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版https://cpri.tripod.com/2025/heartland7.pdf

今年4月底-5月初，我第7次訪問America’s Heartland/ㄚㄇㄝㄌㄧㄎㄚ的心臟地帶/流域，橫跨5州（Illinois/ㄧㄌㄧㄋㄛㄧ/伊利諾伊、Missouri/ㄇㄧ_ㄗㄡㄌㄧ/密蘇里、Kansas/ㄎㄢㄙㄚㄙ/堪薩斯、Nebraska/ㄋㄟㄅㄌㄚㄙㄎㄚ/內布拉斯加、Iowa/ㄞㄛㄨㄚ/愛荷華），進一步深入探求ㄚㄇㄝㄌㄧㄎㄚ的soul/靈魂，並向ㄚㄇㄝㄌㄧㄎㄚ發出獨特信息。

【再訪St. Louis/聖ㄌㄡㄧㄙ/路易斯藝術博物館】

我每次來ㄚㄇㄝㄌㄧㄎㄚ的心臟地帶都要參訪這個收藏豐富的藝術博物館(常設展免費)。這個月的特展（收費）是Roaring/轟鳴：France/ㄈㄌㄢㄙ/法蘭西等歐洲工業發達國家1920年代的高級汽車轎車設計。1825年在Paris[paʁi]/ㄆㄚㄌㄧ/巴黎舉行博覽會推動了新興的汽車產業在ㄈㄌㄢㄙ的獨特發展：帶有文化藝術特色的設計與風格。我參觀過幾次Smithsonian/ㄙㄇㄧㄙㄛㄋㄧㄢ在灣區的老牌汽車博物館，比這個特展的數量更多但不如這個特展的檔次高級美觀。以Ford/フォード/ㄈㄛ-ㄉ/福特公司為領導的ㄚㄇㄝㄌㄧㄎㄚ汽車工業革命注重技術工程、商業運用，而ㄈㄌㄢㄙ引領設計、享樂生活的潮流。

【Kansas/ㄎㄢㄙㄚㄙ/堪薩斯市Nelson-Atkins/ㄋㄟㄦㄙㄛㄣ-ㄚㄊㄎㄧㄣㄙ藝術館】

Kansas/ㄎㄢㄙㄚㄙ/堪薩斯市近3百萬人口，小部份在ㄎㄢㄙㄚㄙ州，主要的人口在東部屬於Missouri/ㄇㄧ_ㄗㄡㄌㄧ/密蘇里州。ㄇㄧ_ㄗㄡㄌㄧ州只有約6百萬人口，約1百萬人口集中在聖ㄌㄡㄧㄙ和ㄎㄢㄙㄚㄙ市東西端兩大城市，但這兩個城市都有Federal Reserve/ㄈㄝㄉㄌㄚㄦ儲備系統的銀行（全美共12個）、都有免費的常設展品多達4萬的聖ㄌㄡㄧㄙ藝術博物館與Nelson-Atkins/ㄋㄟㄦㄙㄛㄣ-ㄚㄊㄎㄧㄣㄙ藝術館。我去年11月訪問ㄎㄢㄙㄚㄙ市時ㄋㄟㄦㄙㄛㄣ-ㄚㄊㄎㄧㄣㄙ藝術館關閉，所以5月1日驅車近300英里，直奔而來。

ㄋㄟㄦㄙㄛㄣ-ㄚㄊㄎㄧㄣㄙ藝術館有很多亞洲文明的珍品，特別是1-4世紀早期佛教的塑像，不論在發源地India/ㄧㄣㄉㄧㄚ/南亞大陸（包括今天的Pakistan/ㄆㄚㄎㄧㄙㄊㄢ/巴基斯坦），還是早期的中國，都帶有明顯的希臘風格。我進而帶有主觀願望地猜想，如果漢文明的文士們那時能夠大膽創新單純表音的書寫系統來轉寫ㄧㄣㄉㄧㄚ經典與佛教的名詞、概念，今天我們在中國見到的佛典、佛像、佛寺都會更多地保有原初佛教的理性成分。

