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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的博客  
你未必能看到很喜欢的观点,但一定会进入挑战性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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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从什么时候起步的? 2018-10-01 10:59:04

  上个星期五有位叫雨村的博友,在老高的博客上跟帖说:
  看了老高主持的中国研究院纪念会,听了阮铭先生的高论,觉得他说改革应该从1976年10月算起,十分荒谬。他认为华国锋是改革开放的开拓者,完全违背历史事实,也完全不符合逻辑。改革的本质就是对毛泽东错误政策的否定,华国锋是坚决维护毛泽东的,他怎能改革?他赞扬了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对改革的贡献,完全否定了邓小平的贡献,这不是一个学者应有的客观态度,完全是带着一种情绪(对邓小平的仇视)来谈历史,所以歪曲了历史真相。
  这个讨论会的录音效果比较差,程晓农的讲话听不清,不知道他是否同意阮铭的观点。老高如果有时间,可以把这几个人的讲话要点整理成文字材料。


  非常感谢雨村对改革开放反思研讨会的关注!我应该做些简要说明。
  9月28日上午10点,中国研究院举行第62次研讨会,主题是关于十一届三中全会40周年和改革开放道路反思。请了四位嘉宾:
  原中共中央党校理论研究室副主任、主管当时《中共中央党校学报》杂志的阮铭先生,他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叶剑英讲话的撰稿人,也是那篇后来被称为“三中全会主题发言”的邓小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三位起草人之一;
  前中国体改所综合研究室主任、前《当代中国研究》杂志主编、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博士程晓农;
  前中国体改所研究员、独立智库学者张艾枚;
  政治评论员何频。
  四位嘉宾的观点有一致之处,也有很多分歧甚至根本对立,争相发言,彼此争论,原定两个小时的节目,欲罢不能,直到12点18分才结束。讲述的许多史实和观点都让我大开眼界。

  阮铭先生的发言其实很长。因他年龄大了,已经87岁,明年就是“八十八米寿”了,不太懂操作程序,难以运用网络来远程参加讨论,所以我是提前登门录制的(这种情况当然是特例,而不是惯例,绝大部分嘉宾还是当场直播的)。阮铭讲了近两个小时,他也明白不可能一个人占去研讨会大部分时间,所以授权给我:“你就节选吧!”我截取了前面的29分钟。在这29分钟发言结束后,我作为主持人说:阮铭对这次会议很重视,准备了三点意见,现在第一点都没有讲完,我们一定再找机会,通过适当方式,让他充分表达见解,把话说透,云云。
  阮铭讲了近两个小时,内容很多。对我来说,比较有新意、甚至是对我的历史认知有冲击的,是他认为: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实是40周年没错,但是改革开放不是40年,而是42年——不应该从1978年12月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算起,而应该从1976年10月“四人帮”被抓算起,“习近平不是说‘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吗?这两年不能被虚无掉啊!”
  为了支持自己的观点,阮铭从两方面论证:
  一是强调1976年10月事变的重大转折的意义,他引证了胡耀邦、叶剑英等人对这个事变,以及对1976年10月到1978年12月这两年中国巨变的高度赞扬,指出这两年并非什么“徘徊的两年”,而是胡耀邦所说的高速前行的两年。阮铭一件一件地列举了华国锋在改革开放的问题上做出过哪些贡献,直到在1980年年底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被迫提出辞去党主席、军委主席(次年6月的十一届六中全会上,他正式被胡耀邦取代)之前,华提出或者主持过哪些重大改革举措。
  二是作为当事人,澄清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主题和功效,相对来说对于改革开放并没有那么具有转折意义:这次会议原定议程是什么,实际议程是什么,华国锋、邓小平、胡耀邦各起了什么作用……阮铭认为:十一届三中全会宣布了揭批“四人帮”告一段落,全党工作重点从抓阶级斗争转到经济建设上来,但改革开放并非重点;阮铭讲述了自己是怎样按照中央的安排,起草叶剑英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上的讲话,讲的什么内容;又怎样应胡耀邦之令参与起草邓小平那个后来被抬高到“三中全会主题报告”的急就章(因为邓原来让胡乔木起草的讲话,在邓的公文包里放了很多天,临近讲话日了,邓感觉此稿不合时宜,于是赶快让胡耀邦帮他找人来重新起草)。阮铭说:邓的这篇讲话,邓选、网上都有啊,现在大家都查得到啊,可以看一看,其中说了“改革开放”吗?——我重新读了这篇讲话,确实其中没有提“改革开放”这个词,但还是提到了改革不适应生产力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改革管理制度,等等。不过让人感觉是延续中共传统、正统的思路、延续毛泽东时代就也提过的要求。
  在人事上,十一届三中全会只是将汪东兴的会议秘书长职务,转给让胡耀邦担任;让陈云进入政治局常委、当了副主席,让邓颖超、胡耀邦和王震三人进入政治局,邓小平仍然是第三把手,位居华和叶之后,更谈不上这次会议实际确立他的地位。他的地位上升,是在此后几年,逐步提拔自己比较信任的人马进入中央领导班子,才最后在1980年底成功“逼宫”。
  阮铭将改革开放以来——按照他的说法是42年——划分了五个时期(其中1989年夏天到2002年春天,他名之为“反改革”和“恶性改革”时期)。他将1976年10月到1979年3月底的两年多,列为“改革开放的奠基阶段”,为什么是1979年3月底?因为邓小平这个时候,在举世瞩目的理论务虚会上,突然提出“四项基本原则”,使这次会议势头大挫,急急收场,国家的发展方向被强行扭到相当贴近毛泽东的路线上。
  阮铭写过《邓小平帝国30年》,对邓小平确实批判很严厉。他认为,对邓小平的许多吹捧之词,并没有事实根据。例如“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就名不副实,“设计”了什么?他自己说的“猫论”和“摸论”能否算“设计”?阮铭所说肯定只是一家之言,带有自己的局限,但也不是像雨村所说的带着“对邓小平的仇视”“歪曲历史真相”,记得《历史明镜》第114期节目,阮铭就用一小时讲邓小平的五个正面遗产和五个负面遗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WJeeOdgIj4

