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次對伊朗的打擊,美國那些盟友基本都是作壁上觀?分析者眾說紛紜:戰事目標模糊不清、戰爭合法性存疑、打擊伊朗與盟友無直接利益關係、美國事前未與盟友充分磋商,等等。但這基本上都是表面的原因,甚至是藉口與說辭,不是真正的癥結 這是美國打的最孤獨的一場戰爭 孫立平,孫立平社會觀察 遙想當年 有人說,伊朗戰爭是美國打的最孤獨的一場戰爭。 若將這場硝煙瀰漫的戰事,與二戰後美國主導或介入的歷次征伐比較一下,你就會發現一條清晰的演變軌跡:美國是如何從一個“聯盟的領導者”逐漸變成一個“孤獨的超級大國”的。 朝鮮戰爭(1950-1953):美國組建了16國“聯合國軍”直接參戰,另有32國提供後勤支持。“聯合國軍”由美國的麥克阿瑟將軍擔任總司令,盟軍完全混編於美軍序列之中。 海灣戰爭(1990-1991):共38個國家加入多國聯軍,英、法、德、沙特等主要盟友均派出成建制部隊。美軍中央總部司令施瓦茨科普夫上將任多國部隊總司令,擁有統一指揮權。 科索沃戰爭(1999):19個北約成員國中有13國直接參戰。參戰國為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加拿大、荷蘭、西班牙、葡萄牙、丹麥、挪威、比利時、土耳其。彼時的西方陣營,依舊是鐵板一塊。 阿富汗戰爭(2001-2014/2021):2001年10月開戰時,美國僅拉着英國參戰,在戰後重建階段,北約各國派遣約6500名士兵組成國際安全部隊。 伊拉克戰爭(2003-2011):以美國為主導,多國部隊還包括英國4.5萬人,澳大利亞2000餘人,波蘭200人。 復盤這幾場征伐,其中的核心脈絡清晰可辨: 第一,彼時的西方聯盟,遵循着一套樸素而堅定的法則:“美國提供軍事主導,盟友提供政治支持。”無論戰事是否關乎自身核心利益,只要美國一聲召喚,總有一眾盟友躬身相隨,以堅定姿態站在其陣營之中,不離不棄。 第二,這一聯盟的內核,是由美、英、加、澳、新五國構成的盎格魯-撒克遜陣營。後面的四個國家,在美國曆次對外征伐中幾乎從未缺席。其並肩作戰,無關北約盟約的束縛——澳、新二國本就不是北約成員,他們的參戰更多是源於一種超越條約的“血緣政治”紐帶。
這次的伊朗戰爭 然而,在這次伊朗戰爭呈現出的,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圖景。 烽煙燃起之初,多數北約盟國便急於與這場戰事切割,態度鮮明地拒絕入局。德國、意大利更是直言不諱,拒絕參與霍爾木茲海峽的軍事護航行動。德國總理公開發聲,明確界定這場戰事絕非北約事務,言明北約的本質是“防禦之盟”,而非“干預之師”,明確不願被捲入這場非防禦性的征伐之中。 而美國在歐洲之外的盟友,如日韓澳新,對此的反應基本都是一反常態的冷淡。特朗普懇請這些國家遣艦馳援霍爾木茲海峽護航,卻屢屢碰壁:澳大利亞明確拒絕對該海域派遣一艦一卒;日本首相則言辭含糊,以“繼續磋商”為由虛與委蛇,實則變相拒絕。 其中最令人矚目的,當屬盎格魯-撒克遜核心五國的態度——它們看似步調一致,卻與往昔判若雲泥:表面在政治上聲援美國,實則在軍事行動上劃下清晰紅線,僅願提供有限的後勤補給與防禦性支持,對進攻性作戰避之不及,堅決不越雷池一步。 應當說,這在二戰以來的歷史上,尚屬首次。 對於特朗普來說,從公開呼籲盟友參與霍爾木茲海峽護航,到這些盟友公開拒絕,再到特朗普的惱羞成怒,這是一個充滿尷尬的過程。