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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的博客  
随着岁月流逝,我从一个文学爱好者变成了一个历史爱好者,从想象的云天落到了史实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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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中国社会真的那么脆弱不稳吗? 2017-09-21 09:44:54

  中国社会很脆弱,这几乎是个众口一词的说法。中国脖子上好像有两块通灵宝玉,一块是高速发展,一块是维稳。好像发展速度慢一点,不动员整个社会力量来维稳,日子就过不下去。这种脆弱性是真的还是假的?孙立平教授认为,是半真半假

  老高按:“刷存在感”是近年学到的一个新词。前几天我读到一位万維博客在文章中说“老高天天在博客上发文刷存在感”,不觉莞尔。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刷存在感”也就是“我刷故我在”。读到台湾一个网站上这么解释(我转成了简体中文),我便用来对照自己:
  明明没什么事情,却又跳出来博版面求关注以确保大众还记得自己,就叫做刷存在感。
  第一句话说的不错:确实我“明明没什么事情”——但是写博客,不就是没事才写嘛!“跳出来求关注以确保大众还记得自己”?我好像还不完全是这样,我更希求的是大众也来瞩目那些我认为值得瞩目的话题或者见解。
  最近这几个月确实发文比较勤。原因无他,天天在家,工作、学习、生活比较安定、有规律,不像去年到今年年初,屡屡拖着拉杆箱出外开会、旅行。拜现代科技之赐,眼下要采访请教谁,不用车船劳顿,往往连上网络,接通视频,“秀才不出门,可访天下人”。也就有了更多的读书读网的时间,看到了好文章若有所悟或者有了什么念头,就忍不住要端出来——文人的臭毛病!过了这一段,估计又要进入动荡时期,那时就可能没有多少闲暇来发博客文章“刷存在感”了!
  今天借用来“刷存在感”的,是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孙立平的两篇短文。据说他曾担任院学位委员会委员,审阅的博士论文中有一篇署名习近平,后来是中共、中国的一把手,有人就奉承孙教授是什么“帝师”。但孙教授好像从来没有把这当回事。
  这两篇文章都不是特别有分量那种类型的,但如何认识今天的现状和明天的趋势?孙立平教授以简驭繁地剖析,值得我们想一想。


  当今时代三大新特征:高成本、收缩型、不确定性

  孙立平,孙立平社会观察

  如何认识当今时代出现的一些新的特征?我将其概括为下面这三点:高成本、收缩型、不确定性。

  先说高成本

  先看最近的一则报道:2017年3月—5月,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调研组分赴东北、东部、中部、西部等九省实地调研了解各地降成本工作的进展、成效及面临的困难。在此基础上,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8月1日在京发布《降成本:2017年的调查与分析》报告。
  报告调研了14709家样本企业,发现这些样本企业近三年的总成本费用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均超过100%,西部和东北地区企业、国有企业情况堪忧。2014-2016年,样本企业总成本费用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分别为101.47%、101.87%和101.44%,均大于100%,这表明企业成本水平已经超过收入,企业利润空间已经被挤压到极限。
  实际上,在最近十年中,高成本已经在成为中国经常谈论的话题。在改革开放之初,我们发展的优势在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低成本:劳动力价格低、土地价格低、能源原材料价格低、环境成本低、技术引进和模仿上的后发优势等等。但到目前为止,几个重要方面的红利已经吃完:人口红利已经吃完、资源和环境红利已经吃完、全球化红利基本吃完、体制变革的红利基本吃完、后发优势的红利基本吃完。我们开始进入一个高成本的时代。
  这个高成本有的是可以通过体制的变革化解的,有的是必须承受的。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正在进入一个高成本的时代。

