇㄛㄎㄌㄧㄊㄜㄙ通過對收錢教授德行的sophist/ㄙㄛㄈㄟㄙㄊ/智者派們的批判[21],確立了不同於普通人接受的通常道德的哲學反思[22]。ㄙㄛㄈㄟㄙㄊ也被稱為“詭辯論者”,不過,另一方面,也可以認為收費教學(如我們現在這樣)的ㄙㄛㄈㄟㄙㄊ方式分離倫理與政治,更符合民主的精神[23]。無論如何,ㄛㄈㄟㄙㄊ派導師Protagoras/ㄆㄌㄛㄊㄚㄍㄜㄌㄜㄙ/普羅泰戈拉以他的著名命題“人是萬物的尺度”列入希臘哲學者聖壇,據說他還是西方第一個因為(不可知論)言論被(雅典)政府驅逐離境、並被公開焚毀著作的人。 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的“我應該如何生活?”問題成為道德哲學的起始[24]。“運用批判式理性是達到靈魂的德行狀態的最好方式,因為它讓人暴露關於善惡的虛假信念”[25]。“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把德行定義為一種道德自律和理性,足以保護自己抵抗別人的威脅和命運的殘酷擺布”[26]。以此“達到這樣的結論:寧願受到不公對待也不要待人不公[27];遇到不公的判罪時,最好接受懲罰以治癒靈魂”[28]。嚴格接受ㄙㄛㄎㄜㄌㄚㄊㄜㄙ立場的ㄙㄊㄛㄧㄎ學派認為“德行本身足以使人幸福,不需要任何別的東西”[29]。“幸福的本質是自我主宰,反映出在所有可想象的環境下都活得很好的能力”[30]。 希臘倫理哲學的進一步發展,要等到人類對ㄅㄧㄥ認識的深化和理性的提升,才能達到提煉出抽象律法或categorical imperative/至善召喚[31]或“一個人本身就是自由的,依照他的本質,作為一個人生來就是自由的,…惟有自由這一概念才是法律的泉源”[32]的認識高度。 【神話與理性】 “理解希臘神話的最重要價值在於認識其中的理性和信仰的萌芽,為其後的希臘哲學和基督教開闢了道路” [33],希臘神話“通過具體清晰地表現抽象化事物,滿足了即將導致哲學誕生的抽象思維的興起”[34]。哲學者們藉助了廣為人傳頌的詩人ㄏㄛㄇㄜㄌㄛㄙ(Homer)、ㄏㄜㄙㄛㄉㄛㄙ(Hesiod)的史詩和神話,逐漸排除了生活中擬人化的神明和醫療上超自然的干預[35]。 Pythagoras/ㄆㄧㄙㄚㄍㄛㄌㄚㄙ認為雖然Prometheus/ㄆㄨㄌㄜㄇㄧㄙㄜㄙ創造並給人類偷來火,但他無法偷來civic wisdom開化的智慧,而只有ㄗㄡㄙ/Zeus才擁有它。只有當人類從ㄗㄡㄙ那裡接受“羞辱和正義”後才能發展出政治技能[36]。但“雖然ㄗㄡㄙ具有關於未來的全面知識,但他不能改變命運的進程”[37]這為他也帶上印度經典里預言者seer(視者)的功能[38],也為理性讓出了空間。而數學就是理性發展的最有效工具,在地理、天文方面運用得最為顯著。Elea/ [ˈɛliə]/ ㄜㄌㄧㄚ/愛利亞(現南部意大利西海岸)的Parmenides/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巴門尼德和出身於Asia Minor/小ㄟㄒㄧㄚ、把哲學帶入Athens/ㄚㄕㄋㄚ的Anaxagoras/ㄚㄋㄚㄎㄙㄚㄍㄜㄌㄚㄙ[39]/阿那克薩哥拉最早指出月食的原因是來自太陽的光被遮蓋了[40]。 但是,正如激進的ㄆㄌㄚㄊㄡ最終回到神話去尋找宇宙、人類和社會的起源[41]一樣,希臘的理性仍然屬於萌芽階段,離不開神:“理性作為一個神奇工具可以從幾個有限的公理推導出很多命題,但公理卻是隨意的、不依靠理性,理性還得依靠陌生的地盤和價值觀。所以,希臘世界常常在理論和實踐上把所有人類知識的來源歸於神明”[42]。這同時也揭示出希臘古典哲學的局限,要等到人類理性的進一步提升。 【對世界的認識】 希臘人擴展的知識本身,值得專論,本文不多提及。“哲學者們首次明確了宇宙(世界)秩序乃是一個整體的觀念”[43],“cosmos/ㄎㄛㄙㄇㄛㄙ/世界秩序這個詞本身就隱含了一個統一的世界的概念”[44]。 【Epistemology/知認論】 古希臘人具有了前所未有的廣泛知識,但他們與也有廣泛知識的古代印度、埃及、中國人有什麼顯著不同呢?至少,希臘人產生了對自身擁有的知識反思的Epistemology/知認論:我們如何/怎樣知道我們的知識是對的呢? 著名的例子是辯證法的創始者[45]、來自Elea/ㄜㄌㄧㄚ的Zeno/ㄗㄋㄛ/芝諾。他提出的運動悖論,對於我們理解時空、無限性等必不可少。“在他那裡,愛利亞學派的純思維成為概念自身的運動,成為科學的純靈魂”[46]。大約在公元前480年,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的哲學詩“真理之道”就首次用推理展開討論;“真理之道”的目的很明確: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從一個本身已經被接收的論點出發,靠推理達成不可避免的結論[47]。這決定性地改變了哲學思辨的方向[48]。 【Being/ㄅㄧㄥ/本原(存有)的概念】 希臘哲學的主要貢獻可以歸結為提出了三個哲學基本問題:世界由什麼構成(有什麼)?我們該如何辦(倫理哲學)?我們如何知道?它們都不可避免一個反映單獨、永恆、不變、基本的實在的哲學概念:Being/ㄅㄧㄥ/本原(存有)[49]。