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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历史发展没有什么必然性或客观规律 2019-02-06 10:39:21

  有个现象很有趣:百年来随着科学的进步,人们解释历史的能力有了惊人的提高,分子生物学带来的史前史革命就是一例。可是预测未来的能力,似乎今人并不比古人强到哪里去。事实上不要说一千年了,预测今后50年的能力,我们有吗?


  老高按:人们要了解历史,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不肯动脑子的人,张嘴就来:“历史是现实的一面镜子”啊,“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啊,“只有知道了从哪里来才能知道往哪里去”啊……等等等等。
  真是这样吗?可能有少数政治企图心爆棚的英杰或枭雄这么想?但一般读者,哪里会有学了历史、掌握“资治通鉴”的高度自觉?不过就是猎奇或者求知罢了。以我为例,之所以关注历史,主要就是被众多谎言(其中按比例而言,中共制造的谎言占了大多数)所激起来的好奇心:发现了难以自圆其说的破绽,识破了那是谎言,很自然地就要问真相究竟如何呢?他们为什么要制造这么多谎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将历史当作镜子、“知兴替”的高大上理由!只是多少有些“你们不知道这是骗你们的吧,哈哈,我就知道”的虚荣心而已。
  在知道了乔治·奥威尔《1984》中那句话:“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还有毛泽东那句话:“国民党怎么样?看它的过去,就可以知道它的现在;看它的过去和现在,就可以知道它的将来。”更不由自主地产生抵触和逆反心理:就不让“老大哥”“控制过去”!就不让你们所灌输给我们的“它的过去”蒙蔽双眼!但要说懂得了真实的过去,对我把握自己的未来(更别说群体、国家民族的未来了!)有什么意义?想都没想过。
  大概只是那句俗话能概括我多多了解真实历史的动机:“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我曾在博客中说起过,有次在加州,一位朋友聊天时对我说:杨继绳、王友琴、高华、杨奎松、沈志华这些人发掘和保存历史真相,值得崇敬,他们记录了、探究了中国走过的历程,将来人们要了解那个时代,就绕不过他们的成果。但是要说有什么“对今后的借鉴意义”?拉倒吧!中国也好世界也好,要应对今天挑战、要做出长远决策,这些历史研究成果有什么用?充其量只能作为政治斗争的炮弹。
  我还读到过这样的调侃帖子:“不学历史的人必定重蹈历史覆辙;然而学历史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学历史的人重蹈历史覆辙。”信然!还有一句黑格尔语录的变种,也充满调侃意味:“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教训。”
  一个多月前,我在推荐杨光的一篇文章时在按语中回顾我担任《历史明镜》节目主持人的体会,认为对“以史为鉴”,不能做简单化的理解。
  ……当初被赶着鸭子上架,我这个“即将退休人士”被推上了《历史明镜》主持人的交椅,做了一百多期访谈节目。现在虽然退下阵来,但邀请嘉宾探寻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这是一段难得的人生体验。这些节目澄清了一些谎言迷雾、开启了一些密室黑箱,我看更重要的意义是唤起观众的兴趣,来超越眼前功利、思考历史真谛。
  多了解了一些史实,并不能让我们更准确地预测未来,更不能让我们在职场上、情场上、赌场上春风得意;但是我们会明白历史并不是一根直线或者一根曲线,也不是两军对垒、非黑即白、善恶分明,任何一个看上去彷佛简单的事件、或者似乎定论的人物,其实都是多棱体,都有多侧面多层次。这就使我们的心灵更有深度,视野更有广度,境界更有高度,人生更有厚度。

  我还引用了尤瓦尔·赫拉利在他轰动一时的《人类简史》中一段话:
  我们之所以研究历史,不是为了要知道未来,而是要拓展视野,要了解现在的种种绝非“自然”,也并非不可避免。未来的可能性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不知道秦晖教授是否读过赫拉利这段话,但他最近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解释过去”与“预言未来”》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说得更详实,逻辑性更强,更有说服力。
  秦晖文中有若干英文单词和简写,可能作者感知到了官方、网管对舆论的政治控制越来越严,不得已而设法规避,这些单词和简写,不难理解,例如CR—文革,M—毛,constitution—宪法(文中有些地方,我觉得作者实指宪政)。我就不一一注明了。


  “解释过去”与“预言未来”

