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阳孙女答问录：做自己最爱做的事-高伐林-万维博客-万维读者网（电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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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紫阳孙女答问录：做自己最爱做的事	2010-06-04 22:08:33


	【提要】赵可可回忆：我第一次回国探亲，讲起美国的政治体系和运作，爷爷听得非常专心，就好像他是学生，而我是老师。当然他有自己的看法，但他没有说“我就是对的，你就是错的”，而是专心听我阐述。有时他会认为，我想得不是很完全，就非常耐心地问我：你有没有想到这个，有没有想到那个…… ◆高伐林　　赵可可14岁在父母——赵紫阳的长子赵大军、长媳王小蔼陪同下，来到美国。赵大军不能久留，很快离去，留下母女俩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相依为命。可可刻苦学习，以优异成绩被多所名校录取。她拿到沃顿商学院金融专业和宾州大学国际关系专业双学士学位，先后在ZS顾问公司和苏富比艺术品拍卖公司担任市场分析师。2008年，她被哈佛商学院MBA项目录取，2010年毕业，去向待定。　　笔者2004年年底在新泽西第一次见到这个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的高个儿女孩。她神情中还带有一丝稚气，但一开口，补充她妈妈讲述经历中一时记不起来的细节，却十分敏捷；谈及一些人物和问题，尽管她只是三言两语，也切中肯綮，让人感到，这位外表单纯的姑娘，内心丰富而自信。三年半过后，在她即将跨进哈佛商学院之际，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听到的是一位思想成熟、表述坦率、有主见、有决断的专业女性的声音。为什么要考哈佛商学院MBA？　　高：可可，祝贺你考上哈佛商学院MBA！你从什么时候起了考商学院的念头？既然已经有了不错的工作，为什么要回学校？　　可可：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必要读MBA项目——我在宾州大学沃顿商学院读本科时，很多课程就是与MBA硕士生一起上的。但是我工作了三年左右，想法有了改变，觉得MBA对自己的事业还是很有帮助的，一是名校的MBA本身就有严格的录取标准，如果能考取和完成著名商学院MBA项目，这个学位本身就说明自己的素质和能力，让人另眼相看；二是，我的同学和同事中有不少MBA，从他们那里我得到激励，通过这种课程的训练，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高：为什么选中哈佛商学院？　　可可：我并不是只看哈佛的名气。实际上，美国著名的商学院很多，MBA项目各有优势，各有长处，进哪一个我都觉得高兴。如果未来要从事金融，最好进沃顿商学院；如果要学企业高层管理，哈佛当然是第一流，这也是斯坦福、哥伦比亚商学院的强项；我还想学市场——任何企业，都是要买或者卖东西，要么卖商品，要么像管理公司或者金融证券公司，是卖经验，都有自己的产品，我也很感兴趣，而这个领域，西北大学商学院最有名。上哪家商学院，关键是要看是否与自己的兴趣志向、自己的性格相符合。　　考虑了这些因素，我更看中哈佛关于管理的课程很强，此外我也希望从同学身上学到东西——没有哪所大学，能像哈佛集中这么多顶尖人才。不过呢，我也不给自己增加很多无形压力，许多事情说不准，尽力而为吧。　　高：你当时报考有信心吗？是否很顺利？　　可可：我复习时在模拟考试中得分挺高，所以对自己很有信心。不过，去年6月底来到纽约考场才发现：什么都想到了，却忘了带我的ID（身份证明）！本来这种考试只要带照片的驾照就行，但是“9·11”之后规矩不断变严，这次考试，除了交验驾照，还要求护照，我偏偏就忘了带护照！我急出一身汗，不可能改期，也没时间回家取，我又买好了第二天去欧洲的机票。没办法，只好给我母亲打电话，请她给我送过来。总算及时送到。　　高：得知录取，兴奋吧？　　可可：今年（2008年）元月20日，放榜那天我非常忙，中午在公司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公司的CEO、CFO等十位公司最高层主管都来了。我们为这个会准备了一两个月，开会时手机都关掉了，也不可能上网查看邮件。工作占去了我的注意力，没有太想放榜的事。同时，我心里也并不太紧张：一个月前我的母校沃顿商学院已经录取了我，我心里有了底。