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有朋友經常勸我:現在的出版物浩如煙海,真正能給人啟發的很少很少,幾乎沒有,你根本沒必要多讀書!但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我在“次也”和“又其次也”的等 |
|
|
|
|
特別讓我感動的是,普林斯頓血戰結束後,居民並沒有“漢賊不兩立”,而是將陣亡的美軍和英軍葬埋到了一處,在墓碑上鐫刻上了詩人諾伊斯《普林斯頓》一詩中的詩句。此後這麼多年,到了每年5月下旬的國殤節,這裡都要搞祭奠緬懷活動, |
|
|
|
|
我的上下鋪、我的前後桌、我的同寢室、同教室、同詩社的校友們,是不是想起了我們在畢業合影中共同的感懷,想起了我們在留言冊上彼此的激勵,想起了我們懷揣分配證前往報到時的決心,想起了我們對國家、民族未來的期待?與30年之後的 |
|
|
|
|
有人憤憤地說,老高為汪精衛翻案,又閃爍其詞。我最反對那種要麼惡魔(漢奸)、要麼神明(英雄)的非黑即白,有關汪精衛問題的自撰和採訪文章,都只是具體討論歷史事件的真相——沒釐清真假,標籤怎麼貼?在許多中外史學界名家如胡適 |
|
|
|
|
開博兩年半來發出665篇博客文章,恐怕寫了一百人都不止。不過,有的讀者說我眼睛只盯着袁世凱、汪精衛和林彪,這種說法我倒也理解:在我採訪的學者、當事人及後代眼中,以及我轉貼的文章中,對這幾個歷史人物的評價最挑戰大家成見, |
|
|
|
|
聖誕節是西方民眾最大的傳統節日。按說今年美國的經濟情況已有起色,又剛剛度過了“世界末日”,我本來推想民眾會更熱烈地度過這一節日。但是到社區里走一走看一看,似乎比起往年,反倒顯得冷清一點,看來前面臨近“財政懸崖”,老百 |
|
|
|
|
越是一流大人物,越引起人們品評揣摩的興趣。古往今來,莫不如此。不管自己識見算幾流,品評揣摩一流大人物,既是每個人的思想、言論自由權利,也是每個人提高自己“流級”的過程,不僅不能禁止,而且應大力提倡。無數三流人物討論、 |
|
|
|
|
1916年6月6日,袁世凱因患尿毒症不治而病逝。從那個時刻起袁家開始跌落,旋轉著陷入黑色泥淖。滾落而下的過程周而復始,在歷史一輪又一輪的暴力中,袁家人的那些生命就在這麼一件無效又無望的勞作中,慢慢地消耗殆盡。雖然他們從來沒 |
|
|
|
|
不同學派的理論家,如功利主義者、經濟平等主義者,以及務實的自由主義者,可能都會認為公正的解決方案一目了然,但是他們各自認為顯而易見的正確方案幾乎肯定各不相同。他們會為彼此不同的解決方案而爭執不下。事實上,也許並不存在 |
|
|
|
|
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三人在歷史過程中的關係不一樣。林對於毛是有大恩的,而周對毛,不僅沒有大恩,而且曾經整過毛。毛澤東是睚眥必報的,他會記恩,更會記仇。林有資格對毛使性子,在政治局會議上當面頂撞毛至少三次;而周自從“反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