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美國在亞太是“強龍”,不是“地頭蛇”,必須要跟亞洲某個國家聯合來處理問題。是選擇中國還是日本?取決於美國對這個問題是想解決還是想維持——想解決,找中國;想維持,找日本。在美國眼中:日本不可信,但可以控制;而中國可信,但不可控制。對可信者與可控者,美國有哪些不同做法?
◆黃靖/高伐林
“亞太一旦出了大問題,美國儘管強大,也獨立解決不了,他是‘強龍’,不是‘地頭蛇’,必須要跟亞洲某個國家聯合來解決問題。在亞洲,值得他聯合的只有中國與日本。是選擇中國還是日本,取決於美國對這個問題是想解決還是想維持——想解決,找中國;想維持,找日本。”時任布魯金斯學會高級研究員黃靖致力於研究亞太地區大三角,2006年,在回答筆者的提問中,談到中國與日本正在反省、調整彼此的關係之後,又詳細論述美國視角中的亞洲格局,以及中、日、美三國之間錯綜複雜的心結和戰略,探討如何建立穩定三角構架。
美國稱希望中日關係保持穩定,是真話嗎?
高:美國官方一直宣稱“中日關係保持穩定符合美國的利益”,但許多人不信這是美國的真實態度,認為從美國的利益來講,中日之間不斷有些波折更為有利。你如何看? 黃靖:美國現在是不是還有人希望走“聯合日本,抗衡中國”的老路呢?有,五角大樓里就還有極端的右派,然而這些人已經被邊緣化了,美國的主流意見,是希望中日改善關係,而且美國認為中日之間關係得不到改善的主要責任在日本,是因為小泉的頑固性,開始在做工作。 高: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黃靖:因為,美國在亞太地區的戰略目標是三個:第一是保持政治穩定——尤其是“九一一”之後,他們不希望亞太地區也鬧起來,畢竟,印尼和馬來西亞,都名列最大穆斯林國家,又有相當強烈的不信任西方情緒;第二要保持經濟上的繁榮,美國45%的進出口是跟亞太地區做生意;第三,要保持軍事上美國在這一地區壓倒性的絕對優勢。 如果中日關係鬧得很僵甚至發生衝突,那麼這三大戰略目標都會遭到挑戰,亞太地區和平穩定就談不上了,經濟繁榮也不可能——中國與日本,一個是亞洲經濟最大的國家,一個是亞洲經濟發展最快的國家,將兩敗俱傷;中國也就不得不盡一切努力擴充軍備,這種壓力一定會對美國形成挑戰,會落到美國亞太艦隊上。美國知道中國最近幾年的軍備主要著眼於台灣地區,針對的是跟美國為台灣問題而打一場有限戰爭;但是要是中日之間出了麻煩,中國軍事上的目標就不是一場有限戰爭,而是一場區域性的局部戰爭了;中國就不僅會加強軍力,還會給一些與美國不太友好的國家像俄羅斯甚至伊朗更多好處,以換取這些國家的支持。美國認識到:中日交惡,對美國是壞處大大地多於好處。 從更深遠的意義來說,一旦中日發生問題,就迫使整個亞洲國家,從朝鮮到印度尼西亞,都要選邊站。而根據歷史記錄,許多國家毫無疑問就會站在中國一邊。美國就會面臨一個非常困難的局面:跟日本站在一邊,就會得罪包括它的盟國韓國在內的亞洲大部分國家,甚至還包括澳大利亞;不跟日本站在一邊,美國的戰略地位就會受到根本的動搖。 正是出於這種種考慮,使得美國對中日關係的態度有了根本性的轉變。這種轉變,與佐立克提出“利益攸關者”基本上同步。 美國想要緩解中日關係還有更大的戰略目標。2004年底,中國和日本在三天以內幾乎同時跟東南亞簽訂了“發展協議書”,兩份協議書一對比,可以看出中國的協議書不管是從深度還是廣度都大大超過日本。亞洲區域主義迅速崛起,美國擔心會被排斥在亞太地區之外,想回來,他就要考慮了:是一個小國一個小國地去談、去發展雙邊關係呢,還是“擒賊先擒王”,先將大國搞定?先將三國這個大的框架立起來,就使美國在亞太地區的利益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根本保證。這是第一個好處。 第二個,中國與日本同時強大,這是亞洲歷史上從來沒有的局面。十九世紀末以前,是中國強大;二十世紀是日本強大,現在兩國同時強大,加上美國,這就形成了大三角,多少有點像當年的中美蘇大三角。