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在儒家為主的文明中生活、後半生在基督教為主的文明中生活,當我來到伊斯蘭文明的大都市伊斯坦布爾,看到什麼都覺得陌生、新鮮,拿起相機一通狂拍。
但是當旅行結束,回到美國,再看拍下的這些情景,我卻感到,那些看起來新奇的景物和風俗,其實與我們都息息相通。借用別林斯基一句話:土耳其人,都是些“熟悉的陌生人”。
我在來美國四五年之後給國內朋友寫信時說過,剛到美國時,“獨在異鄉為異客”,滿眼看到的都是與中華文化大異其趣的事物;但是生活了幾年之後,就發現還是《三字經》說得有道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表面上看來似乎截然有別,其實內涵並無多少差異——美國人也是人,從人性上看,與中國人並無多少差別,有相似的優點,也有相似的弱點。這種感覺,在我來到伊斯坦布爾見到土耳其人,又油然浮現在腦際。
這裡貼上我在伊斯坦布爾信手拍下的若干鏡頭——確實就是“信手拍”,我對老百姓的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感興趣。沒有考慮什麼典型性、代表性、象徵性。
題為“組圖一”,還有若干,隨後貼上。
每天好幾次,從這宣禮塔上傳來禱告聲,現在更用上了高音喇叭。
街頭到處可見發掘出來的斷牆殘垣,都有上百年上千年吧?市民已視若無睹。
又是一堆古物,放在馬路邊。是哪個蘇丹時期的,我也看不明白。
這是在離蘇丹王宮不遠的路邊一堆石頭。我不倫不類地想起劉禹錫的詩句:“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大清早,要看看世界上發生了什麼大事?
挑花了眼?!
牆邊這麼隨便一掛,個個讓人愛不釋手!
你逛你的,我睡我的。
從歐亞之間的博斯普魯斯海峽的遊船上下來,迎面碰見這個烤魚攤點。魚是剛從海里撈起來的,再新鮮也沒有了!
兩位大嫂做的餅,夾上牛肉、雞肉、蔬菜,也芬芳四溢!
集市里擁擠,混亂,嘈雜——也充滿熱熱鬧鬧的活氣!
幾乎就要以為是在北京王府井、武漢花樓街,迎面卻看見一座清真寺的高塔。
藍色清真寺旁的小販,入夜生意興隆。
伊斯坦布爾的槍店真不少——好在都賣假槍。
藍色清真寺旁邊一家露天餐廳的舞蹈家吸引了我的目光。從我注視他開始,他一刻不停地轉了至少五十圈。當他停下來之後,只響起了三五個食客的寥落掌聲。我很為之抱不平,重重地、響響地使勁鼓掌!
這家公墓就在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邊。看看碑文,死者都是12世紀的。每個墓,都有兩根柱子或碑。
逛街邂逅新聞博物館,正好了解一下土耳其的新聞開放歷程。
看到過好幾次,人扛着、背着國旗和其它不知名目的彩旗在街上晃悠,不知是幹嘛的,這個人一轉身我才明白,原來就是賣旗幟的。
伊斯坦布爾大學學生坐的那些石墩子,大概都有幾百上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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