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詩歌發表圈子化,詩歌評獎商業化,詩歌評論特權化,詩歌傳播關係化,致使本是詩歌主人的廣大群眾詩人無法享有詩歌公共資源。詩歌今天似乎全靠注射詩歌節和詩歌獎興奮劑維持着“繁榮”。詩歌祖先的臉往哪裡放,詩歌子孫的臉往哪裡放?
老高按:中國十一屆文代會、十屆作代會日前舉行,從開幕到閉幕,都沒有多少人關注,只是因為女作家方方和張抗抗沒有入選作代會主席團,引起些微關注的漣漪,有人鼓動她倆索性“反出作協”,甚至有人重提“官辦文聯、作協都應解散”之議。 今天新任作協領導班子揭曉: 鐵凝連任中國作協主席; 王安憶(女)、白庚勝(納西族)、畢飛宇、麥家、李敬澤、吳義勤、遲子建(女)、張煒、張宏森、阿來(藏族)、陳彥、莫言、格非、徐貴祥、閻晶明15人當選作協副主席。 張宏森(作協黨組書記)等八人被推舉為作協第十屆書記處書記。 順便介紹一下,作協黨組書記才真正是作協的當家人、一把手。作協主席,只是掛起來的一面招牌。 以上只是順便說到而已。不會有多少人關心。我今天介紹的,是鄭正西的文章《寫給中國作協新來的書記》,看來不是今年寫的,因為其中的例證,多是2018年之前的。此時在網上傳播,或許是想蹭一下剛舉行的文代會、作代會的一星半點熱度而已。 這篇文章有我很認同的部分,那就是對“詩歌發表圈子化,詩歌評獎商業化,詩歌評論特權化,詩歌傳播關係化”的詩壇亂象的猛烈抨擊。這些亂象,導致中國詩歌創作的總體水平塌方,詩壇紅人在讀者和群眾中信譽崩盤——雖然我感覺文中難免以偏概全,甚至可能“一葉障目”,甚至可能有查無實據的揣測之辭。 這篇文章有我很不認同的部分,那就是以標題為代表的思路:寄希望於官方來整治。我無法判斷這是作者的本意(其正文中並沒有這個意思),還是在網絡傳抄中被轉貼者換上這個標題,給文章強加上了請求權力干預的意味。一邊埋怨政治對文藝橫加干涉,一邊遇到亂象就呼籲權力當局出手,在我看來,這是神經錯亂的標誌。
寫給中國作協新來的書記
鄭正西,鄭正西網絡詩選
中國作協評論家霍俊明寫的2016年中國詩歌總結《熱潮中的滾石,或靜默的舌根》中寫道:“一年來無比火熱的詩歌活動和高分貝的造‘節’運動。高舉國際視野、地方政府經濟搭台、文化資本利益掛鈎成為一些詩歌活動的驅動。弔詭的是,如此熱烈的詩歌現場和造‘節’運動中缺席的恰恰是‘詩歌’和‘詩性正義’。目前國內有五花八門的300多個詩歌獎且不斷攀升的獎金數目令人咋舌。相比歐美等其他國家,中國的詩歌獎項多且亂,很多都不具備公信力。” 當一個時代的詩歌其興趣不再是文本,而是活動,而是關係,而是人,災難是滅頂的。那麼,那些如火如荼的詩歌活動到底是怎樣“活”,怎樣“動”,怎樣和詩歌沒有一根毛的關係,詩歌活動的最大“製造商”李少君(現《詩刊》主編),曾得意地寫下了一首詩《夜入台州府》,真實記載了詩歌活動是這樣活動的。請讀——
李少君《夜入台州府》
在山雨欲來風滿樓之際 攜西來的豪情,我們這一行詩客 趁細雨霏霏,夜闖台州府 兵戈相向的鴻門宴仿佛昨日還在演練 場景便迅速切換到了今晚南樓的酒桌間 場面上推杯換盞,笑意盈盈 暗地裡刀光劍影,使氣鬥狠 卻始終不見一個人倒下
小巷裡旗袍的摩擦聲窸窸窣窣 江南女子嬌滴滴的鶯聲令男人們酒量倍增 勸君更盡一杯酒啊 只需再來一杯,精神的篝火今夜就會點燃 (載李少君詩集《海天集》,江蘇人民出版社2018年9月版)