三点多钟散了会，我回到自己电脑上查看来信，看到一封哈佛来的邮件，通知我已经有了录取的结果，要我输入密码，登录查看哈佛商学院有关网页。我登录了，看到一封很长的给我的信，我急着看最关键的信息：录取还是拒绝？可是那信第一段，没说；第二段，还是没说，第三段，才说：我们很高兴给了你成为哈佛商学院MBA学生的机会。　　我看了好几遍才弄明白：这就是通知我，我被录取了！　　后来我才发现，有人给我的手机也打了电话。　　我申请了四所商学院的MBA，只有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没有录取我。　　我非常兴奋，尽管当时中国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我还是马上给正在北京的妈妈打电话，把她从梦中叫醒，报告这个好消息。人生中哪一种风险更大？　　高：你本科毕业之后发出不少求职信，也面谈过好多家公司，最后才选定ZS Associates公司，后来又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呢？　　可可：我离开，是从个人爱好来考虑的。到ZS Associates公司是我第一份工作，学到不少东西，作为顾问公司，薪水也非常优厚。刚开始我是很满意的，但是工作两年半之后，新鲜感没有了，慢慢觉得，这家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当窄，只做药业的市场调查分析。我对一辈子做药业，不是很有兴趣，觉得这份工作缺少挑战性，便想找别的出路。而我自己一直对历史和文化很感兴趣，苏富比是艺术品拍卖公司，在这里要跟艺术品、跟有历史价值的古董、跟首饰打交道，这比较符合我的兴趣。　　赵可可从小喜欢历史和文化。刚来美国不久，尽管生活上遇到很多难关，她跟着母亲参观了很多博物馆。这是1994年12月4日在位于华盛顿的史密森尼博物院留影。（王小蔼提供）　　高：你转行之后与原来的待遇相比如何，对调到新公司的利弊你怎么权衡？　　可可：我对待遇和名利不是很看重，更看重与自己兴趣相合。实际上，新公司给我的薪水只相当于原来公司付给我的一半；而且，这份工作未来晋升的机会也不大。在决定是否转行时，当然有各种顾忌，我反覆权衡过利弊之后，还是决定过来。进这样的公司，获得这样的职位非常难得，很多人想进，我想还是试一下吧。毕竟这里更接近自己的兴趣爱好，能获得更多的经验。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这份工作适不适合自己？如果工作了一段，发现自己确实很难适应，或者这份工作不是很适合我，那就再退回去；如果原来公司不再要我，就去其它不专门做医药的顾问公司，也是办得到的。总之，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我不抓住，将来就会后悔。当然也有风险，耽误几年时间啦，少挣多少钱啦，等等。但是，没有抓住自己感兴趣的工作机会与没有高收入，这两种风险，还是前者的风险更大！所以我还是决定去尝试。　　最后我进了苏富比，担任市场分析师。进公司时签了严格的合同，一定严守公司的机密，不能对任何人透露，特别是在亲人面前我不能说。我和母亲在很长时间都没有告诉别人我换了工作。自己决定个人的未来　　高：你的命运中经历过很多转折，像“六四”爷爷被打倒，像从中国来到美国，上沃顿商学院……你认为最大的转折是什么？　　可可：还是“六四”吧。“六四”导致发生一系列变化。如果没有“六四”，我或许不会来美国（高：即使来美国，也不是这种生活方式）；没有“六四”，我不会成熟得那么快，不会有那么多那么深的内心的想法，不会形成现在这样独立的性格，也不会这样注重朋友和家人的感情。“六四”前后，我见识过很多种类的人，他们对我们的不同的态度，对我也有很大影响，让我更深地了解了社会和心理，也更珍惜真诚的亲情和友谊。　　高：你自己作出的最重要的抉择是什么？　　可可：嗯……那就是决定来美国了。　　高：可那时你还是个孩子啊？　　可可：不错，我当时还只是个孩子，来美国当然会跟父亲、母亲商量，但是当时如果我不愿意来美国，我母亲是不会跟我一起来的。　　要问我自己独立作出的重大决定，可以这么说，基本上，对我个人的未来，多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当然我会跟父母讨论。本科毕业之后我到处寄履历表求职，我是学金融的，被投资银行录用了，但是我决定不去，而是去了ZS顾问公司，这是我最独立的一次选择。再一次，就是后来从ZS换到苏富比，也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爷爷对晚辈总抱着平等态度　　高：你对爷爷赵紫阳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他在家人后辈面前，是严格的家长还是慈祥的长者？　　