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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预言”:《花冠病毒》引言和第二章 2020-02-19 13:53:59

  我们有可能全军覆没。为了给后代留下关于这场灾难的详尽资料,除了录像录音图片视频等等,还需要文字。北京房山的云居寺为什么有那么多佛经呢?就是怕战乱把经卷都烧毁,所以刻在了石头上。古老的文字比所有现代化的媒体,都更有希望流传下去


  老高按:昨天终于借到了《花冠病毒》——中国著名女作家毕淑敏,2012年在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长篇小说。八年前出版时标为“科幻小说”,但如果这部作品今年出版,不折不扣就是现实主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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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封面图片,看看英文书名Corolla Virus(当今的新冠病毒的英文是Coronavirus),再细看封面写着:“20NN年,人类与病毒必有一战”——不由得我不惊叹!难怪被读者称作“神预言”。
  毕淑敏是多产作家,当过兵、当过医生、又拿到心理学学位、心理师执照,作品有《血玲珑》《红处方》《女心理师》等等。以前我读过她的《红处方》,相当不错!对她的其它作品印象不深。
  这本《花冠病毒》,号称“国内首部心理能量小说”,是毕淑敏潜心写作五年后推出,探索当代社会心灵危机的应对之策。没有查到是否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的记录,希望影视制作人能有慧眼,马上投拍!
  下面抄录该书内容简介:

  20NN年,一种极其罕见的嗜血病毒——“花冠”突然袭击燕市,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都市,沦为猎物。拥有心理学背景的女作家罗纬芝临危受命,成为莅临抗毒一线的采访组成员。在抗疫小组内,罗纬芝深入了解了各色普通人面对恐慌和毁灭时的心理困境。无意中,罗身染瘟疫,命悬一线,却又不可思议地获救,成为病毒“刀”下唯一的幸存者。事件发展不断失控,官方急救药物却迟迟研发不出,各方势力都想从这场病毒虐杀中获利……
  人类与病毒的血战还在继续,命运将把他们带向哪里?人们又该如何构建内在的心理能量,战胜强大的对手?


  借到书我马上先睹为快,看最开头的几章,我就惊呆了:作者上来就写了瞒报,但不是从民众角度,而是写了官方关于瞒报的讨论。我知道毕淑敏当年是被官方选中,身穿特种隔离服,深入北京抗击非典第一线采访的,但我不知道她笔下市委开会争论的场景和情节,有多少真实的成份?不过,这些文字对于我们对照认识现实,很有参考价值,很值得深思。特地去找到在线阅读《花冠病毒》的网站,节录小说中如下文字:引言的全文和第二章的部分。与各位博友读者分享。