“一行詩客”,指的掛着“著名詩人”胸牌的人,或是他們的“皇親”,或是他們的“國戚”。他們一身“豪情”,一身酒氣,吃完某地鴻門宴,又去台州大擺酒席。活龍活現地展現了當今詩歌官方借“研討”、“採風”、“培訓”、“傳播詩歌文化”之名,游山逛水,吃喝玩樂,兼收女色的現場。在我看來,這首《夜入台州府》的歷史價值不亞於“清明上河圖”,留下了中國詩歌脫軌年代的一個“珍貴”鏡頭。 中國是一個詩的國度,中華民族是個善於以詩語來領悟自然和人生的民族。詩歌被邊緣化的今天,仍有數百萬的群眾在愛好詩歌和寫詩。 然而,由於這些年來詩界被吉狄馬加和李少君兩個領軍人物壟斷江山,形成了詩歌發表圈子化,詩歌評獎商業化,詩歌評論特權化,以及詩歌傳播關係化,致使本是詩歌主人的廣大群眾詩人無法享有詩歌公共資源。《詩刊》作品質量毎況愈下,被踢出了全國中文核心期刊名錄。在詩歌的發表、評獎、評論、傳播四大環節上,嚴重違背詩歌按文本論英雄的“天理”,在中國詩歌史上,群眾詩人從來沒有今天這麼多的怨聲載道。
1、詩歌發表
《詩刊》雜誌是唯一的一本國家級詩歌專刊,是國家為詩歌愛好者和詩人創辦的,當年由毛主席親自題寫刊名。多少年來,《詩刊》在詩人心目中是一塊詩歌聖地,那裡可以讀到來自各地的好詩,也童叟無欺發表群眾來稿。但近十多年來,發表詩歌漸漸與群眾詩人無緣,自然投稿多是石沉大海。那麼,《詩刊》每月出兩本,發表詩歌約三百首,除了極少數是自然來稿,那些發表詩歌從哪裡來的呢? 現在發表詩歌十分講究關係,關係中名目很多。首先是詩歌官員、編輯、名人優先,以及詩歌官員、編輯、名人的裙帶關係者,包括情人、半情人,和正在“撲獵”中的情人。 河北一位穆姓詩人,向刊物投了稿,因為名字女性化,被當事編輯誤判成美女詩人,將他來稿留用。當這位編輯怦然心動地給穆姓詩人打電話拉關係,通知來稿留用時,接電話的卻是一位大老爺的聲音。從此,那份投稿留而未用。 有個詩人叫施施然,聽聽荒唐到什麼程度:《詩刊》2016年11月“銀河”欄目發了她6首詩,2017年11月又在“銀河”欄目還發6首,而且其中有兩首是重複發表。施施然不是官員,不是編輯,是個女人。 連天津有個法官詩人都在網上公開承認,不能得罪李少君,得罪他就很難在《詩刊》發稿了。 《詩刊》2019年2月下半月刊,隆重推出號稱“有潛力”的“新星”薛依依,發表8首平庸詩歌竟然有6個斗大錯別字。為何原稿的錯別字也來稿照發呢?足以說明這個薛依依是誰的關係戶,似乎來頭不小。對一個來頭不小的人交來的稿子,哪個編輯不恭恭敬敬,還審什麼稿,原稿照發就行了。事後引爆詩壇萬人齊討伐。 掌握髮表權的人互相發作品,不是詩壇的秘密而是“風尚”。不是詩的詩也能發,而且稿費可以“自定義”。比如李少君在《天涯》任主編時,發表雲南雷平陽的非詩《瀾滄江在雲南蘭坪縣境內的三十七條支流》:
瀾滄江由維西縣向南流入蘭坪縣北甸鄉 向南流1公里,東納通甸河 又南流6公里,西納德慶河 又南流4公里,東納克卓河 又南流3公里,東納中排河 又南流3公里,西納木瓜邑河 又南流2公里,西納三角河 又南流8公里,西納拉竹河 又南流4公里,東納大竹菁河 (以下略)
現在,雷平陽又幫忙(?)李少君在雲南《大家》雜誌發表非詩《闖海歌》:
李少君《闖海歌》詩歌節選——

