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時這部回憶錄教會我們如何在不同時間節點上做出與學術相容、與人格相符的選擇,在面對政治巨浪時,把“判斷”與“研究”擺在各自位置,把“尊嚴”從抽象詞彙變成日常功課。一位政治歷史學者的價值,在於他用一生把一套可操作的秩
在布魯納公開聲明的敘述里,“川普主義”是一種滲透在日常政治、甚至生活邏輯中的病態結構。它靠顧問的算計、幕僚的退讓、選民的縱容,以及整個社會對道德麻木的默認,一點點積累成今日的威權形態。現在,美國已經到了一個不能再裝睡
“這是下一代的共和黨嗎?”不要讓文明與野蠻的分野迷失在左右之爭的口水裡。這些言論不是什麼與極左相拮抗的極右,分明就是跌破了文明底線的地地道道的野蠻。我們不應該以牙還牙,用更過激的語言來口誅筆伐,形成新一輪的左右惡鬥
女作家緊緊盯着那些逃荒的婦女娃娃們深一腳淺一腳踉踉蹌蹌的步子、敲開的沒敲開的每一扇門。她的這些作品,不會混同於中文世界任何一位作家的任何一部作品。它列在文壇,就填補了一項認知空白;它豎在圖書館,就撐起了一角記憶空間
這位匈牙利作家是個徹頭徹尾的憂傷主義者:“沒有什麼理性的原因可以讓我快樂起來,當我回顧人類的歷史,有時我覺得是一齣喜劇,但是讓我哭泣;有時又覺得是一齣悲劇,卻讓我微笑。”人類所有自以為聰明的努力不過都是在原地跳撒旦探
“早歲那知世事艱”(陸游詩),多年之後,我們才會注意到轟轟烈烈、變幻莫測的歷史風雲背後那平淡無奇長時段的日常生活;而經歷過日常生活受到嚴厲干涉、粗暴侵犯的日子,我們才知道、才體會到日常生活的重要,甚至是那樣地值得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