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那天,我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市中心的國家廣場(Mall)上,看成千上萬的民眾們用各種自己喜歡的休閒娛樂方式,慶祝美國國慶:欣賞搖滾樂表演、觀看印第安人民俗奇技、參觀廣場兩邊一座接一座博物館、扔飛盤、踢足球、選好地點躺下來,準備好傍晚看國會山前的晚會並仰望盛大焰火……無所不有。
這天乍晴還陰,不時灑下一陣急雨,足夠將人淋成落湯雞。但民眾們遊興不減,美國國慶節民眾的率性、散漫,讓我油然而對中國國慶時節的天安門廣場喚起對比聯想。
要說明的是,美國的警方對如此幾十萬上百萬人的聚集和流動,也是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的。何況節日之前官方和各大媒體都提醒了美國獨立日期間可能有恐怖襲擊。我從最東頭的國會山穿越國家大廣場,到最西南端的馬丁·路德·金紀念園,大約走了兩公里,就經過了三、四道檢查關卡。我只是手持相機,警察看我一眼就放行;有提包的女士就得打開讓其過目。但速度也非常快,我注意到,等候檢查的遊客最多排四、五人的隊,三分鐘之後就可以通行。
來美多年,因不想趕熱鬧的性格,也聽多了人多踩死人的事故,一直沒有親眼目睹最熱鬧的時辰、最熱鬧的場合。這天是第一遭,卻讓我破除了多年來許多迷思。
印象、感想將陸續整理,這裡先刊出我拍下的一家五口的“吹泡泡”遊戲——或是一家六口?四個孩子中有一個是黑人孩子,但孩子們穿的衣服都一樣,不知是他們家要好的親戚、鄰居還是他們領養的?遊戲很簡單,當爹的搗鼓出一個五顏六色的大泡泡,孩子們爭相追逐打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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