  花冠病毒

  毕淑敏,湖南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

  引言
  燕市花冠病毒死亡人数超过100,
  抗疫指挥部公开发布信息为25人


  2008年9月2日,比利时布鲁塞尔,议员头戴安全帽出席欧洲议会特别会议,原因是害怕天花板坠落,砸到自己头上。因为在这一年的8月13日,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件,天花板从房顶劈头而下。
  2009年10月17日,印度洋岛国马尔代夫的全体内阁成员——包括总统,都佩戴着潜水设备,潜入印度洋水下,召开“水下内阁会议”,并在水下签署倡议书,以凸显全球变暖对这个岛国的威胁。其中象征性的含义是——如果各国不采取行动应对气候变化,冰川消失,海平面上升,马尔代夫将被淹没,成为水面下的国家。
  2009年12月4日,24名尼泊尔内阁成员,出席了在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海拔5242米的一处营地上召开的会议。毫无疑问,这是世界上最高的一次内阁会议。
  内阁成员们搭乘直升机抵达开会地点,身着防风防寒服装,携带氧气面罩开会,旨在呼吁全球关注气候变化对喜马拉雅山脉的影响。
  20NN年3月3日,中国燕市召开市长紧急办公会议,所有与会者头戴特制防疫头盔,听取抗疫指挥部总指挥袁再春的汇报。可怕的瘟疫已在燕市流行扩散,袁再春来自抗疫第一线,很可能携带一种莫名病毒。为了保证燕市指挥机构的绝对安全,必须严加防范,故与会者必须佩戴头盔。
  市长陈宇雄说:“今天要讨论的事情,关系重大。强调一下要高度保密,上不告父母,下不传子女。对所有媒体封锁消息,确保万无一失。”
  头盔们都点了一下。头盔下的面容掩藏在面罩之后,深不可测。面罩发出橡胶般的浓烈苦味,让人窒息。抗疫指挥部总指挥袁再春,一位医生出身的老专家,本市主管教科文卫的副市长,沙哑着嗓子开始汇报。
  一种来历不明的病原体强烈袭击燕市,初步命名为花冠病毒。主要症状是发烧、咳嗽、血痰、腹泻,全身各系统崩溃。罹患人数达数千,死亡病例累计已数百。
  作为燕市的领导机构,这些情况大家都了解。今天召开紧急会议,有什么新情况?
  “3月2日24小时内的死亡人数突破了三位数,达到101人。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向人民群众报告?”袁再春问。作为抗疫总指挥,他每天要向媒体通报情况,死亡人数是人们最关心的数字。
  在这之前,基本上都是如实报告的。公众要求透明,各种信息都要求在第一时间发布,燕市各方面基本保持稳定。
  陈宇雄说:“大家的意见?都表态,不许弃权。”
  有一多半的人表示应该如实披露情况。少一半的人表示需要对死亡数字做技术性处理。
  陈宇雄说:“讲清楚一点,什么叫技术性处理?”
  大家都不吭声。袁再春说:“就是瞒报。缩小死亡数目。”他是这一派的积极倡导者。
  陈宇雄说:“讲你的道理。”
  身穿白色医生工作服的袁再春说:“我们现在没有针对花冠病毒的特效药物,靠的是意志和信心。以现有的经验,康复比例较高的人,多属于没心没肺的性格,不知道花冠病毒的厉害,一味盲目乐观。那些所知较多,对此症忧心忡忡的人,病死率甚高。所以,在现阶段,老百姓没必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知道病死率,病后生还的可能性还大一些。我不是隐瞒,也无须隐瞒。我行医一生,知道如何对病人和他们的家属讲话是最好的。也许我说过世界上最多的谎话,但问心无愧。
  在3月1日,死亡人数还只有35人,仅仅一天之中,以几乎3倍的数目飙升,这就到了瘟疫剧烈蔓延的拐点。医院里报病危的重症感染者俯拾皆是,死亡势不可当。今后死于花冠病毒的数字每日必将破百。若如实发布,一定会给普通民众心理造成极大冲击,恐慌悲观情绪蔓延。到那个时候,我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自然界的花冠病毒,还有人心的花冠病毒。燕市或许全盘崩溃。“
  苍老的声音从防疫面罩里发出来,冷峻古怪。
  与会者面面相觑。隔着面罩,看不到彼此的微细表情,但心知肚明。
  陈宇雄说:“你的意思是:既然在某些问题上我们无能为力,不如干脆举重若轻地化解掉。让我们把力量放在我们可能有所作为的地方。”
  市长没说自己的意见,但人们都明白了市长的用意。
  然而还是有人反对隐瞒真相。他是市委书记助理,叫辛稻。书记病了,辛稻就隐约代表了书记的意见。“谎报军情,这是何等误国误民的事情!这个责任谁来负?”
  袁再春站起来。其实他不用站起来,每个人面前都有扩音效果精良的麦克风,站起来反倒让他的声音变得遥远,好像是从一个山洞里发出来的。袁再春说:“公众对风险的知觉,是非常复杂的过程。现在情况在不断恶化当中,我们必须采取非常规措施。正是因为要负责任,我们才要有非同寻常的胆略和策略。”
  辛稻也站起来,不知道这是表示和袁再春的势均力敌,还是表示尊敬。他个子很矮,站起来也不像袁再春那样鹤立鸡群。辛稻平静地说:“只怕我们都负不起。我们现在每天面临的是两组数字,负面的消息,它包括患病增加人数,累计发病人数,新增和累计疑似发病人数,新增和累计死亡人数,接受隔离人数,等等。而新增治愈人数和治愈出院总人数,等等,属于正性指标。我们现在是正性指标阙如,涂改美化负性指标。一旦泄露真相,将会极大地摧毁民众对政府的公信力。”
  袁再春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愿意说谎吗?当真实比谎言更有害的时候,我们只有选择说谎!如果谁能在说真话的情况下,还能维持民众的必胜心理,我这个总指挥就拱手相送!”
  场上气氛立时紧张起来。千钧一发的时刻,倒霉的抗疫总指挥的帽子,谁愿意戴?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也为了表示对袁再春的支持,民政局长另开辟一个话题道:“火葬场焚化炉超负荷工作,报废了一台。花冠病毒死亡尸体已经开始积压。”
  商业局长紧跟着说:“物资供应储备显著不足。如果遇到大规模的抢购风潮,商店可能空无一物。”
  医药局长说:“药品紧缺。”他苦笑了一下,说:“就是有药,对这种新型病毒也没有多少效果。不过,有药总比没药好,哪怕是安慰剂,也让人存有希望。”
  经济负责人说:“今年第一季度GDP下滑已成事实。”
  只有公安部门的报告还不错:“也许是怕传染,小偷都回老家了,罪犯们深居简出,犯罪率下降。”
  等大家都说完了,袁再春再次发言:“如果历史需要有谁来负责的话,那么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瞒报死亡人数,是我一个人做主的。”
  陈宇雄不置可否,只是强调说:“我刚才已经讲过了保密的重要性。从现在开始,对外发布有关花冠病毒的信息,由袁总指挥一人负全责。全市一张嘴,其他人不要越俎代庖。”
  这一天,燕市抗疫指挥部对外正式发布:本市3月2日死于花冠病毒感染的人数是25人,比前一日减少了10人。
  百姓们奔走相告,士气大振,终于看到了战胜瘟疫的曙光。