可可：我的印象，都是一些小片段，例如一起旅行，一起打高尔夫，一起交谈历史…… 　　我觉得他非常慈祥。我对爷爷最佩服的是，他在失去权位、失去自由期间，那么大年纪的长辈了，却充满了好奇心，迫切地想多知道中国、外国的历史、社会中所有自己所不了解、自己接触不多的新鲜事物。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曾是一国之长，“是你的爷爷，我懂得比你多”。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之后，不再担心美国不给我回美签证了，就第一次回国探亲，那时他已经被软禁多年。有时在餐桌上跟他和其他家人一起聊天，更多的时候他跟我单独谈心，我这个孙辈讲起美国的政治体系和运作，爷爷听得非常专心，就好像他是学生，而我是老师。当然他有自己的看法，但他没有说“我就是对的，你就是错的”，而是专心听我阐述。有时他会认为，我想得不是很完全，就非常耐心地问我：你有没有想到这个，有没有想到那个；爷爷从来没有摆出长辈的架子，没有因为我是年轻孙辈而教训我。我感到，他对晚辈总是抱着平等的态度。　　高：“赵紫阳的孙女”这一事实对你有压力吗？给你的人生选择带来什么影响？　　可可：当然有压力，否则我不会从小到大，这么低调了。这种身份，是从我出生就无法改变的事实，对我的性格有很深的影响——有时候觉得是一个很大、很重的包袱：因为我是“赵紫阳的孙女”，所以我不得不比别人有更多的顾忌，肯定做不到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得时时刻刻想一想，我这个孙女的一言一行，会给爷爷或者家里带来什么影响？ “六四”后逃亡躲避半年　　高：如何评价你母亲对你的培养、教育方式？　　可可：她是一个非常好的母亲，当母亲养育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对她来说就更难。因为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跟别人身份、处境和心情很不一样，别人很难理解我，只有她，才能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感觉。她关心我，理解我，支持我。“六四”之后那么紧张，她全力呵护我，尽量不让我受到伤害，来美国之后，为了我的成长，她付出了很多牺牲。所以我们母女的感情特别深。　　我妈妈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我的低调就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她对我的心灵的成长也是非常关注，对我的变化也特别紧张。我能有这样的成就，她的呵护和照顾有很大的功劳。　　高：我听说你母亲带着你在“六四”后逃亡、躲藏了半年。　　可可：是的，在广东东莞。那时我不能跟别的孩子一样上学了，每天由母亲给我讲授学校的课本，督促我做作业。外面的风雨我也能感受到，爷爷他们都失去音讯，我妈妈对我交代，如果有危险，她怎么挡住来人，让我逃走，这令我感到很大压力。（高：除了痛苦和压力之外，还感到什么？）我毕竟是孩子，家里有鱼、有狗、有猫，外公特别爱养花，培植兰花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家里还有果树，还有一个小八个月的表妹作伴，我接近了自然，也学到不少知识。　　高：你有哪些爱好？　　可可：啊，那很多啊。在中国就喜欢高尔夫，这大概是受爷爷的影响；在美国读中学时，爱打网球、篮球，还爱一种lacrosse（长柄曲棍球），大学时我还划艇。平时我有点空闲就喜欢逛艺术馆、博物馆，看绘画和雕塑——小时候在北京我就很爱去故宫。音乐上我爱好古典歌剧，尤其是莫扎特，小时候我学过八年钢琴。我曾看到邻居拿着鸡毛掸子逼着孩子学琴，但我们家从来没有这样，父母顺我自由，也因此我上进得很慢。现在要弹，感觉手指变得很僵硬了。　　高：你从哈佛毕业之后，打算回苏富比，还是另外开辟新天地？　　可可：目前还没有想好。按我的兴趣说，当然愿意回苏富比。但是跟艺术有关的职位，薪水不会太高，而读哈佛的MBA，学费那么高昂，不算生活费和各种活动费，一年就要五万美元，我读完之后，得操心如何挣到足够的收入来还贷款。　　相关文章：她是赵紫阳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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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0-06-09 04:30:05

