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大学法学教授及InstaPundit.com 博客创始人格伦·H·雷诺兹(Glenn Harlan Reynolds)昨天 2026年4月8日早晨在《纽约邮报》呼吁人们跟随川普总统,无视专家们所谓“战争罪”的叫嚣: 1931年,一家德国出版商发行了一本名为《一百位作者反对爱因斯坦》的书,书中这位伟大物理学家的同行专家们纷纷撰文反驳他的相对论。 据传,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对此回应道:“为什么要一百位?如果我是错的,只要一位就够了。” 前些天,当一百多位国际法教授联署一封信,谴责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对伊策略时,我不禁想起了这件事。这些教授声称,川普扬言要打击伊朗政权关键基础设施(如发电厂和桥梁)的计划,可能会被视为战争罪行。 噢!足足一百位国际法教授,而且全都是专家。 然而,川普周一却对他们那些经过深思熟虑的反对意见不屑一顾,直接予以驳回。 “不,绝非如此——不,不,”他说。他还补充道,伊朗人民“其实希望我们继续轰炸……因为相比之下,他们面临来自本国政权的生命危险要大得多。” “任由一个病态的国家、一个由精神错乱的领导层统治的国家拥有核武器,那才叫战争罪行,”他宣称道。 川普为何不肯听取专家的意见? 更恰当的问题应该是:他究竟有什么理由非得听专家的不可? 毕竟,近来全球各地所谓“专家”们的往绩实在算不上光彩。 就在不久前,一百多位“顶尖经济学家”曾预言:如果阿根廷总统哈维尔·米莱推行其经济政策,国家必将陷入“毁灭性灾难”。 根据他们联署的那封信,米莱的各项提案“彻底背离了传统的经济思维”;这套方案“植根于自由放任经济学”,且“充满风险……恐对阿根廷经济造成极大的损害”。 然而,阿根廷民众明智地选择了对这群经济学家们的言论置若罔闻。 如今,通货膨胀率已大幅回落——从2023年高达211%以上的峰值,预计到2026年初将降至年化32%左右(目前的月度通胀率已徘徊在2.9%附近)。 贫困率急剧下降,政府削减开支带来了财政盈余,中央银行也在积极积累外汇储备。 分析师们目前预测,在出口、农业、能源和采矿业的强劲带动下,2026年阿根廷全年的GDP增长率有望达到4%。也许是我看漏了,但那些曾预言末日降临的投书者至今仍未承认自己的错误。 身为“专家”,似乎意味着永远不必为自己的言行道歉。 在新冠疫情期间,我们对此现象可谓见识得淋漓尽致:当时我们被勒令要“遵从科学”,并必须遵守那些极具破坏性的建议——然而事后证明,这些建议背后几乎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言。这些建议包括:保持六英尺的社交距离、佩戴布制或纸质外科口罩、在超市内实行单向通行规定,当然,还有那些强制封锁措施本身。 让孩子们停课离校造成了持续且深远的伤害,其恶果至今仍在显现;与此同时,整个经济也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 而更令其公信力遭受沉重打击的是,正是这群当初颐指气使的“说教者”,随后却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转而全力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 一瞬间,所有的封锁禁令仿佛凭空蒸发;数以万计的人群在不戴口罩的情况下聚集抗议,竟然也变得完全被允许——因为他们振振有词地告诉我们:种族主义同样属于一种公共卫生危机。 此外,还有那51位情报界的“专家”(真奇怪,难道他们凑不齐100人吗?),他们曾断言《邮报》(The Post)最初披露的关于亨特·拜登(Hunter Biden)笔记本电脑的报道,纯属俄罗斯方面炮制的虚假骗局。 事实证明那绝非什么骗局;然而,仅仅凭着这些“专家”的一面之词,各大新闻媒体便对该报道集体噤声,直至2020年大选结束之后才予以报道——而这种刻意的封锁消息,无疑助推了年迈的乔·拜登(Joe Biden)成功入主白宫。 在这个道德沦丧的时代,想要召集100位教授联署支持任何一份声明,恐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容易——只要这份声明能够迎合并支持左派所推崇的那套叙事逻辑即可。 对他们而言,问题在于我们当中越来越多的人已开始对他们的言论充耳不闻,因为过往的经历教会了我们要警惕那些专家出于政治动机而表现出的歇斯底里。 我预感,国际法教授们的那封联名信也将遭遇同样的境遇。 一如既往,他们对川普那些激烈的言辞做出了本能式的强烈反应——然而,尽管川普的措辞确实赚足了眼球,但这绝不构成犯罪。 此外,尽管根据国际法,蓄意以平民本身为攻击目标确实属于战争罪行,但打击那些兼具军事用途的民用基础设施,则绝非战争罪。 事实上,在过去一个世纪里的每一场重大冲突中,摧毁此类兼具军民两用性质的基础设施——例如桥梁和发电厂——都扮演了某种角色。 这是一项明确无误的法律界限,却被那些反川普的评论员们蓄意混淆了。 当然,时至今日,凡是提及“国际法”或大谈“战争罪行”的场合,似乎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指向了美国或以色列所采取的行动——尤其是那些被证明行之有效的行动。 你当然依然能够找到愿意发表此类言论的“专家”。 但想要找到愿意倾听这些言论的人,却变得愈发困难了。 而这,正是那些“专家”们应得的下场——因为他们为了政治目的,一次又一次地挥霍并葬送了自己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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