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我才得知在中國網絡、社交媒體上已出現了這麼多“鋤奸隊”。都打着正義旗幟,公然招兵買馬。難道這些不就是“有中國特色”的恐怖團伙嗎?有司一再聲稱持刀殺傷外國人是“偶發事件”,是否查清了這些暴徒隸屬哪一支“鋤奸隊”?
李娟不喜歡別人拿沈從文來形容她。拿蕭紅、三毛乃至瓦爾登湖的梭羅作為標籤類比她,同樣令她鄙夷。評論家們總是要用框架去定義,李娟總講一個段子,一個哈薩克族的人從北京回來,別人問他北京怎麼樣,他說,北京好是好,就是太偏遠了
希特勒上台僅三年,就把實際已破產的德國改造成在全球名列前茅的經濟強國。三年內德國年平均經濟增長率超100%,經濟總量占世界15%,失業率從30%以上降到零。假如希特勒這時去世,歷史將怎麼定格他的形象?這些貢獻與他後來罪惡有
中共的階級革命以實現平等為目標,據說在男女平等上確實做出了有目共睹的成效。自由和平等都是人類追求的重要價值,兩者都不乏通過革命而達到的先例。最為危險的是,作為手段的革命替代了作為目的的自由和平等,使得革命本身成為了目
對中國知識分子而言,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徹底擺脫對權力的依附。這種依附性雖然不是知識分子自身造成的,但確乎已滲入不少知識分子的骨髓。老是以權力的是非為是非,在屈原人格的陰影中打轉,我們所期待的文明中國就只能是一個遙遙無期
很長時間以來,我們形成這樣的印象:謀殺案數字增加,是美國主要在自由主義城市中發生的現象。但數據給出一個不同的結論:謀殺案的增加並非自由派城市的問題,而是一個全美性的問題。事實上,在大選中投票支持共和黨的紅州謀殺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