  收缩型社会

  收缩型社会这个概念,是北京师范大学系统科学学院教授李红刚提出的。李教授之初,由于人口的变化,我们进入一个“收缩型社会”。
  李教授说,我强调“收缩型社会”这个概念,不是简单的经济衰退,而是包括经济、社会各方面的总体发展趋势,强调由于人口结构和总量的变化所导致的整个社会经济处于收缩状态,其中人口变化是主导因素。
  人口变化导致的社会收缩,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这个过程其实在发达国家已经发生多年。从有关的研究中看,我们必须高度重视这个过程在如下几个方面将会造成的影响:
  首先,收缩型社会对经济发展的影响。李红刚教授指出,我们现在经常说日本经济“失去的25年”,什么是最根本原因呢?很重要的就是人口减少驱使其进入了收缩型社会。这就是日本的“新常态”,25年前就进入了这个“新常态”。
  其次,社会的养老负担会大大加重。多年前人们就在谈论四二一家庭的问题。将来中国社会养老问题将会越来越严重。这当中除了人们一般所说的之外,还需要注意两个因素。一是我们并不是像西方国家那样发生的自然而逐渐的老龄化过程,而是由计划生育一孩化导致的人为的、陡然的老龄化过程。二是将来医疗技术发展,生物技术发展导致的人口寿命的延长,将会极大地加剧老龄化问题的严重程度。
  一个收缩型社会再也支撑不起一个扩张型政府。李红刚教授指出,随着我们进入收缩型社会,我们政府收入增长会明显慢下来,这就要求我们有一个新的财政税收政策。特别是要削减政府支出,包括政府行政费用和投资支出。这本质上是要求我们在收缩型社会要缩减政府:既要缩减政府规模,也要缩减政府行为。我们需要非常清醒,一个收缩型社会再也支撑不起一个扩张型政府!

  高度不确定性

  前些年我就一直在讲不确定性的问题。当时讲的主要是改革以及中国社会走向的不确定性。而现在,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就以经济领域为例。原来一个企业或起个行业的衰落,总是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它给了人们预测的机会。而且,其间也有明确的规律性。但在今天,一个很好很大的企业,毫无征兆地说垮就垮了,一个行业说被颠覆就被颠覆了。
  最近看到朱嘉明教授为一本书写的序言《超级不确定性时代和商业理念》,其中的一些观点可以使我们更进一步加深对这种不确定性的认识。
  朱嘉明教授认为,人类现在所处的“不确定时代”,其实已经是“超级不确定时代”(The Age of Super Uncertainty)。所谓“超级不确定时代”最大特点是系统性的不确定性(Systematic Uncertainty)。或者说,不确定性的显现系统化。“超级不确定时代”的机制有:客观存在的不确定性,例如,包括经济、政治、社会、科学技术在内的不确定性;包括有限理性在内的主观不确定性;执行、推进的过程中发生的不确定性;还有博弈的不确定性。此外,不确定性可以自我发育,人们在解决不确定性过程中,不确定性很可能不是减缓而是加剧。
  朱嘉明教授指出,就商业活动而言,超级不确定性至少会提出三大挑战。第一,失去稳定的“参照系”。他说,直到20世纪最后四分之一世纪,人类的经济和商业活动,从产品、服务、财富标准,交易模式到经济组织,都有着稳定,甚至经久不变的参照系。但现在这些参照系都在被打破。
  第二,捕获“拐点”日益困难。在今天,因为参照系的崩塌、技术发展的不确定性、创业者的路线选择、资本的推波助澜、外部环境的影响,均会施加于拐点,使得拐点的分析最为困难,需要拥有行业洞察,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第三,传统“商业逻辑”陷入混乱。表现为商业活动的要素在发生变化,商业活动的成本结构在发生变化,商业活动的交易秩序也在发生变化。


  中国的脆弱性——真还是假?

