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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令狐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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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2 20:18: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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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高,受教了。我剛才在在網上搜了一下,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想我對這句話的印象可能是以前從教科書上來的,土共的教科書真假交織(我不好說他全是假的),害人不淺。篡改歷史這一點土共比乾隆爺做得還好。老高何不把“分共不流血,終究是幻想”加入這段呢。我同意汪前半生的歷史有很多正面的地方。
以後跟老高說話前要先做好功課再來。:-)
我剛才搜到的一些鏈接列在下面: <a href="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26604577" target="_blank">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26604577</a>
<a href="http://hi.baidu.com/510823080/blog/item/df020900d6aa2ade277fb52e.html" target="_blank">http://hi.baidu.com/510823080/blog/item/df020900d6aa2ade277fb52e.html</a>
<a href="http://hi.baidu.com/wccj/blog/item/0e127931dc3a3e11eac4af2e.html" target="_blank">http://hi.baidu.com/wccj/blog/item/0e127931dc3a3e11eac4af2e.html</a>
<a href="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55238.html" target="_blank">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55238.htm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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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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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2 18:29: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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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令狐沖。“寧可錯殺一千(一說三千),不可放過一人”這句話,過去中國的史書上,多歸到蔣介石名下,這方面的資料很多,不用多舉例(像《陳立夫大傳》,團結出版社2004年版等)。但有學者鈎沉探微,考證出是1928年元月,桂系軍閥陶鈞在武漢首創:“有人說我陶鈞亂殺人,我姓陶的,寧可錯殺三千,不可錯放一人!”
當然,這裡的關鍵不在首創權,而在於汪精衛是否也說過類似的話?我在寫《汪精衛的“容共”與“分共”》(請見上面的鏈接)一文時,查閱過“7·15”前後汪精衛的演講、文章,沒有發現這句話或類似的話。當然,資料浩如煙海,我肯定沒有看全。不過,這樣有刺激性的一句話,若他說過,當時他的手下或者攻擊他的人,一定會大加引用。 恰恰相反,汪精衛主持的國民黨武漢政權強調的是對蘇聯人士“禮送出境”,對中共是“和平分共”。汪精衛聲稱,說“採用和平的‘分共’,這是最穩妥的步驟”。武漢國民黨中央執委會根據汪精衛的要求,向各級黨部發出《保護共產黨員個人身體自由的訓令》和《保護農工之訓令》,聲稱:7月15日限制共產分子的提案是執行黨的紀律,“中央雖然因為發現共產黨消滅國民黨之陰謀,不得已而與之分離,然其分離,必經過鄭重的手續,且其分離必採用和平的方法,而不用激烈的行徑。”並非妨害共產黨員個人身體自由,若壓迫共產黨而妨害其身體自由,定要依法嚴辦。
武漢政權殺害中共人士是在得知八一南昌起義的消息之後開始的。8月1日,武漢國民政府發布命令,要國民政府內的共產黨員“務須洗心革面”,否則一經拿獲,即行明正典刑,“決不寬恕”。
至於您所說的汪精衛的權力欲,根據我看到的資料,尚無法得出這樣的結論。他早年就有“六不”的宣布,其中一條就是“不做官”。辛亥革命塵埃一落定,他謝絕給他安排的職務,立即率親友到法國留學。他是在孫中山去世之後,應黨內元老催促,才開始出任黨和政府職務,但遇到風波時他寧可自己退讓,屢屢辭職或者請長假,例如中山艦事件之後,以及本文寫到的1932年公開要求與張學良一起辭職。
當然,汪曾跟蔣打過(例如本文上篇開頭涉及的大戰)。但那主要不是個人權位之爭——閻錫山、馮玉祥並不是汪精衛派系的,犯不上支持汪來一起反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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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令狐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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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2 16:3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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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高,老高確有長者風範,佩服!