中日關係比起中美關係、日美關係要壞一點,比較疏遠,這對美國是有很大好處的,使美國在維持亞洲的安全、穩定、和平與繁榮中,可以利用這一點,使自己的地位舉足輕重。 當然,美國的這種戰略構想是否能實現,還要看以後的互動發展,但三方會談中大家都認識到了這一點,對於美國強力介入,中國與日本都在一定程度上歡迎。這裡面有四個方面的複雜問題需要好好磋商:一,戰略意義的認知——三方各自的戰略能不能兼容;二,經濟方面包括貨幣等的衝突如何磨合;三,能源問題;四,台灣問題——中美雙方形成了一個“共同管理”的局面,而對於日本來說,台灣問題以前主要是個外交問題,現在隨著日本安全圈的擴大,已經變成了安全問題,所以在台灣問題上比以前積極了。
中日美三國關係中的北朝鮮問題
高:在中日美三國關係中,北朝鮮問題占據什麼位置?從這個三角中是否有新的解決思路? 黃靖:北朝鮮問題屬於美國“想要解決”的問題,它有兩個方面:一個,是要穩定住,不要惡化;然後才是對症下藥,將病治好。中國起的作用就是前一個:穩定局勢,每次北朝鮮要往那邊走,中國就要將他拉回來。但是要對症下藥,還得美國。北朝鮮要的三樣東西:結束孤立狀況,經濟得到資助,安全得到保障,三把鑰匙都在美國手裡。 北朝鮮打牌打得很精了,他只有一張牌:一隻腳踩在核俱樂部門裡,一腳踩在門外。你說他有原子彈吧,他說“沒有”;你說他沒有吧,他又時不時地給你露一下表明他可能有——他如果沒有原子彈,那誰也不會理他了;如果他明確證明它有了,那整個形勢就發生了根本性質的變化。他就將這張若有若無的唯一的牌反覆地打。美國為什麼同意六方會談?如果伊朗真搞原子彈,美國豁出去了非得打;但是對北朝鮮不行,說白了就是位置——腫瘤長在腳趾頭上和長在心窩,大不一樣。北朝鮮周圍都是重量級國家:俄羅斯,中國,日本,還算上韓國,不能輕易開刀,只能採取保守療法。 美國推動六方會談,有兩個作用,第一個就是穩定局勢,防止惡化,中國起到了主導作用,功不可沒;第二個作用是形成一個國際統一戰線。六方中的五方都不希望北朝鮮有核武器,這是共同的,分歧在於怎麼樣讓北朝鮮放棄?這就要說到中日美三方微妙的關係了。儘管中日交惡,但在北朝鮮問題上利益趨同,都想通過外交的和平方式來解決,不想用武力。也都認識到,關鍵其實並不在北朝鮮,而在南韓:美國人是將北朝鮮當作“惡魔”來看待的,對惡魔當然只能消滅;南韓雖是美國的盟國,與北朝鮮卻是同一民族,是骨肉同胞,不但不能消滅,反而要幫助其成長壯大——美韓之間最大的矛盾在這兒!每次矛盾激化,都不是北朝鮮跟美國鬧,而是南韓跟美國鬧,無法達成一致。 中國的地位就特別微妙。2003年初,中國國內有人說,中國應該跟韓國聯合起來對抗美國。我反覆跟他們說,這是非常短視的說法,在北朝鮮問題上,中國必須跟美、日站在一起。如果中國與韓國站在一起,中國就背上南、北朝鮮兩個包袱。韓國不可能單獨解決北朝鮮問題,在難民等許多問題上,韓國實際上是捅了中國刀子的。如果中國與韓國成為盟友,美國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真正加強與日本的聯盟,對中國未必有好處。現在這個地區的安全穩定是建築在美日、美韓的軍事聯盟上的。如果美韓聯盟垮掉了,或者名存實亡(因為韓國與中國靠近了嘛),那麼美國為了戰略平衡,很可能就會對台灣“網開一面”。那對中國的麻煩就大了——現在美國、日本與台灣的軍事交流已經非常深了。 中日美三方在六方會談的難題,在於怎麼讓五方站在同一個立場上對付北朝鮮,說白了,就是如何讓韓國接受其它國家的立場。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說,沒有進展的原因還在美國:布什無法整合內部,一方以美國國務院為首主張採取外交手法,一方以國防部為首認為應該強硬。布什可能也認為,反正有這個六方會談的架構,北朝鮮問題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他的急迫感就不強了。布什還認為中國的力量沒完全使出來。而中國則認為,你我就是這樣分工的,我負責穩定病情,你負責治病。現在病情我穩定住了,就該你了。