  秦晖,秦川雁塔 微信公众号


  有个现象很有趣:百年来随着科学的进步,人们解释历史的能力有了惊人的提高,分子生物学带来的史前史革命就是一例。可是预测未来的能力,似乎今人并不比古人强到哪里去。苏东崩溃,美国阵容强大的苏维埃学、斯拉夫学界因毫无预料而公信力大跌,某些人对中国的预言,结果如何?
  不止如此!即便就是科学家预言科学发展,结果也往往很糟糕。1980年代我们史学界笼罩在“史学危机”的恐慌中,很多人纷纷转行,谁能料到此后“国学热”到了这种程度?我们这个年龄的国人,儿时大都迷过一本叫《科学家谈21世纪》的书,这本1960年代的著作(1979年又出了个更蝎虎的修订版)集中了当时中国最有名的一群科学家预言他们各自专长的领域将如何改变世界,读来令人心驰神往。
  他们描绘的21世纪已经实现了共产主义,世界大同,国庆时月球与火星的移民及“从非洲坐无燃料飞机”、“从大洋洲坐水底快艇”、“从美洲经白令海峡大桥乘核动力火车”来的客人会聚在已经消灭了沙漠的“前戈壁滩”看国庆游行电视、时间被改造,“白天持续了21个小时”,只是为放焰火让“人造太阳”产生了3小时的“人造日食”。拉萨建立了星际客运站,用火箭乃至光子火箭运送旅客。农业已经消失,世人都吃“人工光合作用”工厂生产的各种合成食品,到处都是超声波……已经生活在21世纪的我们对此能说什么呢?
  而今天真正带来最大变化的那些技术进步:数字时代、网络虚拟空间、3D技术等等,却没有一个人提到。更不用说总体上全书洋溢的科学乐观主义和人定胜天、改造自然的气氛,与我们实际在21世纪看到的环保运动、自然主义、对科学的忧思和悲观相去甚远,毒霾、转基因恐惧、核事故和全球变暖等等压根不在此书预言者的视野内。
  当然,也并非一个预言都没有实现,但肯定不到30%,考虑到随机抛硬币或抓阄都有一定的猜中率,那其实也差不多等于没有任何预言能力。上面这些预言的时间跨度还只是几十年,如果做百年、千年后的预言又会如何?
  从逻辑上讲,对过去的“科学解释”和对未来的“科学预测”应该是等值的。如果我们能够以一千年前的情况为给定条件论证今天某种事态的“必然”发生或“不可能”发生——我们很多历史书都是这种语气。那么我们也应该能以今天的情况为给定条件预测一千年后的进展。但事实上不要说一千年,50年的预测能力,我们有吗?

  当然,不能以我们“预言未来”的无能来否定“解释过去”的有效。既往的人类进程不光是没头苍蝇式的“布朗运动”,也不能仅仅以“上帝掷骰子”来形容。历史学家不能只讲一个个奇闻异事,他们应该在叙述“什么”之后解释“为什么”,发现历史进程中的因果链。人类社会中种种现象不论是好是坏都是有原因的,这些现象又会导致新的结果。发现因果关系,对这些来龙去脉做出越来越清晰的解释,是历史学的意义。
  但我们要注意:人类活动中的因果不同于物理学中的因果。物理学中无疑存在着“必然性”的因果,“因为A,所以必然会B”(A为出现B的充分条件),或者“因为无A,所以不可能B”(A为出现B的必要条件)的关系是大量存在的。
  然而人有主观能动性,所以不能轻言“必然”,人类活动中也有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但它们构成的因果关系都是概率性的,而不可能是“必然性”的。
  就一个因果环节而言,上面讲的区别也许并不重要,因果实现的概率接近1,也就可以近似地称为“必然”了。但长时段的历史进程其实是一个个环节构成的因果链,它的总概率则是每个因果环节概率的连乘积。例如因A而有B的概率如果为0.8,因B而有C的概率如果也是0.8,那么因A而有C的总概率是多少?显然只有0.64。如果因果链再延长到D、E、F……,其总概率还会不断降低。用简单的数学语言表述,就是小于1的因数连续相乘,其总积会越来越小,乃至趋近于零。