ㄙㄟㄌㄜㄙ首先提起了這個問題:“我們看到的所有物里的存在的單一體是什麼?”[50],引起了不少哲學者的解答。” 來自小ㄟㄒㄧㄚ(Asia Minor)城邦Ephesus[51]的Heraclitus[ˌhɛrəˈklaɪtəs]/ ㄏㄜㄌㄜㄎㄌㄞㄊㄜㄙ/赫拉克利特提出了難解的logos/ㄌㄛㄍㄛㄙ/邏各斯概念,提升了我們對ㄅㄧㄥ的理解[52]。“ㄌㄛㄍㄛㄙ提供了對noos/透視的一種公共測試:因此它只能是一種類似理性的東西”[53]。ㄏㄜㄌㄜㄎㄌㄞㄊㄜㄙ也從日常生活引出著名的哲理,如“人們趟進同樣的河,卻流過不同的水”,“提供了以對立物存在為條件的統一”[54]。對希臘人來說,ㄌㄛㄍㄛㄙ連接着思維和語言[55],“‘政治優越’模式(字面上的翻譯是arete[56])再次顯示就是ㄌㄛㄍㄛㄙ”,“Protagoras/ㄆㄌㄛㄊㄚㄍㄜㄌㄜㄙ歸結到:政治與語言,確切地講是希臘語言教學,是同樣地事業”[57]。看起來如此簡明優越的漢音元素表示卻不易得到用中文思維的人群的普及,因為人的思維更難改善[58]。 而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就ㄅㄧㄥ的問題設定了今後的哲學從這樣或那種方式不得不回答的指針。在定義ㄅㄧㄥ以及為了建立它的必要性而設置的邏輯討論的過程中,可以說是他、而不是ㄙㄟㄌㄜㄙ,變成了今天我們理解的哲學的創始人”。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著名地宣布“ㄅㄧㄥ是一、靜止、統一和永恆。非ㄅㄧㄥ是不可想象的”[59]。而修辭術大師Gorgias[ˈɡɔːrdʒiəs]/ㄍㄛㄦㄐㄧㄚㄙ/高爾吉亞[60]在失傳的《論非ㄅㄧㄥ或自然》的開首被引用到:“沒有東西存在;即使有東西存在,它也是不可知的;即使有什麼東西存在也可知,它也不會顯示給它者”[61]。ㄚㄋㄚㄎㄙㄚㄍㄜㄌㄚㄙ則進一步“明確地把宇宙的動因從物質中分離出來,並確認此動因是一種精神/意識(mind)”[62]。後來,以“世界精神”作為ㄅㄧㄥ的Hegelㄏㄟㄍㄜㄦ說:“精神必須與它的自然意欲,與它沉陷於外在材料的情況分離開。世界精神開始時所取的形式是在這種分離之先,是在精神與自然合一的階段,這種合一是直接的,還不是真正的統一。這種直接合一的境界就是東方人一般的存在方式;故哲學實自希臘起始”[63]。 原子論者Leucippus[luːˈsɪpəs]/ㄌㄨㄙㄆㄜㄙ/留基伯和Democritus[dɪˈmɒkrɪtəs]/ㄉㄧㄇㄛㄎㄌㄧㄊㄜㄙ/德謨克利特對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問題的回應是漫遊在虛空中的原子(atoma)[64]。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對ㄆㄚㄇㄣㄋㄧㄉㄜㄙ問題的回應就是著名的“第一哲學”Metaphysics的中心問題。Metaphysics的翻譯頗費周折。meta[medə]/ㄇㄟㄉㄜ的希臘語原意μετά是“之後”或“之上”,physics的希臘語φυσικά原意是“自然,自然的產物”,譯為物理學。Aristotle/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把他對邏輯、含義和原因等抽象知識的討論編排在他討論物理學的書冊之後,也可稱為“物理學之後/之上(的哲學)”,不過這不是一個中文的詞/概念。它現用的中譯來自日語漢字譯名“形而上學”,是由明治時期的井上哲次郎翻譯而來,取自《易經•繫辭上傳》“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一詞。嚴復譯為“玄學”,不符合原意。也有學者用“形上學”譯法而非“形而上學”。現在,把漢音元素與漢字組合為一個詞/概念,譯為“ㄇㄟㄉㄜ物理學”(或者“ㄇㄟㄉㄜ哲學”、“ㄇㄟㄉㄜ學”),準確、標準,特別是在突破方塊字表示的排列創新後,也很容易閱讀、識別和檢索。 筆者不懂古希臘語,本文的譯法根據英文、也參考日語,有待在今後的使用中進一步完善。希望本文作為初步導引,開展對希臘哲學和哲學一般的翻譯、介紹、評論和研究。作為一個範例,漢音方案的具有表意漢字翻譯沒有的準確性、標準化和排列檢索功能的優點,提供了揭開希臘哲學翻譯和解釋的有力工具,再次印證了我在《印度(含佛教)經典新譯嘗試》(2017年2月20日第4版)的同樣結論。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17年8月4日第一稿,9月21日第二稿】