5點之前，我在藝術館走廊僻靜處從電話出席Intuitive Surgical/直覺手術公司股東年會，宣讀我的改革高層報酬的提案，也聽到老朋友Chevedden/ㄑㄧㄨㄟㄉㄣ接着宣讀他的提案[1]。ㄑㄧㄨㄟㄉㄣ已經有1千多要求公司改革的提案付諸表決，被稱為“American Corporate Board’s enemy #1/美國董事會的頭號敵人”,2014年被4家大公司聯合以“誹謗”的藉口告上法庭，企圖使他破產而閉嘴。我很擔憂79歲的ㄑㄧㄨㄟㄉㄣ身體安康，不知他還會在股東會議上的戰場活躍多久。

【廢奴英雄John Brown/ㄅㄌㄡㄣ的全身塑像】

因為沒有時間繼續西行深入ㄎㄢㄙㄚㄙ州，我在北上途中的ㄇㄧ_ㄗㄡㄌㄧ河邊西岸Quindaro/ㄎㄧㄣㄉㄚㄌㄛRuins Overlook Structure/廢墟俯瞰結構短暫停留。這裡曾經是為了把ㄎㄢㄙㄚㄙ疆土變為（廢奴）自由州的移住民們的戰鬥據點，但內戰後衰落，成為“幽靈城市”，只留下俯視ㄇㄧ_ㄗㄡㄌㄧ河的紀念廢墟亭子，有一些紀念歷史的文字。鎮上專為黑人教育辦的Western University/西部大學於1943年關閉，現在的老紀念館關閉着，破舊得使人不敢入內。

我緩緩離開之際，豁然看到遇到路邊一副真人尺寸的莊嚴塑像，原來是廢奴英雄John Brown/ㄅㄌㄡㄣ/布朗的全身塑像，不由得肅然起敬。它由有心人士們整然維護者，有簡略的紀念文字。

【百萬富翁輩出的城市的過去輝煌】

趁天色還沒有黑下來，我回到ㄇㄧ_ㄗㄡㄌㄧ河東岸，北上到達“按人口比率曾經產出全美最多百萬富翁”的St Joseph/聖ㄧㄛㄙㄜㄈ/約瑟夫舊城市。整個城市的建築幾乎都是深紅色的磚牆，略為陳舊但依然顯得富貴。很多壁畫占滿整幅牆面，具有藝術欣賞價值和歷史社會風情。

所有的紀念館都已經關閉，我只在觀光中心停車，走到對面的Pony Express/小騎手快遞雕像徘徊。這個雕像本身是一個藝術傑作，把小騎手的堅韌不拔的神態刻畫得呼之欲出。聖ㄧㄛㄙㄜㄈ成為開發西部的交通要道，快遞業務直到鐵路開通才停頓下來。

雕像邊的解說包括一個1860年3月初的廣告“Wanted: young skinny wiry fellows. Not over 18. Must be expert riders, willing to risk death daily. Orphans preferred. Wages $25 per week.招聘：年輕精瘦的小伙子。不超過18歲。必須騎術精湛，願意每天冒着生命危險。孤兒優先。周薪25美元。”共有1百多孩子騎手被雇用，最小的只有11歲。

【Nebraska /ㄋㄟㄅㄌㄚㄙㄎㄚ/內布拉斯加州首府Lincoln/ㄌㄧㄣㄎㄣ/林肯】

5月2日一早就往Nebraska/ㄋㄟㄅㄌㄚㄙㄎㄚ/內布拉斯加州首府Lincoln/ㄌㄧㄣㄎㄣ/林肯進發，在沿途的Lewis/ㄌㄧㄨㄧㄙ/劉易斯與Clark/ㄎㄌㄚ-ㄎ/克拉克西部探險紀念館停留，圍繞館前的探險船內外觀摩，但沒有等到紀念館開放就繼續上路了。ㄇㄧ_ㄗㄡㄌㄧ河沿岸有數不清的政府或私營的ㄌㄧ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探險紀念館，既有教育意義，又有歷史價值，值得漫遊。