我也一直有跟老高之前關於汪精衛的帖子,看來汪的個人修養不俗,人品也不差,如果不是在那種民族存亡的生死關頭一念之差,他在歷史上會有很好的評價的。
不過,715以後,“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好像就是他說的吧,感覺他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走得太快,信仰不堅定,性格似乎也有問題。
“我們黨”里似乎也有一個類似的人物,他的人品修養無懈可擊,作過毛的上級猶如汪作過蔣的上級。他鬥不過毛猶如汪鬥不過蔣,但他不像汪有那樣大的權力欲,也不走極端,性格溫和,因此在歷史上的地位大不相同。是不是,如果汪能真心服從蔣,他的結局會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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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捂被子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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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2 09:04: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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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修養也高.
俺的意思是,後人研究前人的歷史研究,尤其是意圖扭轉主流或大眾或權威或專家的定論或成見時,要加倍小心求證.
一個高中都混不過的人,或在政治經濟領域毫無研究毫無資本的人, 指點時政時, 尤其是意圖"砸爛舊世界”時,最好別只為嘴巴上的快感而一味發泄. 韓寒,用自己的偶像行為影響千萬個半吊子反叛青年對時政的看法,本人認為,會對社會添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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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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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2 07:58: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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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信濟!我一點也沒有感到您冒犯,真的。 眼下我還沒有打算寫“汪精衛傳”。只打算就他最受人們非議的幾個問題,一一去查尋史料,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看看傳聞與史實隔了多遠。弄清事實應該是第一位的。眼下關於他的傳記出了多種,但我確實沒有讀到很像樣的——我不是指觀點,而是說沒有做到翔實、準確,布滿意識形態說教痕跡而違反(至少是不遵守)專業規範。
您關於對歷史人物的大節小節的看法,我基本上同意。不過,按照這一標準,似乎您不必執着於汪氏“搔首弄姿、裝模作樣”吧?“一事無成、一塌糊塗”之說,我也不同意,他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盡了他的力,幹了也干成了一些事,否則孫中山也不會那麼信任他了。他干成的事當然比不上蔣、毛那麼多,但若以成敗論人(不說論英雄),豈不重踏“成王敗寇”的覆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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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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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17:0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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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在那個時期,功大罪小當然勝於功小罪微,至於功微罪大者,自然等而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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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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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16:5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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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兄,您很有風度。我為人性急,如有冒犯之處,尚祈海涵。 其實傳記作家同情傳主也是一個普遍現象,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而已。一般的傳主有所溢美也沒什麼,但汪某在中國歷史上的作用是極其惡劣的,甚至於玷污了美好的精衛傳說,程度類似於“人從宋後少名檜,我到墳前愧姓秦”。您作汪某的傳記看得出來是頗為嚴肅的,只是因為這個人物的特殊敏感性,在大節上理應特別謹慎,才對得起抗戰陣亡的先烈。 我最早與您溝通時提出毛蔣汪的龍氣神骨皮之說,自以為是百世不易之論。當然,您和許多西化的當代知識分子不會同意,我理解。恐怕正是因為毛公、蔣公的地位在執著小節的中國知識分子心中已頗污穢,所以汪某的小白臉樣子才顯得有些“可貴”吧。其實在判斷中國現代化關鍵時期的關鍵歷史人物時,小節真的是毫不足道;在那個時期,功大罪大當然勝於功小罪小,至於功微罪大者,自然等而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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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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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16:13: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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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信濟再次發表意見。看來我們確實在若干問題上看法相左。
但要在這些問題上充分闡述,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一來現在記憶力減退,2006年寫這篇文章時所查閱的若干資料得重新再查,方能作為準確論據;涉及的有些問題又相當大,像抗戰起止時間等。所以只能在以後的文章中慢慢涉及了。你的意見我會認真考慮!
