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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生們在“發現身邊的歷史”探究過程中,發現很多值得深思的命題,如:歷史課本與歷史真實之間的差異,身邊最熟悉的人卻是最陌生的人,家族(民族)血脈記憶的斷與續,如何從勝利者歷史的史料崇拜中找到客觀史料……這些發現,正是舉辦“中學生歷史寫作大賽”動機所在 ◆高伐林 我在前面的博客文章中曾感嘆:“人們是不是正在離歷史而去?——歷史愛好者時常感到‘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歷史’則越來越邊緣化”。 學者林達來信,提醒我關注中國大陸剛剛結束的“90後寫歷史”活動。這個活動我倒不是沒注意到,而且也存下了中學生們寫下的幾篇應徵好文章。不過,儘管估計到了活動主辦者和投入活動的中學生們會有很高的熱情,但卻沒有想到活動會獲得如此圓滿的成功:數十萬中學生參與,投稿數以萬計,評出了一、二、三等獎和優秀獎近百名…… 趁這個周末,忙完活兒,便投入對這個活動的進一步了解當中。 公民寫史的潮流悄然形成 2011年,中國天南海北,到處有一群群中學生有意識地和家人對話,聽父母、祖輩和親人講述“自己的歷史”;走訪自己生長、居住的街道,去了解這片熟悉的建築經歷了怎樣的變遷……他們參加了由《看歷史》(原名國家歷史雜誌)、《中學歷史教學參考》和騰訊網聯合舉辦的“首屆全國中學生歷史寫作大賽”,在校方和歷史老師指導下,正在進行“發現身邊的歷史”的探究活動。 這一歷史寫作大賽,於2010年12月1日發布公告、公之於眾。公告規定參賽有個人參賽和集體參賽兩種方式,交稿時間,為2011年1月1日~2011年9月15日。 關於大賽的宗旨,公告指出: 今日之中國,社會經濟飛速發展,城鄉風貌瞬息萬變,我們生活中的許多事物正在加速成為歷史。……當我們驚嘆於“逝者如斯”的時候,公民寫史的潮流已經悄然形成。 為推動公民寫史的持續健康發展,《看歷史》雜誌創設了“公民寫史基金”,以“公民寫史計劃”的方式,資助全國各地自發的歷史寫作。……本次全國中學生歷史徵文大賽作為“中學生寫史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亦得益於“公民寫史基金”的資助。 徵文大賽着眼於以下幾個方面: (1)為全國中學生及中學歷史教師搭建歷史探究活動的交流與展示平台,推動中學生發現、記錄、認知“身邊的歷史”; (2)通過歷史探究活動,初步掌握歷史研究的方法、途徑,培養基本的歷史認知能力; (3)通過歷史寫作,初步掌握歷史書寫規範和技巧,培養基本的歷史書寫能力; (4)通過比賽,深入交流歷史探究活動課程的基本規律,促進全國中學生歷史探究活動的深入開展與全面提高。 對於作品的主題,主辦者規定分成兩類: 1,命題寫作類:命題為“發現身邊的歷史——我寫我家”。要求從各自的家庭或家族入手,探索自己生命的源頭,通過講述自己家族的歷史,展現時代浪潮下個人或家庭的命運沉浮。此類作品,個人和集體均可參賽。 2,特別策劃類:在家族史之外,自行策劃設置主題,但須圍繞“發現身邊的歷史”這一基本範疇。此類作品,只接受集體參賽,由教研部門或學校組織學生集體參加。 兩份徵文:一篇寫成果,一篇寫過程 非常有創意的是,主辦者要求所有學生參賽作品,均要求一組兩篇,分為A、B兩文,同時投稿。在評審中,A、B兩文各占50%。 A文:探究活動成果。真實地記錄和寫作通過探究活動發現的“身邊的歷史”。 A文的選題不能脫離“發現身邊的歷史”這一主旨和“我寫我家”這一主題。要求學生從自己身邊——家人、家庭、家族及所在的城市、鄉村——去發現和記錄歷史。因此,凡是與學生實際生活及環境關係不夠密切的選題都不符合要求。 主辦者在公告中特別強調:歷史(已經過去的人的活動)和歷史證據(文物、遺蹟、歷史文獻甚至人的記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歷史證據並不是歷史本身,它只是歷史信息的承載和記錄。因此,單純地羅列探究活動所獲得的歷史證據並不是主辦者理解的歷史寫作。只有通過充分的“歷史證據”,在合理推測、論證的基礎上還原形成的故事,才是我們所要發現的“歷史”。 B文:探究活動總結。 B文不能泛泛地談歷史感悟。首先,需要忠實地記錄探究活動的過程,總結本次探究活動的經驗教訓。其次,對比活動前後,個人或小組成員對歷史的態度、認識方法上的變化,即通常所說的歷史感悟。因此,B文至少應該包含活動過程記錄和歷史感悟兩個組成部分。 動員專家學者、教育工作者全方位參與 主辦者聘請北京大學歷史學系主任高毅、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學院歷史系教授秦暉、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副所長楊念群、浙江大學人文學院歷史學系史學理論專業教授陳新、上海大學歷史系教授朱學勤、抗戰、文革物品收藏家,建川博物館館長樊建川、全國歷史教師教育專業委員會副理事長齊健、歷史特級教師,李惠軍歷史工作室領銜人李惠軍等人,組成徵文評委會。 在獎項上,設置:特等獎1名,獎金人民幣10000元;一等獎5名,獎品價值5000元;二等獎10名,獎品價值3000元;三等獎20名,獎品價值1000元;優秀獎50名,獎品價值500元。 除了對學生徵文的獎項,主辦者還設有特別策劃獎、指導獎、組織獎,以動員校方、歷史老師和民間團體參與。 《看歷史》雜誌對每一階段活動進行報道,選登優秀作品;2011年11月出版特輯,頒布評獎結果,刊登優秀作品。2012年3月前,將優秀作品結集成書,正式出版。 這項大賽不是光搞歷史徵文,主辦者還宣布,與全國一些歷史教育研究機構共同組織“當代中學生歷史意識調查”,調查結果與分析報告,在大賽頒獎時同步向社會公布。還要舉辦“中學生歷史教育研討會”,根據大賽和“當代中學生歷史意識調查”的結果,在組委會認為條件成熟時組織中學生歷史教育論壇。 在全國尋找“最熟悉的陌生人” 2011年1月,這項“首屆全國中學生歷史寫作大賽”正式啟動,得到熱烈廣泛的迴響。