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圖片很多，請讀https://cpri.tripod.com/2024/mississippi.pdf

在“從Atlantic/ㄚㄊㄌㄢㄊㄧㄎ到Mississippi/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1],我簡介了Cahokia/ㄎㄚㄏㄛㄎㄧㄚ/卡霍基亞Mounds/土丘（公元700-1200年）文明、Mississippi/ミシシッピ/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密西西比河遊輪、192米高的西部大開發gateway/門關的象徵大拱門、保有3萬藝術品免費開放的St. Louis/聖ㄌㄡㄧㄙ/路易斯藝術博物館、Lewis/ㄌㄨㄧㄙ/劉易斯與Clark/ㄎㄌㄚ-ㄎ/克拉克西部探險遠征（1803-06年）雕像，等人文地理特色。這次訪問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與Missouri/ミズーリ/ㄇㄧ_ㄗㄡㄌㄧ/密蘇里河流域，比前兩次得以較為深入考察這一帶的歷史人文。

【聖ㄌㄡㄧㄙ】

我2024年1月4日中午到達聖ㄌㄡㄧㄙ機場，乘坐連接機場和Scott Air Force Base/空軍基地的地鐵MetroLink，從西往東穿過聖ㄌㄡㄧㄙ市區，注意到乘客很少，有一半是黑人，反映聖ㄌㄡㄧㄙ市的人種構成，有些地段的衰落和牆壁的塗鴉，與從高速公路上看到的景象不同。我在市中心下車，步行到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岸的大拱門，再沿着河岸緩緩步行到下下個車站，寒冷的氣候為空曠的街頭、公園、河流加深了蕭條的印象。大拱門公園對面市區第一個引人注目的建築是舊的法庭，但裝修至少一年多了，還處於關閉狀態。

1月11日我又乘坐MetroLink，從東往西穿過聖ㄌㄡㄧㄙ市區，在曾經是全美甚至全世界最繁忙的Union/ㄩㄋㄧㄛㄣ/（意指“全美”、“聯邦政府”等，譯為“聯合”必須帶引號，指那個特別的美國“聯合”）Station/鐵路車站下車步行了一個多小時。已經華麗轉身為旅館的外觀和內部空間非常堂皇，類似一座皇家城堡，反映着1870-1920年作為全美第四大城市、1950年人口接近86萬的聖ㄌㄡㄧㄙ的繁華。旅館鄰居的郵局大樓可能是我見到的美國最大的郵局建築，附近新建的運動場看起來足以舉辦世界級比賽。但它們以及極為寬闊的大道和大道之間的公園場地都幾乎沒有遊客和行人，那些路邊停車收費器對人口減少到不足32萬（2010年普查）的聖ㄌㄡㄧㄙ市是個諷刺。所有舊的大城市，如我去年參觀的Tennessee/テネシー/ㄊㄣㄋㄜㄙㄧ/田納西州府Nashville/ナッシュビル/ㄋㄚㄒㄧㄨㄧㄦ/納什維爾的ㄩㄋㄧㄛㄣ火車站，情況都類似。11日是周四，可能周末會有較多的家庭訪客來這裡的水族館。

1月5日我再次來到聖ㄌㄡㄧㄙ最值得參觀的藝術博物館，仔細觀摩上次沒來得及細看的文物，例如，這個公元前2900-2350年Sumer/ㄙㄨㄇㄜㄦ/蘇美爾文明的端杯人塑像；這個新Babylon/ㄅㄚㄅㄧㄌㄛㄣ/巴比倫時代（公元前604-502年）的圓柱基礎上的公共書寫記錄；這個公元前332-30年Egypt/ㄧㄐㄝㄆㄨㄊ/埃及棺材上的圖畫很細微美觀地描繪死後的世界；這個胸像典型地刻畫出羅馬帝國時代受希臘文明影響的Parthia/ㄆㄚㄦㄊㄧㄚ/安息地區教會的牧師形象；這個Mamluk/ㄇㄚㄇㄌㄨㄎ/馬穆魯克朝廷使用的盆子顯示與Монгол/Mongol/ㄇㄛㄣㄍㄛㄦ/蒙古帝國的協定開通了聯結China/中國的絲綢之路；等等，都豐富了我以前對相關文明的譯註，將來有機會時可以補充修訂。

【Modoc/ㄇㄛㄉㄛㄎRock Shelter/岩石居住點】

1月8日，我沿着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東岸順水南下，在“人跡罕至”的公路上獨自觀賞美國中部的平原和鄉鎮/小城市的平和景象。Smithton/ㄙㄇㄧㄙㄊㄛㄣ是個自治村，它的教會不止一個且規模氣派最大、圖書館次之（我進入查看報刊，只有當地的）、警察局更小、舊的Village Hall/村公所最小。這是傳統的美國鄉村社會秩序的體現。Red Bud/紅ㄅㄚㄉ/紅蕾是1894年建市的老城，市中心特別是新建不久的市政廳很像中古歐洲城市的風格。我進入開放着的議會廳參觀，聯想起自治的微小共和城邦Repubblica di San Marino/聖ㄇㄚㄌㄧㄋㄛ/馬力諾[2]。這樣的景象比東西海岸更像傳統的美國。