無奈之下,特朗普只能嘴硬發狠,公開威脅“將與西班牙切斷貿易關係”,嘲諷“英國的軍艦與美軍的相比只是玩具”,甚至自找台階地說,我們根本不需要他們、我們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與傳統西方盟友的“明確拒絕”相比,美國在中東的那些盟友則處於一種“遲疑”狀態,雖未完全拒絕,但極力避免直接捲入。隨着伊朗持續襲擊海灣能源設施,沙特和阿聯酋的態度正發生微妙變化。據報道,沙特已同意向美軍開放空軍基地,阿聯酋也開始打壓伊朗關聯資產。但這些國家仍避免公開派兵參戰,更多是提供後勤支持,而非並肩作戰。 可以說,在這次伊朗戰爭中,美國的唯一參戰盟友只有以色列。但儘管如此,人們注意到,這已經不再是“美國主導、盟友參與”的傳統聯盟模式,而是兩個主權國家在各自判斷國家利益的基礎上,進行的對等聯合作戰。以色列不再是“跟班”,而是“合伙人”。甚至有人懷疑,在這場戰爭中,究竟是美國還是以色列是實際的主導者? 美國何以孤獨? 為什麼在這次對伊朗的打擊中,美國的那些盟友基本都是作壁上觀?分析者眾說紛紜:戰事目標模糊不清、戰爭合法性存疑,打擊伊朗與盟友無直接利益關係、美國事前未與盟友充分磋商等。 但在我看來,這基本都是表面的原因,甚至是藉口與說辭。 從歷史上看,在一些戰事中,美國與盟友之間存在分歧這樣的事情也時有發生。比如在海灣戰爭和伊拉克戰爭中,美國與英、德、法等主要盟友在一些問題上看法也不完全一致,但最終,這些盟友還是派出成建制的部隊協同作戰。而這一次卻明顯不一樣,當美國本土在中東的資產遭受持續打擊、霍爾木茲海峽這一全球命脈受到威脅時,核心盟友的反應不是“我們如何並肩作戰”,而是“我們如何撇清關係”。 真正的癥結,也許是在這些盟友從心底里,真的不願介入這場戰事。其原因,從表面看,固然有國家利益與地緣政治的種種因素,但更根本的,則是西方聯盟或者說西方世界的裂痕。 首先是俄烏戰爭。在特朗普第二屆任期之前,歐美之間在許多問題上也不是沒有分歧,但那時候,這些還只是可以調和的分歧,而不是不可彌合的裂痕。特朗普第二次入主白宮之後,明顯偏袒俄羅斯,公開施壓烏克蘭接受停火,甚至以切斷軍援為威脅。這對以美歐為核心的西方陣營的傷害是雙重的。一方面,對於歐洲來說,這是關涉到自己安全的核心利益,美國的偏袒之舉,已經損害歐美聯盟的根基。另一方面,美國對侵略者的公然偏袒,也使自己失去道義的感召力。 有人稱之為這是一種“鏡像效應”。你在俄烏戰爭中,已然站到了歐洲的對立面,如今又憑什麼要求歐洲放下芥蒂,為你赴湯蹈火、鼎力相助?你可以輕描淡寫地稱俄烏戰爭“與美國無關”,難道歐洲就不能直言,伊朗之戰“亦與我無關”? 當然,在更深的層面,實際上以俄烏戰爭(確切說是特朗普第二屆任期在俄烏戰爭立場所發生的的變化)為轉折點的西方陣營的解體。在過去的一年中,我曾寫過一系列文章,來討論這個過程:《西方世界:一個消失中的詞彙》《千年變局,西方消失》《如果美歐一拍兩散,西方這個詞還會存在嗎?》。 在這些文章中我寫道: 在與傳統盟友的關繫上,特朗普及特朗普政府不斷製造事端。自大選以來,特朗普對盟友指責不斷,甚至動輒出言不遜。重返白宮後,更是不顧觀瞻地要吞併加拿大、格陵蘭島和巴拿馬運河,甚至可能還要吞併墨西哥。對於傳統的盟友歐洲,更是能指責就指責,能羞辱就羞辱,霸凌之氣,毫不掩飾。 近年來,特別是特朗普重返白宮以來,細心的觀察者會發現,媒體上“西方世界”一詞的使用頻率似有下降趨勢,這一語言現象的背後,折射出美國與歐洲之間正在不斷加深的裂痕。