但是大賽主辦者發現,許多孩子在長期的應試教育、知識化教育之下,無法理解本屆大賽所倡導的“發現身邊的歷史”、“非虛構歷史寫作”、“我寫我家”等主題理念。 要想徵文大賽成功,使孩子們真正學到東西,就不能“守株待兔”,坐等稿件。這是我感覺到的這項比賽的第二項創意:他們展開了“全國師生交流與座談”活動,巡迴全國,深入到學校和學生、老師們中間,面對面交流。 “你們了解自己的家人嗎?”“你知道他們經歷過怎樣的離合悲歡嗎?”“你知道他們為了在座的各位承受過怎樣的艱難困苦嗎?”“如果你們捫心自問,會不會發現,就在我們的家裡,同一張飯桌上坐着的其實是我們自以為熟悉的陌生人?” 這一連串的提問不斷出現在交流座談會上。當大賽發起人、《看歷史》雜誌資深記者李遠江把這串問題拋出來的時候,每次,台下總是一陣悸動。“真的是如此嗎?”學生們開始自我追問和竊竊私語。 “全國師生交流與座談”已經在北京、深圳、廣州、東莞、清遠、上海、杭州、揚州、濟南、西安、蘭州等城市幾十所中學順利舉行,均取得了強烈反響。學生們明白了這不是一次寫秦皇漢武、名勝景點的“作文比賽”,而是去了解自己的親人、家族、居住地,去探究這些在自己身邊的歷史,並將之記錄下來。龍應台說,“一個社會缺乏歷史感的時候,你會對你身邊的人漠視、不認識,因而不珍惜。你對你父母、祖父母輩的歷史沒有興趣,因為自己的無知”。這種無知,不是孩子的責任,在於歷史教育的失誤,本次大賽希望不僅喚起中學生們“記錄身邊歷史”的熱情,也喚起更多的人拿起筆、攝像機等,去記錄“親人的歷史”。 這場從孩子開始的、抵抗失憶的全民運動,越來越多的人正在參與其中。人們身邊的歷史,正在鮮活起來。 授人以漁,成果纍纍 2011年5月,“首屆全國中學生歷史寫作大賽”師生交流與座談,在北京八中、十二中首次試講。 李遠江將如何進行歷史探究、如何處理探究到的素材、如何寫出一篇非虛構的好文章等諸多關鍵問題製作成課件,一邊演示,一邊生動講解。他還以北京八中某同學寫作的,關於家中老物件的稿件為案例,進行點評:這個素材雖好,但不僅應對物件本身進行說明性描述,還應還原物件與過去人物發生關聯的歷史現場進行記敘。 6月15日下午,巡講人員來到東莞中學松山湖學校。在針對如何客觀敘述家族歷史時,一位同學問,如果家中沒有身居要職、背景顯赫的長輩,該如何將歷史記錄得精彩呢?李遠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普通人的歷史命運也有跌宕起伏,把握好他每一次人生的拐點,平凡的生命同樣能折射出大時代的精彩。 6月16日下午,廣州真光中學,已經放假的數百名高中學生接到臨時通知返校參加巡講交流。同學們將存在心中良久不得其解的疑問紛紛拋出:如何寫好主旋律以外的家族歷史、如何分辨好與壞歷史、如何從勝利者歷史的史料崇拜中,找到自己需要的客觀史料……這些問題不僅是學生們的疑問,也是我們成年人認知歷史時,同樣需要面臨的問題。 李遠江指出,面對歷史更多地進行反思,不要隨便為歷史貼標籤,要全面、儘可能多地掌握史料,特別是對同一歷史事件,進行正反雙方的史料考據,懷有警惕心與質疑力,就能儘可能地貼近客觀歷史……  45所中學歷史老師親臨沙田中學巡講現場觀摩。 “全國師生交流與座談”在各地舉行,捲入的就不再只是師生們;各地媒體報道、網絡上熱議、著名公共知識分子倡議與響應,使之成為一個社會熱點。8月,組委會向全社會發出“1+1志願指導計劃”的倡議,邀請熱心於中國歷史教育的名家參與,不少資深學者、媒體人、作家、撰稿人欣然同意,與參與的學生結成一幫一、一教一的對子。例如: 錢鋼(香港學者)——重慶八中學生余林(《我的祖父》的作者) 張典婉(台灣作家)——東莞厚街湖景中學調查小組(《變遷的客家人》作者) 作家野夫、近代史學者章立凡、歷史作家笑蜀,也紛紛加入本計劃。 本次活動的紀錄片《最熟悉的陌生人》也開始拍攝;據稱完成後,將被推送參加國際紀錄片展播、評獎。 這項活動已經圓滿結束。獲獎名單也已經在騰訊網等媒體刊登: 一等獎: 左馨蘭(東莞中學松山湖學校)《十二年的漂泊之路》 雷宗興(山東師範大學附屬中學)《被找回的家族記憶》 陳子萱(青島第57中學)《追溯一段並不遙遠的歷史》 吳雨琪(江蘇省錫山高級中學)《我家的戶口簿》 鄭和惠(青島第26中學)《平凡的傳奇:在塵封的朱門中尋夢》 二等獎: 高明(山東師範大學附屬中學)《映射在記憶中的大字報》 變遷中的客家人調查小組(東莞厚街湖景中學)《變遷中的客家人》 陳藝演(佛山市順德一中)《七十年代的舊記憶》 黃穎琳(廣州市花都區新華街秀全中學)《一個家庭,兩個農民》 李嘉茜(東莞中學松山湖學校)《幸福終會降臨》 張婭婷(雲南大學附中)《猢猻》 周麗婷、陳依晴(惠州市惠東中學)《鑿在心中的日子》 王硯書(青島大學附屬中學)《未完成的夢想——我的復旦》 沈重光(江蘇揚州中學)《外公的故事》 嚴賦瑞(連雲港市東港中學)《爺爺和鑽石的故事》 張珺(西安市第70中學)《三本書》 三等獎20名和優秀獎50名(名單從略) “野史”隊伍接班人在成長 對這項活動,我這裡只是提綱挈領、乾巴巴地介紹了一個梗概——有位“隨筆1”就中肯地批評過我:“你的文風一向是中規中矩,死死板板”! 好在,《南方周末》寫出了生動翔實、有血有肉的報導。下面給出鏈接,請關心的朋友移步前往——哦,這可能會讓這位“隨筆1”不快,他曾抨擊我在文章中介紹明鏡歷史網和《新史記》雜誌是搞“植入性廣告”,“精明的生意頭腦卻是有目共睹的”,讓我啞然失笑:向讀者推薦歷史文章、歷史媒體和探究歷史的活動,這難道不是一個歷史愛好者的本分? 網友肖薇曾經在我的一篇博客文章後留言:“歷史走到今天,仍然只有唯一的統治階級來書寫所謂的正史,真是可悲可憐可恨可嘆”。好在,今天的技術手段、社會交往方式已經今非昔比,白樺詩曰“陽光,誰也不能壟斷”,今天則是“歷史,誰也不能壟斷”。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在寫歷史,官史由於長期說謊、掩蓋、失語,已經越來越沒有公信力,而“野史”中某些傑作的公信力卻世所公認。最近的一例,就是已故歷史學家高華的巨著《紅太陽怎樣升起》,儘管在中國大陸無法出版,但卻贏得了海內外史學界的一致好評。現在,我們又欣喜地看到“野史”隊伍的“90後”接班人正在成長。 