  Chapter2

  总指挥的身体语言是“木乃伊型”
  请想象肝肠寸断是什么样子

  几日后,特采团获准参加每天早晨的院长联席例会。
  院长们坐着全封闭的防疫车来到这里,他们彼此都是熟人了,看到罗纬芝等陌生面孔,十分诧异。
  很考究的会议室,中式装修,十字海棠花纹的木格栅,给人一种时光穿梭之感。墨绿色的窗幔紧闭,让人既安宁又神清气爽。坐定后,袁再春站起身来,说:“介绍一下新来的几位,他们不是医生。不要这么惊奇地看着我,不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还会请这样无干闲散人等到场。
  我基本上觉得这是捣乱。不过,他们已经进来了,为了防止感染,也不能出去了。咱们还是该说什么说什么,就当他们不存在。好,开始。说完坐下,不看众人。
  罗纬芝们不能道歉,也不能表白,低眉顺目地呆坐。
  “第一项例行工作。昨天的死亡人数报出多少为合适?”袁再春开门见山。
  大家面面相觑,静得能听到春风吹窗的声音。毕竟是多了几个外人,人们有些顾忌。
  “他们都签了保密协定。”袁总打破大家的疑虑。
  继续沉默。“先说实际死亡人数。”袁再春说。
  院长们这才确定了如何回答,小心翼翼地一一报出数字。直到这时,罗纬芝才惊悚地明白,疫情发展到了何等严重的地步,死亡人数,远比以往自己在电视里听到的数字要大得多。
  第一次参加核心秘密会议,特采团再惊诧莫名,也不能露出慌张之色。罗纬芝屏住气息继续听下去。
  “那么,大家认为即将公告的死亡数字以多少为宜?”袁总问。
  第一医院的女院长说:“民众的恐慌情绪在不断地积聚和蔓延,我的意见是今天公布的死亡数字,要比昨天公布的再少一些。这样有利于鼓舞士气。”
  “但是今天这样公布了以后,明天怎么办呢?如果明天更要少一些,那么很快就会出现疑问,救护车天天在街上嘶鸣,很多人住进了医院,并没有出院。那么,他们到哪里去了呢?”一位头发银白的院长颇为忧郁地说。他的头发白得如此富有魅力,且根根呈均匀的半透明状,好像把一大捧最优等的粉丝顶在了头上。
  “明天可以适当多公布一些死亡数字,就让你所说的这个矛盾不那么突出。”
  袁再春沉吟着说。
  “如果明天公布的数字太大了,不是又会让民众陷入深度恐慌吗?”中医研究院的院长这样说。他们现正在研究中医抗疫,各种眼看着救治无望的危重病人,都被络绎不绝地送到他那儿,这就使得他刚才报出的本院实际死亡数字最高。
  “注意节奏,我说的是死亡的节奏。我觉得这个节奏应该是——说两条好消息,就要说一条坏消息。一条坏消息之后,再连续几条好消息。然后再连着两条坏的……这样民众就会逐渐意识到抗疫是长期斗争,既不会掉以轻心急于求成,也不会麻痹大意放松轻敌。同时也能体会到医务人员正在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
  袁再春一锤定音。
  大家点头赞成。燕市儿童医院的院长比较年轻,是位干练女士。她满怀忧虑地说:“死亡两本账,时间长了,可能会穿帮。很简单的算术题,就算我们逐渐增大死亡数字,这生死簿最后还是远远合不拢啊!”
  院长们面色凝重。医学是最讲实事求是的,撒这样的弥天大谎,在他们的医学生涯中从未有过,每个人心里都惶恐不安饱受谴责。
  袁总说:“这不是简单的算术题。没有人会知道这些数字,永远不会知道。
  同志们,同行们,只有你们知道真实的数字,但这个真实在花冠病毒的挑战面前,有什么意义吗?什么意义也没有!我们没有特效的药物,现在基本上可说是束手无策。所有没有死亡的病人,靠的都是他们自身的意志和抵抗力。如果人们得知了这种铺天盖地死亡的悲惨情形,有多少人还会斗志昂扬地和疾病作斗争呢?我不敢太乐观,我劝你们也不要太乐观。所以,我们现在这样讲假话,乃是面对生命本质的讲真话。这是灾变面前的智慧,是善意的欺骗,骨子里正是医生的大慈悲。关于死亡的真实数字,请你们忘掉。出了这间屋子,就完全忘掉。谁不忘掉,就是对那些逝去的生命之大不敬!“
  全场肃然。
  罗纬芝瘫在椅子上,难以置信。当普通老百姓为从电视中得知死亡人数多一个而忧心忡忡、为少一个逝者而欢欣鼓舞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数字游戏。
