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9日,伊朗民主全国联盟高级政策分析师泰马兹·图马杰 (Tymahz Toumadje)在《华盛顿时报》揭露:绝望笼罩伊朗政权,崩溃迹象日益显现;叛逃、失能与极端手段暴露其权威日渐式微: 当一个专制政权步入其最后的崩溃螺旋时,一种特定的行为模式便会显现出来。 它的叫嚣变得愈发刺耳,手段变得愈发残暴,行事变得愈发非理性,并开始做出任何正当政府绝不会做出的决策。 唯有当你意识到那些当权者已不再为“明年”做规划,转而只顾盘算如何熬过“接下来的两周”时,这些决策才开始变得“合情合理”。 这正是当前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所处的境地。 让我们从那个最为触目惊心的信号说起。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已正式将其最低征兵年龄下调至12岁。一名革命卫队官员甚至在国家电视台上面不改色地宣称,这些孩子们是“主动请求参战”的。 如今,在德黑兰全城的各个检查哨卡,把守岗位的竟是一群手持乌兹冲锋枪的少年。隶属于革命卫队的“巴斯基”民兵组织——正是这个准军事机构在今年一月对示威人群进行了血腥屠杀——如今因成年志愿者严重枯竭,竟不得不招募七年级的中学生来填补兵员空缺。 这正是历史上那些显而易见的案例中所呈现的“兵源崩溃”的真实写照(参见1945年4月的纳粹德国)。纵观历史,没有任何一支战斗力量会在处于胜势之时,沦落到不得不征用娃娃兵的地步。 此外,该政权在贝鲁特上演的那一幕拙劣闹剧也令人啼笑皆非。黎巴嫩政府已宣布伊朗驻黎大使穆罕默德·礼萨·谢巴尼(Mohammad Reza Sheibani)为“不受欢迎的人”,并勒令其必须在3月29日之前离境。然而,谢巴尼大使至今仍拒绝撤离。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对此竟声称,该大使将“继续履行其使命”——仿佛黎巴嫩这一主权国家所下达的驱逐令,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可有可无的“建议”罢了。 这种行径绝非德黑兰当局自以为是的“强权展示”。一个真正的强国,根本无需赖在别国的大使馆里不走,以此来证明自身依然举足轻重。伊朗政权之所以死死霸占着其在黎巴嫩的立足点,其姿态之狼狈,恰似一个落水者紧紧攀附着救生筏——因为他们自己的那艘大船,早已彻底沉没,再也无法浮出水面了。 最后,还有一个最为意味深长的“缺席”现象。自3月9日被任命为新任“最高领袖”以来,穆杰塔巴·哈梅内伊(Mojtaba Khamenei)便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他从未公开露面——哪怕只有一次。既无视频影像,亦无音频录音。他的各类声明,全是由电视播音员对着他的静态照片代为宣读的。 该政权甚至不惜炮制并散布由人工智能(AI)生成的虚假视频——在这些视频中,哈梅内伊仿佛正在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而事实上,这些演说从未发生过。伊朗人已开始称他为“人工智能最高领袖”。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特上个月表示,哈梅内伊先生“身受重伤,且恐已毁容”。 当你们名义上的国家元首仅仅是一个传闻时,你们的国家便出了问题。 若将视野拉远,这幅图景便显得愈发触目惊心。在今年一月由礼萨·巴列维王子(Prince Reza Pahlavi)号召发起的群众抗议活动中,这个“伊斯兰共和国”为了维系其统治权,竟杀害了超过32,000名伊朗公民。一个政权若必须以“工业化规模”屠戮本国人民才能勉强熬过一场抗议运动,这无异于在默认:它根本不相信自己能挺过下一波抗议浪潮。 此外,该政权内部还存在一道裂痕——横亘在“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正规军”(Artesh)之间。前者成立于1979年,其设立初衷便是专责保卫“伊斯兰共和国”政权;而后者则是传统的正规武装力量,其职责是在传统意义上捍卫伊朗的国家主权。如今,这两大军事力量之间的鸿沟已变得前所未有的显眼。双方为了争夺食物、水源,乃至相互推卸责任,正处于剑拔弩张、势同水火的境地。 革命卫队甚至拒绝撤离受伤的正规军士兵。据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透露,该政权安全机构内部的人员正“在各个层级上”发生叛逃。 正如巴列维先生在一月份所言:“已有数万人表明了他们准备叛逃的意向……军队和安全部队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员,也已拒绝参与屠杀平民的行动。” 将这些零散的数据点串联起来审视,现实的真相便昭然若揭。一个健全、稳固的政府,绝不会招募年仅12岁的孩童入伍参军;绝不会屠杀数万名本国公民;更不会将其最高领导人藏匿于书面声明和人工智能(AI)的幕后。它绝不会公然违抗东道国发出的驱逐令,像个试图躲避驱逐通知的赖账房客那样,死皮赖脸地赖在使馆大楼里不走。 切勿被表象所蒙蔽。这个“伊斯兰共和国”绝非处于上风——无论是在伊朗国内,还是在军事及外交领域,它都已败局已定。它正走向灭亡,每一次在全球媒体上曝光的垂死挣扎,都不过是其生命终结前的一次痉挛罢了。 任何为期两周的停火协议,都无法改变其既定的衰亡轨迹。一个真正拥有实力、能够从容进行谈判的政权,根本无需乞求一条“救命稻草”来为自己苟延残喘那区区14天。 德黑兰方面提出的那份“十点提案”——其中包括要求全面解除制裁、美军撤出该地区以及赔偿战争损失等内容——与其说是一份严肃的谈判诉求清单,倒不如说是一份躲藏在地下掩体中炮制出来的“异想天开的愿望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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