一個國家,無論在經濟和軍事實力上如何強大,如果失去了主持正義的道義制高點,如果盟友已經覺得你不再可以信任,如果人們覺得失去了服從你的理由,你可以依靠的,也就只剩那點可憐的實力了。 從原來的一呼百應,到今天的單打獨鬥,有人說,這也是求仁得仁。這當然是一句情緒化的奚落了,但我要說,這個事情,對世界未來的走勢,會有重大影響。 近期文章: 《紐約客》長篇特稿:這個美國間諜如何破壞了伊朗的核計劃 烏合之眾:首都華盛頓的“No King”遊行掠影(組圖) “戰爭是政治的繼續”,那麼經濟是戰爭的後續嗎? 醫學頂刊《柳葉刀》封面,只放了一句點名斥責衛生部長的話 一個思想實驗:若伊朗控制了霍爾木茲海峽,會發生什麼 歐洲的伊斯蘭非法移民危機,原因比你想的更複雜 為什麼權貴名流都熱衷於圍繞在愛潑斯坦周圍? 離世整整兩年了,她的星光依然在閃耀 四十六年前離經叛道之舉,如今竟成為國家社科研究基金項目 海外中文出版的新路基本開通,傳播的新路如何拓展? 以“蕭軍”為題,讓十二位文豪寫作文
一個國家政府侵犯占領大使館綁架他國外交官,本來就是一種國家宣戰行為。國際法只允許驅逐外交官斷交閉館。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期間,清軍在通州談判中扣押並虐殺英國談判代表巴夏禮(Harry Parkes)及隨從、士兵的事件。該事件導致多名英法被俘人員死亡,成為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的直接導火索,加速了清廷的投降。而巴夏禮事件還並不是慈禧直接下令的,也就是說還並不是最高主權行為。一百年後的伊朗神權居然以這種方式建立政權。
從卡特到拜登,伊朗是世界上幾乎唯一一個不但一直宣稱與美國公開全面敵對,並且以實際行動保持對美國敵對並不斷進行不對稱戰爭的國家。從某種意義上說美國伊朗自從人質事件後就是公開敵對交戰國家。伊朗全面與美國敵對是他們的國策甚至伊朗共和國立國根基,而美國自從人質事件後就一直有隨時打擊進攻伊朗的國際法理。一個國家政府侵犯綁架他國外交官,本來就是一種國家宣戰行為。伊朗唯一收斂時期是911後小布什出手打阿富汗伊拉克,伊朗公開否認與911有任何關係,而不是主動扛下光榮榜將911作為自己的炫耀勳章。這是伊朗獨特的國際情勢考量判斷:因為911主犯賓拉登是沙特人,阿富汗塔利班和伊拉克薩達姆都不是伊朗神權的自家人。而且進入美國本土搞恐怖主義,伊朗也擔心以色列和美國直接進攻伊朗進行報復。因此,伊朗神權說到底還是畏懼美國直接霹靂雷霆攻打甚至占領伊朗。美國一直對軍事打擊伊朗有所顧忌,主要原因是伊朗的塊頭大,地緣政治位置複雜。這種複雜情勢今天還在。但是美國對伊朗長期的封鎖禁運,也不是沒有一點作用的——畢竟伊朗到今天還沒有金三胖那樣的核蛋蛋,這也主要是以色列對伊朗的核零容忍國策所致。
那麼,川普以色列如果不對伊朗動手,什麼是歐洲以及美國政府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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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巴馬時期以來(包括川普第一任期),美國的政策(或曰選項)一直是期待伊朗自身發生變革(民主化),並以外部制裁來推動。這個政策被證明失敗了嗎?我看不出。反而是最近伊朗內部示威,正是這個政策想實現的。我認為川普開戰是認為就差臨門一腳了,樂得搶功,不料事與願違。現在並沒有什麼緊急情況能justify他突然從制裁待變轉成軍事攻擊。
