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资本研究中心反极端主义研究中心主任肖恩·德恩斯(Sean Durns)上周四10月29日发表在《华盛顿时报》的评论, 邀君一读: 一个由西方特权人士与非营利组织组成的关系网络,正加班加点地掩盖有关中国共产党的真相,并瓦解西方的士气、摧毁西方。 10月中旬,自称反战组织的“粉色代码”发起了一次它所谓的前往共产主义中国的“社区之旅”,作为该组织“中国不是我们的敌人”活动的一部分。 在为期12天11夜的行程中——每人需支付3000至4000美元这笔颇为可观、充满资本主义色彩的费用——获选参与者受邀“探索中国的革命历史,同时赞叹高科技基础设施和现代社会主义发展”。 行程亮点包括“红色纪念场所、历史重演与博物馆、社会主义基础设施以及乡村振兴”。 说这趟旅程是“有人引导的”,都算轻描淡写。共产主义中国是人类已知规模最大的监控国家,但参与者可以感到宽慰,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得到了妥善照料。 “粉色代码”是总部设在上海的科技大亨内维尔·罗伊·辛厄姆(Neville Roy Singham)支持的多个组织之一。辛厄姆的妻子是该组织联合创始人朱迪·埃文斯(Jodie Evans)。 辛厄姆因涉嫌与中共存在联系,正受到美国联邦政府和国会的多项调查。正如众议院筹款委员会所指出的,辛厄姆“花费1亿美元建立了一个多管齐下的非营利组织网络,旨在为推行其反美意识形态而制造混乱”。 《纽约时报》2023年12月发表的一篇题为《中国宣传的全球网络通向一位美国科技大亨》的调查报道发现,辛厄姆与一家公司共用办公场所和员工,该公司的目标是向外国人介绍“中国在世界舞台上创造的奇迹”。 辛厄姆自称社会主义者,年轻时曾是黑人民族主义毛派组织“革命黑人工人联盟”的成员。1974年,他因“背景、情绪不稳定,或参与从事敌视美国活动的团体活动而可能具有危险性”,受到美国联邦调查局调查。 1993年,他创办了软件公司思特沃克,后来以7.85亿美元将其出售。辛厄姆利用自己的财富,支持他本人和中共所珍视的事业。 据资本研究中心运营的隐秘资金团体在线数据库“影响力观察”介绍,他的儿子内特·辛厄姆(Nate Singham)在马克思主义智库三大洲社会研究所担任研究员。 三大洲社会研究所的名称源自1966年的三大洲会议,那次会议在古巴哈瓦那举行,由共产党人组成,并在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独裁政权的主持下召开。 正如记者杰森·伯克(Jason Burke)在其最近出版的关于20世纪70年代恐怖主义历史的著作《革命者:劫持20世纪70年代的极端分子的故事》中所指出的,那次集会“令西方安全机构深感忧虑,它们认为这是一场旨在全球范围内煽动颠覆和异议的行动的核心”。 正如记者阿斯拉·诺马尼(Asra Nomani)所记录的,三大洲社会研究所在推动目前正在法国发生的骚乱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传达的信息很明确:西方动荡不安,而共产主义中国正在崛起。 值得注意的是,辛厄姆旗下没有一个团体依据《外国代理人登记法》进行登记。辛厄姆本人否认自己“听命于”中共,并表示自己“完全以”其“长期持有的个人观点为指引”。 或许如此。辛厄姆绝非第一个替共产主义政权充当吹鼓手的西方人。 “我看到了未来,而且它行得通。”进步派记者林肯·斯蒂芬斯(Lincoln Steffens)在1919年访问苏联后宣称。 那个“未来”是什么模样,后来变得越来越清楚:建立一个庞大的一党制警察国家,设立古拉格劳改营,举行作秀审判,向民众灌输思想,以及消灭那些正在向上流动的人。 斯蒂芬斯是众多为极权共产主义国家辩护的西方知名左翼人士之一,但他远非最后一个。 斯蒂芬斯去世不到一年后,另一位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出版了《红星照耀中国》,将游击队领袖毛泽东(Mao Zedong)描绘成一位诗人,而非一个正在形成中的共产主义暴君。 后来,毛泽东在大跃进中杀害了估计4500万中国人,使其成为现代历史上最大的刽子手。 斯诺的遗孀后来对他曾帮助宣传的独裁政权表达了震惊与恐惧。 西方特权人士为威权政权助势,有着漫长而肮脏的历史。“粉色代码”不是第一个;如果美国未能揭露共产主义宣传网络,它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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