  研讨会上程晓农的发言,如雨村所批评的,网络传输确实有些问题,声音不够清楚。我倒是都听明白了:他不同意阮铭将1976年10月到1978年12月的这两年,也列入改革开放时期。程的理由是,国际上对什么叫改革虽然说法不一,但还是有大体公认的定义,其中之一是改变经济结构、经济体系,而那两年并没有提出这样的使命。
  程晓农的意见,可惜因为时间关系没有太展开,所以还没有太说服我。有位朋友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我说:若照程晓农博士所说的这个改革标准,别说那两年,就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的几年也是不够格称为“改革开放”的——农村的改革,开头也并没提出变革经济体制(谁敢呀!那是何等肃杀严酷的年月!小岗村搞承包,都是秘密开会写血书。现在的人恐怕都不太能理解了);而城市更晚,到1984年,胡耀邦才主持制定城市经济改革的决定,得到邓小平的高度肯定……
  事实上,程晓农后来的补充发言中也说了:改革开放起始,领导人没有谁想的那么多、那么远、那么深,只是急于解决当时面临的阻碍生产力提高、人民生活改善的最紧迫难题,并没有想到,所有的枝节后面都牵扯到根本,牵一发动全身,逐步认识到对中国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必须要有脱胎换骨的大变革。

  张艾枚和程晓农在后来的讨论中补充发言说到当时人民穷到、苦到什么程度,他们调研时在宁夏亲眼看到有的农户五兄弟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张艾枚在安徽凤阳县调查,看到县里许多封存了20年的纸箱里的档案上,盖着两个红字:“绝密”,内容都是各公社、大队饿死人和人吃人的上报材料和统计,她说这个县饿死了24万人;程晓农听到这里插言说,他在毗邻的肥东县插队七年,当过大队干部和公社干部,对本村各家农户饿死人的情况逐一入户点人头做过调查,统计数字是,死了50%……他们所说的这些,都能让我们了解,毛泽东的路线和政策造成了什么样的灾难,改革开放是在什么情况下逼出来的:人民穷到这种地步,中共的统治也无法照样维持下去。
  这次会议,主办方已经安排人手整理成文字。谢谢雨村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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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893) (7) 评论(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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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雨村 回复 高伐林 留言时间:2018-10-03 13:20:18