美國認為日本可控不可信,中國可信不可控
高:你在接受《華盛頓觀察》周刊採訪時說過,“美國覺得日本不可信,但可以控制;而中國可信(說話算數),但不可控制。”這個歸納非常有意思。對可信者與可控者,美國有哪些不同做法? 黃靖:美國不信任日本——現在還有珍珠港的後遺症,但他可以控制日本,日本沒有一支獨立的軍事力量麼;美國控制不住中國,但相信中國人說話算數。亞太一旦出了大問題,美國儘管強大,靠自己的力量也獨立解決不了,他是“強龍”,不是“地頭蛇”,必須要跟亞洲某個國家聯合來解決問題。在亞洲,值得他聯合的只有中國與日本兩國——美國也看着印度,但印度現在還沒有到那份上。 在具體問題上美國是選擇中國還是日本,取決於他將這個問題放在何種位置,是想解決還是想維持?想解決,找中國;想維持,找日本。 比如說台灣問題,是解決還是維持?要解決,無非兩種方法,一個是統一,中國的共產主義制度還沒有和平演變,台灣被中國統一過去,對美國就加重了戰略威脅;另一個是獨立,台灣獨立對美國來說是長期的戰略包袱。對美國來說,這個問題的兩種解決方法都不可取,他只想維持現狀,因此就會去找日本。 美國想解決的問題,就會找中國合作,比如說北朝鮮問題、核擴散問題,就不能找日本了,因為日本在國際關係方面沒有獨立的政治作用,沒有獨立的外交和國防。當然在美國眼裡中國可信不可控,要找中國合作,就得給中國好處。 高:請你再描述一下,你認為的在日本眼裡的中國和美國,在中國眼裡的日本和美國。 黃靖:日本對美國有又愛又恨又怕的矛盾心態。在日本眼裡,自己像“不良少年”被判監管,美國就是“監管人”,在任何國際事務中,都必須跟着美國走,主權不完整,甚至不能自己看家護院。自己是被美國打垮的,在美國面前自己是唯一的原子彈受害國、戰敗國,內心痛苦,很有屈辱感,像石原慎太郎(東京都知事)這種人,真正反對的不是中國,而是美國。 但日本人也很清楚,他們的經濟與美國的經濟完全是互相依賴的,這是雙方合作基礎的保證。日本人知道,美國太遠了,又對他扔過原子彈,現在又不肯撒手;不過如果自己遇到滅頂之災,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美國。不過美國出手救他,要價也是相當的狠:“你把你自己給我!” 日本對中國心情微妙,前面我們已經說過。中國太近,仇也太深。日本人對美國屈辱感難消,對中國恐懼感難消。他們從來不承認被中國打敗過,總認為若不是美國,早就當了中國的主人了。 在處理三方關係時,日本人想與中國單獨發展關係,目的是向美國證明,我們長大了,能夠獨立了;另一方面,他又想向中國顯示,他是“進步國家”,有美國的支持。中國一強起來,他們又受不了。日本在中日美大三角中,作用最不確定也最矛盾,心理上也最忐忑不安:既信不過美國,也信不過中國。日本先行一步“脫亞入歐”;沒想到現在亞洲強了,自己亞不亞、歐不歐,搞成夾生飯,“脫歐入亞”又回不來了! 至於中國怎麼看待美國與日本?對美國心理也是矛盾的,但比起對日本來矛盾要小得多。在自己還比較弱的時候,通過與美國保持關係,在對日本關係中能夠保持某種平衡——說得坦率點,就是“遠交近攻”。這個策略玩得最成功的一次,是1972年,通過邀請基辛格訪華震動了日本,促使田中角榮搶先訪華,回過頭來又推動中美關係發展。 隨著中國越來越強大,能夠與日本平起平坐了,中國與美國的關係中,日本的因素會越來越少;與日本的關係中,也越來越將日本看成一個單獨的國家,越來越不用考慮美國這一因素。但是中國千萬要注意,處理對日本關係時,不要讓狹隘的民族主義情緒左右了政策制訂。我認為,中國如果強大了,與美國的關係也穩定了,那麼對日本的態度應該多一點寬大為懷。(2006年)
相關文章:
學者黃靖答問:是否有可能構築中日美大三角?
學者黃靖答問:美國對華政策的三個層面
學者黃靖答問:中國能走通和平發展道路嗎?
學者黃靖答問:美國智庫如何運作?