ㄌㄧㄣㄎㄣ不是ㄋㄟㄅㄌㄚㄙㄎㄚ的最大、最有名城市。我在開放的州政府大樓（1920年代設計建築）走馬觀花，注意到不少“Hall of Fame/名人堂”的雕像是文學藝術家和幾個原住民部落首領，不像別的州政府大樓主要的紀念像是政治人物。作為“Louisiana/ㄌㄡㄧㄙㄢㄋㄚ/路易斯安那購買”的一部分領地，ㄋㄟㄅㄌㄚㄙㄎㄚ的建立帶有social sin/社會ㄙㄧㄣ（內在固有的缺欠，“原罪”譯法不正確），把被驅趕出ㄋㄟㄅㄌㄚㄙㄎㄚ、回到原住地後被逮捕的部落首領“Standing Bear/直立的熊”等在法庭上恢復“man/人”的地位尊嚴，顯示出ㄋㄟㄅㄌㄚㄙㄎㄚ的civic/文明風範。

遺憾的是，市中心的ㄋㄟㄅㄌㄚㄙㄎㄚ歷史博物館是為了孩童教育辦的，幾分鐘就看完了。我沒有繼續尋找別的紀念館，中午在Historic Haymarket/歷史悠久的乾草市場散步、進餐，這裡也是原來的Union/ㄩㄋㄧㄛㄣ鐵道中心站，觀光中心的女士說她的女兒在灣區工作，離我家不遠，很熱心地介紹這一帶的歷史。

【Strategic Air Command & Aerospace Museum/戰略空軍司令部和航空航天博物館】

ㄋㄟㄅㄌㄚㄙㄎㄚ是Strategic Air Command/戰略空軍司令部（後來又加上航天司令部）所在地，9/11當天，Bush Jr./小ㄅㄨㄒ/布什總統就先飛到這裡來躲避，等確認安全後才回到白屋辦公室向國民發布演說。我趕到戰略空軍司令部和航空航天博物館，在4點關門之前有足夠時間觀摩實物，例如巨大的B-52和最大的B-36J，他們200英尺前後的寬度超過一些航母的長度。還有兩份漢語文件，一份是中華民國31年8月委員長蔣中正發給美國空軍中位“因飛炸日本達成任務”的陸海空軍獎章。出館時，雷雨大作，映照出場外的幾個洲際導彈更加令人生畏。

【Omaha/ㄛㄇㄚㄏㄚ！ㄛㄇㄚㄏㄚ！】

天色黃昏，我已經抵達這次ㄚㄇㄝㄌㄧㄎㄚ的心臟地帶漫遊的目的地Omaha/ㄛㄇㄚㄏㄚ南端，但不敢當夜前往市中心，因為5月2日當晚的旅館已經被3萬多從世界各地來朝聖的股東及家屬們預訂一空，只有Hilton旅館還有房間：7千/夜。我意外地在手機上看到西北一小時車距之遠的小城市Fremont有一家旅館還有房間，才70/夜！當即預定，開到旅館才知道這裡正在裝修。不過，畢竟有一個過夜的床鋪，不必為了實地考察必須在車裡零度過夜。

我5月3日出席Berkshire/ㄅㄜ-ㄎㄒㄧㄦ/伯克希爾 Hathaway股東會議並宣讀提案的過程已經專文簡介，這是5年前就規劃的向ㄚㄇㄝㄌㄧㄎㄚ公眾發布信息的一項工作：“一個志向grand history/宏大歷史記敘的Max Weber/ㄨㄟㄅㄚ-/韋伯那樣的學人同時也是一個看透空間（不同文化地域）和時間（過去和將來）的seer/遠見預言者，這是生在這個時代的使命和幸運。”[2]

因為無法在ㄛㄇㄚㄏㄚ過夜，而且對“股神”Warren Buffett/ㄅㄚ_ㄈㄝㄊ/巴菲特的投資人生表演（雖然這是美國最長期、最有人氣的舞台talk show/脫口秀）沒有興趣，我上午基本上沒有坐在2萬人席位的會場聽經，而抓緊時間在ㄛㄇㄚㄏㄚ市考察歷史。到達會場之前，我在Ford/ㄈㄛ-ㄉ總統出生地停留十幾分鐘。ㄈㄛ-ㄉ是唯一沒有經過選舉當上副總統和總統的政治家，他特赦被迫辭職的前總統Nixon/ニクソン/ㄋㄧㄎㄙㄛㄣ/尼克松，在當時引起非議，但人們也知道這是為了政治上的“安定團結”所為[3]。後來的總統Clinton/ㄎㄌㄧㄣㄊㄛㄣ/克林頓有意識地把白屋和特赦商業化為自己的家族牟利，到Biden/ㄅㄞㄉㄣ/拜登和Trump/ㄊㄌㄚㄇㄆ/特朗普當政期間更被濫用。ㄈㄛ-ㄉ離開白屋後成為citi/花旗銀行董事會成員，被ㄋㄧㄎㄙㄛㄣ酷評為“出售總統的資歷”，但比起ㄎㄌㄧㄣㄊㄛㄣ、ㄅㄞㄉㄣ和ㄊㄌㄚㄇㄆ（他們不屑於當別人的董事會成員）只是小污見大污。

