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保守派》杂志上周六6月20日上午刊发乔恩·施韦佩(Jon Schweppe)的评论--“放轻松吧,恐慌派:川普的关税政策才刚刚开始”。乔恩·施韦佩先生是“美国原则项目”(American Principles Project)的高级顾问,也是 Substack 平台“民粹主义解决方案”(Populist Solutions)专栏的作者。他特别强调--“最近最高法院带来的挫折早在预料之中。现在我们转向《301条款》关税”: “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可以说是一个情绪非常强烈的运动。正是这种热情促成了2024年的历史性胜利,当时川普总统赢下了所有摇摆州。但这种热情也有其负面影响。不幸的是,每当我们遭遇哪怕一点点逆境时,我们往往容易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和恐慌。 一次不利的法院裁决。一个敌对的媒体周期。一条误导性的、夸张的新闻标题。一句来自某个匿名“永不支持川普”官僚的匿名引述。几个小时之内,社交媒体时间线上便会充斥着悲观论调、背叛指控,以及关于整个MAGA议程已经死亡的宣告。 但这些“恐慌派”需要冷静下来。十多年来,我们一直看着总统工作。我们见过他适应变化、转换路线、找到新的杠杆并继续前进。他一次又一次证明怀疑者是错误的。事到如今,他理应获得信任和耐心。 而当涉及所谓“川普关税”问题时,这一点尤其如此。 今年2月,最高法院推翻了川普总统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所实施的“紧急权力关税”。川普曾主张,他可以依据该法赋予的行政权力征收这些关税。其中包括他针对中国、加拿大和墨西哥征收的“贩运关税”,理由是这些国家未能阻止芬太尼流入美国;还包括他针对几乎所有国家征收的“对等关税”,理由是贸易失衡对美国经济和国家安全构成了“异常且非同寻常的威胁”。 总统显然更希望获得一个更有利的裁决,就像一名强打者更喜欢一个飞向本垒板正中央的快速球一样。但他并没有被三振出局——甚至远远没有。治理国家本身就是一个过程。试图重塑全球经济秩序这样严肃的举措,从来都不可能在法庭上毫无争议地通过。司法审查需要时间。 与此同时,他已经准备好重击下一球。 裁决公布后不久,政府便开始探索依据《贸易法》第301条实施关税的替代授权路径。该条款允许美国政府针对外国不公平贸易行为作出回应。这一路径使关税论证在法律和政治层面都拥有更坚实的基础。 第301条框架使政府能够将环境倾销、产业过剩、国家补贴、宽松劳工标准以及非市场操纵等问题,与更广泛的系统性贸易扭曲论证联系起来。这种论证针对的是那些使外国生产商能够通过产能过剩和国家支持优势人为压低价格的贸易行为,而美国企业在正常市场条件下根本无法与之竞争。 中国之所以尤为突出,是因为它几乎将所有这些扭曲因素都集中于一个国家主导的指令性经济体制之中,包括补贴、产业过剩、货币操纵、知识产权盗窃、强迫劳动以及严重工业污染。 虽然中国是最明显的例子,但这一问题实际上具有全球性。许多国家都从较弱的环境执法和较低的工业标准中获益。几十年来,华盛顿一直将这些扭曲现象视为“自由贸易”的正常组成部分,而与此同时,美国国内工业不断空心化,生产能力持续向海外转移。 环境保护主义者和监管官僚机构也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他们过度关注降低国内排放总量,却没有认真考虑工业生产将因此转移到海外。如今,中国生产着所谓绿色转型所需的大量钢铁、化学品、电池、太阳能板以及工业材料,而其生产过程严重依赖煤电并伴随着宽松的环境监管。多年来,美国政策制定者一直在统计国内排放下降的数据,却几乎没有认真计算工业和污染同时外包到海外所带来的后果。 这种局面带来了直接的经济影响。宽松的环境执法本身就成为一种经济优势。那些愿意容忍严重污染的政府,会让本国制造商在价格上获得优势,从而超过那些在更严格标准下运营的国家中的竞争者,并利用廉价而高污染的产品冲击市场。 这正是第301条路径如此重要的原因。它将这些行为视为彼此关联的贸易扭曲形式,而不是孤立的政策争议。 贸易政策的发展总是伴随着制度斗争、法律挑战以及授权基础的不断变化。持久有效的框架通常需要经过时间沉淀才能形成。政府正在实时调整策略,而网络右翼中的部分人士却不断让自己显得可笑,他们把每一次程序性挫折、临时禁令或有限裁决都当成整个“美国优先”运动的崩溃。 真正的爱国者会相信这个计划。别理会那些“恐慌派”,让总统继续施展身手——他马上就要打出一记本垒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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