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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的博客  
随着岁月流逝,我从一个文学爱好者变成了一个历史爱好者,从想象的云天落到了史实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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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你我都要为他人干的缺德事买单 2017-10-05 09:35:01

  千万别觉得那些恶心人的行为、那些缺德占便宜的行径,伤害不到你我,就和你我没有关系——不是那样子的。作恶成本很高,比如其中“信任”被透支后几乎无法还原。别人欠下的债,需要我们共同去还,我们每个人都要为“作恶成本”埋单

  老高按:“自作自受”“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酿苦酒自己喝”“自作孽不可活”“朝天吐唾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类成语俗话一大堆,从小灌进我们耳朵。但是,我渐渐发现:这样圆满的故事,多出现在“三言二拍”《聊斋》之类话本、民间戏曲唱词中,在现实生活中更多的现象却正相反:犯下劣行的人往往扬长而去,恶果却往往落到其他风马牛不相及的无辜者头上,这些无辜者,或者是肇事者所属的以种族、年龄、性别、职业、经济条件划分的群体(例如:中国人、年轻人、打工仔、穷人等等),或者甚至就是所有人。
  如果真是杀人越货、触碰法网涉及刑律了,被司法当局认真看待、投入成本,或许还能寻出作案者本人,别人不至于为他背黑锅;但是我这里说的是更普遍、更广泛的情况:他或她干的,都只属“一地鸡毛”的琐屑小事——在公共场合或自己家中大声喧哗,随地吐痰,上了厕所不冲水,在公共建筑上乱刻乱涂,随众参加哄抢,在自助餐厅极尽丑态,滥用美国无条件退货的规定……等等。
  上小学时,老师曾谆谆教诲:“你干了坏事,人家不认识你姓甚名谁,只说是‘中国人’干的。你看,你就败坏了中国人的形象……”云云。但这种说教,对于不在乎什么“中国人形象”的人来说,完全是对牛弹琴。只要不被当场抓住罚款,他们信奉的是“我走后哪怕洪水滔天”。
  记得大前年与妹妹去瑞士雪山少女峰,一个观景厅内的柱子上,高悬用英文和中文写的告示:“请勿抽烟”。一位40多岁的华人却靠在柱子上吞烟吐雾。我妹妹上去对他说:“你没看见这个牌子吗?请不要在这里抽烟!”他狠狠瞪了我们一眼,那一眼颇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之意,悻悻走开了。我妹妹后来告诉我:他在这里抽烟看来是不关我的事,但他这样的人给管理人员、给本地民众造成的恶劣印象,最终却要我们这些守规矩的华人买单!他这样的人一多,人家看我们的眼神也就不一样。
  我又想起,有一年探亲回武汉,在刚刚宣布免费的汉口中山公园,我看到一个小男孩骑上一个女孩雕塑,又亲又抱,父母就在旁边为他嬉笑拍照。我对那个男孩说:你上三年级还是四年级?认识这“不要攀爬”几个字吗?老少几人一起怒视我。
  我很早以前就悟出这个道理:在公共领域,从领袖到平民,必须做到“一人做事一人当”,每个人都拥有公民的权利,也都为自己所说的任何话、所做的任何事负责,这才能有效地杜绝许多社会负面现象。许多人,大多数人,正是清楚自己的行为是不可能遭受追究的,才为所欲为。要让每个人向天吐唾沫,都落到他自己(或者包括其家人亲属)脸上,他才会不再向天吐唾沫!
  这在现实中当然是行不通的,连刑法都有追诉期呢!总不能因为某人少不经事在长城上刻了字,到他年过古稀时查清了寄上一张10元罚单吧?那么,这种众人为一人劣行买单的现象,看来还将持续下去。我们作为普通公民,能做的,应该做的,只能是发现这样的行为后,不是将之看成“闲事”,而是认识到他这种行为,与我息息相关,我也将是买单、承担后果者,于是挺身而出制止。
  读到署名为“慧超”在微信上传播的一篇文章《前人作孽,后人遭殃:你我都要支付的“作恶成本”》,说的就是这个非常带有普遍性的问题。他写得透彻,值得供大家分享、深思。
  上面我说的“挺身而出”,在现实中也未必行得通——也有个“行善成本”问题啊!要权衡投入产出,如果法律、当局不给力呢?我妹妹在瑞士出面制止抽烟行为,或许还能得到众人的支持、管理部门的支持,而那位抽烟的中国人在当地毕竟是孤立的,万一发生争执,正义者能够占上风;但是我在武汉的公园制止孩子乱爬乱攀就难说了,说不定就招来一顿臭揍,甚至还会被治安部门认定是我“滋事”!
  顺便说一句:在我昨天的博客文章之后一位署名为“马甲”的网友写道:
  “每个真正想探究‘正义’话题的人,想必都避不开美国学者罗尔斯吧”——这句话实在可笑。……难道没有读过这本书(指罗尔斯《正义论》——老高按)的人就不配谈正义了?实在是可笑到了幼稚甚至荒唐的境界!
  马甲的话很精彩。我确实是“可笑到了幼稚甚至荒唐的境界”,确实太低估了网友的智商和水平。难道没有读过《论语》就不配谈孔孟儒家?没有读过《圣经》就不配谈基督教?没有读过《矛盾论》就不配谈毛泽东哲学思想?……


