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政治研究所研究生院院長詹姆斯·S·羅賓斯James S. Robbins博士,昨天2026年3月4日,在《火焰媒體》發文讚揚戰爭部長--“赫格塞斯對傳統媒體進行了一次精準打擊”: 這位戰爭部長拒絕“設定時間表”,駁斥了“撤軍戰略”的說法,並將記者視為輿論戰中的戰士。 他們過去常常嘲笑他只會誇誇其談,說他“不認真”。然而,周一在五角大樓的講台上,皮特·赫格塞斯卻顯得異常嚴肅——一位掌控全局的戰爭部長,毫不妥協,毫不屈服,將戰火引向伊朗,也引向那些從一開始就不歡迎他上任的華盛頓精英階層。 半個世紀以來,美國的戰爭一直都在兩個戰線上進行:海外的敵人和國內的輿論戰。總統們往往先輸掉了第二個戰線,然後才輸掉第一個戰線。赫格塞斯明確表示,他無意重蹈覆轍。 赫格塞斯將媒體視為戰場,而非背景。他深知負面敘事會迅速固化為普遍共識,因此他決心與之抗爭。 在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丹·凱恩將軍的陪同下,他全面概述了“史詩狂怒行動”的開端。這場史無前例的多國聯合軍事行動針對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已經導致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以及政府和軍方高層的大部分領導人下台。 赫格塞斯以他一貫的強硬風格,對局勢進行了直截了當的概述,而凱恩則流暢地提供了作戰細節。他們的語言直白有力,充滿了五角大樓以效果為導向、以系統為中心的戰爭術語:同步、專注、深思熟慮、精準、致命。 真正的亮點在於問答環節。赫格塞斯展現了國家媒體經驗的價值。他明白,記者不僅僅是戰爭的觀察者,他們更是戰爭的塑造者。記者們喜歡把自己塑造成中立的形象,置身戰場之上而非身處其中。但無論他們是否承認,他們都是參與者。 這種傾向在第一個問題中就顯露無疑:“我們的撤軍戰略是什麼?何時實施?”“撤軍戰略”一詞承載着沉重的歷史包袱——克林頓在摩加迪沙的撤軍,以及隨後在伊拉克陷入的泥潭。赫格塞斯表示,他“絕不會為美軍行動設定時間表”,並強調政策和時間表由三軍統帥制定。 本屆政府的首要任務是勝利——而非表面功夫、日程安排或輿論操控。唯有勝利。 赫格塞斯還駁斥了他所謂的“典型的NBC式陷阱問題”,即關於預期兵力部署的問題。預設的兵力限制、時間表、可接受的傷亡標準——這些都成了媒體的把柄,也成了敵人的把柄。 越南戰爭就是一個警示。林登·約翰遜總統武斷的兵力“上限”限制了他的行動。即使在春節攻勢中共產黨軍隊被擊潰,機會出現之後,約翰遜的自我設限也縮小了他的選擇範圍。當時機到來時,他卻行動遲緩。 這段歷史解釋了赫格塞斯為何拒絕被數字和指標所束縛。公開說得太多,敵人就會監聽;說得太多,媒體就會把你困在一個你無法擺脫的敘事框架里。 川普總統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他拒絕排除“地面部隊”的可能性,以保留應對突發情況的選項。記者討厭模稜兩可。在戰時,模稜兩可會讓敵人摸不着頭腦。 赫格塞斯也明白一些記者很少承認的一點:許多傳統媒體將戰爭報道視為反對派的工作。他們默認質疑計劃和政策,放大匿名批評的聲音,搜尋機密信息並將其公之於眾。 這種矛盾由來已久,與共和國的歷史一樣悠久。內戰期間,威廉·特庫姆塞·謝爾曼將軍稱記者為“八卦者”和“受僱的間諜”,並將《辛辛那提商業報》的托馬斯·諾克斯送上軍事法庭。在越南,戰爭的戰場不僅在戰場上,也在新聞頭條上。如今,為了追求點擊量,記者們可以製造爭議——無論真假——從而分散人們對任務的注意力。 赫格塞斯將媒體視為戰場,而非背景。他深知負面敘事會如何迅速固化為普遍共識,並決心與之抗爭。戰場從德黑蘭一直延伸到新聞發布室——而赫格塞斯已經表明,他計劃在這兩個領域都占據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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