  孙立平,孙立平社会观察

  中国社会很脆弱,这几乎是一个众口一词的说法,只不过具体说辞不一样:国外一些人讲中国崩溃论,国内上层讲亡党亡国,老百姓担心中国会不会乱?
  于是,一个脆弱的形象出现了。
  我们都知道,红楼梦里贾宝玉脖子上有一块通灵宝玉,如果丢了,魂儿就没了,小命就够呛了。这样来看的话,中国脖子上好像有两块通灵宝玉,一块是高速度发展,一块就是维稳。好像发展速度慢一点,不这么动员整个社会力量来维稳,中国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现在我要问的问题是,这种脆弱性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认为,是半真半假。
  先说半真。中国改革已经30多年的时间,尤其是在后半段,各种问题开始显露出来:既得利益集团坐大,贫富差距悬殊,起码的社会公正无法维护,官民矛盾不断激化,甚至人心也在越来越疏离(“赵家人”一词的一夜走红说明的就是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说社会矛盾到了临界点,有人说弄不好会引起社会动荡,官方的说法叫亡党亡国。看起来,这些说法也是很有道理的。
  再说半假那一半。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社会的脆弱性,也是被忽悠出来的。谁忽悠的?既得利益集团,或者叫权贵集团。这个下面再说。中国社会是有种种矛盾,而且有的矛盾很尖锐,这是事实。但要看到以下两点:一是,过去30年中,农村改革分了地,城市改革分了房(没分到的大部分自己也买了),这是过去30年中国社会大体稳定的基础。更重要的是,中国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老实的老百姓之一。鲁迅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至少说明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中国老百姓的抗争性是很弱的。只要今天有口饭吃,甚至今天没有但觉得明天可能有,就不会造反。实在过不去了,自己自杀,或者去祸害同样的弱者(如最近的宁夏公共汽车纵火事件)。一般地说,在这样的社会,社会性、集体性反抗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我不是在褒贬的意义上说这好还是不好。我说的是,这对于判断中国社会的脆弱性和社会动荡的可能性很重要。大家还记得,去年夏天的时候,曾经热炒过一段美国学者沈大伟的所谓“中国崩溃论”。他讲了中国走向崩溃的五个原因。我觉得,他讲的那五个因素,确实是不同程度存在的。但据此就说中国走向崩溃,我不同意,因为他低估了上述因素。
  记得大约20年前,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有个机构找我们几个人讨论这个危机对中国可能的影响。记得当时不止一个人说,弄不好会引起中国的金融危机甚至社会动荡。我当时就说,谁说会社会动荡,你给我演个五分钟“电影”,一步步是怎么发生的,逻辑是什么?没有人能演完这个电影。
  我当时的三个基本判断是:经济快速增长(这为缓解很多问题提供了条件),政治基本稳定(虽然人们对体制有许多批评和不满,但大多数人还是认同要慢慢转型),社会矛盾突出(包括治安会恶化)。当然,这是将近20年前说的,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不完全一样了。但我要说的是,起码过去20年的历史证明当初这个判断是对的。那为什么过去20年维稳愈演愈烈?至少有一半是被忽悠出来的。
  上面说了,忽悠这个的,就是既得利益集团,就是权贵集团。忽悠这个问题的目的是维持现状不变,从而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因为现状,权力与市场结合在一起的体制,对他们是最有利的。你说这个地方要改,他说,不行,动这个地方会引起社会不稳定;你说那个地方应当改革,他说,不行,改就会引起社会动荡。
  既得利益集团用他们的利益绑架了这个社会。


  高看(每日一图,与文无关。九月图片主题:古镇)

04Toledo1.jpg

  西班牙中部的托雷多(Toledo),建于罗马时期,在中世纪当过卡斯提亚王国的首都,长达五百年。离马德里仅70公里的托雷多,完整的古城区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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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1743) (8) 评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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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ti0 留言时间:2017-09-22 08:14:06

社会的脆弱程度,也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变化。如果发展变慢甚至变坏,脆弱程度就会增加,而且这种关系还不见得是线性的。中国的发展变慢下来是肯定的,也是经济发展的内在规律,所以社会的脆弱性会不断增加。其实这本来是所有国家经济发展到不同阶段都要面对的。但中国因为制度的原因,又加上了一层政治内容,使得社会的脆弱性一旦恶化,后果可能更加激烈。这才是这个问题在中国更加敏感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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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7-09-22 06:15:49

