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的另一個特點是處於一個很特別的時期,不僅對於中國,也是對於世界。 對於中國來講,經濟已經是世界第二,但從工業化社會的角度講,是世界第一,超過任何後工業化社會對能源的需求,這是過去的中國沒有的現象。那麼就不得不像英國在二十年代,美國在戰後那樣走出去尋找能源和保護能源供應,那麼就不可能繼續韜光養晦的政策,因為這種政策已經無法維持中國的經濟。 而且中國作為工業化社會出現任何之前的國家的共有現象,產能過剩,這是資本經濟的必然,也需要把市場擴大到中國之外。 歷史上列強是靠武力實現的,如今是後殖民地時代,武力屬於事倍功半的性質,美國的伊拉克戰爭已經最後證明了,因此中國就不得不摸索一條不同的路,連習這些人都不知道怎麼走,你能指望西方人弄清楚? 從世界的角度,美國進入後工業社會後必然導致貧富差距增大(其他發達國家都是走社會主義的路來避免這個問題,美國人太蠢),導致國家整體效率降低,不論政治上還是經濟上。導致對世界秩序的維持力不從心,世界處於一個轉型階段,而這個對中國儘管是機會,也是挑戰,因為沒有世界歷史先例可循(美國至少可以借鑑歐洲列強,因為當時還是殖民主義時代)。 這都使得中國的模式產生不確定性。但有一個概念需要知道,習是一定要對中國做什麼的,經濟也好,台灣也好,包括政治體制,都不會是以前的樣子。 至於結果如何,沒人知道,因為世界上沒有歷史可循。只要中國的經濟還在繼續發展,任何事物就都是手段的概念,包括獨裁,而不是目的。 只有當經濟出現問題的時候,手段與目的才可能對調,看看美國如今的政治就知道了,政治高於經濟是很明顯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