我要特別感謝你最後一段的提醒,這也是我時時自我怵惕的。不過,本文所談內容,史料都不是汪精衛的女兒、女婿提供的,他們當時年幼,沒有與聞這些大事(文中只有一處閒筆是他們講的,即汪精衛送手杖以感謝救了他的命的張學良等。而這一細節,與我對汪、張的評價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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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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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16:01: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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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令狐沖!你與信濟的對話我都看了,很有啟發。 我不認為與博主有不同意見,發表出來會對博主不敬——相反,認真討論問題,這就是對討論各方最大的尊重。今後還請多多指正。 你說得對,晉綏軍不少部隊在長城抗戰中是相當頑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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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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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11:5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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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兄,謝謝您糾正我的兩字筆誤。 看來我們對於正面、反面角色有很大的分歧。
首先我不認為抗戰是14年,雖然這是個流行的說法也有一定道理。真正關鍵的抗戰應該是五年(西安事變~珍珠港事件),其間是整個中華民族團結一心、眾志成城的苦熬,以空間換時間,以血肉築長城,之前是人心未定的試探和準備,之後是美國介入和安然僵持。如果按14年說,我們同樣可以說從甲午戰爭乃至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的琉球爭議就已經開始了,因為我們不能認為台灣琉球和東北熱河作為中國領土有什麼本質區別。所以在西安事變之前的未定期,蔣毛等人都忙於內戰,張學良等人都各懷觀望,皆在情理之中,此後就完全不同了,否則不能想象韓復渠能說斃就斃。所以如果說汪精衛這政治小白臉在西安事變之前的兩年中表現正面的話,難道各爭主義、忙於內戰的蔣公、毛公反而負面嗎?
本來,當局勢尚未激化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價值優先次序來做事,而激化之後就必須按照民族的價值優先次序來做事了。所以張學良作為一方領袖在東北尤其在熱河的局部激化形勢下確實做了錯誤選擇,一度做了反面角色,但汪精衛是從來也沒有做過什么正面角色,只知道搔首弄姿、裝模作樣,從來毫無遠見、定見、真知灼見,所以他一輩子一塌糊塗、一事無成,最後也是萬夫所指,無疾而死。如果把他的搔首弄姿也看作正面表現的話,那麼他在附日以後也相當重視所謂“憲政建設”,動以國父為辭,為日寇穩固後方、以戰養戰作出了卓越的貢獻,是否也是正面表現呢?
我覺得高兄梳理歷史事實是對的,但過信傳主後代的一面之詞,淡化其大節之惡丑,強化其小節之似美,有悖史家大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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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令狐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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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08:1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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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冒個泡,很喜歡老高的這句話“隨着歲月流逝,我從一個文學愛好者變成了一個歷史愛好者,從想象的雲天落到了史實的叢林。”不過我從來就是歷史愛好者,也潛水看過老高很多好文章,謝謝了。
不過這篇我有不同意見。通常情況我和博主有不同意見時我不會留言,不想對主人不敬,所以我選擇了到信濟兄那去留言。看了老高和捂被子笑筒子的對話,我覺得老高是君子,所以想出來頂一下老高的文品。
關於長城抗戰,其實傅作義將軍的晉綏軍也有很好的表現。對於汪精衛與張學良,我同意信濟兄的看法,雖然我不是很贊成他對毛的評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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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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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04:5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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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被子笑°,你說“我們現在看汪精衛,哪如當年的人看的真切,看得仔細,看得專心,看的人多?”——希望你的本意,並不是主張取消後人研究前人的歷史研究。
你痛斥“一個高中都混不過的人,都有指點時政的營業執照”——希望你的本意,並不是主張對國家大事的關心和議論,只能是某些擁有“營業執照”者的專利。
謝謝你的提醒和鞭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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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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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1 04:5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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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諸位光臨,發表高見。 謝謝信濟兄認同“張學良和汪精衛兩個人在抗戰正是(想必是“正式”之誤——高注)爆發前一個做了正面典型、一個做了反面典型”,這正是我這篇《張學良與汪精衛》從這段史實中闡述的看法:在1932-33年,汪精衛是正面角色,張學良是反面角色。
(不過上面這句話中有一點我不同意:熱河、長城抗戰,就是抗戰的一部分,而不是“正式抗戰之前”。中國抗日不是八年,而是1931年之後的14年)
我這篇文章基本上沒有涉及對汪精衛(以及張學良)的總體評價。以我這個歷史業餘愛好者的一孔之見,我們探究歷史人物,最好先從一個一個事件入手,具體看看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這樣判斷、推理才有堅實的支撐。
李時雨(你寫錯了,不是“李時語”)談汪精衛那篇文章我早看過,有很高可信度,與我所了解的關於汪精衛那段時間的思想是吻合的。與我在《汪精衛從“容共”到“分共”》和這裡《張學良與汪精衛》的所描繪的他的思想演變一脈相承。我下面的文章,還會進一步涉及,敬請關注和批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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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捂被子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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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0 20:45: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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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信濟說的大致沒錯.