  前人作孽,后人遭殃:你我都要支付的“作恶成本”

  慧超,微信-思维补丁

  (一)

  “保衣服还是保人?”
  这显然是近日在医护圈子里最为流行的一句“玩笑话”了。
  在当下这个时代,人们面对很多悲剧和无奈,常常通过自嘲和戏谑来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这句“玩笑话”的典故来源一点也不好笑。
  事情源于一场成功的抢救,一位患者在工作时突然昏迷,被送到医院抢救。在抢救的过程中,医护人员为争取时间,直接用剪刀将患者的衣裤剪开了。因为措施得当抢救及时,这位患者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成功的抢救迎来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尾:患者的父亲找到医院,称医生抢救时不但把儿子的衣裤剪坏了,还把短裤里的500元现金、身份证等财物弄丢了,要求医院赔偿1500元,并报警。
  根据后来媒体的曝光,医院最终同意赔偿1000元。然后,当天参与抢救这位患者的几名医护人员,共同出钱凑了1000块,给了患者的父亲。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社会告诉你:大兄弟,救人一命可不能把人家衣服弄坏了啊!
  当然我是一枚理性的作者,不想过多的煽动情绪。其实,抛却感性层面,你要认真地讲道理的话,医院也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衣服固然当剪,但是将患者的其他随身财物也弄丢,的确有欠缺的地方。
  不过,从个人层面,我还是挺难接受患者家属这样的行为的——索要丢失钱财和身份证尚可理解,要求赔偿剪坏的衣物,简直是对自己儿子生命的一种侮辱!
  在我看来,一场争分夺秒的抢救,医护人员应该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抢救病人生命这件事上,除此之外,其他倒可以“马虎”一些。否则,如果医护人员面对一个重病的患者,还要先清点一下财物,考虑如何不破坏患者衣物再抢救,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更重要的是,这类患者家属的“荒谬”要求,其实无形中增加了其他患者抢救时的“成本”。比如,这件事情之后,网上就有人曝光,已经有医院新增了一份“保衣服还是保人”的同意书,这真是又荒谬又魔幻又无奈!
  想象一下,下一次你突然昏迷性命垂危,恰好身边没有亲人朋友,恰好当天穿了名牌衣服,比如几千块的T恤或者上万块的牛仔裤,医生一看,只能默默把剪刀放下,暂缓抢救,一切等家属到了之后,确定保人而不是保衣服并签字之后,才能开始抢救……
  你可能早就嗝屁了!
  你觉得该怪医生么?但是,医生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毕竟,剪坏衣服要赔钱啊。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存在于社会中的“作恶成本”,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更不得不支付的“作恶成本”。

  (二)

