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東之行,魁北克既不是起始,也不是終點,但我還是想先貼出在漫遊魁北克時拍攝的照片,因為這個“在北美大陸的法國城市”讓我印象最深刻。 一般人說到魁北克,不太鬧得清魁北克省還是魁北克市——就像有人弄不清紐約市和紐約州是兩個不同概念一樣。魁北克省是加拿大面積最大、人口次多的省份,有近八百萬人,北美洲的法語人口,主要集中在這裡,法國殖民地時期,這裡被稱為“新法蘭西”。最大城市是蒙特利爾,首府則是魁北克市。

� 魁北克老城區巨大的壁畫——遊人真仿佛從歷史深處走出來。
魁北克市(法語:Ville de Québec,英語:Quebec City)的城區郊區總人口為70多萬,市區只有17萬人,主要使用法語。魁北克市是北美大陸墨西哥以北唯一留有古老城牆的城市,其歷史城區1985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文化遺產。 魁北克市坐落於聖勞倫斯河北岸,控制“新法蘭西”的水路入口,因而有美洲的直布羅陀之稱。這個城市由法國探險家薩繆爾·德·尚普蘭於1608年7月3日建市,迄今408年。 在英法七年戰爭中的1759年,就在魁北克市亞伯拉罕平原打了一場戰役,法國守軍戰敗投降,魁北克市以及新法蘭西的相當大一部分,改姓成為英國殖民地。 雖然歸英國管轄,隨後又隨整個加拿大獨立而成為其一個省,但魁北克獨立運動一直“人還在,心不死”,在該省政壇扮演了要角。1980年和1995年,兩次為獨立舉行公投,均未獲通過。主張獨立的魁北克人黨,一直還是這個省最大的反對黨。 魁北克的格言是Je me souviens(我牢記在心),這句話的原文是:Je me souviens,Que né sous le lys,Je cros sous la rose。(我牢記在心,我是在百合花(法國王室紋章花形)下出生的,在玫瑰花(英格蘭王室紋章花形)下長大的)。這句話刻在魁北克省議會大樓的前面。魁北克省徽及車牌上也有這句話。“我牢記在心”,我倒真記住了。 上述介紹,多出自維基百科。身為走馬觀花的遊客,觀察了解不可能多麼深入,僅僅是看到河光山色、聽到市井喧闐,見到的不是遊客,就是以為遊客服務謀生的人。

從山半腰仰望芳堤娜城堡(Chateau Frontenac)。 芳堤娜城堡也稱“芳堤娜古堡酒店”,座落於加拿大魁北克市聖勞倫斯河北岸,是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公司建於19世紀末的一系列古堡大飯店之一,用作招倈旅客。芳堤娜城堡是由建築師布魯斯·派爾斯(Bruce Price)設計,於1893年落成。(順便說一句,我看到1893年這個年份,脫口而出:毛澤東誕生的那一年。但幾位同行者竟然都說,記不清毛是哪年出生的。)

老城區君臨勞倫斯河的木板道,是我見過的最寬的木板道。遠處就是芳堤娜古堡。第二次世界大戰時,1943年英國首相溫斯頓·丘吉爾和美國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舉行魁北克會議,就是在這座芳堤娜古堡酒店。

老城區每條小巷,都漫溢出濃郁的翰墨芬芳。



魁北克到處都是演奏賣藝者。這位吹的是澳大利亞民間傳統樂器迪吉杜管(digeridoo)。 
這位女歌手,在唱罷一曲西班牙情歌之後,看到來了我們幾個中國人,立即示意助手挑選伴奏帶,唱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她的歌喉真不錯,寬厚而富有磁性,讓我想起蔡琴。中文咬字也算相當準確,我的同伴本來已經走過了她,聽到熟悉的旋律,馬上回頭來放下了若干硬幣。

這家法國餐館門前特地用中文寫下菜單,可見華人遊客帶來的商機。


耍飛刀、扔火炬的女藝人表情誇張。

如果乘客不是那麼衣着暴露,就好像置身於十八世紀。

現代屈服於傳統。一架遊客乘坐的馬車悠悠而行,後面的汽車都不得不龜行蝸步。


這座房子被剖開,讓我們看到魁北克人前幾個世紀的日常家居生活。

聖母大教堂,遊人捐獻甚多,需要不時清空捐款箱。

蒙特倫西瀑布(Chutes Montmorency)比尼亞加拉大瀑布落差更大。吸引我目光的更是畫面右側的幾位攀岩者。

在聖安峽谷(Canyan Sainte Anne)的瀑布旁,也有人攀岩。這個峽谷離魁北克市區只有不到一個小時,是魁北克人周末出遊的好去處。

這位年輕的母親,抱着看上去還未滿月的嬰兒,在這高達近500級的階梯上,我親眼看到的,至少上下了三個來回。



魁北克人別具幽默。這些T恤衫上的圖案和文字,讓我忍俊不禁:最下面那件,熊在追食人,寫道:“加拿大人的快餐”;那件米色的,熊拖走帳篷,寫道:“加拿大人外賣”;最上面那件,三個黑點,寫道:雪暴中的北極熊。 
奧爾良島上竟然見到一群人在田間集體勞作,讓我大感納罕。這是在中國人民公社解體之後,幾乎絕跡的場景,我在美國更完全沒有見到。他們都似乎是墨西哥裔。看到我們舉起了相機,他們都趕緊埋頭苦幹。 
短短兩分鐘內,三位女郎過來投入“熊抱”。


這兩座建築,似乎屬於不同的宗教,居然能如此靠近,讓我詫異。 
此趟加東之旅在不同地方見到的彩虹,比我大半生見到的都要多。這一道還不算精彩的。 

魁北克人有車有船,但他們更鍾愛自行車、滑板和旱冰鞋。

勞倫斯河畔的奔馬,有剪紙的視覺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