與許多大舊都市一樣，ㄛㄇㄚㄏㄚ原來的Union/ㄩㄋㄧㄛㄣ鐵路中心站被改裝為富麗的紀念館，其中的Mormon/ㄇㄛㄦㄇㄛㄣ/摩門教徒們所用的wagon/ㄨㄚㄍㄛㄣ/（主要靠馬拉的）載荷車生動地再現當年他們被迫遷移的歷史。西部大開發的5條主要遷移trail/步道，只有通往鹽湖城的步道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逃避。

ㄇㄧ_ㄗㄡㄌㄧ河邊又有ㄌㄧ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探險紀念公園和展示館。在大型勞工雕像邊，原住民們正在舉行神聖儀式向ㄇㄧ_ㄗㄡㄌㄧ河致敬。

【Iowa/ㄞㄛㄨㄚ/愛荷華州的首府與鄉村】

5月4日早上我趕到Iowa/ㄞㄛㄨㄚ/愛荷華州的首府Des Moines(法語)/デモイン/ㄉㄟ·ㄇㄛㄧㄣ/得梅因，發現州政府大樓附近空無一人，原來是周日關閉。我漫步環繞大樓一周，在猶太人Holocaust/ホロコースト/ㄏㄛㄌㄛㄎㄠㄙㄊ/“大屠殺”（這個漢字翻譯不準確）紀念牌、越南戰爭紀念碑、朝鮮戰爭紀念碑停留閱讀。我注意到在美國的重要政治場所都有ㄏㄛㄌㄛㄎㄠㄙㄊ的紀念物，內容雷同，宣傳意義濃厚。

ㄞㄛㄨㄚ因為一直是caucus/政黨舉辦的總統候選人初選的第一個州（2月初之前），引人注目，與緊接在New Hampshire/新ㄏㄚㄇㄆㄒㄧㄦ舉行的primary/州舉辦的初選占全美政治廣告費用的一半。2024年以後民主黨把ㄞㄛㄨㄚ的總統候選人初選推後到3月5日“超級周二”，失去這個特權，ㄞㄛㄨㄚ在全美政治上就不重要了。我稍微在城裡轉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在高速路邊進入小的地方Central College/中部學院食堂午餐，學生們基本上是白人，不知道聲稱不看重出身學校的ㄅㄚ_ㄈㄝㄊ能夠雇用多少當地的學生。

這次漫遊考察行將結束，似乎還沒有尋求到ㄚㄇㄝㄌㄧㄎㄚ的soul的典範，但當我拐進偏離高速公路的鄉村小鎮Eldon/ㄝㄦㄉㄛㄣ，豁然一亮：著名的1930年代鄉村油畫American Gothic/ㄚㄇㄝㄌㄧㄎㄚ的ㄍㄛㄙㄧㄎ/哥特式（木屋）的創作的房屋、畫家和原型就生活在這裡！我悠悠看完錄像、讀完不多的畫家生平展示，直到關門。

【電工union/行會原初總部紀念館】

英文union一次在美國正式場合有很多含義，大寫的Union可以指“聯合的美國（國家）”（如the State of Union/國情咨文）、“Federal/聯邦”（如Union army/堅持統一的聯邦政府的軍隊）、“中央/中心”（如大城市中心的鐵路車站Union Station）等，小寫的union除了labor union可以用漢字準確翻譯為“工會”外，一般場合指trade union/專業行會，如nurse union/護士行會、teacher union/教師行會、pilot union/飛行員行會，等，labor union只是其中之一，但漢譯顛倒分類秩序，把所有的行會翻譯為工會之分屬，如“飛行員工會”、“公務員工會”，等。早期的union實際上是自我保護性很強的封閉結社，類似brotherhood/兄弟會、knighthood/騎士團。所以，用漢音元素詞母轉寫為ㄩㄋㄧㄛㄣ比漢字翻譯準確。5月5日，我貿然訪問平時只對成員開放的在聖ㄌㄡㄧㄙ的International Brotherhood of Electrical Workers全美電工行會 (代表86萬成員) [4]原初總部兼紀念館。