  如中国为什么会出现Cultural Revolution(以下缩写为CR)?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M。但是为什么会有M?他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产物。没有M就不会有CR,这个因果关系应该说是概率相当高,而没有五四就不会有M,这个因果关系也比较可信。但是,能否说因为五四就造成了CR?的确有人这样说,形式上看这个因果链也确实成立。但是这样的说法确实争议很大,为什么?因为它实现的概率很低,既低于“因为M才有了CR”,也低于“因为五四才有了M”。
  而五四之所以出现当然也有原因:西学东渐、列强欺凌、巴黎和会等等。这些是不是也能算做CR的原因?……这个因果链还可以无限延伸,一直归因于秦始皇,归因到于孔子,或者更“深刻”地,像像某些人论证的那样,归因于几万年前的染色体组合不当。我不想说这种说法是否“应该”,只想说这种说法在“科学”上有意义吗?
  从现实A上溯到B、C、D……Z等等,每个环节都能找到因果,而且甚至可以说很多环节的因果概率还很大,大到近乎“必然”。但实际上整个因果链的总概率却趋近于零。当然,在“历史解释”中这反映不出来,因为历史没有“如果”,我们能够叙述并加以解释的,只有唯一的现实。
  然而“唯一的现实”绝不等于“必然”,更不能归纳出“规律”!这就可以理解,“历史解释的成功”何以没法避免“预测未来的失败”。我们确实可以根据给定条件寻找大概率“原因”,相对有把握地预言一个直接的“结果”,但对于“结果的结果的结果……”,由于因果链延长、总概率下降趋零,我们就完全没法把握了,我认为这并不是科学发展所能克服的。
  “预测未来的失败”反过来可以提示我们,对“历史解释的成功”要有相对主义的理解。历史就是昔人面对的现实,而我们面对的现实就是后人眼中的历史,两者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如果我们今天没法预测两千多年后的未来,那就同样不能说两千多年前的过去对我们有那么大的决定性作用。
  假如在“无知之幕”下我们能够回到孔子的时代重走两千多年的路,碰到CR的可能性其实微乎其微,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同理,英国的constitution可以归功于“光荣革命”,更弱意义上也该归功于此前不那么光荣的1640年“暴力革命”,但再往前推四百多年前归功于“大宪章”就已经非常勉强。这不仅可以在道义上论证,也是可以在逻辑上或“科学”上论证的。
  这就是悉尼·胡克所说的“原因的原因的原因,就不是原因”。而知识分子的毛病之一,就是总不满足于“原因”,他们力求“深刻”,总是希望寻求原因背后的原因,乃至“终极原因”。为纠时弊,五四时期的启蒙者找到了上千年来的“劣根性”。
  其实,对现实“深刻”理解以至追根到原始时代,这种思路也不自遗传学介入史学始。提倡“长时段历史”的年鉴学派大师布罗代尔当年就有名言:“法国的今天不能从拿破仑那里找原因,而应该从阿尔塔米拉山洞岩画的作者那里找原因”。当年我对布罗代尔及年鉴学派很崇拜,对这句“深刻”的名言尤其五体投地,现在却在反思:一味追求“深刻”,特别是带有某种目的论色彩的“深刻”,会不会导致无视常识?——我并不崇拜常识,但常识或可证伪,却不应该无视。
  表面上看,传统所谓的“偶然”和我说的“小概率因果”、“必然”与我说的“大概率因果”似乎区别不大,其实不然。传统教科书上的“偶然-必然”论者通常认为“偶然”只管短时段,“长远地看”还是“必然规律”起决定作用。无论所谓“如果没有西方影响,封建中国也必将缓慢走向资本主义”的历史决定论,还是“西方必然走向constitution,中国则绝无可能,除非三百年殖民”的文化决定论,都是这样一种“长时段宿命论”逻辑。
  但我则认为恰恰相反,“大概率因果”只对一个环节管用——也可以近似地表达为:近乎“必然”的东西通常只管短时段,而因果链一旦延长,就没有大概率可言。因此,短时段预言或许有意义,长时段历史在本质上就是“测不准”的。有人坚信苏联式体制最终“必然胜利”,苏联垮了他说这是偶然,因为出了“叛徒”,再过多少年LN那一套还会胜利的;如果一百年都没兑现,两百年一定可以。但在我看来,假如苏联垮台这个“短期事件”都预言不了,还有什么资格预言长期?类似地,以公元1000年的情况为初始条件进行逻辑外推,没人能够证明英国会如何而中国又会如何。
  而100多年前中国人知道了英国的constitution,这事对后来中国人的影响,要比1215年的大宪章对1688年的英国人的影响大,所以为1215年中国没有出现大宪章而遗憾甚至绝望是毫无必要的。当然,有许多教训需要记取,但应该归咎的也主要是“直接因果环节”中人,孔夫子秦始皇之类即使要归咎也只能在更弱得多的意义上。同时这件事没实现,但也不表明中国人没救了,英国人从1215到1688不也用了470多年吗,遑论1688年与现代的区别?
  当然,说“长时段历史在本质上就是‘测不准’的”,并非说叙述、解释长时段历史就不必要。非功利的爱智求真本来就是文明的表现,解释历史虽然不会使我们获得未卜先知、预测未来的本事,但对我们理解自己和他人还是大有裨益,对于培养我们的德性智性、以争取更好的未来也极为重要。
  我以为要探索转型中国的未来,首先还是得研究我们的以及世界的现实,乃至当代、近代和近古的历史。“直接的因果”要比测不准的因果长链更有助于这种探索。

