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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的博客  
随着岁月流逝,我从一个文学爱好者变成了一个历史爱好者,从想象的云天落到了史实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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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非逻辑的逻辑课,反价值的价值观 2018-01-17 10:12:45

  修改对于文革的认知,其背后的逻辑是相当一贯的,乃过去二十多年来逐渐弥漫的主流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在某种意义上讲,甚至是反价值的,因为它似乎强调:一切是非对错都是“平等”的,没有绝对的错误,有的只是绝对的生死胜负,活下来就对


  老高按:人在短途旅行之中,编稿写稿难免有所不便。但我还是注意到,在我的博客上,最近颇有一些读者诲人不倦,乐意给我补逻辑课。
  有位朋友非常热情地说:“你作为一个‘文科生’补习点‘逻辑学’好不好?”
  当然好!我听到这样的劝告总是很高兴:自己有了受教的机会么。但是往往随后就是失望:诲人不倦者的逻辑就一定能及格吗?未必。例如这位朋友,愤怒抨击我对文革的否定,指斥我“在事实面前胡说八道,还有羞耻吗”:
  5.16通知明确指出:文革就是整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解决走资派和广大群众的矛盾)。可是文革一开始全国大抓“反动学生”,接着八旗子弟“红恐队”抄家,鼓吹“血统论”,矛头指向“黑五类子女”,挑动武斗,接着整知识分子,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五类分子)”,所有这些都是“反文革”的现象,所有这些都有高层的“政治背景”(陈楚三谈话)。现在所说的“文革后遗症”,实际上就是这些“反文革”现象的后遗症。中国有没有走资派?看看现在的中国,封建、官僚、权贵资本主义全面复辟,整个一个盗国集团控制的国家。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全面世袭的封建王朝,比皇帝还皇帝吧!
  这段话的逻辑,让我糊涂。
  这位读者举了很多例子来说明文革中的坏事,是反文革的人干的;当今则是“权贵资本主义全面复辟”“封建王朝,比皇帝还皇帝”,说明中国真有走资派。这些事实和观点就算正确,能不能将之作为论据,从逻辑上推论毛泽东当年的路线就是正确、发动文革就是好呢?如果此人真的学过逻辑,就知道,不能。
  因为,仅从逻辑上看,就完全有可能是下面这种情况:
  毛泽东和文革派也干了坏事——干了另外的坏事,甚至是更多更大的坏事;他们的统治同样也是封建王朝,甚至是更专制、更落后的封建王朝。
  恰恰这种可能,就是半个世纪之前的史实。
  有人对毛泽东犯下的罪行,要么一概斥之为抹黑、妖魔化,甚至坚决认为饿死数千万人的饥荒是造谣,粮食不足是世界性现象,“大家都有节制吃个七分饱是最有利于健康的”,甚至还说“中国对毛时代的反思,是否要多总结一下部分民众的无节制”;要么千方百计地证明,罪行都是毛的战友干的、部下干的、政敌干的,毛则独善其身,他对这些罪行一无所知。
  有网友说文科生不如理科生有逻辑。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但是看他们的观点,我只能同意这样的见解:逻辑分为两种,一种是世界通行的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
  下面我推荐的一篇文章,也正好谈了逻辑。
  

