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第一次競選總統並獲勝的2016年,“後真相”這個詞被《牛津詞典》評為年度詞彙,並給出了定義:有關客觀事實在塑造公眾輿論方面的影響力,低於訴諸情感和個人信仰內容的用詞。簡而言之,“後真相”,就是價值判斷先於、並重於事實
李慎之、許良英兩位先生對民主抱持必將實現的信念,然而我們面臨的世界的複雜程度,似乎遠超過去的時代,民主作為上一代人的至高價值追求目標,如今已經受到現實命運的挑戰。我們這代人看見許多“最壞的民主”,其實與專制極權殊途同
對於擁抱或同情特朗普主義的人來說,一個根本性的問題仍然懸而未決:在一個沒有普世價值、缺乏有效國際法約束的世界裡,相互對立、實力不均的國家,究竟如何才能和平地解決它們之間必然會出現的經濟、領土和權力爭端?歷史的答案,似
如果將歷史的長時段比作洋流,短時段比作浪花,那麼中時段就是潮汐。國際局勢動盪加劇,前景撲朔迷離,該採取何種對策?三種預測模型中的“尊王攘夷”,儘管沒有勝算,卻比較接近立於不敗之地的優勢策略。王道代表了文明的行為規則,
全球化時代起作用的是“比較優勢”邏輯:每個國家都集中生產並出口具有“比較優勢”的產品,進口其具有“比較劣勢”的產品。有什麼特長就幹什麼,在市場上公平交換,就可以實現資源的全球性最優配置。但全球化逆轉後,“安全”這一邏
主動掀起規模如此龐大的全球關稅戰,居然能虎頭蛇尾成這個樣子,開戰十幾個小時就自己投降,簡直是紙得不能再紙的紙老虎。唯一的結果就是美股暴漲暴跌,瞬間漲10%又瞬間跌10%。如果說中美必有一戰,那首戰必勝就是非常重要,必須不
時代的變化比特朗普本人更危險。傳統的民主制度在頂層決策者和底層選民中間有大量中間層力量,精英們通過這些中間層來整合民意,約束民意。可以說這是操縱,但任何民主國家都需要這種操縱。可是隨着新媒體力量興起,美國政治架構的中
我們必須承認,着眼於短期利益和客戶現實要求的商人,與替民眾着眼於長期利益的真正政治家之間,有着一道鴻溝,成功的前者不可能輕易成為成功的後者。政治關乎更多人更根本的利益,所以它是一種更高端的藝術,很多商業邏輯,在其中是
歷史並未終結,反而令民主國家內部左右雙方“撕裂”更甚;同時,民主和專制的體制之爭,也大有從冷戰轉變為熱戰之勢,使得冷戰後對民主化的樂觀預期,變成了“拯救民主”的驚呼。我們應該擁有自己的問題意識,而不是照搬西方前人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