你這個分析有道理,但是邏輯問題出在第一個大前提:如果大家都同意並執行國際法最基本原則,從法理上說,自從伊朗神權扣押美國大使館人質起,美國就有隨時對這個政權發起打擊的權力。這個保留的權力,給予美國最基本的法理。至於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對伊朗神權發動打擊,包括不停修理到全面毀滅性打擊,是美國自己性價比的盤算。如同沒有一個國家對神權劫持外交官做人質表達過贊同一樣,任何國家也就沒有法理基礎譴責美國對伊朗神權隨時隨地進行打擊。世界其他國家當然也可以從自己的利益出發對美國打擊伊朗表達不滿甚至反對,但是沒有從國際法基本原則上否認美國打擊伊朗的法理。
再“進步”一點,川普乾脆拿台灣與習近平做交易:美國乾淨徹底撤出對台灣的支持,包子承諾絕不使用武力,估計就會在一年之內實現“和平統一”,至少這期間包子不會在任何全球戰略上與美國唱對台戲,中美關係從此步上“健康穩定發展的全面戰略夥伴關係”。俺可以向川普擔保,包子這份誠心實意是一直表里一致的,哈哈哈。
老高太善良了。
這個事情的確很擰巴。從法理上說(不是道義上,那個更是個人判斷),美以主動攻擊伊朗是缺乏法律根據的。而伊朗即使遭到(非法?)攻擊,也無權阻斷第三方(如歐洲)船隻通過霍爾木茲海峽。而美國也沒有責任去維護海峽的航行自由(如果他自己不需要航行的話)。就像川普說的,誰要通過誰自己想辦法。從實際博弈來說,伊朗有能力封鎖海峽,以前不做是怕各國報復,現在被狠揍一頓,破罐子破摔了。它也希望通過製造混亂逼迫美國讓步。各國也明白,事情的起因是美以發動攻擊,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解決問題還是要坐落在美國頭上。這有點像銀行搶匪用槍指着職員逼警察後退。(這個比喻不是很確切。伊朗和搶匪在道德上不等同。而警察有保護民眾的法定責任,但美國沒有。)如果美國顧及世界經濟,那除了後退選擇不多(把伊朗打爛到海峽不受威脅的程度,不太可能)。但若美國聲稱不在乎世界經濟,那伊朗手中的牌就沒有了。
當然是不是真的能不在乎,就看川總對國際輿論能扛得住多少了,還有美國自身經濟會損失多少(不需要中東油,也會受損失的)。
不妨同意法國媒體的解說。那麼,川普以色列如果不對伊朗動手,什麼是歐洲以及美國政府的選項?包括加沙,全世界援助支持建立巴勒斯坦國以及新月弧?當然,如果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了,或許中東有永久和平?這樣設想,其實美國立即從韓國撤出,讓金三胖實現韓國大一統,俺相信不少韓國人也會以自己成為世界核大國而自豪吧。
特朗普是否試圖將戰爭的失敗歸咎於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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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失敗,伊朗神棍為何還要斷了歐洲石油呢?知道歐洲白左好欺負?