  艰辛探索的价值观

  梁文道,《苹果日报》

  最近几年,很多朋友一直争论文革是不是真的要回朝了。终于,这个争论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因为文革十年已经干脆被改了名字,最新的叫法叫做“艰辛探索的十年”。这两天网上便有人拿“艰辛探索”这四个字做文章开玩笑,算是苦中作乐。但说到底,笑完之后,难免还是要面对沉重的现实。现实的一种,就是现今意识形态所营造的环境底下,年轻人的价值观。
  教育部组织编写的最新八年级中国历史教科书(简称“部编本”),不止把老版本的“文化大革命的十年”那一章的章节名称,改成了“艰辛探索与建设成就”,它的内容也有不少删减和变化。(香港)有线电视的中国新闻组为此街访了几个广州的中学生。其中一个女孩子笑对镜头:“我觉得挺好的呀,因为你看,它即使是错误的一个发动,最终我们中国不也是走向一个好的道路吗?”“如果不去强调他是个错误的话,就可以让历史更完美一些吧”;“没有说绝对的错误吧,反正老师支持我们说,毛主席是带领我们新中国发展一个很大的工程”。
  另外一个男孩子则比较严肃,他认为:“在当时的做法来看可能是正确的,但是当我们现代人看过去时,可能是一个不太正确的做法”;“但是我觉得,这个事实,既然经过了就必然有它经过的意义”、“所以历史书改版的话,我们新的八年级同学就按照新的历史书学就好了”。
  这种逻辑当然是荒谬的,大家立刻就可以据此做出很多违反今天中国“主流价值观”的推理。比如说:“美国当年的黑奴体系看来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我们现代人看过去时,就觉得那不是一个太正确的做法。但这到底是个事实,既然经过了,就必然有它经过的意义”。“如果不去强调南京大屠杀是有错误的话,就可以让历史更完美一些吧”。“纳粹的种族灭绝即使是一个错误的发动,最终德国不也是走向一个好的道路吗”。我们甚至还可以拉近点讲,习近平立志打击的广泛贪腐,和薄熙来他们的“反党集团”岂不也是历史事实的一部分;既然经过了,肯定也有一定意义,大可以全都当成是种艰辛探索的内容。
  不过我们也都晓得,用这样的方法来指出这些推理的荒谬,其实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不是有人这样说过吗?世界的逻辑有两种,一种是其他人的逻辑,另一种是中国式的逻辑。在谈到自己历史上的污点和问题的时候,我们不妨遮丑,把它们叫做“艰辛探索”;但是其他人历史上的错误,尤其是对中国人犯下的错误,就绝对不能够被修改成更完美的历史。如果只是讽刺,那也就罢了。但是我觉得千万别把这种所谓的“中国式逻辑”当真,那两个年轻人,乃至于绝大部分的中国人都不是笨蛋。他们不会看不到这么鲜明的矛盾。如果有一天,不知道为了什么和历史相关的争论,又需要一批年轻人出来上街示威,抵制日货,罢看韩剧,或者抗议你所能想像的任何国家,我是不会意外又在镜头里看见那两位年轻人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也不是他们不懂逻辑,更不是头脑被灌了浆糊;不,这只是为了最简单最基本的需要。
  一个大陆中学生,对着香港来的媒体,要发表自己对于中国教育部所干事情的意见,而且那还是个有点敏感的事情,你认为他应该怎么说呢?是要他批评政府修改历史吗?是期望他能够更直接坦白地说出自己的不满吗(如果有任何不满的话)?如果他真的给了让我们外面观众满意的答案,之后回到学校,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呢?地方上又会不会有些“有关部门”去他们家里面做工作,替他们家人惹上麻烦呢?相反的,给出最符合“主流价值观”的答案,顶多就是一直遭到部分人的讪笑而已,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更何况这两个学生都还非常精明地在自己的答案里抬出了一些权威来当挡箭牌。女生用的是老师,她说“反正老师支持我们说,毛主席是带领我们新中国发展一个很大的工程”;男生则祭出了教科书:“所以历史书改版的话,我们新的八年级同学就按照新的历史书学就好了”。反正是老师说的,反正教科书就是这样改的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呢?
  在我看来,这才是广被引述的这个采访里面最值得注意的问题。那就是认命,是对现实的完全肯定乃至于投降,是对权力以及赢家的绝对服从。假如那两位年轻人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那么他们所接受的教育就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完整了,与这次被修改的历史教科书里面所传达的价值观完全一致。请看最新部编本教科书,里面对于文革的总结是:“人世间没有一帆风顺的事业,世界历史总是在跌宕起伏的曲折过程中前进的”,再接下去,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取得了巨大成就云云。于是文革就变成后来发展的前提,正好应了“不能用后三十年否定前三十年”的主张。换句话说,凡是存在,必皆合理。凡是历史上出现过的错误,都可以用日后的成就去回头肯定。
  这种想法,其实我们香港人一点都不陌生,过去这么多年,每次遇到和“六四”有关的争议,不也有很多人告诉我们,要不是当年政府果断,今天的中国又怎能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呢?每当有人批评中国共产党几十年前犯下的种种大错,不也总是有人反驳,说今天的中国是全靠共产党才能变得这么有钱吗?现在修改对于文革的认知,其背后的逻辑和上述这些说法是相当一贯的,乃过去二十多年来逐渐弥漫的主流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在某个意义上讲,甚至是反价值的,因为它似乎要强调:一切的是非对错,都是平等的,根本没有绝对的错误,有的只是绝对的生死胜负,活下来就是对的,胜出了就是对的。两个中学生能够如此灵活运用这种“价值观”,恰好说明这次教科书的修改,在整个教育之中只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反过来想,假如那两个学生口是心非,说的并不是真话,其实一样也还是证明了现在这套“价值观”的威力。因为它还是一种意识形态,得到制度环境的强力支撑。我能同情地想像,在它的笼罩底下,你心里面怎么想,这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让别人看到的你是怎么想的。因为生存,以及生存得好,要比任何其他事情重要。所以即便你再讨厌教科书修改历史,为了生存,你也不能够公开异议(更别说是对着境外媒体公开)。就好比有些人,口里爱国爱得比谁都猛烈,偏偏又要搬离自己认为全世界最好的这个国家,移民到那些亡我之心不死、总是带着偏见来歧视我们中国的西方世界。再说一次,这并不是言行矛盾;却是基于生存考虑的一致逻辑,乃“主流价值观”的另一种体现。他们移民当然是为了生存,他们过去曾在公开场合表达自己的爱国,同样也是为了生存。比起一本教科书上的一个章节,这种环境才是学生们的真正老师;比起不断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条目,这才是真正的德育教室。