我的目標是National Register of Historic Places/國家歷史名勝名錄和National Historic Landmark/國家歷史地標Modoc Rock Shelter/ㄇㄛㄉㄛㄎ岩石居住點。當我開進原為France/ㄈㄌㄢㄙ/法蘭西殖民點的自治村Prairie du Rocher/玫瑰草原，我開始注意到公路邊30-50米高的山崗斷裂露出的bluff/ㄅㄌㄚㄈ/低懸崖斷層岩石（漢譯為“斷岩/斷崖/絕壁”不合適）。大約由十幾戶人家組成的小村鎮Modoc/ㄇㄛㄉㄛㄎ的Rock Shelter/岩石居住點就是由較大的ㄅㄌㄚㄈ形成的斷崖山坡。這樣的接近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大河的平原升起的山崗地理，不由得使人聯想到黃河流域的史前人類居住條件。

ㄇㄛㄉㄛㄎ岩石居住點是一個高度分層的考古遺址，沉積物層超過28英尺厚，包含有人為物品。1950年代和1980年代的考古調查和放射性碳分析顯示史前時期有3個居住時期：9千年前有小群獵人將它用作短期營地；6千年前一些家庭將這裡用作長期本營；4千年前這裡再次被狩獵小集團使用。在這三個史前時期，人們的飲食包括鹿、浣熊、負鼠、鳥類、魚和淡水貽貝。後來，歐洲定居者們在向西遷徙時也曾利用過這個庇護所，現場發現了許多類型的物品，包括彈頭、刮刀和砍刀、錘石和骨錐。[3]

【France/ㄈㄌㄢㄙ/法蘭西殖民基地】

最早來到這裡的France/ㄈㄌㄢㄙ/法蘭西殖民者們在附近的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邊建立了大規模的基地Fort de Chartres/シャルトル/ㄒㄧㄚㄊㄦ堡（1753-55年），作為Illinois Country/イリノイ/ㄧㄌㄧㄋㄛㄧ/伊利諾伊“村國”的軍事、經濟和政治中心，隸屬於Louisana/ㄌㄨㄧㄙㄢㄋㄚ/路易斯安那殖民地。1763年，ㄈㄌㄢㄙ簽署Paris/ㄆㄚㄌㄧ/巴黎條約後，把ㄒㄧㄚㄊㄦ堡轉給了大Britain/ㄅㄌㄧㄊㄞㄣ/不列顛。注意這些ㄈㄌㄢㄙ地名的詞尾s詞母都不發音。St. Louis的詞尾s本來也不發音，有人至今也堅持它不該發音，但越來越多的美國人、外國人不知道這個詞的ㄈㄌㄢㄙ語來源，按照英語規則，s要發音。

ㄒㄧㄚㄊㄦ堡是開放的，但今天堡里的展覽館關閉。只有一個小車在可以容納上百輛車的停車場，我一個人在寬闊的堡內徘徊，感受美國歷史上接收的ㄈㄌㄢㄙ地理、物質遺產，越過後院的防水堤，看到叢林對面的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流。

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是美國中部交通運輸的動脈，但ㄒㄧㄚㄊㄦ堡建在河邊遼闊的平原上，不是天然要塞，ㄈㄌㄢㄙ的天然要塞建在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岸南下約20公里的靠近Kaskaskia/ㄎㄚㄙㄎㄚㄙㄎㄧㄚ河口的ㄎㄚㄙㄎㄚㄙㄎㄧㄚ堡。這裡的天險同時意味着遠比ㄒㄧㄚㄊㄦ堡更大的造價，實際上沒有完工，在1754-63年的戰爭中完全沒有發揮作用。但是，這裡是後來的Lewis/ㄌㄨㄧㄙ/劉易斯與Clark/ㄎㄌㄚ-ㄎ/克拉克西部探險遠征的徵集兵員的“發源地”。

【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西部探險遠征】

1803年，Jefferson/ㄐㄜㄈㄜㄦㄙㄛㄣ/傑佛遜總統剛從缺錢短視的ㄈㄌㄢㄙ買下比新興的美國還大的ㄌㄨㄧㄙㄢㄋㄚ領地（2,144,520平方公里），就命令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探測新獲得以及將要占取的領地。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11月29日來到美國陸軍新建的ㄎㄚㄙㄎㄚㄙㄎㄧㄚ堡，徵集到21-23個士兵、攜帶75磅彈藥，從這裡出發，開始近代史詩般的西部探險遠征。