  最后有人要问:如果长时段进程在本质上就是“测不准”的,那么文明的“先进”与“落后”从何而判断?我们的努力还有没有方向?有没有意义?这类问题说来话长,我曾从“概率递减的因果链”谈到“自己对自己负责的历史观”,我认为“先进”与“落后”就是一种价值观的判断,两种现象比较,更好的就是“先进”,更坏的就是“落后”,它们与时间轴上的先后不是一回事。
  历史的不确定性,意味着没有什么“越来越好”的“必然性”或者“先进一定战胜落后”的“客观规律”。无论在中国还是世界,君子不敌小人、蛮族征服文明就如“劣币驱逐良币”那样屡屡出现过,而文明的前进要靠人们一次次的正确选择和艰苦的努力,无疑,有时还需要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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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1354) (6) 评论(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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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10 14:17:10

这么说吧,我是怕安博会死脑筋,也是对你我的提醒,我们三都满意了吧,哈哈!

-------

哈,哈,哈,远方博,你既有耐心,又有热心,最适合替土共洗脑受害者们反洗脑,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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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gmuoruo 留言时间:2019-02-10 07:22:14

说我死脑筋我也不会在乎,因为我明白“死脑筋”在远方上下文里的意思。老G的问题是想把这个词引申到他狭窄的轨道上,老G既不理解远方,也不理解我,不过自说自话,找茬骂人。

老G,我不过在提醒你对我和丝丝博这样骂骂咧咧找错了人,你在我博文后面骂骂咧咧我都让过你了,但你还继续在第三方的博客里出言讥讽,完全是不知好歹。如果你再继续,我就不再认为你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人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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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10 07:20:53

说我死脑筋我也不会在乎,因为我明白“死脑筋”在远方上下文里的意思。老G的问题是想把这个词引申到他狭窄的轨道上,老G既不理解远方,也不理解我,不过自说自话,找茬骂人。

老G,我不过在提醒你对我和丝丝博这样骂骂咧咧找错了人,你在我博文后面骂骂咧咧我都让过你了,但你还继续在第三方的博客里出言讥讽,完全是不知好歹。如果你再继续,我就不再认为你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人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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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雅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10 06:52:27
我的理解远博是和当时世界其他国家的横向比较? 他前面的回复有说只能和同一时代的横向比较才有意义。美国50年代时的生活和当时世界其他国家比就比现在的和其他国家比,先进得多(太绕口了)。对一国的普罗大众来说,欧洲不少国家就比美国好,更别提中东的一些产油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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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gmuoruo 留言时间:2019-02-09 23:06:05

这么说吧,我是怕安博会死脑筋,也是对你我的提醒,我们三都满意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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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9 11:50:53
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留言时间:2019-02-08 04:23:06

“明白了,你不相信reductionism的方法,认为它没有整体的完备性,所以给God (faith)留了一个位置。”

是啊,做人不能死脑筋,哈哈!

------

哈,哈,哈,远方博,这不是你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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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gmuoruo 留言时间:2019-02-09 09:25:09

我说老G,你做这事也有些年头了,但识人定 target 的本领实在需要提高,像丝丝和我这样的人,显然不该是你 target 的目标。一方面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另一方面,这样的人你根本也憾不动。你老何必自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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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9 07:18:46

上面中国话应该是中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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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gmuoruo 留言时间:2019-02-09 07:18:13

“远方说你是死脑筋,我还给你留了点面子,怪给土共洗脑。”

我可没说安博是死脑筋。G博不能这么认为。我的确是把中国话等同于近乎死脑筋,包括反中国和亲中国,我认为都是中国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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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9 07:08:09

那么基本的东西,还要远方教你?

远方说你是死脑筋,我还给你留了点面子,怪给土共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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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gmuoruo 留言时间:2019-02-08 11:09:12

“你这么耐心地帮他反洗脑启蒙,好像有点效果?“

哈哈,洗有什么用?洗只能掩盖。而要看见需要光,得有阳光照进来,你有吗?

