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潭”,無疑是大陸民眾的心目中與阿里山齊名的知名度最高的台灣名勝。“我站在海岸上,把祖國的台灣省遙望,日月潭碧波在心中蕩漾,阿里山林濤在耳邊震響……”而且正因為幾十年個春秋人們去不了,更讓人對之悠然神往。 改革開放之後,兩岸逐漸解凍,由於各種原因來到台灣的中國大陸民眾越來越多,自2008年7月,開放大陸居民到台灣旅遊,各種限制越來越少。今年6月我看到一篇報導中說,近3年共達234萬人次,這真是一個可觀的數字! 去的人多了,日月潭的神秘感逐漸消弭。不過,我去年元月第一次踏上台灣土地,還是首先挑選了前往日月潭的旅遊線路。當我們來到慕名已久的這一泓高山湖泊,氣溫居然熱得只能穿短袖T恤。 純從旅遊觀光的角度來看,“曾經滄海難為水”,見過了洞庭湖、鄱陽湖、太湖、鏡泊湖乃至武漢東湖,以及美國、歐洲的一些大湖之後,再看日月潭,宛如一個秀麗有餘、深邃不足的纖巧盆景。  蘇軾《飲湖上先晴後雨》說:“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我們去時,先見了山色空濛,後見了水光瀲灩——濃雲漸散,湖面亮了起來。我們繞湖半周,多是從高處俯瞰,未曾擊水,也未曾泛舟。  供奉關羽、岳飛兩位武聖和孔子的文武廟,極盡金碧輝煌之能事。坐落在悠遠秀麗的日月潭邊,君臨粼粼湖波,着實有點喧賓奪主。  文武廟的無數殿宇組成龐大的建築群,阻礙了人們直接與山水的契合溝通。李白曾發牢騷:“天下名山僧占多”——來到台灣,讓我深感“天下名景神占多”。  當人們站上高處,想俯瞰“一泓潭水杯中瀉”時,占滿眼帘的竟是這霸道的牌坊。  日月潭另一側的玄奘寺。幾位和尚坐在茶廊里閒談,倒還讓人油然而生沖和寧靜之情。  從玄奘寺再拾級登山,山頂上是直指雲天的慈恩塔。 相關圖文: 聽孫維世和宗璞的六姨講述自己九十年 台北:上一代建築下一代人(組圖) 歷史悲劇留下的傷痕怎樣撫平?(組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