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哈迈德·瓦希迪(Ahmad Vahidi),这位全球经验最为丰富且最为危险的恐怖分子,如今正领导着伊朗”, 恐怖主义分析师马丁·阿罗斯特吉(Martin Arostegui)近日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文如是警告: “唐纳德·川普一向以自己达成交易的能力而自豪。但这位从房地产大亨转型为总统的领导人,其谈判策略在伊朗政府面前却屡屡碰壁,”在宣布本周停火协议之前,《金融时报》(FT)曾幸灾乐祸地如此评论道。 然而,《金融时报》却只字未提:那些正与川普互通信息的伊朗官僚们,实际上都听命于艾哈迈德·瓦希迪(Ahmad Vahidi)——这位被列为国际恐怖分子的逃犯,同时也是“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头目。他不仅在代号为“史诗之怒”(Epic Fury)的军事行动中幸存下来,如今更已成为幕后真正说了算的人物。他之所以能维持其统治合法性,全凭手中掌控着日益枯竭的弹道导弹库存、数千架“神风特攻队”式的自杀式无人机、少量浓缩铀、在中国的监控系统协助下横行霸道的“巴斯基”(Basij)民兵暴徒,以及从邻国伊拉克和阿富汗涌入、旨在填补革命卫队兵力空缺的外国恐怖分子。这,便是所谓的“伊朗政府”。(相关报道:川普再次令批评者大跌眼镜) 凭借其炉火纯青的隐蔽行动技巧,他迄今为止成功避开了以色列“杀手无人机”的锁定;他正是这个残存政权背后那位行踪诡秘、掌控大权的决策者。 在如今已基本退出政治舞台的那些神职统治者(Mullahs)麾下,瓦希迪曾轮流担任过几乎所有的关键军事与情报要职——其中包括国防部长、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情报局长;而其中最重要的职位,莫过于“圣城旅”(Quds Force)的指挥官——这是革命卫队下属的对外谍报与特种作战部队,实际上掌控着伊朗所有的对外事务。他正是2019年被川普下令刺杀的卡西姆·苏莱曼尼(Qassem Soleimani)将军的实际接班人。凭借其炉火纯青的隐蔽行动技巧,他迄今为止成功避开了以色列“杀手无人机”的锁定;他正是这个残存政权背后那位行踪诡秘、掌控大权的决策者。 本周与川普达成的停火协议,是在美国总统发出严厉威胁之后才得以实现的。川普曾扬言要将伊朗“炸回石器时代”,具体手段包括摧毁伊朗所有的桥梁和发电站;一旦实施,革命卫队各部队将彻底陷入通讯中断与调动受阻的困境,从而无法有效应对美军可能发起的地面进攻,也无力镇压国内可能爆发的起义。(相关报道:这或许并非真正的停火,而是一次“战略性暂停”。) 据情报分析人士透露,瓦希迪此前一直在对革命卫队进行重组,将其拆解为以“细胞式”结构运作的小组,以便在缺乏强有力中央指挥与支援的情况下仍能继续战斗。然而,面对美军可能发起的诸如夺取“哈尔克岛”(Kharg Island)之类的重大地面军事行动,这种重组策略恐怕将显得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在复活节周末期间,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竟无力拦截一支营级规模的登陆部队深入伊朗腹地,去营救一名被击落的F-15战斗机飞行员。(相关报道:伊朗救援行动——痛苦教训换来的回报) 瓦希迪目前正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因其曾指挥一系列卡车爆炸袭击,导致阿根廷境内逾百人丧生——上世纪90年代,他正是在阿根廷利用外交掩护从事活动;而在美国暗杀“圣城旅”的开创者兼总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之后,他便接任了“圣城旅”的最高领导职务。他对伊斯兰革命卫队外部联盟体系(该体系主要由他一手构建)所进行的亲自操盘与管理,如今已成为该组织得以存续的关键所在,同时也支撑着其在地缘政治博弈中的权力运作——这其中便包括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策略;而在川普发出“彻底毁灭”的严厉威胁之后,瓦希迪本周已暂时下令重新开放了该海峡。 他简直就是“恐怖主义官僚”这一角色的活生生写照…… “伊朗政府”遭到绝大多数伊朗人的憎恨与鄙视;其中已有4万人为推翻这一杀人如麻的官僚体制献出了生命。正是这一体制造就了瓦希迪(Vahidi)——此人完全依靠一个充满犯罪动机的警察系统来行使权力,极少(若有的话)发表公开演讲或声明。他是典型的“恐怖主义官僚”的化身,也是始于1917年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那种政治模式的最新一例。这种模式至今仍对那些失败国家的初出茅庐的极权主义者,以及那些正竭力“扯后腿”以阻挠川普政府打击伊朗野蛮统治阶层的“觉醒派”欧洲人,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瓦希迪的职业生涯始于20世纪80年代,当时他是一名“圣城旅”(Quds Force)的秘密特工,该部队正是在那个时期组建的。