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核問題已經被討論,被審查,被制裁四十多年了,一直沒有得到解決。伊核問題現在變得十分緊急,因為這個伊斯蘭極端主義國家可能非常接近擁有核武器。一個一直支持哈馬斯、胡塞武裝、黎巴嫩真主黨等恐怖組織和阿薩德恐怖政權的伊朗政權擁有核武器,對以色列,對西方文明國家,以及對其他穆斯林國家都是災難。很多人憂心如焚,呼籲美國採取行動。 卡爾·托馬斯就是其中之一。托馬斯先生具有半個多世紀的新聞報道經歷,著有《夜之守望者:我報道美國五十餘年的見聞》等書。4月23日,他在【Washington Times】追述歷史,發表評論,指出毛拉們正在試圖拖延時間,美國應該採取行動,立即摧毀伊朗核設施: 在籃球比賽24秒規則出台之前,有一種叫做“凍結球”的戰術。領先的球隊會儘可能長時間地控球,試圖耗盡時間,從而阻止對方得分。 這看起來就像伊朗又在做一樣:一邊“凍結”談判,一邊完成核濃縮的最後階段,準備製造可投擲的核武器。 美國需要相信伊朗領導人的諾言。如果美國不這樣做,並且相信該政權會放棄其部分領導人所謂的宗教使命,即消滅以色列和“大撒旦”,那麼世界將面臨冷戰以來最大的威脅,那就是擁有核武器的蘇聯,只不過蘇聯人是無神論者。伊朗的毛拉們認為,只要遵從他們所謂的真主旨意,尤其是為此獻出生命,就能保證他們獲得通往天堂的門票。 西方歷來不認真對待其敵人所宣稱的意圖。卡爾·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公開宣稱了他們的經濟和政治目標,這些目標在布爾什維克革命以及在俄羅斯推行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過程中得以實現。 阿道夫·希特勒撰寫了《我的奮鬥》(Mein Kampf),其中表達了他對猶太人的仇恨。這種仇恨在第三帝國時期被根深蒂固,最終導致了大屠殺。 在每一次事件中,西方學者、記者甚至神職人員都為這些目標辯解、否認或合理化。在每一次事件中,數百萬人喪生於斯大林統治下的饑荒和古拉格集中營,以及希特勒發動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過去與伊朗達成的協議,包括最初商定的國際原子能機構和聯合國的核查,都被違反了。為什麼有人相信伊朗人會遵守新的協議? 紐約律師埃里克·萊文在為JNS.org網站撰稿時,引用了前國務卿約翰·克里4月14日在《華爾街日報》發表的一篇專欄文章。克里在文中探討了如果伊朗願意與特朗普總統達成協議,美伊之間達成的一項良好協議將會是什麼樣子。克里設想中的伊朗協議與他和奧巴馬總統在2015年不顧兩黨壓倒性反對強加給美國人的災難完全不同。 特朗普的特使史蒂夫·維特科夫在處理聲稱其行為出於宗教動機的人方面毫無經驗。他與克里先生和奧巴馬先生在伊朗問題上取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都被“毛拉”們給壓垮了。 正如特朗普前國家安全顧問約翰·R·博爾頓在《獨立阿拉伯》雜誌上撰文所言:“華盛頓完全有理由對德黑蘭的核擴散努力採取軍事行動。伊朗的核威脅不僅僅是以色列的問題,也是全世界的問題。三十年來,伊朗的阿亞圖拉們一直試圖成為一個核大國,損害了其他所有人的利益。美國擁有消除這種核擴散威脅的必要資金,而且這樣做在政治和道義上都是合理的。幫助以色列削弱伊朗的威力是合乎邏輯的。” 伊朗在國內和國際上都處於弱勢地位。政權更迭可能是最佳選擇,但統治者不太可能主動放棄權力。現在是打擊伊朗核設施的時候了。拖延意味着我們很可能不得不面對一個擁有核武器、能夠向以色列和美國城市發射洲際彈道導彈的伊朗。誰會認為這種風險值得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