現在的人,"反思"都反得過了頭. 好象不罵毛共,就不時髦,就不是獨立思考,不跟共黨叫板挑刺,就不現代不先進不文明不高人一等一樣.
罵完毛共還不過癮,就罵國人罵祖宗哈.
便有了一群以顛覆國人價值觀為人生目的的糊塗蛋.
希望老高莫落此套.
我們現在看汪精衛,哪如當年的人看的真切,看得仔細,看得專心,看的人多?
還原歷史可以, 顛覆前人與大眾,須有高出前人和眾人的智力,能力,須花過比前人更多的精力.
在此,順便問那些對毛共,國人百般辱罵的人,你們有這些資本麼?吾丁,韓寒,還有什麼騰飛?(什麼世道?一個高中都混不過的人,都有指點時政的營業執照.)
吾丁肯定也會看到你的大作.說不定這個爹日派受此文感染正醞釀大作呢.
星辰,真希望你能一分為二.一個是聰明愛思考的星辰,一個是糞土毛共的翅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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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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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0 20:4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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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兄,我給令狐沖網友回帖時說:
抗戰中包括川軍在內的地方軍閥部隊打的都很猛,大家在蔣公率領下眾志成城,才熬過了太平洋戰爭爆發前最艱難的四年,內部傾軋再起是後四年的事,因為形勢已經不一樣了。 關鍵還是張學良和汪精衛兩個人在抗戰正是爆發前一個做了正面典型、一個做了反面典型。所以後來韓復渠(就是梁漱溟先生依傍做鄉村建設的那個聰明的小軍閥)在山東做了張學良早年做過的事,以為還會沒事,結果立即被蔣公正法,然後軍心益振,人人皆以不積極抗戰為恥。台兒莊一役令李宗仁將軍名垂青史,可參戰主力和陣亡數卻以中央軍為多,蔣公亦無所顧惜。這些慷慨男兒事,都不是只知沽名釣譽、誇誇其談、青春作賦、因人成事的政治小白臉做的出來的。 汪某之所以現在被一些熱戀民主、敵視專制的西化智識分子重新拿出來說事,就是因為他講究一些立法、憲政的表面文章,言談舉止也頗有風度,既不像蔣公那麼僵、那麼舊,更不像毛公那麼土、那麼橫,而後二者已經因其專制失了西化智識分子的歡心了。劉曉波不是說了嗎?“中國應該被殖民三百年。”他們和汪精衛的共同特點是被西方(包括西方的好學生日本)嚇破了膽,至今未蘇,所以對於違背常識、違背民心的判斷,也可以安之若素、不以為忤。
其實如果比較一下我在尚未完成的《驚濤駭浪張拔都》中的主角張柔和汪某人,同樣被稱為漢奸,可前者面對的是久分的中國和無敵的蒙古,百戰助中國統一、文化延續,而後者面對的是新裂的中國和弄險的日本,狐媚為暴寇張目、斯文掃地。我說前者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後者是個仰人鼻息的小白臉,有什麼錯嗎?
李時語談汪精衛那篇文章,建議您好好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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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辰的翅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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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0 16:20: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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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被子笑,你不要太抬舉我了,我哪能和汪精衛相比?呵呵,我倒是想賣國,想賣給美國,但美國一定不要。要是14億中國人集體變成美國人,那下屆總統就是俺們黃皮膚的了。汪精衛那個時代還能賣出個價,現在就算賣給日本,日本也不要了,人家只要釣魚島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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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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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20 05:26: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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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信濟網友一篇反駁我的文章,轉貼到這裡,供讀者參考。 謝謝信濟說我“歷史梳理做的不錯”,也謝謝表明“相關分析則絕難令人苟同”,並提出了他自己對汪氏與張氏二人爭論的分析。汪、張二人,都經歷複雜、性格複雜,大有可議,今後我還將繼續梳理。將史實捋清楚是第一位的,這樣的基礎上,各方如何解讀,盡可見仁見智。
信濟說:“我不會說汪精衛是漢奸。實際上我不說任何人是漢奸,因為漢奸這個概念很難定義而且極易誤解。”我覺得點出了國人品評人物的一個要害,值得深思。然而信濟接着說:“但汪是個沒有骨頭的政治小白臉是肯定的”,這就讓我費解了:難道“政治小白臉”不是比“漢奸”這個概念更難定義而且更易誤解嗎?