  “大伙儿的便宜,都让那些缺德鬼儿给占没了!”
  这是我姥姥对“作恶成本”的一句很中肯的评价。我的姥姥今年90了,她是个大字不识的小脚老太太,她当然不知道什么叫“作恶成本”,但是却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恶人做的缺德事,常常需要所有好人去给他擦屁股,去支付恶人欠下的账。
  “作恶成本”常常需要他人乃至整个社会来支付——更直观的例子就来自于我的老家。
  如今,农村土地政策逐渐放开,土地流转在农村逐渐成了规模。我姥家的村子也是一样,几年前,就有老板将农民的土地使用权承包下来,几千亩几千亩地包下来,种植经济作物。
  这本是一件双赢的好事情,开200多万G65的老板不可能自己去种地,还是需要本地的农民去种。这样农民除了把土地出租的租金收益之外,还能在家门口赚一份工钱。除此之外,承包的老板还承诺,地里的农作物,无论是玉米大豆还是蔬菜瓜果,本地农民购买都可以给远低于市场价的“最低价”。
  这一方面是因为卖给当地农民不需要长途运输、仓储人力等额外成本,一方面承包者也希望借此福利来讨好一下当地农民。
  可惜,承包者对农民的认识还是太理想化了。很快就有农民发现,向承包者购买粮食蔬菜固然是比市场上便宜,但毕竟还是要钱的,不如偷,一分钱不花。
  既然他偷得,我干嘛还要花钱去买?一下子,这股风气就成燎原之势。农民们不仅偷粮食、偷蔬菜、偷水果,连农场里的化肥、农药和农用工具也会“顺回家”,反正“公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承包者很快就发现了,他们雇佣了更多的“守夜人”,斥巨资给几千亩地都装上了铁丝网,也报过警,甚至动用关系让警车开着喇叭来村里“宣传巡逻”,希望震慑一下偷盗者,但很快就发现,这一切都没什么用。
  那么大片地,几个村子连在一起,怕是有上万亩,无论找多少人去看护,人总是还是要睡觉的,安了摄像头,没两天电线就能让人剪掉……
  结果,承包者一气之下,将所有的土地都种上了速生林。
  这一下农民们傻了眼,不仅没有了“免费”的粮食可以偷,连“日常工作”也丢了,因为速生林根本不需要农民日常去打理,不用除草不用浇水,栽上树苗几年都不用管。
  也不用担心偷盗,承德的农村满山都是树,这东西除了砍掉当柴火烧之外,农民们想不出它还能有什么用,自然就不去偷了。
  速生林的经济效益远远低于种植玉米、大豆和蔬菜水果等经济作物。但是,这是理想社会和理想模式下的账本,因为种植经济作物还必须将“作恶成本”考虑进去。而如果将“作恶成本”考虑进去的话,速生林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不用再担心偷盗,不用雇佣数量庞大“守夜人”去巡逻,甚至连摄像头都不再装了。
  对于承包者而言,速生林的利润虽然不如经济作物,但由于管理成本和人员成本直线下降,反而是速生林更赚钱一些。
  结果就是,承包者丧失了更高的经济收益,而农民也损失了农忙时的“工作”和丰收后远低于市场价的粮食。
  本身是一件“双赢”的事情,结果到最后,由于“作恶成本”的存在,变成了承包者和本地农民的“双输”。

  (三)

  “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
  对于作恶者本人,“作恶成本”常常很低,甚至在其背后的潜在“收益”下,可以忽略。但是对于其他人,对于后来者,对于整个社会而言,需要支付的成本却极为庞大。
  比如前些日子,有个姑娘在微博上曝光了这么一件事:
  姑娘说,半年前一位朋友父母赴日旅游,期间其父突发心脏病,后经抢救无生命危险。治疗费用折合人民币60万元,考虑到家庭情况,医院同意他回国后分期付款。如今,这位当事人却以“父亲已去世,经济困难”为由拒绝支付欠款。
  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还有很多网友一听说是“事发日本”,反而为赖账者叫好。他们不会想到,如果有天自己也去日本旅游,突发疾病,面对中国籍的病患,日本的医院如果因为前车之鉴,而采取区别对待,误了卿卿性命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就有一位在日本做翻译的中国人写下了这样的微博:
  前人作孽,后人遭殃。
  前人透支,后人还账。
  我想这样的例子真的数不胜数,有多少中国人出国曾经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过?你自己文明出游遵纪守法,连当地风俗都很尊重,却依然被人像对“蝗虫”一样警惕、提醒和防范。
  委屈吗?你当然委屈。但人家也没办法啊,人家吃过亏啊,还不止一次啊!谁让你那些欠钱不还还没素质的同胞比你早来一步呢?
  你自己素质高,但你没法左右你的同胞里有素质极低的人,他们每一次作孽,你别以为是没有成本的,作恶的成本很高,比如其中的“信任”被透支后几乎无法还原。
  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作恶的成本,占尽的便宜,却需要由后来人,由你和我去“埋单”。
  这就是“作恶成本”,千万别觉得那些恶心人的行为,那些缺德占便宜的行径,和你没关系。千万不要觉得某些“恶行”伤害不到你,就和你没有关系——不是那样子的。
  别人欠下的债,需要我们共同去还,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为“作恶成本”埋单。


  高看(每日一图,与文无关。十月图片主题:秋韵)

04家旁.JPG

  后院树木好像一蓬蓬火的喷泉,炽热灼人,孩子们似乎都怕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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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2655) (27) 评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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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7-10-06 10:12:43

