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大词的时候不显空洞而显宏大,唱热血的时候能见情怀而不显说教,喊话世界的时候见恢廓而不显浮躁,唱江湖的时候见市井而不显鄙俗,唱古典的时候见沉醉而不见傲慢,唱洋文的时候信手拈来而不见扭捏,今天还能做到吗?很多基本上都
往事钩沉:1947年3月19日,胡宗南攻占延安,蒋介石要亲往视察。当地负责文宣的部门受命要向总统祝捷,火急无奈,拿来现成的《东方红》,将歌词稍改一二,改成“中国出了个蒋中正”,合辙押韵!“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蒋中正”
这位匈牙利作家是个彻头彻尾的忧伤主义者:“没有什么理性的原因可以让我快乐起来,当我回顾人类的历史,有时我觉得是一出喜剧,但是让我哭泣;有时又觉得是一出悲剧,却让我微笑。”人类所有自以为聪明的努力不过都是在原地跳撒旦探
在胡发云亡妻李虹的日记中,多次写到《索尔维格之歌》,她在46年前唱给丈夫的歌,后来由挪威女歌唱家唱给了缺席获奖者刘晓波。那是一种超越国界、种族、文化的呼应与契合,是正义、尊严、勇敢、爱,对黑暗的挑战。它是风雪中的灯火,
去年年末,石家庄地铁站有一段播报:“亲爱的乘客,您好,2023即将到站!时间从来不语,却回答了所有问题,岁月从来不言,却见证了所有努力。下一站2024。愿大家遇到困难时,都能换乘机遇;愿大家踏歌而行时,都能一往无前……”一年
李娟不喜欢别人拿沈从文来形容她。拿萧红、三毛乃至瓦尔登湖的梭罗作为标签类比她,同样令她鄙夷。评论家们总是要用框架去定义,李娟总讲一个段子,一个哈萨克族的人从北京回来,别人问他北京怎么样,他说,北京好是好,就是太偏远了
对中国知识分子而言,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彻底摆脱对权力的依附。这种依附性虽然不是知识分子自身造成的,但确乎已渗入不少知识分子的骨髓。老是以权力的是非为是非,在屈原人格的阴影中打转,我们所期待的文明中国就只能是一个遥遥无期
一个作家的人生如果和他的作品高度一致,就能格外得到读者的热爱——古今中外,屡试不爽。《小王子》的作者,是浪漫的诗人,也是勇敢的冒险家、反法西斯的英雄。他在二战胜利前夕失踪,最后的作品引入中国后,仅在35年间就出版了508
“不忘初心”,一位政治领袖这么教诲其党徒和子民;其实,人的初心,应该就是童心,童心充满好奇,充满探究世界、探究自然的求知欲,童心以万物为友,充满善意,童心也最能沉浸于生活中的百般趣味——作家王小波不是说过嘛:写文章要
什么是长安?仅仅指西汉和唐代,这两个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强盛王朝的都城吗? 为什么“长安三万里”?长安有那么遥远吗? 为什么在这部动画片的结尾,像中学语文参考书一样,堆砌大量唐诗中谈到长安的名句?并借唐代诗人高适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