“一般地说,在这样的社会,社会性、集体性反抗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

中国社会的特点是人多地广,只要维持住主要城市和中心位置稳定,就叫“大局已定”。中共执政之后,从上到下都是组织严密的党员担任管理者领导者,自然,一个命令就贯彻到底。

当年蜜蜂在乡下,整个区八个公社,人口超过10万,就只有一个公安特派员随时带张一把手枪有子弹,每一个生产队都有民兵,蜜蜂的生产队有十条步抢,还有一挺轻机枪,但是没有子弹,子弹都在特派员掌管中。

民兵训练要实弹射击,特派员会发放子弹,当时经常要抓逃犯,特派员会调用民兵,分发子弹,所有事情做完后,要收缴子弹和弹壳。这就是当时中国社会的维持稳定。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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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7-09-22 00:26:36
这位孙教授是既得利益者吗?综观全文,正如他自己所说:半真半假。一个能混到水木清华文科教授的位置,说不是既得利益集团的人,怕是自己都要脸红。但是,又是牢骚满腹,因为既得利益没达到自己理想水平,五十步对百步者的怨恨。
这就能很好解释整篇文章的含晦不清,吞吞吐吐,不知所以。看完了真想喷作者一脸唾沫,无端浪费别人时间,那是有意谋财害命。
几十年来,中国普通人分地买房,有余钱旅游出国,这就是既得利益者,这就是社会稳定的最强有力的基石。一个经济蓬勃向上的社会,只要没有外部原因,是不会动乱的。习王集团之所以能在当下任意非为,也就是得益于几十年经济高速发展的红利。发展是硬道理,这是老邓的至理名言。习政权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不抛弃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哲学,待到经济垮台之日,也就是社会的动荡开始了之时。
老高对“刷存在感”很是感冒,那大可不必。不像搞理工技术的中国人,有份手艺在北美就能混口饭吃。文科生如果不作变化,则活得艰难。因为道理很简单,谁会是你的顾客与衣食父母?万维上好些有些文字功底的,海内外出过文集的,但舞文弄墨只是爱好,本职是科研人员或IT,写文连第二职业都谈不上。没有上述生存能力的,只能通过极端形式来刷存在感,要么标新立异,故意与公认的历史结论唱反调,要的就是奇与怪,要么就是夸大其词,歪曲历史事实,要的就是惊与悚。当然所有这些还必须在“政治正确”的基础范围内,与那位孙教授相仿,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这对以文换饭者是绝对重要的。
可以想象,老高拖着拉杆箱,去出席某个中文年会(大概相会在冬季)或去某家族当御用史官时,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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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个帖 留言时间:2017-09-21 21:38:55

可乐!西大牛叉怎么没想到自己的高论同样可以用来诘问一下自个儿呢?

“这个问题不如从另一个角度看,比如谁敢说咱试一试,看看是否是真的能稳定或者不稳定?”(西牛高论)

--替换一下疑问的对象,难道不是“这个问题不如从另一个角度看,比如谁敢说咱试一试‘坚持当前的维稳思维和策略’,看看是否是真的能‘真的长期维持’稳定或者不稳定?”

“那么下面一个问题就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试验失败了,社会完蛋了,谁来负责任?”(西牛高论)

--同样替换一下疑问的对象,难道不是“那么下面一个问题就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试验‘顽固坚持僵化思维和政策’失败了,社会完蛋了,谁来负责任?”(历史纪录好像是:大跃进失败了,饿死的P民活该,抵制老耄的伙计们倒霉,伟大领袖翻云覆雨,巍然不动。如今会如何不同?)