《寫歷史,“九零後”有話說》(《南方周末》記者葉偉民) http://www.infzm.com/content/65158 兩篇獲一等獎的徵文: 左馨蘭:十二年的漂泊之路 http://news.qq.com/a/20110623/001094.htm 雷宗興:被找回的家族記憶 http://www.mingjinglishi.com/2012/01/blog-post_3021.html 相關文章: 無路可走了,革命是最後的一條路 清除百年來思想“三害”任重道遠 文學家面對歷史悲劇的成敗得失 不能“告別革命”,也該“告別革命史學” 愛國和賣國是兩個空泛的情緒化詞彙 補充回憶1979年13校聯合主辦《這一代》 他說:中國的歷史是“失敗者”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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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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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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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10 13:3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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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根老兄說得對。
所以你老兄以後也別盡把你自己的無知去怪在教課書的‘灌輸’頭上。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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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道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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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10 07: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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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是光怪陸離五彩繽紛的。為什麼那個被史學家塗成紅色的歷史,不能被人塗成橙色的,黃色的,綠色的,青色的,藍色的和紫色的呢?只要那個色彩斑斕的畫相對準確地描繪和代表了那些人物,事件或歷史,歷史就不是史學家的歷史,而是人民的歷史了,她也就從天上重歸了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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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城根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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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10 05:55: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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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自己的無知和“教科書”灌輸可是兩個概念喲。不信陛下可以微服私訪一下,看看朝外有多少不知道聖上年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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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別煮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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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23:31: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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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好活動! 只有敢於面對的民族才是自信的, 只有自信的民族才可能是健全的,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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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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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22:41: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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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的日本中學生,有的連“第二次世界大戰”都沒聽說過。
