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於政治與體育議題的《華盛頓觀察家報》評論員扎卡里·法里亞(Zachary Faria)昨天2026年4月3日下午在該報發表評論:“在全球安全之戰中,歐洲究竟站在哪一邊?”。請讀他的評論: 在全球安全與那些“惡意行為者”所煽動的動盪之間展開的較量中,我們的歐洲“盟友”似乎並非僅僅作壁上觀。到了關鍵時刻,無論其初衷如何,他們實際上都站到了那些惡意行為者的一邊。 法國以最露骨的方式展現了這一點:據報道,它加入了俄羅斯和中國的行列,共同反對一項聯合國決議草案——該草案本將“授權”使用武力以重新打通霍爾木茲海峽。推動這項決議的正是伊朗的阿拉伯鄰國,其中巴林充當了領頭羊的角色。據《紐約時報》報道,該決議原本呼籲“各成員國以國家名義行事,或通過自願的多國海軍夥伴關係,並在事先知會安理會的前提下”,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以確保過境通航安全,並震懾任何試圖關閉、阻礙或以其他方式干擾霍爾木茲海峽國際航行的企圖”。 此後,巴林已對該決議進行了淡化處理,僅呼籲各國使用“一切必要且與霍爾木茲海峽局勢相稱的防禦手段”。(此處為原文加粗強調)。法國對任何形式的衝突都表現出一種神經質般的畏縮,這導致它與俄羅斯、中國聯手,阻撓阿拉伯國家——以及美國——去應對一場由伊朗引發的危機;而伊朗正是全球最大的恐怖主義資助國,也是中東地區最大的動盪策源地。 與此同時,我們那些“出色”的歐洲盟友還試圖破壞美國迫使伊朗就範的努力,甚至在戰爭期間禁止美國飛機使用其遍布歐洲的盟軍基地。歐洲一方面要求美國打通海峽,另一方面卻試圖阻止美國使用武力,同時又不願投入任何歐洲自身的軍事力量。歐洲所要求的,實際上就是美國的投降。 這種行徑與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Keir Starmer)對這場戰爭的表態如出一轍。當美國發起軍事行動時,斯塔默召開新聞發布會,大肆宣揚英國將不會為此次行動提供任何支援。而在同一場發布會上,斯塔默卻詳細列舉了伊朗在一年內策劃並針對英國本土發動的數十起恐怖襲擊。斯塔默及歐洲方面的言行所傳遞出的核心信息是:他們深知伊朗是一個輸出恐怖主義的政權,對西方文明及其公民構成了威脅,但他們對此卻毫不在意。歐洲人根本不在乎全球穩定,這正是他們持續資助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戰爭的原因。歐洲已讓自己陷入對俄羅斯能源的依賴之中,卻拒絕就此採取任何實質性舉措;他們寧願助長俄羅斯那場破壞穩定的戰爭,也不願直面並解決這一問題。 正如我們所見,這便是歐洲人的行事之道。歐洲各國領導人圍坐一堂,高談闊論,進行所謂的“談判”,並先發制人地排除在世界任何角落針對任何威脅使用武力的選項。他們拒絕做任何讓自己感到不適的事情——哪怕這意味着要為俄羅斯和伊朗的侵略行徑開亮一盞永恆的“綠燈”。選擇這條道路,歐洲不僅僅是在爭取全球安全的鬥爭中選擇了袖手旁觀;更是在默許縱容世界上那些最惡劣的行徑,向這些國家發出信號:無論你們的侵略氣焰如何囂張,歐洲都絕不會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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