谢谢老高!张艾枚女士的手抄材料能找到更好,实在找不到也只能遗憾了。如果张艾枚没有把这些材料交给宋永毅,我估计宋的数据库里可能没有,因为当年张等人是拿这中央书记处的介绍信才看到的,宋肯定没有这个门路。大饥荒的历史资料比文革资料要宝贵很多,因为文革资料大部分都是公开的,很容易搜集,而大饥荒的官方资料都是绝密的,普通人很难得到,现在就更难了。杨继绳是拿着新华社的介绍信去查资料的,幸亏他做得早,查到了不少宝贵资料,如果现在去查,肯定不让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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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3 07:00:41

谢谢雨村的提议,我将转告张艾枚女士。不过,年代久远,不断迁徙,尤其是当年肯定有保密纪律(毕竟档案上都盖着“绝密”红章!),专政派虎视眈眈,改革派如履薄冰,他们即便抄录了,也不敢扩散;六四之后该机构更是遭到摧毁性清查和打击……等等因素,我感觉希望不太大。

不知道您是否查过宋永毅主编的《中国当代政治史数据库》光盘,其中第三部分,就是《中国大跃进-大饥荒数据库,1958~1962年》,包括2000多万字的6000多份机密文档。我手头没有这套光碟,但美国许多大学的图书馆有收藏。

宋教授主编的关于文革、反右的多种机密档案资料,从2015年起陆续在国史出版社推出七十多册电子书,尤其是广西文革史料共46册,是八十年代初期中央派工作组到广西揭盖子,区党委组织大批人力到各地调查上报的最完整、最翔实报告,其中关于文革中任意杀人、人吃人的大量案例,有名有姓、时间地点证明人都有,无可怀疑,无可掩盖。我是这套书的责任编辑,编辑的过程就是感受巨大震撼的过程。不过,眼下这套“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丛书,重点还是文革(关于四川、内蒙的资料,将陆续推出),尚没有精力顾及大跃进-大饥荒的档案资料。

这些史料,铁证如山!虽然受到市场、资金种种方面条件的制约,不可能有中共大外宣那样的规模,但毕竟在一点一滴地朝复原历史真相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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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2 23:33:06

老高:

你能不能和张艾枚女士联系一下,问她1982年在凤阳县档案馆抄写的资料现在是否还在手上,如果有,请你拷贝一份整理后发表。这个材料很宝贵。在杨继绳的《墓碑》里也没有很具体的材料。如果这些材料已经上交了,请她千方百计想办法拷贝一份出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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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23:18:29

【人就是选择饿死也不会吃自己的小孩,也不会让别人吃自己的小孩!!这是人类的基本本性!!!】

你说的基本正确,那时候吃人肉的是极少数,吃别人肉的不超过1%,吃自己小孩的不超过千分之一,但这种惨剧确实是存在的。大部分人都是宁可饿死也不吃人肉。在我们家乡,饿死的人很多,但是吃人肉的很少,但确实有。我告诉你的都是我经历的事实,不是想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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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回复 双不 留言时间:2018-10-02 23:06:18

“双不”博友所言极是,人不是饿到极点不会去吃人,没有经历过那种苦难的人无法体会。那时候还有人去吃干部们呕吐出来的东西,你说是不是也很恶心?这些都是毛皇帝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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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不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9:18:09

人吃人听来的确恶心,因为我们吃包了。但对饥饿到生死关头的人则没那么恶心。这种事东西方都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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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9:08:13

你说打算调查,这个态度我很赞赏,我们应该尊重历史,用事实说话。我是安徽人,张艾枚和程晓农讲的情况虽然很残酷,却是事实。还有刚刚登在首页的老贫农的文章《安徽大饥荒饿死人的真实情况》也请你读一读。我告诉你一个情况,即使在重灾区安徽和四川,每个县的情况也不同,如果你随便找一个四川人来问,他们县不一定饿死很多人。四川的重灾区在川西,有一本书叫《麦苗青菜花黄》,讲的是川西的情况。安徽的重灾区很多,我给你提供几个县:无为、凤阳、定远、亳县、宿县、肥东…还有河南省的信阳地区、甘肃通渭地区,等等。你想想,如果没有这些事实,这些人编造这些谎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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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CA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8:41:21