感谢各位的评论!尤其是西岸,认真思考,言之有据有理,让我很受启发。

我察觉,我在按语中举例说“一位40多岁、中国大陆官员模样的华人”在“请勿抽烟”的告示下抽烟,这个“中国大陆官员模样”本是我在匆匆草就按语时随手写下的当时印象,但这样说,却可能引偏读者的注意力,责任在我!我已经将这句话做了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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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7-10-06 09:20:16

如果从更深的角度来讲博文里描述事情的心理基础,其实是表现了很强的不论对自我个体还是族群群体的自卑感,这在海外是identity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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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7-10-06 08:55:50

老中大概都听说过,甚至潜意识里认同一个说法,叫”以人民的名义“。这个概念本身就是反民主的概念,因为民主的核心是尊重程序,而不是遵从民意,而是民意必须从程序上体现出来,否则就不能”尊重“。

那么以社会道德的名义干涉他人的不良行为,也是类似的概念,不论主观意识是什么,客观上是把有社会程序保证的权力放到自己的手上,代替行使。

回到社会趋同度的问题,你要是时刻在考虑因为他人的行为而导致你会被看轻的问题的话,活得不累吗?

你能做的是用你自己的行为去影响他人的对你的看法,也许能影响对你同类人的看法,你做不了更多。

而当社会把人都看作是不同的个体的时候,也就不会因为你同类人的行为而对你产生不良的看法。而反之就会出现类似因为一些黑人的违法行为就把黑人都看低的思维,这在美国叫种族歧视。

在美国有一种说法,出自美国的日本裔,就是日本人是世界上最种族歧视的民族,就是因为社会趋同性,用一个例子就能套在整个社会或者种族上。日本的所谓自身文化,也是反映了这种思维。

用个别不良现象就能推导出整体的不良,在博主的例子里的人物的言论里难得不是这种思维?

而这算是一种什么推理呢?显然不是演绎推理,通过观察现象而得出结论的推理是归纳推理,但归纳推理的特点是不仅需要大量的采样空间,而且一定不能有反例。

而如果你个人的行为就是个反例,你又需要担心什么你的形象是否因为他人的不良行为而受到影响呢?

其实这里全部的争论就是你是否将你或去他人看作是有权利(不是权力)的个体的问题,这在中国文化里是缺乏的,所以有了所谓社会趋同度的高低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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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7-10-06 08:42:11

过去曾经有过一个朋友讲过一件事,说是在一个不是CEO就是高级VP参加的stakeholder会议上,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前排的两个男人在不停地自己讲话交谈,不仅影响到她的情绪,也因为声音很大而让人听不清她的讲话,明显表现了这两人对她不仅不尊重,也不尊重整个会议议程的概念,但其他人没人说话,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她认为就因为她是一个女的VP,对方不认为她重要。

这些人都是有一样权力的人,并不是同一个公司的。。。

我给她的建议是如果再碰上这种事情,只需要当众拍拍对方的肩膀,说如果你们能停止说话五分钟,我会很感激。。。

这是所谓的public shame的方式,貌似很礼貌,但把对方的行为弄成了当时会场的话题和关注,只要对方还有一点shame的概念,就不会继续,而且一般会当众道歉。

她认为这是很好的注意。。。

这里讲求的是方式方法导致的效果,而这种可能的效果是因为所表现的权力的延伸,一个礼貌的提醒,形式上不失尊重,但本质上是威胁,而表现上不是你拥有over他人的权力的概念。

而在博主的关于吸烟的例子里,指责人的人显然表现了某种”代表社会“的权力,那么应该到什么程度呢?社会相关的负责这种干涉的人还有什么存在意义呢?

这就与在飞机上看到不良现象,你不是自己去干涉,而是通知乘务员干涉是一回事,因为在飞行这个环境里,如何”安全“干涉你不仅没有知识,更没有权力。

而如果你认为当时的情形不得不干涉的话,那么是不是应该考虑一种不容易让对方感到被贬低的方式呢?毕竟你并没有比对方更大的权力来约束他人,你能使用的是公共道德,但公共道德并不赋予你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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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7-10-06 08:21:23

我倒是对这篇东西想表达的东西不以为然,因为本质上是反映社会趋同度的概念,就是社会应该是一样的,这是东方文化的最典型的标志,比如日本就被美国这里的研究认为世界上趋同度排第二(第一是宗教国家)的,因此从文化角度讲人们的行为规范必须一致。