這就是中國國家級刊物《詩刊》主編李少君寫的所謂詩,獲大獎還搬上舞台。《詩刊》主編寫出這樣的垃圾,中國詩歌祖先的臉往哪裡放,中國詩歌子孫的臉往哪裡放? 詩歌大權在手的李少君,除了拍他馬屁的書刊搶着發他作品,《詩歌月刊》主編李雲拍的馬屁最響亮。《詩歌月刊》2019年第7期編發的全國著名詩人寫安徽改革成果專輯,竟然選發了李少君之前寫的一首寫男女開房前的調情詩。儘管文不對題,拍馬屁成功就行了。 可惜沒人對《詩刊》發表的作品進行連續統計,有人對《人民文學》發表詩歌情況作了連續30期(2013年第9期至2016年第9期)準確統計,結果是這樣的: 在這30期發表詩歌的共101人,其中,詩歌權威和官刊編輯,以及名人和“老客戶”的發稿占據90%,新面孔作者僅占10%(有詳細統計資料)。而中國當今詩歌隊伍的情況是,民間無名詩人占有90%以上,真正的實力詩人也90%在民間,他們一輩子難上《人民文學》發一首詩。群眾詩人寫的詩,只能在自己的博客、微信上擺地攤。我想,如果對《詩刊》也來一次統計,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2、詩歌評獎
中國作家網官網發的一篇文章《熱潮中的滾石,或靜默的舌根》,描寫2016年的詩壇: 一年來無比火熱的詩歌活動和高分貝的造“節”運動。高舉國際視野、地方政府經濟搭台、文化資本利益掛鈎成為一些詩歌活動的驅動。弔詭的是,如此熱烈的詩歌現場和造“節”運動中缺席的恰恰是“詩歌”和“詩性正義”。目前國內有五花八門的300多個詩歌獎且不斷攀升的獎金數目令人咋舌。相比歐美等其他國家,中國的詩歌獎項多且亂,很多都不具備公信力。
胡適沒料到,孔子更未想到,詩歌進行到今天,似乎全靠注射詩歌節和詩歌獎興奮劑維持着“繁榮”。 此起彼伏的詩歌獎開獎的喧譁,嚴重干擾了安靜寫自己詩的群眾詩人,真像六合彩的開獎吆喝夾着銅板響聲,一陣接着一陣掠過詩壇。 截取一個畫面,看看他們把10萬10萬的詩歌獎給了誰:
一、《詩刊》年度詩歌獎獲獎人: 2013年:雷平陽(10萬)(雲南省文聯、作協官員,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委員) 2014年:胡弦(10萬)(江蘇省作協《揚子江》詩刊主編) 2015年:陳先發(10萬)(新華社安徽分社總編) 2016年:張執浩(10萬)(湖北省作協副主席,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委員) 2017年:李元勝(10萬)(重慶市作協副主席,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委員)
二、《詩刊》陳子昂詩歌獎獲獎人: 2015年:陳先發(10萬)(同上) 2016年:張執浩(10萬)(同上) 2017年:李元勝(10萬)(同上)
三、《詩刊》茅台杯詩歌獎獲獎人: 湯養宗(10萬)(福建某市政協官員)