  高看(每日一图,与文无关。2018年元月图片主题:阅读)

06Boston.JPG

  一年一度的美国亚洲学会年会,同时也就是出版有关亚洲选题的全球出版机构共同举办的书展。各家出版社八仙过海,各擅胜场,吸引专家学者们的眼球。


  近期文章:

  文革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却造成更大问题  
  
中共修改历史教科书试图改变文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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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1129) (11) 评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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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gmuoruo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1-19 08:40:08

像蜜蜂这种昆虫,把毛泽东思想的提出者划归刘少奇,谈论高岗事件时,把罗荣桓元帅改为“大麻子”。具备这些“历史”知识的虫子,老高你还能有时间、有兴趣与他理论?

哈,哈,哈,小心老高删你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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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01-18 13:58:31

毛泽东的戏剧性转变分三个事件。1)文革中武汉事件,扣押中央代表,两派激烈斗争。毛对民众自我利益的觉醒能力产生失望情绪。2)珍宝岛战争,感受来自共产集团的现实危险。3)林彪事件,感受到苏联卧底无处不在,资深同事无人可信的境地。1970年代的中国,在毛去世前,是真正左翼理想实践的时代。当时让世界刮目相看的就是全民卫生政策,企业管理政策,国家权利人民代表政策。在卫生政策方面成就最多,全民锻炼,强壮身体,预防疾病为主,赤脚医生,民间医术总结推广,针灸等传统绝技震惊世界。这些都导致西方绿色和平组织的兴起。企业管理上的三结合实现了企业民主。当然企业民主并不带来企业的效率,事实证明压制劳工而又没被反抗的企业才更能取得成功,最有劳动力优势的企业当然是劳改农场或劳改工厂,但从劳动者的角度出发,70年代的中国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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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01-18 11:24:24

在文革期间发生了很多荒谬的事情,就如同今天的社会同样地时时刻刻都可能发生荒谬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客观地说,在上帝的旗帜下,魔鬼照样没有停止活动。在任何细节的荒谬事情上我们应该究明原因,政治的原则或政治运动的目标并不容易正确贯彻到底,各色人等都在一个变革的舞台充分表演,有喜剧有悲剧,有落井下石有幸灾乐祸也有深深地同情。但加害者都是最能适应社会变化的人,有些甚至永远是加害别人的强者,他们是革命的投机者,他们是改革的先富者,他们是民主的反对者,他们总是表现为中国社会的主流,他们总是以假的面目出现,把这个民族一次次带向深渊。文革如果是浩劫,那么土改就是地狱日子,革命就完全是错误的,中国人民在亡国奴的满清时代却变为了傲视全球GDP占世界三分之一的世界遥遥领先者,在暴力保护下的谎言可以做得更大,更荒谬。我觉得对文革的控诉一定要指出直接加害者,我们才能看到这个奇怪国家的真正“强者”的真面目,以及他们可以在任何社会及任何口号下借助国家力量迫害任何人。 让我们稍微列“几个强者”,文革强者钱钟书,改开后“大师”,文革强者范曾,改开后“大师”,文革强者余秋雨,改开后“大师”,等等。 再指出恩来同志,从亲手参入杀死叛徒顾顺章的家人开始,在任何高层迫害中他多多少少都是加害者。就连去世,他的手下还在质疑比他晚几个月去世的毛为什么不出席他的追悼会,而没有人敢挑战这种质疑,他是这个社会真正的“强者”,永远正确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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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oogle007 留言时间:2018-01-18 08:21:31

老高的智慧:抓坏人的人,“可能”更坏。和坏司令部作斗争的,“可能”是更坏的司令部。--两个“可能”的用法非常“智慧”,用“可能”掩盖人们的常识。所以 抓小偷 的警察,“可能是个”大偷“。。。不过也有其正确的一面:反腐的人 可能比贪污犯 更腐败(老虎抓苍蝇)。--把你的智慧向你的何频老板展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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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1-18 07:54:27