这里描述的事情上反映的是权力与责任的问题,你的责任是什么是不难理解的,比如遵守公共道德,比较难的是你的权力是什么,这是说的是权力,不是权利。

比如指责公共场所抽烟,这里的例子在西方文化里是很不妥的事情。即使有理,但没有做到有节,因为明显是不尊重对方的形式,客观上形成bullying 的效果。尤其是楼下有人故意问中共官员是什么样子的问题,就是反映这个故事的讲述人的心态,显然这是个完全主观的东西,毫无 客观意义,我可以说任何人看着像流氓,但这不意味着这些人就是流氓,但这种说法给了我一种道德高地,好人指责流氓天经地义。。。

也就是至少在美国文化里(既然我们是在西方,有点比较是有意义的),你尽可能自己做好,但对于不良现象,你能做的很有限,因此一般来讲你没有相应的权力,除非是在紧急状态下,可能危及你或他人的生命或者明显会导致当时的危机。。。

这东西太长,换一个帖子继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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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留言时间:2017-10-06 07:36:28

中国的问题,我一直强调主要是文化的问题,共产党的问题是次要的。文中列举的那些农民们,丝毫没有西方的感恩思想。他们无论是在民主体制下,还是专制体制下都会这么干的。每当看到类似的报导,由不得我想起明恩博(《中国人的素质》一书的作者)那句令我痛心的话:“中国人不缺乏聪明,中国人缺少的是良心。”这也属于一人作恶,大家买单。文化本身应当是渐进与流变的。然而,明恩博讲这句话近乎200年了,我们的文化渐进得为什么如此的缓慢?中国的这些农民就是如此地“固穷相吗?”我相信,当代中国这些农民比起明恩博时代的中国农民生活好到不知多少倍了。而心智却像在明恩博时代他们的祖宗那样丝毫没有长进。

前些日子阅读大陆一篇小说,作者家在某地农村,因为承包土地改为鱼塘,供应县城里的餐馆,而几年后才稍微致富,而村里人就因仇富,放毒将鱼塘里的全部鱼毒死。导致作者的爷爷气死,全家决定举家脱离农村。读起来,真是让人感到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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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回复 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10-06 06:57:17

哈,哈,新天狱同志,你自知眼拙,不知自己属于那一类,老高不肯帮忙,本人于心不忍,帮个忙吧

你是【中国大陆官员模样】么?NO。

你是大陆【土豪模样】么?NO。

你是大陆【私企老总】模样么?NO。

你是大陆【暴发户】模样么?NO。

你是大陆【公知知识分子富豪】模样么?NO。

你是这个模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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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7-10-06 06:45:21

老高这篇文章转贴还是不错的,这属于社会道德问题。要靠教育和处罚抑恶杨善来解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曾经有一个美国佬,身患艾滋病,却跑到中国乱搞,最后病倒在上海。在医院他自己承认,起码跟许多省市超过50个中国女人性交过,传染疾病贻害无穷,根本无法查找这些女人。你说这狗狗日的有多坏!

其实讲大点,就非常可怕:比如当年日本天皇战犯们的侵略罪行,该他们国民后代共同买单。自己挨了原子弹不说,到现在仍然在美国胯下生活,经常有女孩子被大兵强奸,从来无法管辖治理。日本人走哪里人家都叫“鬼子。”有办法改变吗?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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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7-10-06 02:27:34
大人物不拘小节,克林顿在总统办公室口交,美国人依然是中国人的楷模,至少这些外族崇拜者心目中如此。

咱没读过“正义论“,不敢妄议”正义“,但不知万维有几位读过此书,包括万维小编。万一网管没读过,那万维上还有何”正义“而言,从选编文字到网络执法,不全是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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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ngr 留言时间:2017-10-05 21:48:00

一位朋友的女儿来美国出差,同几个年轻人租车旅游,超速不看路标,翻车险些撞死,用直升机送医院抢救,前后两个多月花去近六十万美元,最后一拍屁股坐轮椅走人。回国三年,毫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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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uoji55 留言时间:2017-10-05 20:24:32

说的对,不单我们要买单,可能连我们的孩子都要买单。

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友善的劝告,有许多是人因为不了解,劝告会起到一些作用。

如果能够慢慢的在华人中形成一种风气,别人可能就不会歧视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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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7-10-05 17:18:38

那我给您贴点照片,您告诉我是属于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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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10-05 16:20:06

本人嘴笨,实在说不清。他们的模样,您得亲自去看----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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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10-05 12:55:34

麻烦老高解释一下【中国大陆官员模样】和大陆【土豪模样】、大陆【私企老总】模样,大陆【暴发户】模样、大陆【公知知识分子富豪】模样的区别。。。本人眼拙,实在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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