也談汪精衛與張學良
—— 駁高伐林《汪精衛與張學良》
作者:信濟
高兄為汪精衛樹碑立傳,可以理解,因為現在正是一個價值昏亂、是非混淆的時代。其《汪精衛與張學良》一文的歷史梳理做的不錯,相關分析則絕難令人苟同。
我不會說汪精衛是漢奸。實際上我不說任何人是漢奸,因為漢奸這個概念很難定義而且極易誤解。但汪是個沒有骨頭的政治小白臉是肯定的。他一度有那麼高的地位,總歸是曾經有一些浮華作為(比如對清攝政王匹夫之勇的失敗刺殺)、有一些虛誇人品(比如附日前動輒去職,附日後當然不敢了)令人讚賞,但他至死也並不真的理解政治,其所好者唯名而已。從他那麼天真的去督促張學良熱河抗戰就知道,他對於當時的國內形勢有多麼的無知。
張學良的公子哥脾氣是讓人討厭,但他寧肯與宋子文泛舟北海也不願見汪精衛,可並不是像他自稱和高兄解讀的那樣出於交情和貪玩,而是宋比汪有用——宋管南京的錢,汪只管自己的清譽。汪的口才但凡正經發揮一點怎麼就不能說些讓張覺得靠譜的話呢?比如越不積極抗戰越會被中央軍找藉口傾軋、東北軍將士的先賠後賺、張將軍在東北軍內的地位危機、與日寇作戰的統一事權作用,等等。正因為他對國內國際政治軍事形勢既無知也無能,只會唱高調,所以張學良才懶得搭理他。
熱河失陷後的下野赴歐和塘沽談判分別是張學良和汪精衛兩個人的思想轉折點。
張學良過於看重家業,眛於國運,所以為保實力從東北到熱河一敗塗地、一塌糊塗,他自己心理壓抑還染上了毒癮,於是下野赴歐、痛定思痛,戒毒癮、親中共,才有後來的西安事變與自我犧牲,此後中華民族的團結抗戰歷程方才正式展開,國共合作、不顧犧牲,終於把日寇拖成疲兵,進退有如雞肋,不得已珍珠港弄險而自取死路。張將軍少年得志,本來輕狂,經重創幡然悔悟,終於做了民族復興的槓桿,是非常可敬的,得百歲乃去,是理所當然的。
汪精衛之塘沽談判,好像是犧牲清譽、顧全大局,實際上他對張學良等軍閥的簡單激憤態度已昭示了他對中國國運的絕望與對日本侵略的破膽,如此為之不過是為自己從主戰派向投降派突變塗脂抹粉罷了。後來日本都快投降了他還死心塌地賣命,同時詩文不斷,抒發小情小感,顧影自憐,正說明了他骨子裡的懦弱與自戀。其萬夫所指、客死東京,永受後世唾罵,為清談誤國者戒,不亦宜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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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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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19 18:18: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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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性急,我當然要寫到的,慢慢來。這篇札記,只是寫1932年到1933年張學良與汪精衛的爭論,不可能包羅萬象麼。謝謝你的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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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捂被子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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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0-07-19 17:26: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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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很好. 幾乎可為汪兆銘反案.
但漢奸就是這樣愛國的.愛國漢奸就是這樣行為的.
吳三桂,秦檜等都有和晚年汪精衛一樣金子一般的心.劉曉波焦國標,還有萬維的吾丁,星辰(半)阿妞(半)等也都是一心要使中國人過好啊.(跟誰過,怎麼過,他們都有自己的主張)
另外,旺精衛的底線是不是底了些?或越來越低呢? 他最終不是同意<<日華新關係調整要綱>>了麼? 《日華新關係調整要綱》密約的條款,連陶希聖高宗武都覺的日本太苛刻,一致都離汪而去.老高沒提這段,有些遺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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