第二天1月9日，我沿着西部探險遠征的逆水足跡，在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岸東部驅車北上，來到遠征隊1803年12月12日至1804年5月14日紮營的Dubois/ㄉㄨㄅㄛㄧ河口的營地。高大的州立歷史博物館這一天關閉，空曠的停車場和野外的（複製的）營地又只有我一人獨享歷史空間和記憶。這個地理位置是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與ㄇㄧ_ㄗㄡㄌㄧ河的交匯口，遠征將沿着ㄇㄧ_ㄗㄡㄌㄧ河逆流西進，目標：太平洋。

ㄌㄨㄧㄙ的日記寫道：“ㄉㄨㄅㄛㄧ河口可以被稱為出發的起點”（1804年5月14日）。ㄉㄨㄅㄛㄧ營地附近有一個紀念塔可以俯視ㄉㄨㄅㄛㄧ、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與ㄇㄧ_ㄗㄡㄌㄧ三河交匯，但9日沒有開放。這裡是National Lewis and Clark Heritage Trail Site #1/國立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遺產步道遺址第一號。下午3點左右，我沿着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大河（左側）繼續前行，右側不高的山巒不時顯露出典型的ㄅㄌㄚㄈ/斷層岩石，雪片越來越大，能見度越來越差，仿佛在複製當年探險遠征的艱辛壯觀場景，讓我體會到為什麼探險隊在這裡準備了5個多月。我感受到危險，放棄了往前跨越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轉入ㄇㄧ_ㄗㄡㄌㄧ河岸的念頭，第二天再去。

1月10日一早，我就趕到ㄇㄧ_ㄗㄡㄌㄧ州St. Charles/聖ㄒㄚ-ㄦ市ㄇㄧ_ㄗㄡㄌㄧ河岸，在有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和他們著名的獵狗）塑像的河岸公園散步。圍繞着塑像圓周還有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到達聖ㄒㄚ-ㄦ吸收的Pierre Cruzatte/ㄎㄌㄨㄗㄚ_ㄊ，他是ㄈㄌㄢㄙ人與Omaha/ㄛㄇㄚㄏㄚ部落人的後代，雖然是獨眼，但懂三種語言和手語、擅長歌舞。另一個探險隊員是John Colter/ㄎㄛㄦㄊㄜㄦ，他在歸途與大家分道揚鑣，又逆ㄇㄧ_ㄗㄡㄌㄧ河而上，是第一個進入今天的“黃石公園”地帶的白人。

河岸的“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船屋與博物館”是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探險愛好者夫婦私人經營的商鋪兼博物館（門票7美元），展品非常精緻獨特，在美國內務部國立公園服務印製的正式“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步行道路”地圖上有醒目的標記。

ㄌㄨㄧㄙ與ㄎㄌㄚ-ㄎ探險隊往返太平洋海岸的軍事遠征、部落外交兼科學發現（地圖測繪、生態報告等）途經8千海里、歷時28個月完滿結束（只有一個人死去），是美國西部大開發的頭號領頭人。聖ㄌㄡㄧㄙ的大拱門就是對他們的最高勳章。

【國立大江河博物館】

聖ㄌㄡㄧㄙ在貨運方面按噸公里計算是美國第二繁忙的內河港口，這要歸功於幾條大江河的交匯地理位置。我1月9日參觀坐落在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流的Melvin Price（當地國會議員的名字）Locks and Dam/船閘和水壩以及河岸的“國立大江河博物館”（免費）。

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流上有29個由US Army Corps of Engineers/美國陸軍工程兵團修建的水壩，這是最新修建的。主船閘長1200英尺，副船閘長600英尺，每天有三次現場講解。講解員為我們三個遊客在副船閘上導遊了半個小時，期間沒有船隻通行。很顯然，河運航道很蕭條，特別在冬季。我離開博物館時，在車上看見一艘很長的貨船從下游緩慢駛入主船閘。講解員說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不會冰凍，但facebook上有照片顯示有冰塊在船閘里隨着船隻浮動。

博物館有很好的公共教育展示，例如，展示bluff屬於low cliff/低懸崖，從不到100英尺（30.5米）至超過500英尺（152米）高，但一般在200英尺（61米）左右，而且石質分層、不那麼堅硬，不宜被譯為“懸崖”，只能正確、準確、簡潔地轉寫為ㄅㄌㄚㄈ。博物館更多的教育活動是組織兒童們看鷹。

