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27日，北京，中國國際供應鏈博覽會場外，中美兩國國旗飄揚。（美聯社/吳漢冠攝） 美國傳統基金會亞洲研究中心中國及印太地區政策顧問角谷雄一郎 (Yuichiro Kakutani) 周三在《華盛頓時報》發表專欄觀點：中共在美國國防供應鏈中的存在帶來風險, 必須將其從國防工業供應鏈中剔除。 乍一看，S&L Aerospace Metals LLC似乎只是一家國防分包商，在紐約州法拉盛為美國戰鬥機和導彈生產零部件。聽起來很美國化。 然而，該公司實際上是由王傑瑞（Jerry Wang）所有，他是多個統戰部實體的成員，這些實體在中國的影響力和間諜活動中發揮着關鍵作用。
截圖：儲貸協會（S&L）的團隊 (截自S&L 網站) 。S&L自稱：”S&L Aerospace Metals, LLC 成立於 1947 年，總部位於紐約布魯克林，最初是一家小型航空航天精密零件製造商。多年來，該公司發展成為格魯曼航空航天和西科斯基飛機等知名航空航天巨頭的液壓和機械組件主要供應商。如今，S&L 已成為商用和軍用航空航天市場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服務于波音、洛克希德、空客和雷神等知名客戶。隨着近期的擴張和向全面整合的戰略轉變，S&L 已準備好在行業中持續增長並取得成功。” 在王傑瑞的領導下，S&L獲得了約6000萬美元的美國合同。此案在國會引發了軒然大波，國會中國特別委員會已向國防部發出正式的監督信函。 S&L的案件令人沮喪，因為它本不應該發生。 2019年，國會指示五角大樓對國防承包商和分包商的外國所有權、控制權和影響力（FOCI）進行全面審查。遺憾的是，拜登政府未能完全執行這項法律要求。 今年4月，國防反情報與安全局（DSCA）終於宣布，將在12至18個月內發布新規，擴大FOCI審查範圍。國會應敦促國防部加快FOCI審查的實施，並考慮進一步擴大審查要求。 但儲貸協會（S&L）只是冰山一角。 中國實體已經滲透到美國國防供應鏈，控制着從磁鐵到無人機零部件等各種關鍵投入。數據分析公司Govini估計，國防工業主承包商的“一級”分包商中，近十分之一來自中國公司。由於國防部歷來難以完全了解其龐大的供應鏈，實際數字可能更高。 北京在國防供應鏈中的存在帶來三大風險。 首先，中國承包商和分包商可能非法獲取美國國防工業機密，以增強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實力。其次，北京可以通過限制承包商出口瓶頸投入品來削弱美國國防供應鏈。第三，中國承包商和分包商可能秘密地將未經授權的部件放入國防硬件中，用於監視和破壞目的。 捲入國防供應鏈的中國供應商可能——事實上也已經——非法獲取了美國國防技術。中國公民蘇斌擁有一家小型空軍承包商Lode-Tech。據空軍特別調查辦公室稱，2008年至2014年期間，蘇斌“設法在全球國防工業界建立了密切的商業聯繫，並利用這些聯繫深入了解受保護的技術，最終得以不受限制地獲取公司文件。” 蘇先生利用其獲得的洞察力幫助解放軍黑客從波音公司竊取了超過63萬份與C-17運輸機相關的文件。蘇先生的案例表明，即使是小型國防分包商也能利用其進入國防工業基地的渠道獲取關鍵信息。 除了間諜擔憂之外，中國供應商還可以阻止關鍵投入品的出口，從而癱瘓國防供應鏈。以蓬勃發展的美國無人機行業為例，該行業對五角大樓部署數萬架無人機以威懾中國的“地獄景觀”計劃至關重要。不幸的是，美國無人機製造商嚴重依賴中國零部件。去年，北京利用這一弱點，對美國國防無人機承包商Skydio的零部件出口實施限制，迫使該公司將電池配給限制在每架無人機一個。 中國供應商還可以通過秘密安裝未經授權的組件來破壞美國的國防硬件。2015年，美國調查人員發現，中國工廠生產的主板含有微型芯片，為中國的網絡攻擊提供了便利。這些主板最終被美國公司Elemental（一家為國防部、中央情報局、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國土安全部以及美國國會兩院提供服務器的公司）所生產。 北京還可能利用受損硬件直接攻擊作戰人員。在一次針對真主黨的供應鏈攻擊中，一家以色列公司秘密將爆炸裝置插入尋呼機，這些尋呼機在該恐怖組織成員的口袋中爆炸。忽視中國可能對美國作戰人員發動類似的零日攻擊的可能性是天真的。 儘管存在這些風險，但要識別國防供應鏈中的中國供應商仍然很困難，更不用說徹底清除它們了。2022年，五角大樓在F-35戰鬥機的發動機中發現原產於中國的金屬後，不得不暫停其發貨。 國會深知問題的嚴重性，因此在2020年《國防授權法案》第847條中，立法者要求國防部對價值超過500萬美元的合同或分包合同實施FOCI審查。該條款大幅擴展了FOCI審查的範圍，此前FOCI審查僅針對機密合同的供應商。 2024年5月，五角大樓發布了一項內部指令，啟動了該條款所要求的政策和程序的制定。截至目前，該備忘錄的最終實施細則尚未發布。國會應敦促五角大樓儘快實施這項已實施五年的法律要求。 然而，我們仍有許多工作要做。 第847條豁免了提供商業產品和服務的承包商和分包商，除非五角大樓高級官員認定FOCI審查有必要。像鉛筆這樣的日常消費品免於FOCI審查是合理的。然而，國防部越來越依賴“商業產品和服務”供應商來提供無人機等尖端能力。商業豁免不應被用來豁免這些供應商的FOCI審查。 國會還可以通過其他立法，進一步加強FOCI審查。第847條依賴於承包商和分包商的自願報告。五角大樓可以利用額外的權力，對承包商和分包商的FOCI問題進行調查。 受到損害的中國供應商在國防供應鏈中沒有任何作用。現在是國防部和國會採取行動的時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