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还在讨论世界是否进入了“新冷战”时,民主世界可能已经在新冷战中失败——至少是遭到重挫。当然,它不会是“历史的终结”。民主体制失败的“新冷战”结局确确实实意味着“新热战”危险正在临近,就像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第二波民
左与右、专制与民主、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激辩的口水满天飞。这些词听起来玄而又玄、眼花缭乱。如果将所有这一切落地到人们的现实生活中来,事情也许可以简单得多!在莫衷一是的纷争之中,不要模糊了一条最基本的边界——文明与野蛮
九十三岁高龄,数年遇前车祸断了几根肋骨,又先后患上前列腺癌和肝癌,却与癌共舞,老骥伏枥,写出百万余字《郭罗基访谈录》——我感受到了一种“较真的精神或不屈不挠的精神,一种中国人最可宝贵、最是需要也最为欠缺的理性反对派的
宗毓华那次采访中有关购买楼房的对话让我们了解到特朗普人生观的一个有深度的角落,在当时就引起过关注。在其他采访中,通过一些一再重复的话题,我们可以看到他更完整的人生观。本文就以这些采访为基本素材对特朗普的人格和行事方式
川普为什么会赢得大选?美国民主党是否过于依赖身份政治?人们是被经济挫折所驱使,还是文化和社会问题?我们进入新的政治时代,是里根和撒切尔开始的经济学方法的终结吗?哈佛教授迈克尔·桑德尔,解释了为什么他认为左派迷失了方向
“民主,何以为继”的难点之一,就是“宽容成为宽容者的墓志铭,极端变成极端者的通行证”。这是民主本身发展绕不过去的必经阶段吗?还是民主发展的弯路、插曲?民主宪政有没有克服或者超越这一难题的能力?如何避免社会进一步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