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起芹泥給大家做了一段麵條宴。。。 ------------------------------------------------ 寶兒: 啥,昔日不食人間煙火而且酷愛米飯,對麵條不屑一顧的芹泥,居然能做麵條盛宴?愛情的力量太大了。我得趕緊吃碗麵條壓壓驚。
芹泥: 和愛情木有關係,好不好?不要抬高我。上次陶醉還沒醒。 芹泥: 你看,俺宿舍都是愛麵條的傢伙,我這是大公無私,忍住不吃米飯。當然,他們能很努力得把麵條吃掉,非常給力。 寶兒: 靜等你有朝一日飛針走線,繡花,縫衣織被,打毛衣。 寶兒: 也許他們吃麵條時內心是崩潰的, 芹泥: 你這是吃果果的嫉妒。說說,你會吃麵條嗎? 寶兒: 沒有,我為你終於下凡了,高興。俺別的不會,吃還是會滴。 芹泥: 而且一邊吃,一邊誇我。關鍵是後半段,誇我。而且,吃得一根不剩,片甲不留。 寶兒: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芹泥: 好孩子,抱一個。 寶兒: 他們是好孩子,好不好? 芹泥: 我現在逮誰抱誰,全是你害的。 寶兒: 放了一個“奧巴馬和金三”擁抱的照片。(暗自納悶,他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芹泥: 這個表情有些迷糊。 寶兒: 這也怪我? 芹泥: 當然,像你。不過,我做麵條值得考驗的。(還是對麵條耿耿於懷)。 寶兒: 好好好,我相信你,好吧? 芹泥: 你趕緊飛過來,我做給你吃。否則,口裡相信木有誠意,也木有創意。 寶兒: 放了一張照片,三毛端着碗,“小二,來碗淚流滿面” 寶兒: 又放了一則消息: “施一公對新生說:最不重要的素質就是智商“ 寶兒: 他咋不早說,害的俺半個世紀總為智商捉急,(哈哈哈哈) 芹泥:這個施一公不好玩,長得有點像阿Q,不像IQ 芹泥: 寶兒這麼幽默,IQ一定高, 寶兒: 浮雲一片啦。 (故作淡定) 芹泥: 你比浮雲要高啦 寶兒: 浮雲上面啥也沒有,還不如浮雲。我去睡覺了,有事託夢吧。 芹泥: 在浮雲里好夢。 ----有一天下午,我在換駕照的地方,排隊特長,無聊,-------- 芹泥: 咋這麼安靜,難不成我一句晚安,大家從此就不起床了? 淑女: (放了一堆打哈欠的孩子們)。 花兒: (放了一個人體穴位的圖片) 芹泥: 班長,你又進軍中醫了? 花兒:據說按照穴位按摩對身體有很多好處。 書生: 按錯了怎麼辦?(書生就是嚴謹) 芹泥:就是,本來要降壓,變成升壓怎麼辦? 花兒:不會的,經絡疏通了,就恢復元氣了。堅持最重要。 芹泥: 這可麻煩了,“堅持”和我不相干,八竿子打不着。 書生:班長,你去朝鮮做什麼?(想起班長最近有一次朝鮮之游) 花兒: 。。。。一堆介紹 寶兒: (放了一個特煽情的文章,) 花兒: 書生,我們的紅頭文件下來了。 芹泥: 什麼紅頭文件,你們打什麼啞語? 寶兒: 天知地知,只有芹泥不知,似乎又回到了從前。芹泥,是她們倆的一個合作項目,被批准。 書生: 芹泥,你不感興趣的。 寶兒: 芹泥知道的,只是故意逗你玩。 書生:是的,她又沒樂找樂了,和大學一樣。 芹泥: 怎麼一不留神,又開始說我壞話。倒糟。(山西土話,班長的名言)。 寶兒: 哪裡是壞話,我們表揚你吶。 芹泥: 我這裡正在換駕照,巨長的隊,這正是倒灶。 寶兒: 哦,是倒照。我覺得你這個問題應該立項,讓班長申請些經費研究研究。 芹泥: 班長申請原創,倒換駕照,所以是倒照,你申請解釋權,我申請使用權。 寶兒: 我對你每天冥思苦索的問題,感到無比驚訝。Lol 芹泥: 吾將上下而求索,不亦樂乎。咱倆把書生扔掉,可以三個人分賬。 寶兒: 書生向來低調,正在默默注視着你。 芹泥: 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出局了。 