当黎巴嫩真主党(Hezbollah)初获叙利亚阿萨德政权武装支持时,瓦希迪曾随该组织在黎巴嫩接受训练,并协助从黎巴嫩什叶派社区招募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在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控制下的秘密小组逐渐主导了真主党,随后,真主党策划并实施了一系列有史以来最为惊人的恐怖袭击。1983年,针对黎巴嫩境内美国海军陆战队基地的卡车炸弹袭击事件,造成250多名美国人丧生,但却给袭击者带来了丰厚的回报:美国随后撤出了黎巴嫩,任由真主党发展成为该国的“影子政府”,并积聚了大量针对以色列咽喉的军事武库。 瓦希迪随后晋升为将军,并被派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伊朗大使馆担任武官;当时,“圣城旅”正试图从阿根廷方面套取核技术和导弹技术。以色列的存在构成了他们的障碍。瓦希迪的解决方案是调来曾成功策划贝鲁特海军陆战队兵营爆炸案的真主党秘密小组头目——伊马德·穆格尼耶(Imad Mughniyeh),指使其炸毁以色列大使馆。当以色列的部分外交职能转移至“阿根廷-以色列互助协会”(AMIA)大楼后,那座建筑也随之被炸毁,导致85人遇难。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行动,涉及通过巴拉圭走私爆炸物和自杀式袭击司机,向当地警官行贿25万美元,以及渗透阿根廷情报机构——正是在AMIA大楼遇袭的当天上午,该情报机构撤销了对伊朗大使馆以及组装卡车炸弹的仓库的监视。 尽管已被列入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名单,瓦希迪在国际舞台上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活跃度。他曾访问古巴,并在古巴独裁者菲德尔·卡斯特罗于2001年动身前往伊朗之前数周,亲自与卡斯特罗举行了会晤。卡斯特罗抵达伊朗后,曾在德黑兰大学向一群欢呼雀跃的“革命卫队”候补成员发表演讲,宣称:“古巴与伊朗联手,必将迫使美国屈膝投降。”而这番言论发表之时,距离“9·11”恐怖袭击仅有两个月。 他在委内瑞拉建立了“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与“真主党”的联合基地;至今,当年参与阿根廷系列袭击事件的恐怖小组核心成员,仍在该国政府的庇护之下。2011年,时任伊朗国防部长的瓦希迪(Vahidi)出席了玻利维亚的一场官方军事典礼,并与该国总统埃沃·莫拉莱斯(Evo Morales)同台亮相。当时,邻国阿根廷由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Cristina Kirchner)领导的左翼政府,却未按“国际法”的规定要求逮捕瓦希迪。 瓦希迪在幕后发挥了关键作用,组织伊拉克的“真主党”分支及阿富汗的“基地组织”对驻伊美军发动致命的游击袭击。他向这些武装分子传授了简易爆炸装置(IED)的制造技术,助其制造路边炸弹,导致数千名美军士兵在袭击中身亡或肢体残缺。 如今,这些武装团伙正组成绵延数英里的丰田皮卡车队,挥舞着各自派系的旗帜涌入伊朗境内。据观察,其中部分成员已接管了德黑兰市内的多个检查站,接替了此前因基地、掩体、补给仓库及私人住所遭到空袭而损失惨重的“伊斯兰革命卫队”及“巴斯基”民兵部队。 与此同时,伊拉克的“真主党”分支正利用无人机及地面部队,对位于伊拉克本土及库尔德斯坦地区的美国军事基地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而摩萨德(Mossad)与中央情报局(CIA)此前正试图在上述地区武装伊朗库尔德反叛武装,策划针对“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暴动及游击袭击。 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展现出的非凡耐心,尤其是在“心理破译”方面——即解读那个试图挟持全世界的病态政权通过巴基斯坦中间人传递出的那些充满精神分裂色彩的讯息——或许在促成此次极不稳固的停火协议中发挥了一定作用。然而,真正的谈判者其实是美国中央司令部(CENTCOM)的海军上将布拉德·库珀(Brad Cooper),以及刚刚抵达战区、出身于特种部队“游骑兵”的第82空降师指挥官布兰登·泰格特迈尔(Brandon Tegtmeier)将军。(相关报道:川普——一位真正的三军统帅) “我们是用炸弹来进行谈判的,”美国“战争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近期举行的一场五角大楼简报会上如是说道。随着美国持续应对全球经验最为丰富且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其精确制导高爆弹药必须时刻保持“上膛待发”的状态;因为这位恐怖分子在其全球人质对峙中,将继续惯用欺诈、勒索和残暴手段;而与此同时,美国的传统盟友却因患上“川普失调综合症”(TDS)并深陷“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泥潭,只能坐视不理,彻底陷入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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