谢谢远方推荐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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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8 08:52:24

你这么耐心地帮他反洗脑启蒙,好像有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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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8 05:59:2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0Fs6OZ5FOI

有兴趣可以听听“Willard Quine - Are There Limits to Knowing (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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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8 04:23:06

“明白了,你不相信reductionism的方法,认为它没有整体的完备性,所以给God (faith)留了一个位置。”

是啊,做人不能死脑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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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8 03:13:39

明白了,你不相信reductionism的方法,认为它没有整体的完备性,所以给God (faith)留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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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21:57:50

“如果有其它的手段,cruelty和power就不必发生。所以,cruelty 和power与是否完备或确定没有关系。 ”

很多人受辨证论影响太深,跳不出来。人的自我定义是无法完备得到证明的。比如你说更多从原理上考虑,这没问题,但是这个原理应该可以被doubt的,因为你无法完备证明,也不应该完全相信思想家和科学家的东西。这里我想强调完备,因为不完备,那么就是best effort。我喜欢从人的experience去理解也是在于这一点,这是我长时间思想挣扎得出的,比如纯理性,就不会有faith,就是康德也没这么做。纯empirical虽然也会滑向完全实用,但是我注意到这一点后,就不影响我继续向faith方向挺进。也就是说理性和经验,都不该让人去除掉faith,至少要leave some room for faith。当然我理解太多的人不这么认为,这没什么,这是我个人的精神提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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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21:34:50

人能感知自己的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Karl Jaspers的这个视频“The Sources of Philosophy”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IO2CZmFnkU

心理学家看哲学,对我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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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7 21:28:59

你思考的贴近于实际生活,我更多的是从原理上考虑,比如cruelty和power都是自私和怕死的衍生物。我前面说过只要承认人的自私性和怕死性,其他都能解释。现在进一步想,自私其实是怕死的衍生物,所以生命真正的特性和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Cruelty和Power都是活着的手段。如果有其它的手段,cruelty和power就不必发生。所以,cruelty 和power与是否完备或确定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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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7 20:45:54

“镜子”和“看”不过都是形象的说法,真正的意思还是是否可以被感知,如果一个东西可以(借助器物)被感知,当然就是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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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20:42:21

安博应该知道哥德尔的不完备原理,搞AI的人都知道自己是绕不过这个原理原理的. 群体社会人需要交流,也不可避免的产生conflicts,政治是解决人的conflicts的机制和power. 科学,政治一样,面对不完备和不确定某一方,双方,或者对方,就会求助power,这就是人类历史战争是不断的,理性能让人不至于迷信盲目,但是并不能消除人的cruelty,面对不完备,不确定,说不清了,人的cruelty就会出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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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20:10:34

可以看到全部?思想也是,外力是帮不了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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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7 18:59:12

想过之后我觉得你的推理不成立,镜子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人是可知的,因为人可以借助它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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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7 15:25:11

很有意思的说法,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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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马甲 留言时间:2019-02-07 15:24:08

你不提醒还真没有注意到,原来中文翻译里少了“tone“这个词的译意。

我不姓吴,以后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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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方的孤独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15:05:23

很久以前,我就想人为啥需要镜子? 后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是人自己看出去,是看不到自己的,也就是说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和全部. 不可知也可以从此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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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甲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14:50:46

我前面的那个跟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效不知你注意到否?那就是让你和老高还有其他网友看看王造时先生的翻译中少了哪个关键词使得人们看不出黑格尔是在讨论发音!

安博莫非姓吴?如果安博姓吴我大概可以猜出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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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马甲 留言时间:2019-02-07 14:29:17

谢谢精解。我大学是学物理出身,对哲学有兴趣,又特别喜欢历史地理,所以就会“混谈”文科话题。但总的来说对文科的东西读得少,立足点还是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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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14:05:21

增加一句:

如果God是随意的,那么运转这个庞大的宇宙就会把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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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甲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9-02-07 14:03:34

看到安博这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不多分享些了。下面是黑格尔在历史哲学中讨论中文某字发音与语义的部分:

Thus I find that the word Po has eleven different meanings according to the tone: denoting “glass” “to boil” “to winnow wheat” “to cleave asunder” “to water” “to prepare” “an old woman” “a slave” “a liberal man” “a wise person” “a little.”

已故王造时先生对这段话的翻译[2]是:

我发现Po这个字眼,讲起来可有十一种不同的意义;可指“玻璃”, “使沸”, “筛麦”, “剖分”, “泡水”, “准备”, “老太婆”,“奴才”, “一位开通的人”, “一位聪明的人”, “一点”。

顺便问一下:安博是学科学史再转生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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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 回复 远方的孤独 留言时间:2019-02-07 13:59:54

“我觉得不是未知,是不可知“。

以前想过这个问题,我的想法是:一个东西怎样才会不可知?一是超出了人的认识能力,二是超出了人的认识范围。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它和我们认识范围内有关联并且是可预测的,那么我们就认为这个东西是可知的。如果它和我们的认知没有关联,那么它对于我们来说不存在。如果有关联但行为不可预测,这就是God。所以,这个问题就转化成,God是不是随意的?如果不随意,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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