像蜜蜂这种昆虫,把毛泽东思想的提出者划归刘少奇,谈论高岗事件时,把罗荣桓元帅改为“大麻子”。具备这些“历史”知识的虫子,老高你还能有时间、有兴趣与他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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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吕鱼冰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01-18 07:21:37

两个中学生是聪明的,一个用老师作为自己判断的挡箭牌另一个用教科书作为自己的挡箭牌。老师和北京写书的那几个人都不觉得有巨大的道德负担,何苦来为难我们这些中学生。

这里两个为文革辩护的知识分子和成年人当然技高一筹。一个指出文革客观的一面--两个司令部的斗争--来掩盖文革是一场人道主义灾难。 另一个指出文革客观的另一面:文革定性为灾难与党内军内不少人的悲惨遭遇密切关联,否则难以定性为灾难。

事物常常有几个不同的方面, 用一个层面来否定另一个层面显然是一种狡辩。在中国一场社会灾难的客观定义应该是:上十万人被迫害致死上百万人遭受严重迫害。 文革显然是符合这个定义的。

德意日法西斯被定义为反人类的邪恶势力,这自然与德意日法西斯被打败有莫大的关系,但同时德意日法西斯的残暴和侵略他国也是事实,为法西斯狡辩的人都是睁眼不看这个基本事实。一些日本人不太愿意承认他们的暴行,他们的思路大概是: 亚洲的历史一直就是不同民族之间的征服性战争,他们不过是延续了这种历史惯性。

人类文明在二战之后进入一个更高的层次:在革命在国家的名义之下去剥夺大量人的生命越来越遭到谴责。中国现在问题的实质就是到底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是最重要的, 还是“红色”江山万年长是最重要的? 当然中共和中共军方中的开明之士也许正在两者之间寻找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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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回复 吕鱼冰 留言时间:2018-01-18 07:16:19

这些孩子比较理性,没有什么革命意识或天下兴亡责任之类的想法了,历史与他们的现实生活关系不大。我2000年代遇到一起踢球玩的留学生也聊起过他们父母一代都是苦大仇深的多,他们多半还是承认的。

其实教科书修改是自圆其说的需要,当局当然是否定文革的,但很多人觉得文革是合理的。这是各人观点的不同。受害者和加害者可能有更强烈的意见,但我们绝大多数无关群众却是有各自不同的角度,至少我觉得浩劫是过于夸张。我经历的70年代与我经历的80年代比较,我觉得70年代更好些。毕竟80年代最后有个强烈的经济崩溃。我是省会城市的普通知识分子家庭的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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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吕鱼冰 留言时间:2018-01-18 06:17:56

"采访里面最值得注意的问题。那就是认命,是对现实的完全肯定乃至于投降,是对权力以及赢家的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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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8-01-17 21:57:30

文革是一个时间段,如果是十年,这十年的大部分事情只能说是在文革期间发生的事情,与文革运动并没有很强的相关性。就好比强制独生子女政策是在改革开放期间发生的,与改革开放政策也并没有很强的相关性。文革中因为官僚体系崩溃,有混乱时期,但我坚信群众之间的互害还是比不过组织迫害。我的意思是文革的问题在于一些官僚及共党原来认可的高等人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就被定为浩劫。其实土改受迫害的人更多更惨,但就不被定为浩劫。另外如文革是浩劫,那战争比文革要惨烈得多。关键问题可能比喻为,文革中,群羊在老虎的淫威鼓舞下,踢了狼群几下。等虎死后,狼群叫嚷着文革“违反了生物的自然规律,没有天理”,并且又开始吃羊了,有些绝望的羊们开始回忆那历史胜利的时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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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8-01-17 19:45:31

【老高好像觉得如果没有毛泽东发动的文革,走资派、屁民就不存在,就不会有反扑和互相报复杀人的动机和行为,没有机会他们就不会杀人,他们杀人是因为毛泽东的错?】

老高什么时候这么“觉得”了?您有证据吗?您这一“好像”,符合讨论问题的起码规则吗?我还能与您正常讨论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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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8-01-17 19:41:45

这真是您不说我还明白,您一说我真糊涂了。

您这么划分:

我蜜蜂“告诉人们文革就是共产党内部二个司令部的斗争”;

而老高你们,才是紧跟在刘少奇邓小平屁股后面,中共文宣指引的方向上,把文革批成“浩劫”“崩溃”“死人”都是毛泽东的“罪行”!

且将你说的刘少奇批文革是“浩劫”“崩溃”这些胡话放到一边,您的意思是不是说:

文革是“共产党内部二个司令部的斗争”,所以不是“浩劫”“崩溃”,连毛泽东的罪行也要打上引号?意即他没有罪行?