關閉的紀念館只有一個紳士（白人）在內值班，他聽了我的歷史研究目的解釋，欣然歡迎我入內。這個很高檔的老建築（周圍社區已經衰落）原是電工行會總裁的住房，在1890年代屬於“百萬富翁”階級。而且，美國的絕大多數行會都突出“愛國”精神，把國旗高高飄揚。ㄚㄇㄝㄌㄧㄎㄚ唯一的labor union/工會擁有、管理的礦工聯合會成員的墓地也永遠高揚着國旗[5]，它們實際上比公司的主人和高管們資產階層更具愛國主義精神。

【初訪St. Louis/聖ㄌㄡㄧㄙ/路易斯舊法庭】

聖ㄌㄡㄧㄙ的舊法庭的建築具有非常高的希臘羅馬式藝術觀賞價值，花了幾年時間翻修，終於在5月3日隆重開放，但在這裡更因為合法販賣奴隸以及維護奴隸制的判決而聞名。

法官Taney/ㄊㄟㄋㄧ的判決“beings of an inferior order,...the negro might justly and lawfully be reduced to slavery for his benefit.作為低等種屬，…為了他自己的利益，黑鬼可以被公正地合法地淪為奴隸。”引發全國激辯，John Brown/ㄅㄌㄡㄣ的結論是必須暴力反抗法律的不公。

最近全美論戰很激烈的的DEI (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多元化、公平、包容)政策是一個複雜、敏感的政治議題。例如，聖ㄌㄡㄧㄙ藝術博物館的一幅描繪Washington/ㄨㄚㄒㄧㄥㄊㄛㄣ/華盛頓的油畫是他剛去世不久的第一幅畫像，生動有神，藝術觀賞價值無可替代，影響了後來的很多描繪ㄨㄚㄒㄧㄥㄊㄛㄣ的油畫、雕塑作品。我第一次看到這副油畫，沒細讀邊上的長篇解說，很符合我們心目中的“偉光正”形象；但後來幾次再來觀賞時，仔細閱讀解說中ㄨㄚㄒㄧㄥㄊㄛㄣ作為奴隸主的事實，印象就變了。聖ㄌㄡㄧㄙ近一半的人口是黑人，可以想象藝術館的運營委員們加入這個歷史事實解說的政治正確性，可能類似的DEI政策幫助了大城市聖ㄌㄡㄧㄙ比別的黑人較多的城市治安穩定。聖ㄌㄡㄧㄙ當代美術館主要展示當代中小學生“美術家”們的作品，很多反映出聖ㄌㄡㄧㄙ黑人家庭生活的現狀，純粹藝術價值不高，但可能因此吸引了有激情的黑人兒童青年往這裡投稿，所以在聖ㄌㄡㄧㄙ街頭較少看到典型的黑人塗鴉。聖ㄌㄡㄧㄙ也專門在Mississippi/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密西西比河西岸建立了1英里長的畫壁供人們塗鴉，可能只有我這樣的歷史社會學者專程前往觀摩。

第7次ㄚㄇㄝㄌㄧㄎㄚ的心臟地帶/流域的使命順利完成，但還值得再來探索。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25年5月11日]

[1] 趙京，改革Intuitive Surgical高層報酬的2025年股東提案，2025年5月8日。

[2] 趙京，2025年Berkshire Hathaway股東會議的提案預警，2025年5月7日。

[3] Jeffrey Toobin, The Pardon: The Politics of Presidential Mercy. Simon and Schuster, 2025

[4] https://ibew.org/有很豐富的內容。

[5] 趙京，第6次探訪America’s Heartland/ㄚㄇㄝㄌㄧㄎㄚ心臟地帶，2024年1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