看来你没在那个年代生活过。我是亲眼目睹我们家以前的保姆半夜跑我们家来,她是从安徽农村逃出来的。那时我还小,那惨像现在想起来都怕。她说她家俩老的和她的小女儿都饿死了。吃死人事也确实有,只是都不愿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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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不 留言时间:2018-10-02 16:21:42

华国锋执行了与老毛大不相同的路线,宣布“以粉碎四人帮为标志,文化革命结束”。1977年底公布的报告说经济增长率为14%。 做为吃瓜群众可以明显的感到瓜多了,也大了。

至于两个凡是不过是政治斗争的手段。他敢抓毛的亲信说明他一个凡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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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回复 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2 16:19:13

我刚刚重新看了,是讲他们村。这是我看错了。关于安徽的情况我将会找安徽人调查。四川的情况,因为我和四川人争论了30多年,多次调查,长期在当地生活,我敢肯定是假数据。那是一个坚持不懈地对政敌(外省政客)龙门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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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伐林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4:15:43

敬告hapoi:

您可以不相信中国有大规模饿死上千万人、甚至有人吃人这种“违背人类天性”的惨剧,但是您毫无根据地詈骂经历过那个年代、亲自调查过那种惨剧的学者是“满遗色目系奸人”“造谣”,超出了我(同样经历过那个年代、阅读过数百万字翔实记录那个年代惨剧档案文件)的忍耐极限。您是“老高的博客”不受欢迎的客人,请您不要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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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4:03:22

你要是还讲点道理,请如实回答两个问题,不要回避:

1、程晓农到底是讲调查了一个村子还是一个公社?(你讲错了没关系,要有勇气承认)2、在1960年前后,安徽和四川等省的农村有没有饿死过人?

我回答你的疑问:中国农村的村子有大有小,从几户到几十户都有,比如小岗村是18户。这个常识你知道吗?

你既然知道公社,看来你经历过毛时代。你既然不承认饿死人,那么你承认不承认城乡人民都吃不饱饭?如果你是红二代当然不知道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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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2:28:05

高伐林先生,我也要诚恳地告诉你,人吃人的故事是一种四川龙门阵好吗?人类听着都会十分恶心好吗?此种违背人类天性的故事就不要编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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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2:22:32

东京90年代有母子两人在家饿死,留下日记,人要饿死是需要决心的,求生是本能愿望。另外,一群满遗色目系奸人到处散布中国人在那个年代人吃人的故事,极大地伤害汉民族!!!人就是选择饿死也不会吃自己的小孩,也不会让别人吃自己的小孩!!这是人类的基本本性!!!这个年龄层的人我十分鄙视的就是这种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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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2:14:26

在一个邓小平开创的造假有理的国度,文明不可能降临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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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回复 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2 12:01:11

你这被文盲老干部洗过脑的蠢货没有一点常识。当时的一个公社就是现在的乡一级,上万户人家。一个村就只有一、二十户人家?你太信口开河了,是否又是四川龙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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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回复 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10:50:39

【这种讨厌的忆苦思甜法并不能给中国文人带来理性。】【程晓农的全公社挨个数死50%的说法过于轻佻,调查结果这么容易?】

你这个毛粉一点人性都没有,调查者根据第一手材料揭露在毛贼统治下饿死人的惨状,你却无动于衷,还胡说八道。程晓农说他调查的是他插队的那个村子,通常也就一、二十户人家,有什么不可能的?即使调查一个公社,也是可以做到的。对于你这种脑子被毛思想毒坏的人,在什么事实面前都不承认,只能带着花岗岩头脑去见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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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2 06:16:59