是“共产党内部二个司令部的斗争”,难道就不能同时是“浩劫”,毛泽东的罪行也就一风吹了?

这是一种何等奇葩的中国逻辑?您难道不知道中国人有句俗话: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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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8-01-17 19:33:13

老高好像觉得如果没有毛泽东发动的文革,走资派、屁民就不存在,就不会有反扑和互相报复杀人的动机和行为,没有机会他们就不会杀人,他们杀人是因为毛泽东的错?

那你如何解释土改、镇反、剿匪的滥杀?如何解释六四屠杀?都是被杀的人招惹了他们?给了他们机会?你把你的逻辑都理顺了,才是在给共产党洗地。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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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8-01-17 19:20:55

华山在对文革的看法上,跟蜜蜂并不是一样认识。把我们混在一起,说明你有点糊涂了。

“当然不能把文革中全部坏事扣在毛泽东头上”说明你还是有认识的,你不能为联动分子打死无辜百姓洗地,不能为文革中走资派制造的反扑罪行洗地,也不能为文革中趁机起来互相报复那些屁民杀人犯洗地,

你反反复复把他们所有人的罪行,归咎在毛泽东发动了文革,不正是在为他们洗地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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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8-01-17 19:10:08

这不正是你自己的逻辑问题吗?蜜蜂从不跟人分辨毛泽东、刘少奇谁好谁坏谁对谁错,只是告诉人们文革就是共产党内部二个司令部的斗争。恰恰是你们,才是紧跟在刘少奇邓小平屁股后面,中共文宣指引的方向上,把文革批成“浩劫”“崩溃”“死人”都是毛泽东的“罪行”你们这难道不是非逻辑吗?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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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8-01-17 15:10:43

花蜜蜂也要来谈一番逻辑了?真有意思。从华山起头,人人以谈逻辑为时髦了。

我在按语中指出的逻辑问题,完全适用于花蜜蜂:

就算文革是您指出的“两个司令部的斗争”,您想说明什么?刘邓司令部是坏的,是否就意味着毛泽东和文革派的司令部是好的?如果是,您的逻辑在哪里?如果不是,您还跟我争论什么?

多年前美国华人学者郭罗基在一次研讨会上发言说:不要以为反对专制的一定就是民主。不是的,反对专制的,可能是另一种专制。同理,与一个坏司令部做斗争的就一定是好司令部吗?难道不可能是一个更坏的司令部?这个道理都不必扯什么“逻辑”,连“低端人口”都懂,您会不懂有一种现象叫“狗咬狗”?

我当然是经历过文革的,当然看见过网友所描绘的那些现象。但是我在文革中还看见许多别的更严重、更值得深思而被这些网友选择性地不提的现象。例如,是谁给红卫兵写信支持他们造反?谁接见红卫兵告诫“要武”才掀起“水晶之月”?广西文革大屠杀,与刘邓扯得上边吗?文革中镇压和屠杀民众的第二个高潮“清理阶级队伍”是哪个司令部指挥的?……毛泽东在文革中所犯下的罪行,难道不是更罄竹难书?

当然不能把文革中全部坏事扣在毛泽东头上,您们所说的“走资派”有“走资派”的账。但是要想用“两个司令部”为由为毛泽东和文革派脱罪洗地,这是“不可能的任务”,神仙也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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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8-01-17 12:55:45

5.16通知明确指出:文革就是整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解决走资派和广大群众的矛盾)。可是文革一开始全国大抓“反动学生”,接着八旗子弟“红恐队”抄家,鼓吹“血统论”,矛头指向“黑五类子女”,挑动武斗,接着整知识分子,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五类分子)”,所有这些都是“反文革”的现象,所有这些都有高层的“政治背景”(陈楚三谈话)。现在所说的“文革后遗症”,实际上就是这些“反文革”现象的后遗症。中国有没有走资派?看看现在的中国,封建、官僚、权贵资本主义全面复辟,整个一个盗国集团控制的国家。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全面世袭的封建王朝,比皇帝还皇帝吧!

~~~~~~~~~~~~~~~~

老高划蓝的这段话,有什么问题呢?你应该是经历过文革的,应该看见过这些现象,应该知道“红八月”“白色恐怖”打击“反动学术权威”“联动”“抓联动放联动”(薄熙来、习近平刚好就在其中)。

你如果不认为文革就是“两个司令部的斗争,”你就无法解释“文革为何会发生”。你也无法解释”文革结束“过后的”现状“,你才会陷入”非逻辑“和”反价值观。“

你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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