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潔離開中國時,帶走的不是金銀細軟,而是那塊硬盤。硬盤裡,是村莊的名字,是人的名字,是化驗單,是病歷,是信件,是她不肯“說假話”的證據。這些東西後來散落在不同出版物里,也散落在本書各個作者的筆下。你在這本書裡讀到的
與其問“川普是惡霸還是善霸”,不如換一個問題:在權力高度集中、全球秩序鬆動的時代,怎樣減少任何人變成“霸”的機會?答案不會簡單,也不會快。但只有走這條麻煩的路,人類才有可能避免一再在“求明君—失望—再求明君”的循環里打轉
過去八十年,我們生活在一個異常和平的世界裡,使我們誤以為這就是歷史的常態,但這其實不過是一個“精心構建的歷史例外”。這個例外已經結束了!誰若相信1945年之前數百年的世界真實面貌永遠一去不復返了,那才是真正的烏托邦式幻想
“川普2.0”執政不到一年,美國已在七個國家實施了軍事打擊,數量已與前總統奧巴馬八年任期持平;美軍空襲他國超過了620次,超過前總統拜登四年任期的555次。川普並非一位和平主義者,他只是不想打賠本的仗,而划算的戰爭,川普會願
《這一代》創刊號被堅持黨性的印刷廠領導扣下了32頁,導致只能以殘缺的形態發行,但這決不意味着“這一代”的“殘缺”——雜誌的封二上匆忙倉促地油印上的《告讀者書》中的一句話,表達了這個意思,它鏗鏘有力,蘊含着一種堅韌不拔的精神
毛澤東的文革是對中國行政秩序和社會倫理的系統摧毀,川普則在美國憲政體制和國際秩序上留下深刻裂痕。兩者不能簡單畫等號,但背後邏輯一脈相承,放在一起比較恰好能看清:制度的力量在哪,脆弱又在哪;強人的破壞力在哪,給國家帶來
只看表面,川普的外交政策很容易被形容為衝動粗魯、反覆無常,但如果認為這就是“民粹表演”“無章法”,則是重大誤讀。川普有一套外交邏輯,把美國當作公司經營,精算三件事:帝國地位值不值錢、帝國成本能不能壓縮、紅利能不能儘快
格陵蘭深刻揭示了川普外交政策的本質:一位熱衷攫取權力的總統,看着地圖上的某塊土地,便宣稱“我要擁有它”。川普無法清晰闡述將格陵蘭收歸己有的理由,只是說:“從戰略角度看,從地理位置看,從地理學角度看,我們都應該擁有它。”
許多人為馬杜羅的垮台而歡呼,但他仍有一批實力不容小覷的武裝盟友——這一夥打手與毒品販運者,一直依靠着暴力鎮壓和竊取選舉結果來控制委內瑞拉。親馬與反馬兩大陣營的力量對比最終會如何定型,又將會催生出多大程度的失序與混亂?
這場行動的意義,並不止於一次成功的突擊,而是川普第二任期拉美政策的一次集中呈現,事實上正在推動對1823年門羅主義的現代升級版本。從結果看,這是一場外科手術式精準而迅速的權力切除,卻留下難以迴避的系統性風險,結局將不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