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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内战、佛朗哥这些血腥的词汇和名字,都成为历史。眼前所见,正如西班牙作家爱德华多·阿罗约所写:“某一天早晨,马德里会从黑烟的包围中挣脱出来,舒畅地呼吸。深山里的清新空气将会充满马德里的上空。”浪漫的风吹拂过星罗棋布的喷泉塑像,人们浸浴在山光波影、林荫鸟鸣之中,情侣们抒发爱情也分外奔放
提起西班牙,头脑中最先浮现的自然是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及斗牛这些文化符号。过去所涉猎的文学作品,只有海明威的小说《战地钟声》等有限的几部(篇),但“文革”中插队前的一段日子,读过倒在佛朗哥军队枪下的诗人加西亚·洛尔加(Federico García Lorca): ……在一条灰色的路旁 我看到开满了花的小径: 有一朵蔷薇花 充满了光明,充满了生命, 也充满了酸辛。 女性啊,你是园中开着的花朵: 有如你处女的肌肤,那些蔷薇 说不尽地芬芳和娇柔, 但也充满了悒郁的乡愁。(加西亚·洛尔加《低着头》) 这样的诗句引起青春期的内心骚动是可以想象的,洛尔加许多诗句的意象更让我印象深刻: 海在远方微笑。 浪花牙齿。 天空嘴唇。(注)
读过林达《西班牙旅行笔记》,并在西班牙漫游之后才知道,我非常佩服的那位写过《1984》、《动物庄园》的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当1936年7月西班牙内战爆发后,志愿前往西班牙——不是作为一个记者去报道,而是作为一个战士去参战。后来他将自己的这段经历写成《向加泰罗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于1938年出版。这本书被公认为是描写西班牙内战的经典作品,一针见血,可惜我还无缘读到。 西班牙内战、佛朗哥这些血腥的词汇和名字,都成为历史。眼前所见,正如西班牙作家爱德华多·阿罗约所描绘的:“……我时常看到,马德里被它自己吐出的浓烟所弥漫,所窒息。但是我坚信,正如它有时也会阳光普照、晴空万里一样,某一天早晨,马德里会从黑烟的包围中挣脱出来,舒畅地呼吸。深山里的清新空气将会充满马德里的上空。” 无论是马德里还是巴塞罗纳,浪漫的风吹拂过星罗棋布的喷泉塑像,人们浸浴在山光波影、林荫鸟鸣之中,情侣们抒发爱情也分外奔放。
 西班牙首都的市政厅广场的壁画 在马德里马约大广场的青铜雕像下,这对情侣长吻数分钟。
注1:北岛在《洛尔加:橄榄树林的一阵悲风》这篇长文中写到洛尔加对中国新诗运动的影响:
最初读到戴望舒译的《洛尔迦译诗抄》是七十年代初。那伟大的禁书运动,加深了我们的精神饥渴。当时在北京地下文化圈有个流行词“跑书”,即为了找本好书你得满世界跑。为保持地下渠道的畅通,你还得拥有几本好书作交换资本。一本书的流通速度与价值高低或稀有程度有关。遇到紧急情况,大家非得泡病假开夜车,精确瓜分阅读时间。当《洛尔迦译诗抄》气喘嘘嘘经过我们手中,引起一阵激动。洛尔加的阴影曾一度笼罩北京地下诗坛。方含(孙康)的诗中响彻洛尔加的回声;芒克失传的长诗“绿色中的绿”,题目显然得自《梦游人谣》;80年代初,我把洛尔加介绍给顾城,于是他的诗染上洛尔加的颜色。 戴望舒的好友施蜇存在《洛尔迦诗抄》编后记中写道:“已故诗人戴望舒曾于一九三三年从巴黎到西班牙去作过一次旅行,这次旅行的重要收获之一便是对西班牙人民诗人费·迦·洛尔迦的认识。后来望舒回国和我谈起洛尔迦的抒情谣曲怎样在西班牙全国为广大的人民所传唱,曾经说:‘广场上,小酒店里,村市上,到处都听得到美妙的歌曲,问问它们的作者,回答常常是:费特列戈,或者是:不知道。这不知道作者是谁的谣曲也往往是洛尔迦的作品。’他当时就在这样的感动之下,开始深深地爱上洛尔迦的作品并选择了一小部分抒情谣曲,附了一个简短的介绍,寄回祖国来发表在一个诗的刊物上,这是国内读者第一次读到中文的洛尔迦诗歌。一九三六年,洛尔迦被佛朗哥匪帮谋杀之后,在全世界劳动人民和文化工作者的哀悼与愤怒中,洛尔迦的声名传遍到每一个文化角落里,从那时候开始,戴望舒就决定要把洛尔迦的诗歌更广地更系统地介绍给我国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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