[1] 趙京,2017年2月5日第三稿。此文與許多文章一樣隨時更新,所有引用請參考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網址http://cpri.tripod.com/。另外,對拼音中不存在的fi、ki、to等新創漢音的解釋散見於運用此文的後續經典印度、希臘研究,在本文中不一一指出。 [2]趙京,2017年1月20日第一稿。 [3] 趙京,2017年4月6日第一稿。其中提到:“對ㄚㄕㄋㄚ大批名字的譯法將會在希臘哲學的論文中展開。” [4]趙京,2017年3月6日第二稿。 [5]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6] 雖然古代印度、中國有稱得上哲學思想的論著和思想家,作為系統學問的哲學誕生於古希臘。本文選擇翻譯的希臘哲學的名字和概念,主要基於對哲學整體的重要性。 [7] [ˈθeɪliːz],其中th[θ]在拼音和日語片假名常譯為t/ㄊ,但更近於s/ㄙ。他公元前585年5月28日第一次預見了日全食。 [8]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6. [9] 按照希臘語Ἀριστοτέλης發音[aristotélɛːs]譯為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也符合日語譯法。 [10] 拼音只能發guoㄍㄨㄛ,但goㄍㄛ也是常用發音,故導入之。 [11]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6. [12]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18. [13] 拼音只能發音為suoㄙㄨㄛ,但soㄙㄛ是常見發音,應該導入。 [14]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29. [15]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 [16] 拼音必須表示為ㄙㄊㄨㄛㄧㄎㄜ,漢音表示更簡短、準確。 [17] 中文把ism譯為主義,但帶有強烈的意識形態色彩(如“馬克思主義”)。 [18]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3. [19]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603. [20]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4. [21] “ㄙㄛㄈㄟㄙㄊ的倫理體系基本上是一種便宜之計,依據現存的規定和制度而認定道德和法律的標準”。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00. [22] “倫理是樸素的,與反思相結合的倫理才是道德”。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二卷》第一部“希臘哲學”第一篇(續),譯者賀麟、王太慶商務印書館,1983年,第43頁。本文不對兩詞做特別的區分。 [23]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68. [24]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02. [25]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04. [26]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06. [27] 與中國的“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格言對應。 [28]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07. [29]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p.112-113. [30]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112.希臘倫理哲學沒能知道佛教的教誨,實在是一種遺憾。 [31] 趙京,“作為觀念與現實的康德至善召喚”,2014年7月25-30日。 [32]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導言”,譯者賀麟、王太慶商務印書館,1983年。第51頁。 [33]趙京,2017年3月6日第二稿。 [34]Michael Grant, Myths of the Greeks and Romans,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62. pp.91-92. [35]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p.727-728. [36]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p.21-30. [37]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41. [38] “例如,一個最常用的動詞‘我知道’是oida,與拉丁語videre一樣,都來自印歐語詞根動詞‘看’”。