有的會說“日本人不是亞洲人。”
皇根認為這是“九牛一毛”?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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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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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19:17: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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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歡迎你來訪,但你的看法,我不同意。 記得幾年前與一位要好的朋友爭論,他說:“世界上你找得到絕對的真善美嗎?”我老實承認:“找不到。”他得勝般地叫起來:“找不到的東西,找它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嘛?還尋求真相、尋求公理幹嘛?”在他看來,利益就是一切,任何東西都可以歸結到利益,除了利益,他不相信人們會有任何崇高的價值目標,會有即使畢生追求不到也矢志追求真善美的衝動。任何光輝的行為,他都堅信下面必定有鄙俗的動機、甚至是險惡的用心。
眼下的中國,正是這樣變得日益功利,所以如你所說“所謂歷史學家不過是根據統治階級的意志和需要對歷史進行塗抹的塗抹匠”,我一點也不奇怪。
夫復何言?我只是覺得,心中只有這樣的念頭的人,他眼中的世界是何等晦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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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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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19:03: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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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gugeren、肖薇、皇城根兒、公道話、華山幾位光臨並發表看法! 非常同意gugeren、肖薇、皇城根兒、公道話的意見。
尤其是皇城根兒所說:中國的“教科書”毒害了好幾代人。以至於現在的很多人,哪怕人已到了海外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其思維方式和立論基礎都一直是基於中國的“教科書”。我看,華山大概就是這樣——其思維方式和立論基礎都一直是基於中國的“教科書”。
公道話也講的十分精闢!——“我們的歷史斷在我們的先輩身上,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不敢說。至今他們還心有餘悸,就如他的三叔一樣。其實,我們在鼓勵90後拒絕歷史遺忘,更應該讓90後鼓勵他們的父輩,祖父輩來尋找真正的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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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華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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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18:38: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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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紅樓,單是命意,就因讀者的眼光而有種種: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
歷史是什麼,大概只有歷史自己才能清楚。所謂歷史學家不過是根據統治階級的意志和需要對歷史進行塗抹的塗抹匠。舉例來說,從一個角度看,反恐是一部歷史,這是西方主流統治階級的觀點;從對立的角度來看就是一部宗教戰爭史。薄熙來要把中國近代史抹紅,他人在中國,觀點一定有利於中國的統治階級;老高就想把中國近代史攪黃:從袁世凱,汪精衛到林彪,一股復辟翻案風,當然絲毫不會得罪西方的統治階級。
把希望寄托在娃娃身上,算是用心良苦,但娃娃是會變的,就像韓寒一樣,會變得讓你找不到家。所以還是悠着點好。