老高只管抄歐洲白左,不管謊言無法自圓。
伊朗神棍打不過美軍,就拿歐洲白左出氣,斷了它們的石油。
歐洲白左被嚇到尿褲,不敢拿神棍怎樣,就怪川普害得它們被伊朗神棍欺負。
呵,呵,呵,
法國全天候電視台BFMTV4日刊文指出,特朗普指責法國和英國在霍爾木茲海峽沒有支持華盛頓。法國媒體表示,特朗普是否試圖將戰爭的失敗歸咎於歐洲? 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副研究員兼美國政治與地緣戰略觀察站主任羅穆阿爾德·西奧拉(Romuald Sciora)認為,特朗普把自己困在了伊朗的泥潭裡,他不顧副總統萬斯、白宮幕僚長蘇西·威爾斯、大多數共和黨參議員以及五角大樓將領的勸阻,執意發動了這場戰爭。特朗普想在7月4日——美國建國250周年紀念日——向美國人民展示一份比他自己撕毀的2015年伊朗核協議還要宏偉的協議。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施加了巨大的壓力,部署了自2003年以來規模最大的艦隊,聽從內塔尼亞胡的“指揮”,採取了更進一步的行動。
那個極右油桶全世界得罪了個遍,如果還有朋友,那真的是奇了怪了。
就和給女神的男朋友一起買奶茶的舔狗一樣下賤,當然世界上沒有這種國家。
剛從澳洲回美。澳洲這次油荒鬧得歷害。前些年,跟着歐盟,去工業化,搞綠能。有油田不開發,關閉煉油廠,這下有夠受的。
不過,如果川普真地撒手不管,把美軍一撤了之,看看他們會管不管?
那時為了中東的石油,他們會接二連三地趕去的;現在他們只是還在觀望,認為川普心中還是惦着他們的。
---- 這不就是試壓嗎。川頭一說打完就撤軍,霍爾穆斯海峽用者自負。一下子賣油的和買油的全都動起來了。海灣諸國立馬站邊美國,要求美軍繼續收拾伊朗,並願意出錢出兵。同時海灣各國除了考慮擴展經沙烏地到紅海口岸的輸油管道以及開鑿途經阿曼的運河繞開霍爾穆斯海峽外,還新增了輸油管道直接走以色列的地中海出海口到歐洲的新選項。這個新選項,只有在亞伯拉汗協議下才有可能。英國外交大臣立即招集40國協調解決霍爾穆斯海峽問題。。。。。。誰說不是有意為之?
能源安全是經濟發展的保障,而經濟安全是國家安全的保障。這麼簡淺的道理,各國的“治國精英”們都不懂嗎?要川大嘴這個生意人總統,實時演繹給他們看嗎?
川普說要退出北約,退就退嘛,乾脆一點,不要這樣婆婆媽媽的!好象還沒有一個北約國家想要挽留川王國!
沒有了川王國,CPP不會死,還會繼續壯大,現在連英國都加入了,未來非常有可能跟歐盟統合起來,市場規模比美國還大!
沒有了川王國,北約也不會死。北約非常有可能自己快速武裝起來,擺脫對美國軍火的依賴,至少加拿大人已經開始動起來了。美國人想神氣的話,最近幾年裡趕快抓緊時間多神氣一點,5年10年以後就很難說了!
老高和孫立平心目中的美國盟友,顯然就是那批老歐洲國家【所謂“歐盟”的成員國】了。
不說從根子上他們與美國就不存在什麼很大的共同利益。他們以前幫助美國,也就是看在那個北約的面子上。
現在他們連近在歐洲的烏克蘭都無法鼎力相助【因為太窮啦!】,更不要說是稍微遠一些的伊朗水道了。
呵呵!
一般一般,哈哈哈。
"他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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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你好多了。
中東阿拉伯國家一向態度曖昧。都是穆斯林,雖然他們是遜尼派,而伊朗和土耳其伊拉克是什葉派。
但是這次中東的阿拉伯國家齊刷刷地站在美國以色列這邊,這很說明問題。
我和在美國的伊朗人頗有交道,沒有一個說伊朗政權好話的。這很說明問題,他們早就沒有民心了。
中國公知們就會對共產黨撒撒嬌,其他問題都很無知。說他們是communist light,那一點不為過。
他精神分裂。
誰說單打獨鬥?且以色列是歷來最強的盟友,以前從為加入美軍的戰鬥。
伊朗神棍屠殺伊朗人民時,歐洲白左的道德大旗可是舉的最高,老高也一定流了不少眼淚。但真有人除決伊朗神棍了,歐洲白左又尿褲了,老高麼,呵,呵,呵。
中國的公知們,天天坐井觀天,懂個屁!
不是還有以色列嗎?那可是中東霸主。單說軍事實力,比東大厲害多了。
歐洲不斷穆斯林化,早就不和我們一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