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洁离开中国时,带走的不是金银细软,而是那块硬盘。硬盘里,是村庄的名字,是人的名字,是化验单,是病历,是信件,是她不肯“说假话”的证据。这些东西后来散落在不同出版物里,也散落在本书各个作者的笔下。你在这本书里读到的
《这一代》创刊号被坚持党性的印刷厂领导扣下了32页,导致只能以残缺的形态发行,但这决不意味着“这一代”的“残缺”——杂志的封二上匆忙仓促地油印上的《告读者书》中的一句话,表达了这个意思,它铿锵有力,蕴含着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
毛泽东的文革是对中国行政秩序和社会伦理的系统摧毁,川普则在美国宪政体制和国际秩序上留下深刻裂痕。两者不能简单画等号,但背后逻辑一脉相承,放在一起比较恰好能看清:制度的力量在哪,脆弱又在哪;强人的破坏力在哪,给国家带来
这是一次不由分说的命题作文——出题者,是北京市革委会的专案组外调人员,自恃有尚方宝剑,降临到劳改农场、各单位“牛棚”,由不得你不写;作文者,是在中国名字一度熠熠闪亮的文坛祭酒、画苑泰斗、戏剧界名宿、评论界大咖……题目
时至今日,有人还在否认中国大饥荒饿死了成千上万人。他们是装睡叫不醒?还是钻进某种思维牛角尖、入梦太深真醒不过来?就算将杨继绳等人统计的死难者总数,认定是敌对势力诋毁毛泽东时代的谣言,中共官方自己大量记载总是白纸黑字吧
女作家紧紧盯着那些逃荒的妇女娃娃们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的步子、敲开的没敲开的每一扇门。她的这些作品,不会混同于中文世界任何一位作家的任何一部作品。它列在文坛,就填补了一项认知空白;它竖在图书馆,就撑起了一角记忆空间
“早岁那知世事艰”(陆游诗),多年之后,我们才会注意到轰轰烈烈、变幻莫测的历史风云背后那平淡无奇长时段的日常生活;而经历过日常生活受到严厉干涉、粗暴侵犯的日子,我们才知道、才体会到日常生活的重要,甚至是那样地值得珍视
张闻天做报告说,中共应学列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聪明绝顶的“一箭双雕”:坐看蒋介石与日本厮杀,最后胜利归人民。毛泽东接着发言支持张,强调要“冷静,不要到前线去充当抗日英雄”。对于政府发来的命令,“凡不利于八路军的,要以
大众读者赞赏许倬云的宏阔通透,部分专业学者却质疑其“考据密度”不足,甚至嘲讽他“宏大叙事的段子手”。批评却未能撼动他的读者缘,不少曾狂热追捧民族主义叙事的青年,在阅读许倬云的文本后,转而开始讨论“天下主义”“多元文明对话”
冷战中,美国选择“自由”——民主自由、言论自由、思想自由、选择自由——作为与敌方苏联和红色集团的核心区别。极权主义者一旦失去对信息的控制,也就失去了对人民的控制。“是书籍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了胜利。我们应该为书籍建一座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