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州公共政策基金會的首席轉型官約書亞·特雷維諾Joshua S. Treviño於昨天2026年3月1日下午3:00 (美東時間) 在《福克斯新聞》網站發表評論:伊朗沒適應美國劇本,美國的兩大強國對手——俄羅斯和中國——已經從“史詩狂怒行動”中汲取了重要的教訓。請讀他的評論: 全世界現在都知道,在一個晴朗的星期六,美國和以色列在德黑蘭發動了一次大膽的白日空襲,開啟了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在全國講話中稱之為針對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重大作戰行動”。 “史詩狂怒行動”正是唐納德·J·特朗普總統任期內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美國似乎正在中東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政權更迭行動。特朗普已經將他總統任期的聲望投入到這個項目中,現在他必須堅持到底。我們應該做好心理準備,它可能會迅速實現。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它將成為他第二任期的主導項目——而且,它將成為決定性的項目。 這次政權更迭計劃與之前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類似計劃有着顯著的不同。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美國不會在伊朗部署占領軍。美國飛機可以隨意飛越伊朗領空,但不會派遣美國士兵。 總統在講話中明確表示,他期望伊朗人民推翻自己的政權,而且有理由相信他們會這樣做。(據稱伊朗民眾為阿亞圖拉之死歡呼的視頻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好消息的話,那就是其他那些模式並沒有被效仿。壞消息是,僅憑空中力量就能實現政權更迭的最適用先例是利比亞。 然而,在目前這個階段,這一切都還只是推測。伊朗人不是利比亞人,也不是伊拉克人或阿富汗人。在委內瑞拉行動中,美國精心策劃了一系列陰謀詭計——我們現在知道,情報和精明的政治算計在這次行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誰又能斷言同樣的伎倆沒有在伊朗上演呢?事後諸葛亮式的信任毫無意義,但這支發動戰爭的隊伍卻理應得到信任。 伊朗政權如今在以色列和美國的打擊下步履蹣跚,部分原因在於它缺乏學習能力。儘管有機會學習美國的戰爭方式,尤其是在特朗普執政期間——畢竟,特朗普曾多次攻擊過美國——但它顯然未能做出調整。美國的兩大對手俄羅斯和中國則不然。它們已經吸取了兩個重要的教訓。 其一是,絕不能允許美國人有時間和空間去集結像對付伊朗那樣耗時數周的打擊力量。近40年來,美國的每一場重大戰爭實際上都始於一場“沙漠盾牌行動”:向戰區進行長時間且高度公開的兵力和物資調動。這種軍事行動幾乎不可避免地會演變成戰爭,只有1998年初美國針對伊拉克的軍事集結是個例外。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的一代人中,動員本身就成為戰爭的理由——僅僅是軍隊在鐵路和陣地上的威脅就足以構成戰爭的正當理由——如今,美國的敵人得出類似的結論也合情合理。一旦美軍集結,美國通常就會發動進攻。因此,阻止美軍集結既緊迫又勢在必行。 美國對手將吸取的另一個重要教訓是,美國的力量投射高度依賴於自由使用盟國的軍事基地。如果沒有陸基通道,美國任何大規模軍事行動都不可能實現:即使是對委內瑞拉的行動也是如此,對伊朗的行動更是如此。 就目前而言,這種通道不僅限於以色列、約旦等地的中東設施,還包括構成美國海外力量樞紐的歐洲設施網絡。使用這些歐洲基地,以及歐洲的後勤和支持,對美國目前的行動至關重要。 美國決策者和官員應該認識到這一點,因為我們的敵人已經意識到了。正如阻止美國集結兵力對他們來說勢在必行一樣,通過削弱聯盟或其他手段阻止美國獲得軍事通道也同樣重要。預計破壞和瓦解這些聯盟的努力將會加速。即使美國政界並非所有人都認為我們的聯盟結構對美國有利,但俄羅斯和中國政界卻深諳此道。 這些教訓的後果將在不久的將來以可見和不可見的方式顯現。 這本不應該發生在川普的領導下,但它卻發生了,因為與伊朗最高領袖及其政權不同,這位總統確實會學習和適應。 如今,一系列現實和美國持久的利益驅動着他的行動,此外,他還傾向於解決長期存在的戰略難題。 一位推翻了委內瑞拉政權、並正在考慮結束古巴政權的總統,完全有能力對伊朗政權採取同樣的做法。 誠然,他有自己的意識形態先入之見,但與華盛頓特區的許多人不同,這些先入之見是指引方向而非束縛。他的歷史觀也影響着他的這些先入之見,他在講話中提到了伊朗與美國之間長達半個世紀的殘酷戰爭。他尋求和平,卻遭到了拒絕。如今,伊朗政權——或者說它的殘餘勢力——正在自食其果。 屆時,華盛頓將會就此事引發諸多討論,尤其是那些自詡影響力達到歷史巔峰的“制約者”們,為何未能阻止這一結果。平心而論,他們或許會指出,十年後他們的判斷很可能得到證實。 然而,有一個派別已經敗北——而且是咎由自取。那就是近年來左右兩派湧現的那些卑劣的反猶分子,他們常常披着反猶太復國主義或“我們需要就以色列問題展開對話”的外衣。 以下是給他們的一個開場白:此時此刻,美國男女正身處險境,與美國最殘酷、最頑固的敵人之一作戰。與他們並肩作戰的,是我們的盟友、朋友,如今更是我們的戰友——以色列人。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們正處於戰爭之中,在伊朗上空,星條旗和大衛之星並肩飄揚,為我們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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