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塔·查克拉博蒂博士在印度長大,是一位特許金融分析師,經濟學家、統計學家和金融分析師。他目前在美國和印度從事水技術、區塊鏈和財富管理。昨天,他在【NEWSMAX】上評論了美歐關係: 三十年前,我第一次乘坐國際航班,在一架巨大的波音747客機的中間座位上,筆者伸長脖子。 當時我正以研究生的身份來到美國。 當我們飛越時,我真的很想一睹歐洲大陸的風采。 2023年1月,我再次飛越這片廣闊的大陸時,拉下了窗簾。 這些年發生了多麼大的變化啊! 如果我看起來對此不以為然,那是因為我和(即將上任的)唐納德·川普總統及其內閣一樣,對歐洲的現狀缺乏熱情。 事實上,他們把這種想法發揮到了極致。 川普總統最近談到歐盟時說:“歐盟的成立就是為了壓垮美國。” 更糟糕的是,美國副總統JD Vance在上周公開的一篇文章中寫道:“我實在討厭再次救助歐洲。” 美國國防部長Pete Hegseth也在同一條短信中附和道:“我完全理解你們對歐洲‘搭便車’的厭惡。這太可悲了。” 人們完全可以理解他們的沮喪。 國防是歐洲明顯依賴美國的一個領域。 34個加入歐盟或北約的歐洲國家,其國防支出加起來還不到美國的一半,儘管它們的人口是美國的兩倍,但國防支出占其經濟比重卻不到一半。 歐洲對美國的依賴中“搭便車”的性質在烏克蘭戰爭中表現得最為明顯,這場戰爭可能會讓俄羅斯這頭巨獸更接近歐盟邊境。 根據基爾世界經濟研究所的數據,自戰爭爆發以來,截至2024年12月,美國已為戰爭投入1280億美元,而整個歐盟則投入了1240億美元;烏克蘭軍方成功利用的幾乎所有情報都來自美國的渠道和方法。 歐洲一直在大聲嘲笑美國的資本主義模式,同時效仿美國的做法,將其製造業基地轉移到海外,從而摧毀其核心產業。 歐洲經濟如今比二戰後任何時候都更加依賴農業和旅遊業。結果,歐洲掏空了其工業走廊,加劇了失業和不滿情緒,也催生了在思想上與美國“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更加契合的新興領導人。 “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顯然也反對去工業化。 與此同時,歐洲不斷嘲諷美國“贏者通吃”的經濟思維,從而抑制了推動創新的冒險精神,錯失了更高價值的工作機會,以及潛在的數萬億美元的新財富。 因此,歐洲未能成為吸引全球人才的磁石;可以說,歐洲因移民不受控制而遭遇的諸多困境,很大程度上源於其未能成為合適人群的首選目的地。 即使歐洲聲稱自己是一個成功案例,例如承諾到2050年實現“淨零排放”,這些說法充其量也只是誤導。 例如,研究機構“全球碳計劃”聲稱,丹麥自詡自2000年以來已將人均碳排放量減少了一半,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通過將製造業工作外包給中國實現的。 總而言之,歐洲的人均收入比美國低約25%,這與20年前的相對地位相同,即使當時美國人口增長了三分之一,而歐洲人口基本保持不變。 這讓我回想起川普政府對歐洲的立場。 他們正在踐踏現有全球秩序中不可侵犯的神聖不可侵犯的事物。 正如《紐約時報》專欄作家羅斯·杜塞特最近評論的那樣:“川普所做的一切,以及他的副總統所做的一切,都在無情地剝去圍繞美國、其盟友和世界局勢的偽裝。” 這些偽裝包括這樣的假設:美國可以繼續在多個戰場上扮演全球執法者的角色,以及歐洲應該成為美國平等的合作夥伴,加入一個主要致力於其安全的聯盟。 所有這些都沒有紮根於現實。 我在印度長大,所學的世界歷史大多以歐洲為中心。即使這本意主要是歌頌,但筆者也從中領悟到了一些值得重申的真理。 兩次世界大戰都始於歐洲,之後席捲全球。 大屠殺也發生在那裡。 剛果的暴行源於歐洲統治者的行為,美洲及其他地區的奴隸貿易和奴隸制、南非的種族隔離、孟加拉大饑荒、俄羅斯的大屠殺以及許多其他反人類罪行也源於歐洲統治者的行為。 如今,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地看到,歐洲正在無情地擴張,缺乏道德準則,充斥着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主義,並且在全球事務中徹頭徹尾地行不通。 如果歐洲聲稱已經轉向法治,如果它聲稱二戰後迎來了任何“哈利路亞時刻”,那麼它已經喪失了繼續執行過去邪惡行徑的權力,而這僅僅是因為美國保障了它的安全。 正因如此,我對布魯塞爾或巴黎發出的那些惡語相向如此不以為然,因為歷史並不支持歐洲那種自以為是的態度。 歐洲已經成為世界的“飛越大陸”,這只能怪它自己。美國在印度洋-太平洋地區、中東和非洲面臨的威脅和機遇更加凸顯。現在是時候把我們的懇求和打擊用在真正重要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