四、《詩刊》駱賓王詩歌獎獲獎人: 2015年首屆:雷平陽(同上)、林莽(詩刊社副主任,北京作家協會理事。)(各10萬) **陳先發、胡弦、張執浩、湯養宗、雷平陽、李元勝均獲魯迅文學獎詩歌獎。 這些官方詩歌大獎,內定獲獎人是公開的秘密。群眾詩人對此看都不看一眼,也有人受徵稿啟事中的花言巧語誘惑去參賽,多數空手而歸,也有少數當上了“群眾演員”。 詩歌獎名目繁多,廣告詞一家比一家響亮:為了“中國夢”,緊跟“新時代”;這家“一帶一路”,那家“絲綢之路”。然而,獎來獎去,一首好詩也沒見到。比如獲獎專業戶雷平陽10首詩獲10萬元,計算下來,一首1萬元。到底是些什麼詩呢?可以說沒人願意讀完。其中一首《在安邊鎮,一愣》,他“一愣”“一愣”,一囗氣寫了十三個“一愣”,平均下來,每“一愣”值770元。看看最後一個“一愣”: 一愣:我又喝得大醉,溪水邊小便 把水聲當成體液的歡鳴 站了一夜,總覺得自己就是 一個流不空的長滿野草的水池 寫醉後到溪邊拉屎,尿水很長,四句分行排,770元。
3、詩歌評論
詩歌不以文本為王,必然帶來詩歌評論成為利益交易工具。群眾的好詩得不到發表的機會,他們只能發在自媒體(個人博客,微信群,民間論壇)孤芳自賞。至於那些詩歌評論家,他們更不光顧網上這些“棚戶區”。群眾詩人寫的好詩發在自媒體,多是詩友之間互相點個讚,說聲喜歡。詩官們寫的詩,評論家蜂擁而上,雲裡霧裡又拍又舔,還可以發到《文藝報》、《中國作家網》、《名作欣賞》、《光明日報》、《文匯報》等權威媒體。比如安徽小伙楊慶祥就是“成功人士”之一。李少君寫了一首《在紐約》,寫的是不懂英語,每天去街頭聽紐約人講話;明明知道不學英語永遠聽不懂,還是堅持天天去聽。這樣一首廢話詩,楊慶祥裝神弄鬼說,李少君聽不懂英語也去聽紐約人講話,這是“試圖在其中找到自然的秩序和美感”,又說什麼這是“他試圖恢復身體的各種功能,把肉體的感覺轉化為詩歌的感覺”。這是多麼可笑的囈語!這些年,某些無良詩評家就是這樣先富起來的。 惡劣評論家為了討得詩官喜歡,不光說廢話,還說鬼話。著名透頂的葉延濱不惜削足適履——削詩歌之足,適權力之履,去贏得吉狄馬加的獎賞。葉延濱為了吹捧吉狄馬加的《大河——黃河》詩,他把吉狄馬加和李白相提並論。他說李白寫了“黃河之水天上來”,“李白的大河,見證了這個偉大文明的黃金時代盛唐輝煌。黃河流到了今天,流到了詩人吉狄馬加的面前,也流到這個偉大文明復興的時代。”你看看,李白詩中的一句“黃河之水天上來”,那是寫“盛唐輝煌”嗎?牛頭不對馬嘴的詩評,雄赳赳發在《十月》頭條。群眾批評靠邊站,百姓的詩歌江山就被他們這樣一手遮天。 利用詩歌評論還可以獲取女詩人的芳心。新華社安徽分社總編陳先發,可以說是“芳心”專項研究的最成功人士。在相距很短的時間裡,他用“鳥語”式詩評,先後把身邊的兩個小女人成功地吹成了超過美國著名女詩人的中國女詩人。他吹捧小女人杜綠綠的廣告詞是:“我曾有一段時間覺得杜綠綠的寫作與安妮·塞克斯頓有某些近似之處,雖然她並不像後者那樣具有歇斯底里的驚人氣質,但分裂——作為一種語言與生活決絕開來的力量,在她筆下仍隨處可尋,儘管她許多時候想以喃喃自語式的探究、以更柔軟圓通的筆法來予以補救。依然是忠實於自我的寫作。我了解雙重的她:杜綠綠溫順的日常生活與她用寫作樹起的對立面。” 得到杜緑綠的芳心後,再來一個。他換換台詞,吹捧說:“有時看上去蕪雜,卻自有其神秘的秩序。她節製得如此之好,以至於節制無須被看成一種追求,因為它在被追逐到之前就已經在本能中被完成了,所以我說有‘天然’的氣息。正如那些句子,她詩中的‘病象’也沒有被遮蔽,詩中的變形記正是她體內的變形記,是真實可觸的。如果要找個人來參照,我認為她比西爾維婭·普拉斯做得更好。”你去查查,他又得到了誰的芳心?