水壩沿岸的城市Alton/ㄚㄦㄊㄛㄣ是1858年10月15日Lincoln/ㄌㄧㄣㄎㄣ/林肯與Douglas/ㄉㄡㄍㄌㄚㄙ/道格拉斯進行著名的7場辯論的最後一站，但重要性降低，人口從1960年高峰後持續減少，現在只有25,676人口（2020年普查），沒有當年6千人傾聽他們關於奴隸制熱辯的痕跡。ㄌㄧㄣㄎㄣ輸掉了辯論（選舉），預示着奴隸問題已經無法由辯論裁決。內戰期間，辯論舞台附近的Federal/ㄈㄝㄉㄜㄌㄚㄦ/聯邦軍事監獄關押着1萬2千俘虜等，條件惡劣，天花傳染病流行，約2千人死於監獄，1865年被徹底關閉，現在只剩下一堵厚牆供參觀。1月15日今晚，美國總統大選的初選開始投票，美國公眾還能堅持對辯論的信心、遵守選舉的結果嗎？

【最初的州政府遺址】

ㄧㄌㄧㄋㄛㄧ1818年成為美國的第21個州，最先的首府就是ㄈㄌㄢㄙ在這個區域最早的殖民政府所在地ㄎㄚㄙㄎㄚㄙㄎㄧㄚ，但只保持了一年的首府地位，建築物也不復存在。由於ㄇㄧㄙㄧㄙㄧ_ㄆㄧ河道在1881年的洪水時東移，ㄎㄚㄙㄎㄚㄙㄎㄧㄚ西部被切斷留在河西，另三面被ㄇㄧ_ㄗㄡㄌㄧ州陸地包圍，成為一塊飛地，所以這塊紀念ㄧㄌㄧㄋㄛㄧ成為美國第21州的青石碑坐落在河東的Chester/ㄑㄝㄙㄊㄜㄦ市的Randolph/ㄌㄢㄉㄛㄦㄈcounty/郡法庭邊上。ㄑㄝㄙㄊㄜㄦ市是人氣漫畫人物“水手Popeye/ポパイ/ㄆㄛㄆㄞ/大力士”的發源地，比ㄑㄝㄙㄊㄜㄦ市和作家Elzie C. Segar有名。

與ㄧㄌㄧㄋㄛㄧ州對比，ㄇㄧ_ㄗㄡㄌㄧ州的第一個首府（1821-26年）聖ㄒㄚ-ㄦ市（同時也是郡“政府”所在地）的新市政廳（右前）、郡行政與法庭建築（中後和左側樹木）顯示着富裕、健康的象徵，近90%人口是白人（包括猶太社區），2022年被市場調查公司SmartAsset評為“全美理想的小城市”第9名。早先的ㄈㄌㄢㄙ社區街道已經衰敗，但市中心的四個教堂和一個教會學校依然宏偉壯麗。我進入開放的Borromeo Catholica/Catholic/カトリック/ㄎㄚㄊㄛㄌㄧㄎㄚ/普遍（或至公）教會的莊嚴華麗大廳，這是“聖Francis/（按意大利語Francesco）ㄈㄌㄢㄑㄜㄙㄎㄛ在Assisi/ㄚ_ㄙㄧㄗㄧ/亞西西”教派。而老的歷史街道被保留着原型，類似1699-1780年期間作為Virginia/ㄨㄜㄦㄐㄧㄋㄧㄚ的首府的殖民重鎮與獨立革命中心之一的Williamsburg/ㄨㄧㄌㄧㄚㄇㄗㄅㄜㄍ[4]。

我特意等到1點開始的導遊，因為必須由州政府講解員打開鎖着的州辦公廳（2樓）和原房主的生意生活房間（1樓）帶領遊客參觀。講解員從十幾種動物毛皮開始，為我一個人詳細介紹了一個小時。例如，到在這裡執政的頭四個州長的交替混亂；因為Spain/ㄙㄆㄞㄣ/西班牙最早在這一帶建立社會秩序，即使ㄈㄌㄢㄙ和美國取代ㄙㄆㄞㄣ成為新的政治統治力量，人們仍然只認可老的ㄙㄆㄞㄣ銀幣，而老ㄙㄆㄞㄣ銀幣稀少，只好切成1/2或1/4在市場上流通。插圖是2樓州眾議院（44席位）和背後的州參議院（12席位）會議廳。我有點慚愧事先沒有學習多少ㄇㄧ_ㄗㄡㄌㄧ州的歷史，錯過了現場調查提問的機會，不過還有機會再來。

【小結與展望】

溫故而知新，美國的歷史還可以提供很多知識、經驗、教訓，進而為未來的社會秩序變動做好準備，而現場考察是對書本知識的補充和深入，不可或缺。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24年1月15日]

[1]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22年12月23日第一稿，2023年6月24日第二稿。

[2] 趙京，追隨羅馬帝國的遺蹟，2019年1月13日。

[3] https://www.greatriverroad.com/fcc-attraction-pages/modoc-rock-shelter

[4]趙京，Virginia/ㄨㄜㄦㄐㄧㄋㄧㄚ人文地理掠影，2021年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