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76. [39] 拼音對xa譯為ㄎㄜ·ㄙㄚ,多餘。 [40]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p.32-33. [41]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48. [42]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49. [43]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21. [44]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 [45] ㄚㄌㄧㄙㄊㄡㄊㄜㄌㄜㄙ最早這樣斷定的。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792. [46]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第一部“希臘哲學”第一篇,譯者賀麟、王太慶商務印書館,1983年。第272頁。 [47]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243-244. [48]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281. [49]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1. [50]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1. [51] 對於不常見的人名、地名,不必翻譯。 [52]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4. [53]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635. [54]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633. [55]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65. [56] 英譯一般為“virtue德行”,其實是“excellence傑出”的意思。H. D. F. Kitto, The Greeks. Penguin Books, 1968. p. 58.我在“作為觀念與現實的康德至善召喚”(2014年7月25-30日)一文論及較詳細。 [57]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967. [58] 從《聖經》John 1:1 “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and the Word was with God, and the Word was God.”(《約翰福音》第1章第1節: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拉丁語:En archē ēn ho Lógos, kai ho Lógos ēn pros ton Theón, kai Theós ēn ho Lógos.)可以看出:語言(詞)就是logos/ㄌㄛㄍㄛㄙ、是“道”、是神造的乃至神自身。這樣看來,改進漢語(以及任何語言)的難度就可以理解了。 [59]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5. [60] 據說他“一進入Athens/ㄚㄕㄋㄚ大劇場,就大叫‘給我一個題目!’…以證明他知道所有一切”。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466. [61]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468. [62]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9. [63] 黑格爾《哲學史講演錄第一卷》導言,譯者賀麟、王太慶商務印書館,1983年。第95頁。此前的一句“這就是政治自由與思想自由出現的一般聯繫。所以在歷史上哲學的發生,只有當自由的政治制度已經形成了的時候。”以及稍後的解釋“我們第一次在希臘人裡面發現這種自由,所以哲學應自希臘開始。”(第99頁)也值得引用。 [64] Ed. Jacques Brunschwig & Geoffrey Lloyd,trans. Catherrine Porter,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