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0日，星期五，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举行的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全体会议上发表讲话时做手势。

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而吐出来的正是野蛮的灵魂，邪恶无耻的嘴脸！好一个习近平跪拜的俄罗斯英雄！好一个中共顶礼的“战斗民族”的元首，法西斯希特勒式的“元首”！任何与其为伍“合作无上限”的，一定会是希特勒的下场！

罗格斯大学纽瓦克分校的政治学教授亚历山大·J·莫蒂尔莫蒂尔 (Alexander J. Motyl) 今日 (7月7日)上午在《国会山报》怒斥侵略者：普京关于士兵双脚的言论戳穿了俄罗斯民族主义神话的谎言。

弗拉基米尔·普京最近承认，俄罗斯是暴力制造的人造产物。这颗重磅炸弹，戳穿了俄罗斯宣传长期以来宣称的谎言：一个被称为“俄罗斯”的精神实体自古以来就存在。

事实上，普京将俄罗斯贬低为俄罗斯士兵的脚下——这绝非高深莫测。

6月20日，普京在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全体会议上发表讲话，发表了以下令人震惊且极具颠覆性的言论：“俄罗斯士兵的脚所到之处，便是我们的。” 虽然我们用“俄罗斯人”一词来指代民族（russkii）和政治（rossiiskii），但俄罗斯人却将两者区分开来。值得注意的是，普京特指的俄罗斯族士兵是“russkii”。

普京实际上（即便并非有意为之）将俄罗斯（这个政治实体）沦为被俄罗斯族士兵征服的土地，从而推翻了“俄罗斯是一个由幸福共存的民族组成的“联邦”——其中最大的民族恰好是俄罗斯族——的说法。这既承认了俄罗斯曾经是（并且一直都是）一个帝国，也承认了其非俄罗斯族民族的从属地位，这些民族是被士兵——也就是暴力——带入帝国版图的。

乌克兰人、波兰人、芬兰人以及其他许多民族对此深有体会，因此，他们对俄罗斯母亲的子民踏足自己的土地感到厌恶也就不足为奇了。谁又能责怪他们想要尽可能地与那些帝国主义的俄罗斯人保持距离呢？

对于像保罗·戈布尔这样的苏联问题专家来说，这些都并非新鲜事，也不足为奇。他们几十年来一直在提醒政策制定者，前苏联的非俄罗斯族对西方具有战略重要性，因为他们是阻隔俄罗斯这个不断扩张的帝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唯一屏障。这些国家拥有维持俄罗斯或多或少稳定遏制的必要资源。

但这种思考预设了俄罗斯的存在，而其假定的元首普京却在不知不觉中颠覆了它，并将其贬低为历史的臆想。其中的逻辑很简单。

如果俄罗斯是由士兵的脚步及其落脚点所决定的，那么它既不是那些志在必得、胸怀高远、决心向受压迫民众伸出援手的知识分子所想象出来的，也不是自古以来就作为自我认同的历史主体而存在的。俄罗斯当然不是第三罗马，也不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礼物。相反，它只是一堆由士兵们用脚拼凑起来的土地。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今天或过去的俄罗斯就只是一堆随意堆砌的泥土。

因为莫斯科统治者把脚步放在一个方向而不是另一个方向，由此产生的“我们的”领土仅仅是独裁者们一时兴起的产物。如果俄罗斯的统治者没有踏上扩张之路，把脚步留在国内，俄罗斯或许会像克里姆林宫一样渺小。

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俄罗斯的政治文化坚持认为，并且一直坚持认为，俄罗斯是一个近乎神秘的存在，受神灵的指引去拯救世界。这种文化还坚持认为，大约1000年前，俄罗斯就已经以基辅罗斯（Kyivan Rus）这个国家的形式存在了。无论这个国家是不是乌克兰的或原始乌克兰的，从普京自己的主张来看，它显然不是俄罗斯的。这怎么可能呢？毕竟，一千年前基辅这座城里根本就没有俄罗斯士兵和他们掠夺土地的双脚。他们或许存在于基辅北部沼泽森林覆盖的莫斯科小镇，但这绝不是一个建立神圣国家的宏伟壮举。

那么，普京摧毁俄罗斯后，俄罗斯人和他们的双脚又将何去何从呢？几乎是一片汪洋。俄罗斯只是一堆多年来随意获得的东西，俄罗斯人沦为一群偶然聚集的人群——就像高峰时段在中央车站的通勤者。他们士兵的双脚变成了纯粹的物理附属物，没有扎根于任何民族或国家。

这对普京来说并非好事。如果俄罗斯作为一个国家不存在，那么他只不过是一个任由历史力量摆布的傀儡——他的帝国野心注定要失败。毕竟，如果他最终只能依靠双脚，他走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