  联席会议后来又讨论了什么事情,罗纬芝脑海里基本上空白。她被数字游戏炸得几近昏厥。直到会议散了,人们离去,她还烂泥似的蜷在沙发里,缓不过劲。
  袁再春走过来,看着她说:“你,没事吧?”他突然显示出的慈祥,源于一个错误的判断——他以为罗纬芝病了,片刻间回到了临床医生的角色。袁再春对上级和同行可以严厉,但对病人,充满爱意。对某些医生来说,照看病人意味着烦恼操心,还有肮脏和危险,但对袁再春则是欢喜。他喜欢救人于苦海的感受。
  罗纬芝有气无力地说:“没事。主要是吓的。”
  袁再春说:“吓什么吓?你并没有见到真正的花冠病毒感染者!”
  罗纬芝倔犟地说:“我并不怕病人,怕的是这种虚伪。”
  袁再春眯缝着眼睛说:“小姑娘,真相是残酷的。你既然加入知晓真相的队伍中,必将付出代价。”
  罗纬芝依然沉浸在惊惧中,说:“如果数字的差异越来越大,怎么办呢?”
  袁再春面无表情地说:“数字的存在,应该代表希望。如果这个数字最后大到包括了我们所有的人,那么这个数字,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罗纬芝哆哆嗦嗦地说:“有那么悲观吗?”
  这姑娘显然被吓坏了,袁再春作为总指挥,应该给手下的工作人员打打气。
  袁再春退后一步,双手抱肩道:“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悲观。对于把特采团派来的原因,我能想出来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们有可能全军覆没。到那时候,为了给后代留下关于这场灾难的详尽资料,除了录像录音图片视频等等,还需要文字。北京房山的云居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佛经呢?就是怕战乱把经卷都烧毁,所以刻在了石头上。古老的文字,比所有现代化的媒体,都更有希望流传下去。
  如果能借助你们的笔,把这场灾难如实地记载下来,那就是我们最后的贡献。“
  天天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厮磨,袁再春没有时间延宕,铁口直断针针见血。
  罗纬芝问:“您害怕吗?”
  袁再春凛然说:“不害怕。”
  罗纬芝看着近在咫尺的抗疫总指挥,突然间自己反倒不害怕了。她看穿了他,找到了同盟军。
  害怕这个东西很奇怪,如果你不说出来,它就在暗地发酵,像赤潮一样疯狂蔓延。一旦你开口了,说出来了,它就成了过去时,你的注意力就转向了增长力量。如果你的同伴也害怕,你就觉得自己并不孤立。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人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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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一冰 留言时间:2020-02-26 07:16:35

武汉女作家池莉前几年也写过《祸乱之乱》,还有美国的《黑暗之眼》,似乎都带有预言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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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豆子 留言时间:2020-02-19 14:43:44

也许不是凭空想象。而是她知道了一些内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或重大性,作为作家只能通过小说了发表了。而当时出版社的人毫不知情,当作科幻小说出版了。

如果放在今天,她要被抓进去,然后接受酷刑,然后上电视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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