學者黃靖答問:中國宗教政策轉變的最大阻力
|
|
|
|
|
|
|
|
 |
文章評論 |
 |
|
|
作者:崑崙山上一棵草 |
|
留言時間:2010-12-17 06:32:48 |
|
|
不知黃靖是何許人。 其觀點不敢認同。本來中國與美國沒有根本的利害衝突。但是如果美國把霸權看得太重就一定要壓迫中國,如果美國一味施壓,中國除了反抗別無出路,中美的衝突就難以避免。而美國對華施壓的一個方式就是拉攏日本慫恿鼓勵日本從新武裝。這無關於中國是否可信。
美國的對日政策已經是他在日本的駐軍失去了根據——本來是要防止日本軍國主義復辟的麽,現在成了武裝日本。美國以為日本可控還是黃靖先生以為美國可以控制日本?當年列強也意味希特勒那個落魄的畫家也是可控的,但是結果如何,控出個第二次世界大戰。而今天美國的帝國主義者則是在鼓勵日本與中國叫板,就像1930年代張伯倫們鼓勵希特勒東進一樣。但是如果日本武裝起來,它是西進還是東進恐怕美國人也做不了主。我看黃先生是根本有些跟不上形勢,過分一廂情願了。
只有中國的強大,讓對手明白這個策略不可行,才能維繫和平。 |
|
|
|
作者:皇城根兒 |
|
留言時間:2010-12-15 21:18:13 |
|
|
搞不懂那傢伙。人家的帖子就在他的前後左右,他居然還要不厭其煩明目張胆地做一個“盜版”。估計那廝是把自己的博客當收藏夾了。人家不是發布給別人看到,是留給自己以後備用的。嘿嘿~,他倒真不傻。 |
|
|
|
作者:高伐林 |
|
留言時間:2010-12-15 14:58:50 |
|
|
呵呵呵,多謝皇城兄! 可能這位“溫哥華散人”比較年輕,還不太懂網上轉貼發文的慣例吧,竟然將本網站別人剛剛發出的文章,就在自己的博客上隱去作者和來源轉貼出來啦。 |
|
|
|
作者:皇城根兒 |
|
留言時間:2010-12-15 13:26:35 |
|
|
讀者也覺得PETERWU這個傢伙太成問題。他怎麼能大言不慚此就這麼把人家的東西當自己的東西發表呢? 原來還奇怪呢,說這傢伙怎麼能能寫呀,發表文章跟串糖葫蘆似的。感情都是人家的東西。
不成,讀者得去跟他理論一下。太不夠意思了。 |
|
|
|
作者:高伐林 |
|
留言時間:2010-12-15 12:35:48 |
|
|
昨晚我剛貼出這篇文章,剛才卻看到已被轉貼在萬維網“溫哥華散人的博客”上了。
我已經聲明:“文章歡迎轉載,請注作者出處”。但這位朋友的轉貼,既未註明出處,又刪掉作者“黃靖/高伐林”。而且,這麼短的時間就轉載同為萬維博友剛刊出的文章,我不知是該感謝呢,還是該表示遺憾? |
|
|
|
作者:高伐林 |
|
留言時間:2010-12-15 12:27:33 |
|
|
謝謝皇城兄發表高見。對你說的不太認同黃靖“美國認為日本可控不可信,中國可信不可控”,我也有同感!或許這只是將中日進行比較之後的“大概其”的說法? |
|
|
|
作者:皇城根兒 |
|
留言時間:2010-12-15 08:16:36 |
|
|
對戰略上的站隊問題,美國一直非常的重視。“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嘛。這就是圍棋里“勢”的概念。也是一定意義上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概念。911後小布什就曾迫使全世界站隊,沒想到喜歡在旁邊看熱鬧的國家遠多於願意站隊的國家,結果“不支持我,就是反對我”的愚蠢的站隊方式把看熱鬧的國家都推到了反對派那邊。
中國政府歷來也很重視站隊的概念。無論在國內政治運動上還是國際事務上。“一小撮別有用心的階級敵人,云云”這樣的概念相信大家在國內政治上都不陌生。而當年毛的“三個世界”理論則是國際事務的站隊概念。自打社會主義大家庭這個“隊”解散後,毛就組建了一個“第三世界隊”,並自封隊長。
此次抵制和平獎的發獎儀式也是站隊的概念。是“屁股決定大腦”的站隊。也就是價值觀上的站隊。
中國在亞洲事務上的“站隊”前景目前看很是不妙。麻煩的是這些站隊都與主權問題有關。台灣,釣魚島,南海,印度等地的主權問題。另外還有一個就是朝鮮半島的穩定問題。美國和日本也正是利用主權的站隊戰略加強對中國的包圍態勢。並同時削弱二戰遺留的站隊傾向。
讀者以為,美國鼓勵日中友好在戰略上有很多俄國因素的考慮。從釣魚島到北方四島相關事件的發生及俄國政府的態度可以看出,俄國絕對是希望看到中日交惡的。而在朝鮮問題上,俄國也一定會站在中國隊這邊。
所以說,如果把日本看作一個棋子的話,中國是用它來對付美國和國內政治。而美國則是用它來對付中國和俄國的。
不太認同黃的“美國認為日本可控不可信,中國可信不可控 ”的觀點。因為,黃對“信”的概念的解釋,是基於解決國際事務能力這一概念的。中國的問題不是沒有這個能力,而是不願意出頭負起這個責任。有的時候非但不負責任,還起到相反的作用,比如朝鮮和伊朗問題。還有就是自己的固定匯率問題。這也正是讓美國焦慮和擔憂的地方。可以說,在這三件主要的國際事物上,中國都在和美國唱對台戲。這怎麼能用“可信”這個概念來概括美國政府眼裡的中國呢?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