“这就是中国所谓的知识分子阶层最大的短板,说话是不需要对社会负责的,但又想争取对社会有决定性的影响。”(西牛高论)

--再替换一下疑问的对象,难道不是“这就是中国所谓的精英统治阶层最大的短板,说话办事是不需要对社会负责的,但又想顽固垄断对社会有决定性的控制权力。”(历史纪录不止一次地证明这一点。比如三鹿奶粉几十万儿童终身健康被毁,顶缸的是几个基层草民。)

西大牛信口开河的习惯总是不改。看看这是什么高论?

“另一个事情是,只要有两代人以上的和平时间,中国就成为当时世界第一(至少在经济上)。”

免费推荐马嘎尔尼访问乾隆盛世的历史纪录,看看小人书上描绘的盛世、世界第一到底是怎么回事!有难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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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回复 西岸 留言时间:2017-09-21 15:58:35

西岸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说话是不需要对社会负责的,但又想争取对社会有决定性的影响。】这个观察是客观的。

【中国历史上战乱的时间是多于和平时间的】可以商榷,和计算方法有关。看到有人估算和平时间大约3/5,战争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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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贫农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7-09-21 15:27:53

中国的正规在校博士生需要修若干课程 ,而“在职博士”则不用,他们大多是省、部级官员,哪有时间到学校上课(上了也通不过考试),连写论文的时间都没有(自己也写不好)。所以习近平根本就没到学校上过博士生课程。普通老百姓没资格读“在职博士”。这就是中国的教育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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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7-09-21 14:22:07

这个问题不如从另一个角度看,比如谁敢说咱试一试,看看是否是真的能稳定或者不稳定?

那么下面一个问题就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试验失败了,社会完蛋了,谁来负责任?

这就是中国所谓的知识分子阶层最大的短板,说话是不需要对社会负责的,但又想争取对社会有决定性的影响。

社会的稳定性体现在社会的组织性上,这个组织性是依靠具体的社会组织结构来 保证的,而组织结构需要相应的组织章程,这个章程会影响的社会的每一个人。把一个组织打破了,能否自发地形成新的组织,并且具有更好,至少一样的能力,是这个问题的唯一指标。

而既然是”沙盘“演习的方式,那么也就只能从与社会组织性相关的所有要素来考量,比如文化因素。如果发现这些要素与历史上的其他社会完全相同,那么人家的例子才有借鉴的意义,否则就是没意义。

那么中国的文化有什么特点,尤其是与西方比较?比如中国历史上为什么没有能形成法制的社会意识?

不从这个角度来分析(而且仅仅是一个角度),是谈不上什么沙盘演习的,更别说实际了。这个话题涉及很多方面的内容,不多说了。

一个可以借鉴的内容是中国的历史,中国历史上战乱的时间是多于和平时间的。

也就是说,在中国这个环境里,动乱是很容易发生的,和平稳定是不容易发生的。而这个现象是不是与中国的文化有关?

另一个事情是,只要有两代人以上的和平时间,中国就成为当时世界第一(至少在经济上)。

那么在这两种情形的可能结果下,你更愿意要那个,或者更明确地说,你更愿意避免那个发生?

如果你觉得反正是无所谓的,当然也就无所谓试试了。但不要去指责或者质疑那些认为有所谓的人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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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7-09-21 13:47:21

在自己电脑上打刘美(王加旬)没问题,可以正常显示。但贴上来发现,果然这个(王加旬)字显示不了。是万网站字库的问题?以前有网友反映用繁体字上帖成了乱码;我则屡试不爽:破折号在正文中没有问题,在跟帖中就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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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7-09-21 13:41:56

谢谢老贫农、中国喜剧、牛仔、1阅人诸位指教、澄清!

