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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些城鎮是屬於夢境的,例如拉薩,例如敦煌,例如耶路撒冷,例如翡冷翠(佛羅倫薩)……維也納也是這樣的一座城市。尋夢者與夢境城市之間,有深深的默契。一對年輕人在這裡着迷地創造世界上最速朽的藝術作品——也正是着迷地在追尋自己的夢
這天夕陽西下時,我們在維也納轉公共汽車,偶然發現轉車站所在的這一座廣場有雕像有廊柱,停下來看看——居然都是俄文,原來,這是紀念蘇軍從納粹德國手中解放了奧地利的廣場,那高矗雲天、盾牌灼灼閃金光的,是蘇軍的雕像。
查奧地利近代史,奧匈帝國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後被分割,其中原內萊塔尼亞的一部分形成今天的奧地利共和國,被禁止與德國合併;但是1938年,納粹德國憑藉武力,實現了德奧合併。 1944年,德軍與蘇軍在維也納一帶激烈會戰,大打八天,德軍敗退,蘇軍隨後迅速占領奧地利全境。蘇聯當局於1945年4月27日協助奧地利社會民主黨、人民黨和共產黨代表,在維也納市政廳宣布奧地利獨立,脫離納粹德國版圖。5月8日,納粹德國正式無條件投降。蘇、美、英、法等同盟國達成協議,比照德意志,對奧地利進行分區軍事占領,1945年秋,蘇聯允許其他三個同盟國軍隊進入維也納,四國共同占領維也納,直至1955年5月15日《奧地利國家條約》簽署,同盟國軍撤出,奧地利完全獨立,並宣布成為永久中立國。 奧地利1995年加入歐盟,又於1999年加入歐元區。
這個具有紀念意義的景點,是我們偶然發現的;更偶然的是,就在這個廣場上,我們發現了一對“吹”泡泡的年輕人。 可惜當時太陽已經落山,廣場上雖然還有一抹夕暉,但周圍高樓環立,光線漸暗,我攝影技術又很蹩腳,搶拍的效果不佳,拍得不夠清晰。
他們當然不是真的用嘴在“吹”,因為語言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用的肥皂水。藉助微風,女孩將蘸了水的小棍舉起來,一個個五彩的泡泡就隨風誕生了。
他們的藝術作品,無疑屬於最“速朽”的類型,比冰雕、比沙雕、比用清水在石板上畫畫或寫一幅書法、比焰火,壽命都更短——泡泡們的平均壽命是五、六秒鐘。但這兩個泡泡很幸運,相當“長壽”,晃晃悠悠地升起、飄蕩……
在我們發現這一對年輕人之後,更多的遊客也發現了他們,舉起了相機。但他倆旁若無人,彼此會心地微笑着,沉浸在自己的藝術創造過程之中——這是他們的夢,雖然只是稍縱即逝的一瞬……
世界上有些城市是屬於夢境的,例如拉薩,例如敦煌,例如翡冷翠(佛羅倫薩),例如耶路撒冷……維也納也是其中一座。尋夢者與城市之間有深深的默契。這位手風琴師靈巧的手指下濺跳出來的音符,在美景宮的花園內久久迴旋。他無疑是賣藝的,拉琴本有最世俗的盤算。但是此刻,偌大宮殿和花園已經門可羅雀,他的聽眾只有他自己——當然還有遠遠的我——他陶醉在旋律與和聲編織的夢境之中。
聖誕將臨,維也納哥特風格的市政廳,門前的廣場正建造聖誕購物節期的一排排小木屋,樹上也掛上了許許多多的紅心——這也是營造夢境的一部分吧。
維也納的藝術史博物館(Kunsthistor Museum)不僅藏品十分豐富,而且遍布浮雕、繪畫的博物館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藝術品。在其中埃及時期藝術品展覽中我拍下這張照片,我感到他們都是活生生的靈魂,卻都深深沉浸在各自的夢幻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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