谢谢诸位光临和再次光临。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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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atabat

留言时间：2010-06-06 18:09:25

祝福可可。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的。那些长舌鸟人自然会有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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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eo

留言时间：2010-06-06 09:35:45

跟小姑娘是没有关系.
但是,事情演化到最后开枪,也的确说明了邓小平的杀伐决断的性格特证,所谓八老的腐朽,赵紫阳的可悲的儿皇帝的处境(当然,也就是中国政治民主的不健全),还有所谓学生精英们的简单,无头苍蝇的行动,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的后果,就构成了天安门的流血事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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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0-06-06 07:22:30

谢谢冬夏、ibelieu和eeo的光临和留言！
“要管3721”对我的批评让我又思考了一下，感觉上面对Blossom的回覆，分寸确有不当，话也没说清楚。我应该这么说就更正确一些：

Blossom看来对赵紫阳相当反感啊。“问问十三亿老百姓，几个喜欢赵紫阳？”这个点子出得好！这也正是我的愿望，但是怎么实现呢？希望中国当局能对“赵紫阳”开禁，让十三亿老百姓都能发表自己对赵紫阳的真实看法。愿与Blossom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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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eo

留言时间：2010-06-06 03:56:19

小姑娘是不错!但是,希望她的人生不要像她的爸爸一样.
作一个平凡的人,是多么可贵啊!
请高先生转告可可姑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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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belieu

留言时间：2010-06-05 20:45:57

小姑娘不错，有主见！祝她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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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冬夏

留言时间：2010-06-05 18:56:03

好像一出新时代的“赵氏孤儿”。什么时候中国才能改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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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0-06-05 18:07:12

多谢各位关注！我注意到各位许多不同看法。其中的多数疑问，我在昨天和今天的两篇博客文章中都已经写到，无须我再多饶舌。各位对赵可可的期望和质询，我将设法转达。她读完MBA毕业，不会回苏富比，尚不知将被哪家公司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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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要管3721

留言时间：2010-06-05 17:04:14

从您的文章中猜测您也是位长者了，一位读者对赵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您就断言TA 仇恨赵，有点对不起您的年岁。
他们一家想到美国就到美国，现今中国的老百姓有几个可以做到，并且到美国后经济无忧，从中学开始就可以读私校，不用问十三亿老百姓，他们也属于吸血虫家庭。可可他父亲可是倒彩电赚了不少钱，这钱供他们在美国挥霍，您可以问问可可对此的真伪，我想听她的回答。
相依为命，太煽情了吧。哪个老百姓家庭不是互相支撑？难道在美国还要一群人去把她当公主侍候？
“异国他乡隐姓埋名”，这又从何谈起？您知名道姓地采访了可可这么长，您不会在改编“自相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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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eo

留言时间：2010-06-05 16:12:28

我认为,还是毛泽东主席说得对,共产党员应当是人民的公仆.其领导人应该起模范带头作用.如不是这样,人民是不会答应的!!!! 可可姑娘,干你这行,千万不要在中国.如果,有一天,六四平反了,你要回中国工作,就一定别干这行!!拜托啦!
我不知道,紫阳同志如果还在,他会同意你回中国去搞拍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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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0-06-05 15:10:21

想做个平凡普通的人也不容易，得有石佛的定性。你看不是又有人找上门了吗？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是赵紫阳的孙女吗？希望姑娘能彻底摆脱世俗纷扰，做真正平凡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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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eo

留言时间：2010-06-05 14:01:17

可可姑娘,你知道吗?你和你的家庭的遭遇,我很同情.你们所经历的事情,很多家庭也都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经历过,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我作为一个老者,只想告诉你的是:作为中国的高级领导人的子女,最好不要在中国经商,作官,这是怎么干也不会得到老百姓的认可的!!!六四刚开始的时候,还记得当时的大字报就是针对干部子女经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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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nzhong

留言时间：2010-06-05 13:34:17

Best wishes to a Chinese hero's family.
History had told us that killing the innocent young boys and girls was dead wrong. Whoever defends the Murders are as good as animal. China is getting worst after the 6.4 ki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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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0-06-05 05:38:25

呵呵，楼上这位看来对赵紫阳仇恨不小，快赶上袁木了。最后这个点子出得好啊：“问问十三亿老百姓,几个喜欢赵紫阳？”我正很想问十三亿老百姓呢，你有什么办法帮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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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ossom

留言时间：2010-06-05 01:52:50

赵紫阳孙女算老几?她和老百姓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赵紫阳孙女高人一等吗?怎么整天赵紫阳长赵紫阳短? 赵紫阳与你有何关系? 赵紫阳是中国最早的大贪官! 问问十三亿老百姓,几个喜欢赵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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