我知道习近平的博士论文指导老师是刘美,我从来没说过孙立平是他的“论文指导教师”,只是说习近平是他“教过的学生”。此前我听到“孙是习的老师”这种说法的时候,我的理解是:拿博士学位要修若干门课程,习可能听过孙教授开的某门课;另一种可能是,通过论文时要经过若干教授审核通过,其中也得有孙教授过目放行。根据新天狱博贴出的孙本人的澄清说明,看来是第二种情况。我对我的按语做了点修改。

世界上永远有找机会就往高位者身上或身边贴的人,但也有越是面对权贵越敬而远之、实话实说的人。我曾写过一篇文章记叙耶鲁第三百届毕业生典礼的文章《世无英雄》,其中讲到小布什当总统之后,记者们找到他当年在耶鲁的任课老师,想从他那里挖点总统早年的轶事花絮什么的,这位教授两手一摊:我根本不记得教过的学生中有叫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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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阅人 留言时间:2017-09-21 13:06:50

“报告调研了14709家样本企业,发现这些样本企业近三年的总成本费用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均超过100%,西部和东北地区企业、国有企业情况堪忧。2014-2016年,样本企业总成本费用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分别为101.47%、101.87%和101.44%,均大于100%”

什么叫“总成本费用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均超过100%”?就是“赔本经营”!为什么可以长年赔本经营?你懂的。

孙立平教授为什么玩名词游戏、故弄玄虚?你懂的。

这样的经济模式还说它的这种脆弱性是忽悠出来的?可怜的孙立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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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阅人 留言时间:2017-09-21 12:50:00

习近平,于1998年~2002年任福建省省委副书记、副省长、代理省长、省长期间,以清华大学工农兵学员毕业生身份(1975.10.~1979.4. 化学工程系、基本有机合成专业),成为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学”博士研究生(导师为刘美教授)并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是《中国农村市场化研究》。时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的陈西(原籍福建)曾是大学同窗。习近平于2007年升迁,官至政治局常委。陈西于2008年升迁,官至教育部副部长,现职组织部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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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回复 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09-21 12:21:06

【帝师】的称号还是留给厉以宁这位在中国积极鼓吹新保守主义的既得利益集团成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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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09-21 12:17:31

【再次说明:关于流传的“论文指导教师”的说法,我曾经在不同场合澄清过,现在再一次明确的说明:不是。1、首先就没有论文指导教师的这一称号。2、我当时确实是院学位委员会委员,所有硕博士论文都要经过这个委员会审议通过,然后向校学位委员会建议是否授予学位。误会可能由此而来。希望各位不要再以讹传讹。本来,不想在大范围澄清,因为中国的事情往往是越澄越不清,徒增议论。鉴于现在有很多揣测,为避免误解,特作此说明。本条微博也希望诸位看到就是了,就别转发了(2013年1月22日)。】

孙立平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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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仔 留言时间:2017-09-21 11:41:08

"高成本"-天朝经商的成本现在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主要原因还是庞大的官僚体系。天朝每个劳动力需要支撑庞大的官僚体系,其实另外一块是更为庞大已经领退休金的官僚体系。这批不但量大,退休金高,而且医疗费用特高。

以前很多企业通过把一个月月薪1.5万报成5千,其它1万说成各种补贴来逃税,现在因为政府严重缺钱,这方面收得很紧。天朝的payroll tax 高达近40%,许多企业不堪重负。政府靠卖地和借债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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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贫农 留言时间:2017-09-21 11:24:47

习近平的博士论文导师叫刘美xun(王字旁加旬,谷歌字库没有这个字,所以两次都打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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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贫农 留言时间:2017-09-21 11:18:32

习近平的博士论文导师叫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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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贫农 留言时间:2017-09-21 11:13:46

孙立平(1955年生)比习近平小两岁,2000年才调入清华社会学系,从来没当过习近平的老师。孙虽然多次辟谣,但网上仍然在盛传。习近平的博士论文导师叫刘美(女,1937年生),是清华的政治课教师,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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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喜剧 留言时间:2017-09-21 10:28:19

孙不是习阿哥的所谓博导, 他已经在公开场合撇清这种谣言了。 谁要用这种方式栽赃我, 我也会很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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