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世界之所以支持美国,并接受其权力(尽管存在缺陷与错误),是因为美国并非仅出于狭隘自利而行动。那个时代已经结束:川普仅用一年便削弱了美国在未来世界中维护自身利益的能力。如果美国人觉得捍卫世界秩序代价太高,那就等
两种路径的张力,构成了中国现代化探索的基本图式:革命派追求“毕其功于一役”的整体解决方案,改良派则信奉“日拱一卒”的渐进积累;前者相信制度先于素质,后者坚持素质先于制度;前者寄望于政权的强制力量,后者依赖于社会的有机
穆斯林极端分子发动暴力恐怖袭击,为西方社会带来不小的安全挑战。然而,极端分子并不能代表广大的穆斯林社区。根据多项研究,穆斯林极端分子在全球范围内均占少数,若仅从极端主义角度解读穆斯林,往往会忽视穆斯林群体的多元性和对
过去八十年,我们生活在一个异常和平的世界里,使我们误以为这就是历史的常态,但这其实不过是一个“精心构建的历史例外”。这个例外已经结束了!谁若相信1945年之前数百年的世界真实面貌永远一去不复返了,那才是真正的乌托邦式幻想
“川普2.0”执政不到一年,美国已在七个国家实施了军事打击,数量已与前总统奥巴马八年任期持平;美军空袭他国超过了620次,超过前总统拜登四年任期的555次。川普并非一位和平主义者,他只是不想打赔本的仗,而划算的战争,川普会愿
许多人为马杜罗的垮台而欢呼,但他仍有一批实力不容小觑的武装盟友——这一伙打手与毒品贩运者,一直依靠着暴力镇压和窃取选举结果来控制委内瑞拉。亲马与反马两大阵营的力量对比最终会如何定型,又将会催生出多大程度的失序与混乱?
这场行动的意义,并不止于一次成功的突击,而是川普第二任期拉美政策的一次集中呈现,事实上正在推动对1823年门罗主义的现代升级版本。从结果看,这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精准而迅速的权力切除,却留下难以回避的系统性风险,结局将不再由
右翼民粹主义主张减税、放松监管,复兴制造业,以创造新的就业机会,但最终的政策效果可能是贫富分化进一步加剧;左翼民粹主义则倡导高税收、高福利的再分配政策,但可能的政策后果却是弱化经济活力,甚至不可持续。目前这两者都有走
当校长们几乎全是某领域专家时,他们天然更擅长回答“我们能做到什么”,却越来越少有机会和制度空间去追问“我们应不应当做”,“到底要把学生培养成什么样的人”。久而久之,“教育家精神”就变成了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在高压缝隙里偶
长期以来,伊斯兰世界对抗西方至上的浪潮不断高涨,并渴望重新树立穆斯林的价值观,恢复穆斯林的伟大。穆斯林已经遭受了连续的失败,因此愤怒的爆发是不可避免的。这种愤怒主要针对他们千年以来的敌人,并从古老的信仰和忠诚中汲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