“歷史走到今天,仍然只有唯一的統治階級來書寫所謂的正史,真是可悲可憐可恨可嘆”。此話等於白說,白悲,白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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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道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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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09: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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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了所有的徵文和南方周末記者葉偉民的評論,少年雷宗興的文章最為震撼。我們的歷史斷在我們的先輩身上,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不敢說。至今他們還心有餘悸,就如他的三叔一樣。其實,我們在鼓勵90後拒絕歷史遺忘,更應該讓90後鼓勵他們的父輩,祖父輩來尋找真正的歷史。<看歷史>開了一個頭,但願更多真正的歷史能重見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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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城根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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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07:5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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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有日本的“教科書”現象。中國有中國的“教科書”現象。比較起後者,前者不過是九牛一毛。
中國的“教科書”毒害了好幾代人。以至於現在的很多人,哪怕人已到了海外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其思維方式和立論基礎都一直是基於中國的“教科書”。
應該說作者的這種通過還原歷史的“反洗腦”方式應當是最有效的。比我們教主更是傳教有方,技高一籌。其改變的不是簡單的政治觀點,更多的是思維方式。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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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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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9 06:1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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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悄然地發生變化,從中學生的名字可以反映出來: 以前是榮鑫,培源,錦濤 ... 再往後是富貴,髮根,招娣 ... 文革時學軍,向紅, 志剛 ... 再看博文中的名單:左馨蘭,王硯書, 鄭和惠,陳子萱 ... 猛一看還以為是台灣同學的名單。
名字都和諧了,其他方面也漸漸會好些吧。假以時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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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ger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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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2-01-08 17:04: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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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歷史,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活動。 一網打盡,一、二等獎都在這兒了。 http://www.zxxk.com/ArticleInfo.aspx?InfoID=1642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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