4、詩歌傳播
詩歌的發表、評論屬傳統傳播。現時代,傳播詩歌的新手段多樣化,比如舉辦個人作品分享會、研討會、朗誦音樂會;詩集出版後找個記者來訪談訪談,然後發到大報上去。當然,我說的這些燈紅酒綠的新花樣,從來與群眾詩人無緣。 詩人出版一本詩集,欣喜不已。自己一字一句寫成的詩作印成書了,這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誕生了,都想慶祝一番。民間詩人怎樣慶祝詩集出版?他們無權利用詩歌公共資源,只能在自己的自媒體上自我廣告一下,迎來一些詩友前來留個言,點個讚,而已。愛張羅的人,買回一掛鞭炮,叫來妻子兒女圍觀,搞個家庭“首發式”。 讓我們看看詩官們出了詩集多風光,多熱鬧。就說《詩刊》主編李少君吧,他的“狂人”詩集《我是有背景的人》出版後,“分享會”從海南開到湖南(工作地和家鄉),一路“巡迴演出”,組織人馬到場吹捧,眾多媒體前來報道,現場簽名售書,有時還配上歌舞演出。儼然像一場“婚禮”。過後,網絡上遍地開花,各大網站爭相報道這些“有背景”的人的“詩歌婚禮”。而且,自己不掏一分錢。 中國作協的官員規格更高,比如吉狄馬加的個人作品“分享會”,僅2016年下半年,在他的家鄉四川就舉辦了三次。最豪華的一次是2016年聖誕節,在涼山金鷹大劇院舉行個人詩歌交響樂盛大演出。請國家一流作曲家作曲,請一流的龐大樂隊,一流專業人士朗誦,一流美女獻顏。在自己貧困的大涼山家鄉門口歡度西方聖涎節。夠牛了!演出他的什麼個人詩歌呢?你懂嗎?朗誦者懂嗎?大凉山的父老鄉親懂嗎?請看其中的一段:
當我出現的剎那 你會在死去的記憶中 也許還會在—— 剛要甦醒的夢境裡 真切而恍惚地看見我: 是太陽的反射,光芒的銀幣 是岩石上的幾何,風中的植物 是一朵玫瑰流淌在空氣中的顏色 是一千朵玫瑰最終宣泄成的瀑布 是靜止的速度,黃金的弧形 是柔軟的時間,碎片的力量 是過度的線條,黑色+白色的可能 是光鑄造的酋長,穿越深淵的0 是宇宙失落的長矛,飛行中的箭 是被感覺和夢幻碰碎的 某一粒逃竄的晶體 水珠四濺,色彩斑斕 是勇士佩帶上一顆顆通靈的貝殼 是消失了的國王的頭飾 在大地子宮裡的又一次復活
在當今反腐年代,恐怕只有中國作協的地盤上,只有詩歌界的官爺們還膽敢用公款為自己的“孩子”過生日,而且不被追查。 近十年來,新詩極端放任自流,怎樣寫和寫什麼,亂象一團。垃圾詩,摸奶詩,亂倫詩,口水詩,反詩,屎尿詩,黃色下流詩,無所不有。不說個人自媒體,就說堂堂的中國作家網,官網上也轉發陰毛詩。你看:
他說十點來接她,郊外雲低 就等她去 此刻,陽光穿過14樓的玻璃窗 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蠕動了幾下,它落到了乳房上 她恨不能低頭去咬的乳房 如果有風,最先搖曳的是她的陰毛 在這雪白的軀體上 它有最終的發言權 但是40年了,它最芬芳的話 還在謎林深處 她的腹部,燙傷的痕跡還在 ——在他的城市容易走神 哈,這個小個子40歲的女人 會在他敲門的前一分鐘 迅速把衣服穿上
——余秀華
對批評詩壇上群眾詩人被排擠,詩歌不講文本講關係,講官本位,好詩被屏蔽,劣詩滿天飛的惡劣詩歌生態,我堅持進行面對面的揭批,結果,我發文章的新浪博客先後三次以“違規”之名被封。我的博客從來是反映底層詩人聲音的正能量自媒體,把我維護中國詩歌尊嚴,抵制詩壇不正之風視為“違規”,請求有關部門通過新浪網後台,打開我的被封的三個博客查看,如果有一篇文章違法,有一個詞句反動,我接受法辦。 黨的十九大以來,各行各業都顯示出新時代的精神風貌。相比之下,詩歌界卻處處呈現出“權力代替文本”,與新時代極不協調的不正之風在愈演愈烈。要讓文壇風清氣正,應從詩壇開刀;要讓詩壇風清氣正,應當從吉狄馬加和李少君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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