提到的研讨会视频我仔细看过后,主要还是各自定义不同,虽然都肯定今日中国经济进步,过去糟糕。中国的经济进步要在全球框架来看,世界文明进步加速显而易见,这就可以抵消很多改革开放成就感说的贡献比例,而对过去糟糕的加重控诉,因为过于虚假,实在可笑,这种讨厌的忆苦思甜法并不能给中国文人带来理性。博主反问张艾枚女士40万人口死24万就不是40%,而是60%是真正的亮点。程晓农的全公社挨个数死50%的说法过于轻佻,调查结果这么容易? 我想说的是四川,安徽承担饿死人居多的重担,来维持“要吃粮找紫阳,要吃米找万里”的义和团神功思维。这些老家伙无非想吹嘘80年代他们对改革开放的贡献,其实当年也够愚昧的,基本上采用的都是邓小平的四川龙门阵谣言治国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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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1 22:43:24

据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说法是赵紫阳的秘书鲍彤最先提出来的,当然这是一种吹捧的说法,表达得并不科学、准确。鲍彤后来对邓小平的评价和阮铭类似,也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失去了客观、公正。我们如果换一种说法,说邓小平是改革开放的主导者或总指挥,应该更接近实际吧?就象对待毛泽东,不论你怎么恨他、否定他,总不能否认他是中共国的主要创立者这个历史事实吧?

老高介绍了程晓农发言的主要观点,我基本赞同。改革开放从何时算起,首先要明确“改革”二字的含义。我们现在所说的改革主要指经济改革,因为政治改革除了废除终身制和党政分开之外,其它的基本没做什么。就连这点进步还被习近平否定了。我认为,经济改革主要指否定毛时代的公有经济,部分恢复和发展私有经济。在农村就是分田到户(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废除人民公社;在城市就是改造公有制企业,允许私营经济存在和发展。

虽然十一届三中全会没有讨论改革开放的问题,但是通过否定文革和“两个凡是”,为改革开放奠定了思想基础。如果没有这个思想基础,要想搞分田到户是绝对行不通的。同时三中全会还把一大批拥护邓小平的老革命弄进了中央,使邓小平的主张得以顺利施行。所以把改革开放的开始时间定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也未尝不可。再说,凤阳县小岗村搞“大包干”也是起始于1978年年底,1979年见效。1979年6月万里向邓小平汇报,邓小平表态支持。1979年年底在安徽全省推广,1980年9月中央发文向全国推广。所以,把改革开放的起始时间说成1978年年底,是能说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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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村 留言时间:2018-10-01 22:38:30

阮铭先生认为改革应该从1976年10月算起,说明他对改革含义的理解与众不同。在我看来,华国锋与改革毫不相干,他是反对改革开放的。改革的本质就是改掉毛泽东的错误经济政策,这是与“两个凡是”背道而驰的,他怎么能不反对?从历史事实看,在华当权的两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在政治上他反对平反毛泽东制造的冤假错案,反对给“四五天安门运动”平反,还枪毙了几个反毛的年轻人;在经济上搞“十来个大庆”,延续大跃进的错误做法。1977年7月由于众多老干部的强烈要求(叶剑英先后4次找华国锋谈此事),华才被迫同意邓小平复出。胡耀邦12月份担任了中组部长。这两年中在政治上取得的成绩(主要是平反冤假错案,关于真理标准的讨论等),都是党内的改革派排除华的干扰后取得的,没有华的功劳。这两年可以说是从毛时代向邓时代的过渡。从改革的历史来看,这两年基本上属于“前30年”(改革前的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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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poi 留言时间:2018-10-01 18:19:48

我们如果不追究改革开放这个名词何时正式提起,就开放而言,如果以对西方开放而言,1971年毛泽东和尼克松握手是起点。而对苏联式社会主义制度的改革却是从1966年的文革开始的。先是砸烂就的17年体制,九大开始军管稳定社会,1971年9.13后毛泽东开始掌权的左翼的绿色和平体制五年。华国锋政变后,经济对外合作加速,但政治上从绿色和平体制倒向苏联体制的老干部及17年共党认可的旧高等人。邓小平上台后,全面恢复旧苏联共党等级制度,经济上对外开放的主要部分是组织各级老干部出国考察的名义补贴他们,而这种旧的厂长负责制导致经济上与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几乎同时在1989年左右崩溃。邓小平以坦克屠杀维持了政权。1993年开始出卖市场,开始向私有制改革... 后来在经济制度上又有很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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