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日,耶穌會成員、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大主教、樞機主教豪爾赫·馬里奧·貝爾格里奧當選教皇。紐約時報引用華盛頓大主教、樞機主教唐納德·維爾的話說:“他自始至終都更關懷窮苦者”,“他把窮人放在心上”。 《華爾街日報》3月14日的報道介紹得更仔細:“他乘地鐵出行,穿着黑色的教父服,而不是樞機主教顯眼的紅色禮服。”“當他1998年晉升為家鄉的大主教時,他放棄了前任大主教使用的宮殿式住所,而是選擇了五月廣場上的大教堂隔壁的一個小公寓,並且在那裡自己做飯吃。” “他的謙遜還體現在他所選擇的教皇名號上:弗朗西斯,這是為了紀念意大利修士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於12世紀出生在阿西西的一個富裕家庭,但他選擇過貧窮的生活。” “新教皇說,我想要請求你們,為我祈禱。教會的觀察人士可能會從他的耶穌會背景猜出他會說出這樣謙和的開場白。耶穌會以促進教育和幫扶窮人聞名。” “他長期以來經常去工人階級的貧民窟探訪,不忘自己耶穌會的出身。”另一方面,“在一個鮮明地分為極左翼和極右翼的國家,伯格里奧在政治上一直謹慎行事。儘管他常常批評拉美巨大的貧富差距,但他在上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卻從未效仿其他很多耶穌會士的做法追隨“解放神學”。當時的運動意在提高該地區窮人的生活水平。這一運動與在各地掀起武裝反抗活動的馬克思主義攪在一起,有些情況下,反對的是右翼獨裁統治。” 讀到這裡,我不由得回顧自己與耶穌會並肩戰鬥的經歷。在“推動Chevron 雪佛龍公司改進人權政策的經驗”中,我記敘道:(雪佛龍公司)“打電話給我,說我的提案與另一個提案相似,而公司只接受一個提案,讓我與另一個提案的股東聯繫。我打通了在華盛頓的一個叫Bradley 女士的電話,知道對方是the Society of Jesus 耶穌會的代理,負責調整全美42 個province(沿用古羅馬的行省劃分傳統,在美國按州劃分)的共同提案,是2009 年第9 號人權提案的機構股東。因為我的提案早(他們的提案12 月2日送到),有優先權。我一方面很高興幾年來自己的提案終於可以首次被列入一家大公司的股東大會投票表,讓全世界的上百萬股東思考中國的人權問題;另一方面也很氣憤Chevron 把我放在耶穌會的對立面,我哪能與上帝作對?我告訴他們:“我們的事業都很重要,我不會放棄。但我們的提案不相似,你們應該與Chevron 交涉,讓兩個提案都列入投票。”我還告訴他們一個戰術:如果Chevron 採用這種小伎倆的話,他們下一次每個行省各提一案,看Chevron 怎麼應對!” “我和從華盛頓飛來的Bradley 女士和本地的加利福尼亞行省的省長助理Mark Potter 博士會見,讀到Chevron1 月8 日至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 並轉耶穌會的信,利用我的提案排除他們的提案,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我們也打通在佛羅里達行省的耶穌會法律顧問Newhauser 先生。Newhauser 律師向我說明,SEC 很有可能會同意Chevron 的意見,把耶穌會的提案排除掉。那樣的話,他們經歷幾年的努力的成果毀於一旦,必須3 年以後重新開始。我也感謝他們對我為什麼堅持自己的提案以及中國人權事業的理解。他們沒有再懇求我,而是祈禱上帝,因為這已經超越了人的意志。Potter 博士第二天給我的電子郵件回顧了我們會見的精神,令人感動。” “經過兩天的反覆比較,我與“人道中國”的周鋒鎖等同事們商量後,正式回復耶穌會,主動放棄我的已經被公司接受列入表決的提案,讓他們的提案復活。雖然失去了一次機會,但我們以此獲得了耶穌會這樣強大的聯盟,共同為世界和中國的人權事業戰鬥。”“2 月1 日下午,我和Potter 博士一同去Chevron 總部,與公司的Butner 先生和Global Issue & Policy Manager Silvia Garrigo 女士舉行三方會談。我吃驚地意識到:當Chevron 知道了我1 月28 日的決定使耶穌會的提案死而復生後,實質上改變了政策,基本上同意接受耶穌會的提案要點!這是很大的勝利。…我們的會見,主要由公司的兩位官員解釋如何在組織、制度上實行人權政策改善,並在全球、全公司範圍內培訓各個級別的員工。” “這樣,我以幾千萬分之一的超微小股份,幫助耶穌會達到了在2009 年大會上近6 億股(28%)沒有達成的目的,奇蹟般地推動了Chevron 人權政策的轉變”。 與新教皇產生的同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主席也以幾乎同樣神秘的方式產生。我當然也熟知與耶穌會類似的中國共產黨來源於窮人的基礎和正統性。小時候,我讀過“禁書”《劉志丹》,其中一個情節講到劉志丹和他的戰友們之所以能夠堅持戰鬥,就是因為他們的事業是“為窮人”。那首“陝北出了個劉志丹,劉志丹(來)是清官”的曲子在我多年來流亡生涯中依然迴響在耳邊。雖然我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教委獎學金連同國籍都被把持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日機構和外交部的唐家璇等貪官盜走,二十多年來至今沒有一個書面說明,我今天仍然衷心祝願習近平校友拋棄“三個代表”等出賣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事業的路線,讓所有權力為窮人、真正為窮人、全心全意為窮人。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13年3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