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個暖冬,沒下幾場像樣的雪,春天就突然不期而至——比往年至少提前了半個月。現在剛進三月下旬,氣溫就甚至高達攝氏24、25度。 無數花卉,迎春花、玉蘭、櫻花……不知聽到了什麼號令,顧不得彬彬有禮、“先來後到”,須次第登台“你方唱罷我登場”,竟然爭先恐後地一窩蜂開放了!它們不懂得可能會有“倒春寒”,也不知道此前曾經有無數勇敢綻放的花朵,被“槍打出頭鳥”,倒在突如其來的寒潮風雪之下,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一看氣溫合適,就盡力開得潑辣、開得痛快,讓我只有讚嘆和陶醉的份兒! 拍攝之餘,不由得吟起了“園花落盡路花開,白白紅紅各自媒。莫問早行奇絕處,四方八面野香來”(楊萬里詩)和“城中桃李愁風雨,春在村頭薺菜花”(辛棄疾詞)那些名句。花還是要由着自己的天性自由自在地開好,哪怕雜亂、哪怕俗艷,卻不帶宮廷氣、富貴氣、脂粉氣。我想起了在凡爾賽宮、在天安門、在東京皇居看到的那些花,同樣也是盛開,也非常絢麗,卻都被指定綻放時節,劃定綻放範圍,難免有一種奉命盛開、循規蹈矩的人為姿態。或許這是我的“階級偏見”吧!貼出幾張,作個對比。   春情蕩漾。  這張照片和下一張照片中的花,就開在我的門前——讓我不禁流連忘返!不過,我並無澆水栽培之功,都是小區多年前種的。     春天的意志是石頭都擋不住的。這張與下一張都攝於紐約。     維也納美泉宮的花園。用直尺和圓規,讓花繪出斑斕圖案。或許也是一種美,但太帶人工氣。  被當作講大局、講政治的標本,卻難免丟失了自己本身的活力。 近期圖文: 他講述幾近淹沒的真實的延安故事 自由派憂慮什麼?極左派密謀什麼? 關鍵時刻溫家寶重新祭起1981年《歷史決議》 在日內瓦萬國宮走馬觀花(組圖) 反省“文革”或許剛剛認真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