寶兒: 我是上上下下在找鎖,鎖找到了,但鑰匙又丟了。 芹泥:您這個問題是哲學問題。 寶兒: 哲學問題,都是吃飽了撐的問題。 芹泥: 鎖or鑰匙?這是個問題。 寶兒: 閒的? 鹹的? 這也是個問題。 芹泥: 丟鎖還是丟鑰匙,是寶兒的問題。煩or不煩,是芹泥的問題 寶兒: “誰能告訴我,是對還是錯?“ 芹泥: 我可以告訴你,你永遠是對滴,俺也永遠是對滴 寶兒: 那是毛主席他老人家, 芹泥: 他永遠是錯滴 寶兒: 都是閒的。 芹泥: 我在思考人生,好不好? 寶兒: 真是難為你了, 芹泥: 不要打攪我的思考。你在吃飯嗎? 寶兒: 沒有,即使吃也是夜宵了。 芹泥: 這問題問得是時候,我保證你思考中就慢慢失去知覺了。 寶兒: 催眠術啊? 芹泥: 絕對的。 寶兒: 我懷疑你經常把自己搞得很朦朧,要不然地球人都知道的事,你故作不知。 芹泥: 我天生朦朧,朦朧得很真誠。或說: 含蓄,含蓄的含糊。 寶兒: 你這境界,一般人達不到。 寶兒: 對了,將軍怎麼還不來? 不是說,誰最後笑,誰笑得最好。 芹泥:萬一她空降下來,不笑,怎麼辦?我很怕她穿着海軍陸戰隊隊員的服裝,對咱們一臉的鄙視。 寶兒: 有可能。 芹泥:到時候,你負責迎接她,對付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們負責斷後。 寶兒: 這麼信任我? 你咋不說你掩護? 芹泥: 我怕呀, 寶兒: 原來你不光怕甜心? 芹泥: 甜心,我怕,將軍,我更怕。 寶兒: 應該拿出我是流氓我怕誰的英雄氣概 芹泥: 應該是“我是英雄我不怕流氓“的氣概 寶兒: 萬一她又重新愛上你呢? 你咋辦? 芹泥: 你在前面,要愛先愛你, 俺不怕。 寶兒: 現如今,真是英雄氣短,你的隊太長了, 芹泥: 其實最先愛的是甜心,前方還有20個人, 寶兒: 一定會愛她的,咱倆不用自作多情。 芹泥: 真聰明,不用擔心這個,你只管把她打倒,我這後面有繩子。 寶兒: 杞人憂天。 芹泥: 估計咱倆說這個,你會保持清醒,鬥志昂揚。你那裡幾點了? 寶兒: 俺被你的鬥志徹底灌醉了,管它幾點。書生們在後台笑翻了。 芹泥:是不是想想都過癮? 書生難道還在後台? 寶兒: 說明你太心虛, 太恐懼了。 芹泥: 是,我逮誰怕誰。 寶兒: 在後台不怕,怕的是有後台的。你假想敵太多, 芹泥: 我估計書生笑趴下了,且起不來。有後台也起不來。 寶兒: 必須的,下次讓後台的買票。或者認為根本不好笑,要求退票。 芹泥: 你經濟頭腦漸漸長大。 寶兒: 被資本家逼的。 芹泥: 書生誠實,保證說她笑了,而且乖乖交錢。我了解她。 寶兒: 人家沒笑,你非讓人交錢? 你這話好矛盾呀。 芹泥: 矛盾嗎? 我居然會產生矛盾,更要她多交錢。 寶兒: 任何事物包括人,都是矛盾統一體 芹泥: 咱這裡有喜劇,悲劇,鬧劇。 寶兒: 我看你乾脆咯吱她痒痒得了,多簡單。這就是老同學,老知己才能幹得事。 芹泥: 隔空打穴俺的不會,隔空要錢,俺會。對了,書生不是和班長在搞一個紅頭文件嗎? 對她們,九牛一毛。 寶兒: 你眼紅哈,你這想分紅,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 芹泥: 估計書生們淑女們把手機都關了,實在不忍看下去了。 芹泥: 馬上到我來,這隊排的,真慢,我得拋棄你一段時間了。 寶兒: 咱們下次再鬧吧。 ---(第二天)---- 淑女: 天啦,一百多條微信,祝賀書生和班長把項目搞定。(隻字不提俺們分紅的事) 書生:你們倆這齣戲夠長的。 寶兒: 班長要請客,我這就訂票回去, 芹泥: 我也訂票回去,班長呢? 班長失蹤了,一如既往地失蹤了。。。。 註: 不敢保證這是不是最後一個廢(話)紙簍子。但至少先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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