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2026年4月2日早晨,曼哈頓研究所高級研究員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在《紐約郵報》發表評論認為:“世界各國領導人應當慶幸,美國正在伊朗採取必要行動”。請讀他的評論: 在川普總統的批評者看來,美國根本沒有理由捲入一場針對伊朗恐怖政權的戰爭。而在美國的敵人看來,美國實際上正處於敗勢。 這正是弗拉基米爾·普京最器重的“思想家”亞歷山大·杜金(Alexander Dugin)所持的論調;此人近期在美國右翼陣營的邊緣地帶頗受追捧。本周,杜金宣稱這場戰爭證明了美國並非不可戰勝,並聲稱“伊朗已為全人類立下了一大功。今後,再也不會有人像過去那樣懼怕美國了。”很難想象還有比這更脫離現實的論調了。 然而,國內外形形色色的一群怪誕人物卻在鸚鵡學舌般地重複着這套荒謬之詞。 這正是總統周三晚間發表全國講話顯得尤為重要的原因之一。因為在眾說紛紜、謬論迭出的喧囂之中,重申某些基本真理顯得至關重要。 首要的一點顯而易見,甚至曾是跨越黨派界限、獲得兩黨一致認可的共識:即作為全球頭號恐怖主義資助者的伊朗革命政權,絕不應被允許擁有核武器。 這一點曾是民主黨與共和黨共同的立場。其理由主要有以下幾點: 首先,因為那些信奉末世論的伊朗神職統治者極有可能動用核武器。在當今世界的所有政權中,他們的政權或許是唯一一個會將“相互確保摧毀”(MAD)這一概念視為某種極具誘惑力的前景的政權。 其次,一旦伊朗政權擁有了核武器,中東地區的其他國家也將爭先恐後地尋求核武裝。這意味着全球最不穩定的政權將掌握全球最危險的武器——這是一種任何後代都無法承受的局面。 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執政時期,美國政府都曾試圖通過談判勸阻伊朗放棄其核計劃。然而,伊朗方面卻屢屢故技重施,一味拖延時間。他們曾把巴拉克·奧巴馬耍得團團轉;在那些永無休止的談判中,他們也同樣把歐洲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在這一切的背後,他們始終在掩蓋其真實的行徑——即並非將鈾濃縮至民用能源項目所需的水平,而是將其濃縮至武器級水平。 或者說,他們已將鈾濃縮至只需數周便可達到武器級水平的程度——正如這場戰爭爆發前,伊朗方面曾向川普總統的談判團隊所誇耀的那樣。過去一個月來,美軍對伊朗發動的這場戰爭,堪稱衝突史上最為迅猛且最具毀滅性的一場戰役。 它不僅擊斃了該恐怖政權的眾多高層頭目,摧毀了其基礎設施,甚至包括其最高領袖(正如許多恐怖組織頭目一樣,此人絕非易於替代的角色)。這場戰爭徹底摧毀了伊朗殘存的核計劃,並重創了其彈道導彈武庫。任何對此持懷疑態度的人,只需對比一下伊朗政權在戰爭初期與近幾日所能發射的導彈數量,便會明白這一點。 在中東及歐洲各地,人們早已心照不宣:這一軍事行動終有一日勢必發生。只不過,鮮有國家願意為此採取實際行動。 德國總理是極少數公開承認這一事實的人之一。去年夏天,當美以兩國的飛行員首次飛向伊朗的核反應堆時,這位德國領導人曾表示,他們是在代表全世界,替大家去完成那項“髒活累活”。 此言千真萬確。 正因如此,當像英國的基爾·斯塔默(Keir Starmer)這樣的其他“世界領袖”聲稱這場戰爭與他們無關時,他們簡直大錯特錯。 這場戰爭與其說是美國的戰爭,倒不如說是他們自己的戰爭。伊朗的導彈對英國利益構成的威脅,甚至比對美國構成的威脅還要大。而且,伊朗的恐怖主義代理勢力在歐洲和英國的活動,也比在美國更為猖獗。 只不過,英國、歐洲各國及其他國家既缺乏軍事實力,也缺乏政治意願去採取行動應對這一威脅。他們曾寄希望於美國有朝一日能替他們把這個燙手山芋接過去。因為若非如此,面對伊朗最高領袖(Ayatollah)離核武器越來越近的局面,他們恐怕只會繼續袖手旁觀。 川普總統在國內的批評者們指出,汽油價格正在上漲。這確實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但隨着美國既定目標的達成,油價終將回落。誠然,一個月的高油價令人擔憂,但與伊朗那個“伊斯蘭革命政權”一旦擁有核武器並開始肆意揮霍時可能引發的後果相比,眼下的油價問題簡直微不足道。 試想一下,在美國對德黑蘭發動首輪打擊之後,伊朗人是如何對每一個阿拉伯鄰國進行瘋狂報復的。在僅擁有導彈和無人機的情況下,他們的行徑尚且如此;若讓他們掌握了核武器,其反應又將是何等瘋狂? 與此同時,一些針對美國政策的批評者指出,美國此前曾放任朝鮮發展核武器。然而,朝鮮核計劃的案例不僅給獨裁者們上了一課,也給整個文明世界敲響了警鐘。朝鮮之所以能夠成功推進其核計劃,是因為他們不斷威脅韓國:一旦有人試圖摧毀其非傳統(核)打擊能力,他們將立即動用常規武器對韓國發動攻擊。正因如此,他們才得以逍遙法外。 伊朗人曾企圖故技重施,複製朝鮮的成功模式。但在其位於加沙、黎巴嫩和敘利亞的軍事力量遭到重創之後,一個難得的“窗口期”——即剛剛過去的這一個月——出現了,這為我們提供了阻止伊朗繼續實施此類核訛詐的機會。 當然,伊朗政權確實發動了瘋狂的反擊——他們將導彈瞄準了卡塔爾的能源設施和沙特阿拉伯的機場。此外——對於一個自詡為“伊斯蘭”政權的統治集團而言,這着實令人匪夷所思——他們發射的導彈甚至險些擊中位於耶路撒冷的“圓頂清真寺”(Dome of the Rock)。如果他們真的擊中了這座聖地,那將成為這些激進毛拉們留給世人的一份何等諷刺的“墓志銘”啊! 然而,儘管歷經磨難,該地區終究還是挺過了這一劫。這一切的發生,皆基於這樣一個共識:美國和以色列的飛行員正在遏制一股源自伊朗、且遠為嚴峻的威脅。 而這也將標誌着這場戰爭的終結。 這場戰爭無需以任何一方陷入泥潭而告終。它也不需要西方列強似乎已變得極度忌憚的那種可怕的“地面部隊介入”。 再過幾周,在可預見的未來里,伊朗政權將再無力對任何人構成威脅。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該政權本身也會隨之垮台。至於這一點,則將取決於伊朗人民自己的抉擇。 但就目前而言,美國空軍的飛行員們正代表着全世界,從事着一項崇高的使命。這不僅是為了當代人,更是為了世世代代的後人。我們理應為他們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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